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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進屋取了堆東西放在他那輛三輪電動車上,回到堂屋拍拍文亮肩膀,“文亮,我有事出去一趟,等會你們先睡?!?
文亮正全神貫注地在塔下清理著小兵,聽到老吳的話,腦中的雷達立刻活躍起來。他抬起頭盯著老吳,警惕地問:“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
程子樂一邊打野,一邊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對話,總感覺似乎哪里不對勁。二叔的語氣,怎么跟他老媽阻止老爸出去喝酒時的一模一樣?
老吳不自在地挪了挪腳:“嗐,就是鎮上的孫醫生,老孫,他剛才打電話約我喝幾杯?!?
“那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蔽牧敛环判牡囟冢肓讼胝f,“你今晚就別開車了,等你喝完酒,打電話告訴我,我再去接你回來?!?
老吳急忙擺手,連聲道:“不用不用!你們倆先休息,不用特意等我!”
文亮瞇了瞇眼,老吳這副想要掩飾什么的模樣實在拙劣,他還不停地強調讓自己先睡……
心中警鈴大作的文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手機,站起身來,緊緊拽住老吳的胳膊,將他拉到院子的偏僻角落。
文亮勾住老吳的脖子,雙眼緊盯著他,臉上露出威脅的神情悄聲問:“爸今晚不打算回家,真的是去孫醫生家喝酒嗎?還是別有用心,去找阿姨?”
“哪兒能啊!”老吳急忙大聲辯解,隨即意識到不妥,朝堂屋的方向投去一眼。
見里頭沒動靜,趕緊摟著女婿猛地親上幾口,嘴里還帶著幾分委屈地小聲嘟囔:“不是媳婦兒你有了侄兒就不要爸了嗎?”
“少給我胡扯!”文亮甩開他,瞪了一眼,解釋道,“程子樂犯錯被我哥收拾,離家出走了。我怕他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才暫時收留他一陣子。你可別在這兒亂吃飛醋!”
“我沒吃大侄子的醋?!崩蠀莾裳坶W爍著綠光,摟著文亮的手越來越不規矩,一手摸他腰上的軟肉,一手探到胸口捏他兩粒小紅豆,把個俊俏女婿揉捏得臉色漸漸泛起緋紅,雙腿發軟,幾乎要倒進他的懷里。
“文亮,你先把侄子哄睡了,待會爸帶你去個地方?!?
“你不是說要自己出去嗎?”文亮輕輕扯了扯老吳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不老實?!?
老吳笑著抓住他的手“吧唧吧唧”兩口,“老實人哪里治得住你這個小妖精?”
文亮被老吳的話氣得白了他一眼,揍了他兩下,轉身回屋去了。
一想到老吳神秘兮兮地提出要偷偷帶他出去,文亮的好奇心就被瞬間點燃。
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又跟程子樂玩了幾局游戲,隨后便催促他洗澡睡覺。
程子樂因為挨打,身上布滿了淤青,好在并沒有破皮,洗澡倒也不礙事。
下午程子樂在一樓客房休息,文亮覺得房間小怕程子樂住不慣,在吃飯時隨口問了一句,要不要住二樓。
程子樂腿還疼著,就拒絕了,說不換。于是文亮也省了重新收拾房間的麻煩。
文亮洗完澡后,順手將三人換下的衣物收集起來,拿到院子扔進了洗衣機里。
他朝屋里看去,程子樂已經回到房間,關門熄燈了。
老吳騎著三輪車,載著滿滿一車的東西上了山。過了大約兩個小時,他才滿頭大汗地騎著空車回來。
他將三輪車停穩,這時,文亮已經悄無聲息地走下樓來。
老吳從車庫里推出一輛摩托,停在院門口的路邊,又取下安全帽替文亮戴上,示意他上車抱穩自己。
“轟——”
老吳打開車燈擰動油門,adv摩托的排氣管隨即發出深沉而有力的轟鳴聲。寬大的車身微微一震,隨后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迅猛地竄上了路面,消失在夜色之中。
摩托車疾馳在山路之上,文亮緊摟著老吳的腰,感受著夜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帶來清涼。山間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水霧,撲打在他們的身上,生出別樣的清爽感。
“爸?我們這是去哪啊?”文亮大聲問。
“帶你去小龍潭!”既然已經出來了,老吳也不瞞著了,興奮地喊道:“給你看看小龍潭的夜景!”
