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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迎面而來的野獸般的低吼,還有裹挾著惡臭的氣息,差點沒把今年已經58歲的劉福全嚇得心肌梗塞了。
好在里面有個反應過人的前“仙還沒等那“人”一口咬上劉管家,身后的宮茉月快速地右手抓住劉伯的肩膀將他“老人家”往身后一扯,然后身子一側,左腳一橫。
注入了靈力的那一腳直接將那“人”踹得飛出了大門之外。
被踢到在地的怪物依然張開著血盆大口,已經腐爛了的聲帶發出了更加駭人的嘶吼聲,雙手在半空中撲騰著,然后十分笨拙地想要從地上再次爬起身來。
仔細一看,那人身上還穿著宮家保安的深藍色制服,依稀可辨的面容讓劉福全認出這是那個叫陳平的保安。
只是這“人”此時全身都散發著尸體腐爛的惡臭,就算被宮茉月一腳踢碎了胸前的肋骨也仿若沒有痛覺一般,皮膚也是不正常的青烏色。
更不要說那變得完全沒有一點眼白的,黑幽幽的眼睛,和張開的黑色血盆大口。
這根本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看起來比電影里面的行尸走肉還要夸張得嚇人。
這時候別墅里的所有人才真正的感到了那種末世已經來臨的實感。
并沒有給那兇物再起身撲人的機會,宮茉月已經在手上凝聚出了一根冰錐,上前去往它腦袋上補了上去。
“噗嗤......”
只聽得一聲入肉的聲響,那怪物這才像被扯斷了牽引的殘破人偶一般,撲騰的四肢砸回了地上,徹底地沒了動靜。
然后就是從玄關里出來的眾人,和小心靈十分脆弱的宮莫云吐得稀里糊涂的一幕了。
“大小姐,這就是喪尸嗎?”活了半個世紀的劉福全驚嚇之余,仍然不敢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
“嗯。”
看著插在那內里已經腐爛的腦袋上,逐漸融化的冰錐混合著發黑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緩慢地在鋪著大理石的地面上鋪開的畫面,宮茉月也是被惡心道了。
那模樣簡直比她曾經見過的,被魔修以極其殘忍的手法煉化的尸蠱還要來得令人恐怖。
龍笑天也是揉了揉胸口,才把梗在喉嚨間的“早飯”給逼回了胃里。
雖然出來之前就已經聽大小姐說了末世病毒的事情,但是親眼目睹到活人變成的喪尸那就完全是意外一種感受了。
同樣見識了喪尸的秦夜卻是在惡心之后,看向宮茉月的眼神里多了不少的暖意。
昨晚她明知道自己已經被感染了,醒來就可能會變成眼前這種六親不認的怪物,卻還是不離不棄的守了他一夜不是嗎?
要說她真對自己完全沒有半分情意,那肯定是騙人的。
宮茉月并不知道秦夜會出現這樣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立馬站出來“打臉”的,她會在他感染的時候沒有立刻嫩死他,那完全是托她開了半截原著“金手指”的福。
至于為什么說是半截,想想自從她和宮莫云穿越之后,身邊的人除了人設和原著還算一致,哪一個的劇情不是崩上了天際。
要是他們拿的是原著的劇本,宮茉月和秦夜根本就不可能在末世爆發的時候就呆在一起,他們真正相遇的時間,該是兩周之后,在女主董夏雪來營救宮大小姐回朱雀基地的半路上。
那樣的秦夜根本不可能對這個“地下情人”、“現任女友”另眼相看,也就更不要談他會喜歡上她這個女配了。
直到龍笑天在宮莫云的強烈要求下,調動火系靈力,一個火球將那惡臭的尸體焚燒干凈,所有人才暗暗地松了口氣。
劉管家回頭將門重新鎖好,然后一群人一邊走向旁邊的車庫,一邊警惕地注意著周圍還有沒有其他撲人的“活物”。
昨夜的蛇群除了那些被他們解決掉的尸體還散落在了前院的道路上,活著的基本都已經散開了。
這時候大概還要慶幸別墅的周圍建造的不是圍墻,而是鐵柵欄,那些由西往東遷徙的蛇群才不會被阻住了去路而留在前院。
將車子從車庫里開了出來,五人一同坐上了少校的那輛越野車,迅速地朝著前門的方向進發。
在車子開向前門的這小段路上,期間又遇到了兩個同樣身穿保安制服,正在前院漫無目的的游蕩的喪尸。
那兩只喪尸在聽到車子行駛發出的聲響時,立刻循聲調轉了身子,拖著步子一步一步地緩慢朝中間的道路移動過來。
現在也不過是末世的第一天,剛剛醒來的喪尸行動十分緩慢,挪一步所要花費的時間是尋常人走路的兩倍都不只。
所以對于他們幾個“新手”來說都是極佳的“練習”對象。
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想理論這樣做人不人道,猙獰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如果你不盡快變強,那么就只能成為怪物的口糧。
在宮茉月的示意下,最先嘗試的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劉伯,他雖然還沒有煉氣一層,但是使用三次最初級的法術還是沒有問題的。
學著宮茉月之前的模樣,劉福全感受著身體里靈力的流動,然后調動體內的金系靈力,試著在右手掌心中凝結出了一根鐵刺。
在鐵刺成形的時候,對準那只在車道右邊的喪尸的腦袋甩了過去。
只見那根銀光閃爍的鐵刺一下子扎在了喪尸的肩頭,除了讓那喪尸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并沒有阻止它繼續前進的腳步。
饒是劉福全往日里的心理素質再強,對于完全沒有準頭可言的第一次嘗試的結果,也不得不在心里有了計較。
“沒關系的,劉叔,第一次嘗試都是很難控制的。”
負責開車的少校顯然察覺到了劉管家在那一刻露出的失落。
“嗯,我再試試。”
他是這幾個人里面年紀最大的,就連大小姐,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強大到不需要他的保護了。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拖后腿的那個。
所以劉福全馬上又振作了起來,再次重復了剛剛的動作,這次整個過程都順利了許多。
閃著銀光的鐵刺這次穿過了喪尸的左眼眶,徹底地結束了它的茍延殘喘,雖然他瞄準的依然是眉心,不過這次準頭顯然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