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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舉起了槍,“速速離去,別自討苦吃。”
路知歡趕緊退了退。
連個獻殷勤的機會都不給,算了!
她轉身就走。
天色太暗,幾米開外的小士兵正在努力辨認,聽著聲音好像是督軍從百樂門接回來的那個女人。
不過即使是她,也不能輕易的就放過去就是了。
路知歡走到拐角處,確定無人后兌換了一個量子隱身衣,披在身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樓下沒人,她緩緩上樓。
很快來到了三樓。
主臥室門口還有士兵把守。
她走過去,看到了屋子里的景象。
沈硯山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上,一旁穿白大褂的醫生正眉頭緊鎖,神情專注的替他處理著胳膊上的傷口。
卓爻板板正正的單腿跪在一旁,滿臉自責的看著他。
她站在門口,看到沈硯山緊咬著牙關,額頭青筋暴起,還有些許冷汗滴落。
這好像是在取子彈。
她有點好奇,就湊近點兒看看。
醫生拿著鑷子的手微微顫抖,看上去有些緊張。
用鑷子探入血肉模糊之中。
沈硯山強忍著劇痛,一聲不吭。
不過,從他粗重的呼吸聲中能聽得出來,應該是挺疼的。
看著好像也不太深,這么費勁嗎?
看那醫生一個勁兒的觀察著沈硯山的神色,所以,他手抖可能是因為他害怕沈硯山這個人。
活閻王嗎?
怕也正常。
沈硯山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醫生,“你能不能麻利點兒,長痛不如短痛懂不懂?”
路知歡點頭,就是,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那個醫生抖的更厲害了。
“滾開!”沈硯山怒了,還不如他自己來。
借著隱身衣的掩護,路知歡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把鑷子,對著那顆子彈穩狠準的夾了下去。
下手毫不留情。
“啪嗒”一聲,子彈掉在了地上。
“嗯~”
沈硯山毫無防備,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額頭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鼻尖突然縈繞一股淡淡的清幽的花香,他低頭,看了看左手邊的頭紗。
味道突然濃了很多?
那醫生仿佛是條件反射,夾起一個棉球就按住了傷口。
醫生有些疑惑,他感覺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好像看著那顆子彈自己出來了呢?
“早這樣早好了?!?
“干的不錯,記得領賞。”沈硯山還贊賞的看了他一眼。
“多……多謝沈督軍。”
按了一會兒,血被止住后,醫生才對傷口進行包扎。
沈硯山回頭,這才發現卓爻還跪在地上。
“起來?!彼畹?。
卓爻趕緊起身,“多謝督軍,要不是您拉我一把,我這條命就交代了。”
沈硯山穿上襯衫,頭也不抬,“你對我來說還有大用罷了,行了,出去吧!”
“是。”卓爻摸了摸眼角,收拾著地上的狼藉。
路知歡撇嘴,刀子嘴豆腐心。
明明是關切下屬的生死才冒險相救,卻不愿意把溫情的話宣之于口。
非要什么難聽說什么,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柔軟。
切!
路知歡也轉身往外走去,剛要踏出門,“砰”的一下,門被卓爻關上了。
路知歡:“……”
她還沒出去啊喂!
她現在開門出去,應該會很突兀吧!
沈硯山起身走到窗前,雙手支在窗臺上,歪頭看著外頭。
路知歡站在門口,轉身看著他的背影。
他一動不動的站著,仿佛整個人都透著濃濃的疲憊。
悠悠的嘆息聲,泄露了他內心的情緒,周身都縈繞著淡淡的憂傷與寂寥。
此刻的他,宛如一頭被世界遺忘的孤狼在暗夜中獨自舔舐傷口。
和平日里總是那么不可一世,無論走到哪里始終都腰背筆直、昂著下巴、拿鼻孔看人,氣場威嚴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有美強慘那味了。
不知不覺的,路知歡也走到了窗前。
此時的天際已經泛出了魚肚白,天馬上就要大亮了。
她扭頭看著沈硯山,他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外頭,也不知道他在看或者是想些什么?
看著看著,路知歡的視線不知何時從他冷峻的臉龐緩緩下移,落在了他的腰腹處。
他隨意敞開的襯衫,緊實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
她微微彎下腰,歪著頭,瞧的更仔細了些。他的肌膚不像是古銅色,而是冷白皮。
八塊腹肌被她瞧了個真切,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看著好有力量感。
她的眼睛好像被磁鐵牢牢吸引,根本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嘿嘿,她傻樂著。
越靠越近,甚至還想偷偷摸一把。
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忽然吸了吸鼻子,回頭看了看床上的頭紗。
他的突然回頭,路知歡的臉差點貼在他的腹肌上。
簡直近在咫尺。
她瞬間瞪大雙眼,下意識抿唇,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