文亮皺眉,心想夜晚的小水潭烏漆抹黑,能有什么好看的。
——不過想到老吳之前急色的樣子,難道他是打算與自己在那小龍潭中翻云覆雨?
想到這里,原本被風吹得又麻又涼的文亮,臉頰噌地熱了起來。
摩托車疾馳了十幾分鐘,終于抵達了小龍潭的邊緣。
從遠處望去,小龍潭四周被一片溫暖的昏黃籠罩,其間點綴著幾束亮白的聚光燈光。水潭上碎光浮動,猶如撒了層金砂,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文亮走近,看清是無數細小的燈珠宛如點點繁星點綴在夜色中。而在這些小燈的中央,還放置了幾盞誘蟲燈充作主光源。
原來老吳剛才跑出來,就是為了在潭水周圍的樹梢、石頭和地面上布置這一切。
“媳婦兒,這潭水景色怎樣?你覺得好
看嗎?”老吳緊摟著文亮的腰,將他帶到潭水邊,臉上滿是期待。
“真好看,這里真的很美?!蔽牧临潎@著,目露欣賞環顧著整個水潭。
四周的地面被踩得平整光滑,可見白天小龍潭吸引了不少游客。然而,這里尚未被開發成正式的旅游景點,除了水潭外,四周盡是荒山野嶺,一到夜幕降臨,便空無一人。
靜謐的潭水在夜色映襯下波光粼粼,耳邊只有蟲鳴清脆、樹葉嘩嘩,溪水潺潺。幽深的水面上倒映著點點燈光,如同畫卷鋪展,這寧靜而神秘的水潭仿佛只為他所獨有,讓人沉醉其中。
老吳脫掉鞋襪衣服,站在石頭上“撲通”一聲躍入水潭之中。沒一會兒,他又從水中冒出頭來,滿臉興奮笑容,朝文亮招手喊道:“媳婦兒,下來啊!”
文亮轉過身去,開始解開襯衣的紐扣。在朦朧的光影映照下,他光裸的上身如同精心雕琢一般。皮膚白凈如玉,泛著淡淡的蜜色光澤,仿佛吸收了月光的精華。薄薄的肌肉覆蓋在筆挺的背脊上,流暢纖長,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衣物一件件從他身上滑落,纖細的腰身之下顯露出聳然而起的兩瓣嫩白挺翹,臀峰當中一道險峻神秘的山谷,其下是若隱若現的茵茵草叢。
文亮彎下身去脫掉褲腳鞋襪,那神秘深谷便在老吳面前陡然打開,露出其中淺褐色泛著紅嫩水光的狹小穴口。
“嘩啦——”
文亮被嚇得心顫,以為老吳在水里出了什么危險,急匆匆地轉過身去,卻措不及防地撞入一個濕漉漉的懷抱中。
濕冷的觸感很快被熾熱的體溫所取代,強壯的手臂緊緊將文亮鎖在中間,男人用熱烈的擁抱向他的女婿傳達火熱的情感。感受著老丈人堅實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文亮白皙修長的雙手探出,圈住高大男人的脖頸,回饋對方的熱情。
在夜色濃郁、燈光昏黃的水潭之畔,高大英偉的中年男人與身姿修長的清俊青年赤裸相擁,只一瞬間的視線交匯,便讀懂了彼此如火花般猛烈迸發的欲望和言語無法表達的迫切激情。
熾熱的唇舌碰撞,肉體纏綿相貼,心跳聲如雷鳴般在胸膛內回蕩,每一次跳動都仿佛要破胸而出一般,震得人頭暈目眩。
兩人感受著彼此急促的呼吸,親吻得口干舌燥,仿佛將一切都遺忘出腦海,整個世界便只有這狂熱的瞬間。
體溫不斷在攀升,欲望如同被烈火點燃,強烈的沖動在體內瘋狂燃燒,幾乎讓人無法抵擋。
濕漉漉的大掌在文亮的身上四處游走,腰肢、翹臀和大腿內外被大力搓揉出紅印,又被細致地反復摩挲。粗糙的大掌覆蓋在細白的胸口,拇指玩弄著凸起的乳尖,捻按畫圈,挑逗褻玩。
老吳調整著撩撥青年身體的力度和節奏,時重時輕,時緩時急,時而捻揉朱果,時而拍打翹臀,直將個斯文端莊的青年撩撥得臉頰緋紅、雙唇輕啟,喘息陣陣,整個人都軟軟地掛在老吳的身上,眼神柔軟嫵媚,春意動人。
“文亮……好媳婦兒!”老吳喘息著,伸手進他兩腿中間去摸他的穴眼,果然摸到一手騷水。
