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腳步一頓。
回想起她的面容,李富貴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那天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都看傻了眼,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了。
他連忙躲到了一旁的花叢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路知歡,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
鼓鼓囊囊的胸脯可真饞人,他不自覺的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一臉的淫邪之色。
心中暗自盤算,那個病秧子一死,一定要把她娶到手。
到時候,他得夜夜快活。
想起久病在床的妻子,面容上滿是厭惡之色。
忍不住低聲咒罵,“都病成那樣了,怎么還不死?”
等他罵完再看過來的時候,路知歡已經不見了。
她拿著一盆白色和一盆黃色的康乃馨往花圃深處走去。
996【竟敢偷窺我宿主,好惡心。】
【留著他,我還有用。】
……
沈硯山回到房間后,一直到中午都沒有出現過。
卓爻在書房門口的隔間里幫他處理政務。
前兩天他們出去清理了一個幫會勢力,青龍幫,上下二百余人,無一活口。
他們的家人信息現在已經核對完畢,加起來林林總總的也有五百余人。
不知道督軍會怎么清理。
人們都傳蘇省的沈督軍,冷血無情,是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還有人說他狂妄自大。
在他看來,雖說不全是以訛傳訛,也多少有點兒虛化在里頭。
卓爻低頭看著手里的名單,類似的事情也經歷過幾回了。
他不會給自己留后患,但這些家人老小,威脅不到督軍的,他都會留下一命。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殺他,臟了本督軍的手”,亦或者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不足為懼”。
實際上,卓爻都清楚,督軍只是心有不忍,不愿意多濫殺無辜罷了。
其實卓爻也說不清,他家督軍到底是不是好人。
一直到了晚上。
沈硯山才出現,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下了樓。
坐在餐桌前,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絲毫沒有胃口。
卓爻走進來,看沈硯山要撂下筷子,他趕忙一屁股坐在了沈硯山對面。
“正好我也沒吃呢,餓了。”
梅姨不在,一個叫小桃的丫鬟連忙拿了一雙筷子和一碗米飯過來。
沈硯山終究還是沒有放下筷子,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論著關于青龍幫余孽的去留問題。
不知不覺的,沈硯山吃了很多,再加上卓爻,盤子里的菜幾乎沒剩下什么。
卓爻沒看到李佳人,扭頭問一旁的丫鬟,“怎么沒看到佳人姐和梅姨呢!”
小桃趕緊回道,“好像是佳人姐的嫂子病重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沈硯山擦了擦嘴起身往外走去,站在門口伸展了一下胳膊腿。
“吃的有點多了,走走去。”
卓爻自然應著。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往花園走去。
此時太陽已經徹底落山,天邊殘留的最后一抹霞光也不見了。
花園小徑的路燈已經亮了,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精致的燈罩投下一片光影。
偶爾有幾只蚊蟲嗡嗡的飛著,草叢里還有不知名的蟲子在叫。
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花朵的芬芳和草木清香,竄入鼻腔。
沈硯山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早晨的那個夢,今日一整天他都沒能入睡。
“督軍。”
忽然,卓爻一把拉住了他,抬手指了指前面。
沈硯山抬眼望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原本漫不經心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是她!
這一瞬間,沈硯山覺得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涌上心頭,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悄然填滿。
很快被他忽略掉。
朝著卓爻做了個虛聲的手勢,自己則是慢慢靠過去。
看看她蹲在那干什么?
路知歡能出現在這兒,當然也是故意的嘍!
她假裝沒看到他湊過來的身影。
從空間里拿出半顆洋蔥放在眼前,進行催淚大法。
淚腺太發達,眼淚說來就來。
沈硯山還沒等靠近,就聽到了抽泣聲。
他挑眉,她在哭?不會已經哭了一天了吧!
路知歡一邊抽抽搭搭的,一邊碎碎念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希望你能保佑沈督軍長命百歲,平平安安,可千萬別死啊。”
沈硯山:什么叫可千萬別死?
他正納悶兒著呢,路知歡很快給解了惑。
她絮絮叨叨的繼續說著,“這世道多亂吶,只要他還活著,我就能有吃有喝,還有個安穩的地方睡覺。”
沈硯山又是被氣笑的一天。
“呵!你把本督軍當什么了。”
“保命符唄!”路知歡接的也快。
沈硯山:“……”
路知歡“咦”了一聲,抬頭,昂著腦袋往后看。
沈硯山站在她的身后,微微彎腰與她對視。
路知歡眨眨眼睛,“出現幻覺了?”
他勾起嘴角,抬手給了她腦門一個暴栗,“現在還是幻覺嗎?”
路知歡捂著腦袋,“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