文亮雙腿不及合攏,一下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羞澀。
“我女婿可真騷?!崩蠀遣粦押靡獾匾恍?,舔干凈手上的騷水,再出其不意猛地將文亮那張微微翹起的誘人雙唇含入口中。
“哼嗯……”文亮扭了一下想要掙扎,卻被牢牢擒住不放,直被親得舌頭發麻、口角流涎,嘲笑他還逼他吃掉自己騷水的可惡男人才放過了他。
文亮是個孝順長輩的好女婿,懂得禮尚往來,百忙之中盡力騰出一只纖瘦素手,悄悄抓住老吳的大雞巴。
甫一相接,大雞巴便激動得躍入手中。沒想到那素手竟將它擒住,狠心一擼一扯再一擰,老丈人頓時低聲痛呼,臉上露出了又痛苦又愉悅的表情。
文亮勾唇,安撫地吻了吻老吳的嘴角,素手力道放松,五指圍攏虛握柱身,殷勤照顧起了老吳時常通宵達旦、日夜操勞的大雞巴。
大雞巴剛剛無緣無故遭受素手懲罰,此刻又被生擒,不禁一陣瑟縮,有些驚懼不安。
自打相識以來,這只手便是這般,對它時而主動勾引、暗通款曲,時而狠毒無情,兇暴蠻橫。
玉手一貫的翻云覆雨、喜怒無常,前一刻還給予它無盡的溫柔甜密,轉瞬間卻又能以威脅利誘為手段,將它無情地推向戰場。
然而,這樣的素手,日夜相伴,早已取代了其他的一切,成為大雞巴最親密無間的唯一。
大雞巴悲哀地察覺,它已然沉溺于玉手所編織的溫柔幻象之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它能夠預料,一旦自己無法再在戰場上英勇拼殺,如今日日糾纏它,看似溫柔無限的玉手,最終一定會失去所有耐心,決然離去。
大雞巴內心沉重卻無計可施,眼中閃爍著熱淚,情緒復雜地享受著玉手的按摩挑逗。
除了珍視眼前時光,別無選擇。大雞巴只能慨然挺身,全力展現自己的英勇風采,讓玉手相信它能夠永遠英勇無畏,持續
戰斗下去。
深暗的小龍潭中,水聲嘩嘩,此起彼伏。
健碩的男人四平八穩地坐在淺潭中,身體微微后傾,從容而放松。
玉白的軀體騎跨在他的腿上,面對面與他相視,距離近得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文亮眼皮半垂,眉頭輕鎖,雙手環抱住岳父的脖子張嘴輕吟。曼妙的姿態隨著水波起伏,動人的曲線在水中若隱若現。
老吳一邊穩穩托住文亮臀部,幫助他保持身體的平衡,一邊挺動大雞巴操干著女婿濕軟淫蕩的腸穴,每一次鑿刺都伴隨著沉猛力度,氣勢一往無前。
兩人的下半身在水中結合,文亮雙腿大張,分開的兩瓣圓臀中間,紫黑色的大雞巴占據了整張艷紅的菊穴,大張的穴口暢滑地吞吐著紫黑色的大肉棒,隨著肉棒的進出擴張收縮。
交纏的下身時快時慢地碰撞搖擺,肉體的沖撞連續不斷地將潭水擊打出響亮的嘩啦聲,晶瑩的水花四散飛濺。水面上的波紋如漣漪般擴散至周圍,倒映在潭中的細碎燈光破碎支離,一片凌亂的絢爛。
夜色深濃,星河燦爛,流星時而劃過天空。漆黑的樹林掩映著水潭,美景難以窺視。
夜風清冷,潭水沁涼,水聲嘩嘩。文亮浸在水里,上半身靠著岳父火熱的懷抱。
男人的肉柱一半霸占著他的菊穴,一半泡在水中,半截熾熱、半截卻是冰涼,強烈的溫差帶給文亮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情不自禁地沉浸在幻想之中,想象自己正騎著一頭雄駿而陌生的猛獸在茂密的森林中肆意飛奔。剛剛學用騷浪的腸穴操控這頭猛獸,他便能隨心所欲地調整奔行的速度和方向,盡情享受馳騁在大自然中的快感。
文亮輕揚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悠長而愉悅的輕嘆,舒適滿足難以言表。甬道無意識地用力收緊,便聽得老吳也發出了一聲充滿驚喜的低嘆。
“操!”那猛獸興奮至極,發出低沉而震撼的吼聲,猶如雷鳴般回蕩在森林之中。它猛然翻身,穩穩地撲倒青年。
強壯的四肢將他牢牢鉗制在石頭上動彈不得,猛獸粗糙的舌頭在青年的臉上來回舔舐,猙獰粗大的肉柱高高昂起探出毛叢,急迫地來到青年下體附近四處逡巡,找尋神秘的淫穴。
巨大的頭冠將肉穴向周圍擠開,碩大的肉柱沖破潭水阻礙,快狠猛地捅開穴口,甫一離開又立刻重新沒入,向騷浪的腸道發起悍勇的沖鋒。
甬道被強硬貫開的飽脹感令文亮瞳孔圓撐、肌肉震顫,筆直的雙腿朝兩側分開到最大,無意識地擺出徹底敞開的姿勢盡力承迎巨大肉棒的沖擊。
粗長肉柱連捅到底,平坦的小腹被肉冠頂得一次次凸起。伴隨著粗沉氣息,疾速的捅干接踵而至,令腸道麻癢交加,抽插速度過快,腸穴的快感中甚至夾著一絲疼痛。
“啊……嗯……大雞巴……頂到了……好猛……”極致的刺激帶給文亮難以表述的錯覺,幾乎以為自己正被一頭獸性大發的猛獸所掌控著。與狂野力量的交融讓他心跳瘋狂加速,被猛獸操干奸淫的幻想令他的欲望幾乎立刻便攀升至頂峰。
文亮眉頭皺緊,雙眼緊閉發出嘶啞的低呼,雙臂環緊,十指死死扣住老吳厚實的肩背,修剪整齊的指甲用力摳進皮膚,壓出兩列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背上的細微疼痛令老吳動作更為狂野,大掌禁錮住女婿的臀瓣將其用力朝兩側掰開,挺腰沖刺的力度只增不減,維持著高頻率的快速抽插頂弄,大力頂撞下發出更為響亮的拍擊。
“呃……呃……啊!被……爸爸……操射了……”文亮睜大雙眼,放肆地高聲呻吟。
肉穴受到強烈不斷的刺激,終于令他到達了頂峰。頃刻間文亮的背脊挺直繃緊,雙腿死死纏著老吳,肉道緊緊箍住大雞巴,渾身一陣過電般的顫抖抽搐,嫩莖頂部的馬眼張開小縫,噗嗤噗嗤地交代了今晚的法地啃咬吸吮,青年伸出舌頭情色地回應,勾引男人加深品嘗。
未曾想對方竟會主動,劫匪微一愣神便退出他的口腔,拖出來的一縷銀絲在空氣中飄散。
誤以為被青年認出本來面目的劫匪心虛退后,慌亂地想要盡快逃離作案現場,卻被一雙長腿勾住腰背無法起身。
青年顫動著喉結騷媚地淫叫,扭擺屁股勾引劫匪,一波波收緊的甬道中傳來急切的渴望,得不到愛撫的兩顆紅點在空氣中顫抖,濡濕的穴口賣力收縮不斷挽留。
青年主動卷曲下體把雙腿擺出字,讓艷紅腸穴深深鎖住粗大肉柱,紅嫩穴口被漲滿撐緊的情態暴露無遺,期望面前的男人看得更清:“嗯哼……好人……大雞巴哥哥……快動一動……用你的大肉棒操操文亮呀……”
劫匪面上不動,雞巴卻猛漲一圈,將青年彈力十足的腸道都撐得發漲發痛。
“好哥哥,大雞巴哥哥……”文亮再無保留,放聲浪叫:“好老公……騷穴里面好癢……爸爸快救救文亮呀……”
回答他的是一記濃烈纏綿的深吻。
文亮的舌頭被吸得麻木,靈魂都仿佛要被從口中吸出。男人新生的胡
茬刮過白嫩下巴,帶起強烈的麻癢。模仿抽插的大舌一遍遍騷刮敏感的四周,刺激不斷的口腔中津液分泌,連成清亮透明的一條,緩緩溢出嘴角。
束縛青年的毛毯被一把扯開,那根柔韌的大舌離開文亮的嘴唇去往他的喉頸,一路向下侵襲,來到胸脯,徘徊不去。
兩個微微凸起的胸部被揉了又揉,捏了又捏,留下點點情色的印痕。嫣紅的乳暈被溫熱的口腔包圍,嬌嫩的乳頭被牙齒反復啃吮,顫巍巍地被舌頭彈動,洗成狼狽的艷色。
文亮被人翻過來趴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反折,白彈的圓臀翹起分開,當中一口濡濕滑嫩的肉穴被粗長的大雞巴刺穿,來回重搗。
嬌嫩紅腫的胸口壓在粗糙的帳篷底,摩擦得又爽又辣。肥嫩圓彈的臀部被輪廓分明的腹肌壓扁又彈回,發紅發腫的穴口流出淅淅瀝瀝的腸液,濕黏的淫水沾滿了兩人赤裸緊貼的大腿。
激烈的情事令人渾身汗濕,燥熱沸騰,青年累得無力迎合,劫匪的精力卻仿佛無窮無盡般,整整一夜粗長熾熱的大雞巴都留在青年的后穴之中射完再操,操了又射。
文亮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出精,陰莖軟得都抬不起頭,喉嚨也喊得發不出聲音,腸穴卻還在被猛烈地反復操干。
連續不斷的摩擦讓肉穴又麻又痛,竟還能夠在大雞巴來回進出時候本能地收縮,精水都射光了,馬眼只能滴出來幾滴前列腺液,肛穴卻還能高潮抽搐,噴出大量的水來。
劫匪用大雞巴將穴口緊緊堵住,一次次用精液將直腸填滿,直到青年的腸穴被操大操松,操得又紅又腫,雞巴退走后還留下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圓洞周圍糊滿粘稠的白沫,稍微一動,出口就流出大量濃白的精液來。
第二天的凌晨三四點,老吳的摩托車才載著渾身布滿愛痕,宛如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一樣的文亮回到家中。
院子外傳來沉重的摩托聲響,緊接著是鐵門轉動的吱嘎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程子樂在迷糊中被聲響打擾,皺了皺眉,便將頭深深埋進被子,用手捂住耳朵,繼續沉浸夢鄉。
胡亂裹著軟毯的文亮下車時搖搖晃晃,站都站不住,只能任由老吳將他一把托起,橫抱著他穿過院子,一直送上二樓。
躺到枕頭上時,文亮已經疲憊得睜不開眼,半睡半醒地和老吳接了個吻,立刻便倒頭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被鬧鈴吵醒時已是下午。
文亮醒來,發現床頭放著水和消炎藥,下體很干凈,老吳已經為他清理了菊穴,還上過藥了。
洗完澡下樓,屋里空蕩蕩的,桌上留了紙條,老吳今天要給果樹打藥,還順道把程子樂帶上了山。
廚房照舊留了飯,老丈人早上特地為他準備的皮蛋瘦肉粥,還熱乎乎地溫在電飯鍋里,散發著誘人香氣。
吃完粥,文亮和老吳通過電話,確認侄子也在山上,便騎上電驢,到鎮上的小超市接員工的班。
下午的九渠鎮,陽光如同火爐般熾烈,樹葉被曬得蔫蔫的。街上人流稀少,超市內也是空蕩蕩的,幾乎沒有顧客的身影,只偶爾傳來馬路上駛過車輛的聲音。
文亮正靠在軟椅上昏昏欲睡,就聽到超市門口的紅外感應器響起“歡迎光臨”的提示聲。
文亮睜眼一看,進來的人昨天才剛剛在山上遇到,那張臉他記憶猶新。
他臉色一紅,下意識地迅速低頭,伸手去拿桌面下的口罩,沒注意到那年輕人掃了他的位置一眼,嘴角便帶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文亮偷偷摸摸地拿出口罩戴上,生怕自己的臉被那人看見。他緊張地盯著那名年輕人,對方已經走到貨架旁開始挑選商品了。
文亮忐忑地看著高個年輕人邁著從容的步伐,隨意地從生活用品區慢慢逛到水果區,再從水果區轉到文具區,煩躁得下意識用手摳著收銀機的鍵盤,摳得“咔咔”作響。
青年挑選完貨品,提著滿滿的籃子回到門口,“咚”地一聲放在收銀臺上?!敖Y賬?!彼浇菐Γ魺o其事地說。
文亮麻利地拿出塑料袋,一手持掃碼槍,一手嫻熟地拿起籃子里的商品,一個個懟過再扔進塑料袋里。一時間,超市里回蕩著清脆響亮的“嘟嘟”聲。
高個青年看似不經意地問:“老板,你家以前是不是住在老街團結二巷十七號?”
文亮正在忙碌的手突然一頓,他抬起頭,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
“文亮哥不認得我了嗎?”青年微笑著,“我是孫建中啊。”
“啪嗒”文亮手一抖,手里的三槍牌內褲落回了收銀臺上。
孫建中這個名字,在文亮短短二十六年人生當中出現過很長一段時間。
老程是個老建筑工,當年程家和孫家住得不遠,孫家蓋新房,施工隊伍里就有老程。
孫建中出生的時候,老程還帶他們兄弟兩個去吃過他的百日宴。
后來老程出事故走了,程文海忙著到處打工賺錢,留下文亮一個人在家上學。
那時候他年紀小
不會做飯,手上有錢就在外面吃,半個月就把一個月的飯錢花光,餓得前胸貼后背。
后來他學聰明了,月初就買一箱餅干囤上。那天他坐在門口喝涼水吃餅干,被路過的孫醫生順手撿回了家里。
孫醫生夫婦兩個都要上班,家里只有孫建中的爺爺。孫母每天中午趕回家做飯,又急匆匆地去上班。
小時候的孫建中又淘氣又不愛吃爺爺喂的飯,經常要文亮哄著才肯吃,喂一口叫一聲哥哥,十分可愛。
后來孫建中上了幼兒園,文亮他哥也給了他更多錢,他也就沒好意思再去老孫家蹭吃蹭喝了。
文亮讀六年級的時候,孫建中剛上小學。
從那年起到高中畢業以后好幾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文亮都能從左鄰右舍口中聽到孫建中如雷貫耳的名字。
內容一開始是孫建中拿作文比賽一等獎、孫建中考全校第一、孫建中當了校足球隊長、孫建中小學奧數奪冠……
后來變成孫建中練武、孫建中當小混混、孫建中打架斗毆進派出所……
有次文亮特意等在孫家樓下問孫建中,“你年紀輕輕,干嘛學人打架?”
身材已經比文亮還高壯不少的少年眼神狠厲,“你誰啊?管這么多!”
文亮有點生氣又有點難過,“你會不知道我是誰?你好歹喊過我幾聲哥哥。”
“哈,三歲大的小孩,管誰不是叫哥?”
那天鬧得不歡而散,文亮后來也不再理孫建中了。
依稀記得他和吳英結婚的時候,只有孫醫生出席了婚禮,當時就聽說孫建中考上大學,參軍去了。
“……是你啊?!蔽牧敛蛔栽诘匦α诵Γ^續撿起商品掃碼裝袋:“這么多年不見,都認不出來了?!?
孫建中似乎沒有發覺他的不自在,問道:“文亮哥,你現在住哪?”
文亮愣了愣,直覺孫建中問這些問題的語氣有點奇怪,但也只以為對方在找話題,“呃……也就那樣吧,我現在——”
文亮猛地一頓,差點咬住舌頭,“我不住鎮上?!?
“哦?”孫建中雙手撐著收銀臺,俯過身來問:“那你過得怎么樣?我能去你家看看嗎?”
“這、這……”文亮一遇到想拒絕又不好意思直說的事就會結結巴巴,他不由得攥緊裝滿東西的購物袋擋在面前:“不太方便吧。”
青年的眼眸暗下,神色有些可憐:“文亮哥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青年相較于文亮,顯得更為修長挺拔。由于長期堅持鍛煉,他的身形矯健而筆挺,肌肉線條緊實有力。單只是站在面前低頭俯視文亮,就能產生無形的壓迫感。
“我……我并沒有。”文亮只覺得孫建中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內心隱隱顫抖,忍不住產生想要逃跑的念頭。
文亮微微垂下眼簾不去看他,刻意避開孫建中的視線,絞盡腦汁地轉換話題,“對了,后來你考上了哪所大學?”
“我在湖省學習中醫,”孫建中輕描淡寫地說,“等畢業后,我打算回到這里,繼承我們家的中醫診所?!?
“哦……”文亮不想繼續聊了,把購物袋推到孫建中面前:“一共是165塊2毛8?!?
孫建中拿出手機,熟練地掃碼付了錢。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蔽牧翙C械地說完,伸出手禮貌地向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孫建中離開。
“文亮哥,你想趕我走?”孫建中的語氣中帶著詫異,神色間滿是受傷,“也是,怪我當年太年輕,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你開心?!?
——什么叫不會說好聽話哄我開心?
文亮皺眉深思,試圖回憶起自己與孫建中的過往。然而,除了三歲喂飯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以外,他與孫建中的接觸幾乎為零。
“我最近正好有空,不如我去你家拜訪,認識一下嫂子?聽說嫂子年紀比你大,一定很賢惠吧?”孫建中眼珠一轉,又轉回原來的話題,鍥而不舍地追問。
“不、不行?!蔽牧林挥X得一陣頭疼,慌亂之下脫口而出,“其實、其實你嫂子她……她最近已經離世了?!?
“哦……原來是這樣嗎。”孫建中驀地一笑,似乎并沒有太多驚訝,“我知道了。”
說完,陳建中擺擺手,轉身離開了超市。
文亮感覺有些心神不寧。然而直到深夜十一點,都沒再碰到什么事,他這才放心下來,鎖上超市大門,騎著電驢,慢悠悠地回了村。
文亮跟他哥通了回電話,告訴程文海,程子樂跑回了鎮上,要跟他住一段時間。
程文海沒想到把兒子打跑,被心急如焚的程大嫂責備了一整晚。正懊悔著猶豫要不要報警尋人呢,得知程子樂在文亮那里,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文亮沒問他哥程子樂為什么挨打,程文海也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兩人心照不宣,都假裝忘了這件事。
老吳白天帶著程子樂上山勞動,
美其名曰“體驗生活”,實際上是想用勞累的農活把這小子嚇跑。程子樂也不知為啥硬是忍了下來,再怎么辛苦他也沒吭聲。
文亮這幾天都慫慫地躲在家里沒去小超市,他一回想起那天,孫建中一雙犀利得仿佛要看穿人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就莫名心虛。
這可方便了老吳。
傍晚一回家就能見到在廚房里忙碌的文亮,老吳就忍不住硬得發漲。硬邦邦的大雞巴在短褲里鼓囊囊地直豎著,程文樂跑進跑出的,好幾次目光不小心掃到,都臉色發紅。
老吳一直忍到半夜等程子樂睡下,才悄悄反鎖房門,把個妖精似的文亮剝得精光,換著法地在房里屌干女婿。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著騷女婿懶洋洋躺在被窩里,脖頸和下身滿是紅痕,一副被玩弄壞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把人按在床上再來一發。
再加上三天里得有一天夢游,老吳這段時間過度操勞,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不少。
文亮同樣因為連續幾天高強度的性事而腰酸背痛,照鏡子都能見著黑眼圈了。這樣下去兩人的身體肯定吃不消,于是哄著老吳說要暫時分房,單獨睡一段時間養養身體。
老吳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但是又舍不得不弄他,于是打算再去孫醫生的診所,讓他再給自己開幾副壯陽補腎的藥方振振雄風。
這天老吳休息,說要帶程子樂到鎮上逛街,正好文亮的超市要上貨,就蹭了他的車,三人一起到鎮上。
老吳先把文亮在超市門口放下,又載著程子樂到游戲城,掏出錢包扭頭塞給他三張百元票子。
“吳叔,這啥意思?。俊背套訕纺笾龔埣t票子,扒著前排椅背問。
老吳一臉淡定:“叔有點事要忙,你自己玩會,等我忙完了就回來接你。”
程子樂眼睛笑得都瞇成了一條線,打開車門跳下車擺擺手:“好嘞,吳叔再見。”
老吳還有點不放心,探出車窗外交代:“你小子可別亂跑?。 ?
“知道!”
目送老吳那輛車開遠,程子樂嘿嘿兩聲把錢收好,立刻掏出手機給文亮打電話告狀:“二叔!”
文亮正在盤點貨物,接到電話很詫異:“喂?小樂?”
“二叔,吳叔把我扔在游戲城就開車跑了,也不知道他去哪?!?
文亮想了想問,“他說什么時候回去接你?”
“不知道啊,他沒說?!?
“……那你先玩著吧。”文亮心里暗罵老吳混賬不靠譜,嘴上還得安撫小孩,“二叔這邊忙,待會再去接你?!?
“不用不用!”那邊程子樂拍拍胸脯,“我等會自己會回超市,二叔放心好了?!?
“成?!毕氲匠套訕芬簧硎莻寄茏约号軆扇俟锘劓偵?,文亮也就沒再說什么,“別玩太久,你媽把你的暑假作業寄過來了?!?
程子樂頓時苦臉:“……二叔,你咋不等我回去再說這消息呢?這樣我還怎么盡情玩耍???”
文亮笑而不語,掛斷了電話。
這頭,老吳進了中醫診所。
孫醫生一見他,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你又跑我這兒來干嘛呢?”
“嗐,還不是那點事!”老吳毫不客氣,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手腕平放在脈枕上,催促道:“快,給開點補腎的藥,老子時間緊得很,別磨蹭了!”
孫醫生懶得跟他置氣,坐下來按著他的寸口腕脈,皺眉想了想,又讓老吳伸出舌頭,以便觀察舌象。
老吳一一照做,就見孫醫生按完脈,刷刷刷就給他寫了藥方。
“你拿回去自己用水煮,三碗水煮成一碗——”
“你幫我煮。”老吳大手一揮,“我等著!”
孫醫生深吸一口氣,手指虛點他的頭,拿著方子到藥柜那頭抓藥,進煎藥室忙碌去了。
老吳悠閑地翹著腿,坐在診所的長椅上等。
孫建中抱著快遞箱進診所,就見個魁梧男人大大咧咧地坐在長椅上接電話,還按了外放。
電話里傳來文亮不悅的聲音:“爸,你怎么能把程子樂一個人丟在游戲城?你自己去哪了?”
老吳慌慌張張關掉外放,三兩步跑出診所,一臉討好地對女婿解釋:“咳,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找醫生開點藥?!?
“哪里不舒服?”文亮頓時緊張起來,“嚴重嗎?你在哪里,我現在就過去?!?
“不不不,不用過來,”老吳站在診所門口掃了眼空蕩蕩的街道,“馬上就好,過會就回去了?!?
文亮在電話里又說了他幾句,“下回看病就說看病,又不丟人,不用拿程子樂當借口掩飾。”
孫建中進了煎藥室,就見孫醫生委屈兮兮地縮在桌子后面看書。
他把大快遞箱往地上重重一放,“爸,下回你讓快遞直接寄到診所來行不?”
孫醫生頭也不抬,“唉,都說收件地址不記得換了嘛。”
孫建中懶得跟他吵,眼睛掃過桌面上的藥方,拿起來看了
眼,差點笑出聲。
孫醫生招招手,“你過來幫我看著煎藥機,等會煎好了把藥湯裝袋,交給外面那病人?!?
“你去哪?”孫建中抬眉。
“坐累了,出去活動活動筋骨?!睂O醫生放下醫書,抻抻腰站起來。
孫建中一個急轉身,兩條大長腿快速往門口邁,邊走邊說:“爸您在哪鍛煉身體都一樣,我有急事先走啊!”
老吳剛掛斷電話,就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人從診所里快步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