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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努力,將來做親王,做不了好親王,做不了受人尊敬的親王。
哎,學吧,好歹他排行老二,眼瞧著老爹現在能看著他了。
他也不多奢望什么,能被瞧得見,就知足了。
人活一輩子,總不能就當個米蟲吧,就算將來在太子手下討生活,也得是因為他付出和回報相同吧。
不然靠人施舍,兄弟情,能有多少,總有用完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月芽兒提醒韻果,“明日早點叫我起來。”
也不和韻果說要做什么,公主不說,韻果也不問,執行命令就行。
所以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月芽兒就被韻果叫醒了,一臉哈欠的被人伺候著穿衣。
直到韻果將一張溫帕子蓋在公主臉上,月芽兒才清醒了幾分。
“今日穿夾了棉的鹿皮靴子吧,昨日您腳冷的,別生了凍瘡,這山上到底是冷。”韻果勸道。
鹿皮靴子也被韻果昨晚加工縫了兩層粗布,防滑。
月芽兒難得的點了頭,月芽兒是覺得鹿皮靴子丑,但昨日里確實腳冷,也就妥協了。
韻果給月芽兒把靴子套上去,心里好笑,娘娘說的沒錯,孩子不聽話,體驗一把自己就乖了。
月芽兒穿戴好后,就耳朵貼在門口,像是聽著門外的動靜。
韻果見如此,還能不明白什么?
但哪有公主這樣啊,韻果就給了一小宮女一個顏色,叫小宮女扒門邊頂上了。
小宮女叫蘆橘,為人機靈,在韻果手底下做事,韻果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月芽兒也是機靈,提著裙擺墊著腳就過去把燈都吹滅了,屋內借著外頭星點兒月色,大概能看到亮閃閃的身形。
聽著隔壁門吱呀一聲響了,蘆橘擺了擺手,示意外頭有了動靜。
月芽兒豎了食指噓了一聲,等著外頭院子里動靜沒了,才悄悄開了門跟了出去。
月芽兒也是經歷過一番心理斗爭的,阿娘說過,人在世,耳不聞人之非,不視人之短,口不言人之過。
但…好像夫子還沒教過?她就好奇,看看不為過嗎?
元和阿姊這偷偷摸摸的,不像是干好事兒吶。
這個時辰謝安也剛起來收拾好了去法會,今兒叫上了二皇子陪著。
只是謝安剛出了門,就瞧見前頭什么摸了過去,謝安一警惕,整個隊伍都警惕了起來。
兩個侍衛到前頭去查探,回來稟報的事兒,就叫謝安皺起了眉頭,一旁二皇子好奇心泛起,他沒聽錯的話,公主跟蹤公主?
玩啥呢?帶他一個呀,反正他聽法會就是腦子里過一遍不太熟練的文章,最近幾天每天過,昨兒就滾瓜爛熟了。
謝安給了劉總管一個眼神,沒多久就幾個人影就朝著兩個公主的方向移去。
謝安帶著二皇子繼續去找壽王匯合,聽早課。
到了大殿,鐘聲剛好敲了四下。
這邊跟著月芽兒的侍衛其實已經發現了后面跟著他們的人,畢竟那人是平日里訓練他們的頭,化成灰他都認識。
但看著頭兒那手勢,侍衛硬著頭皮貓著腰跟在四公主后面。
最前頭元和匆匆的鉆進了梅園兒,月芽咂舌,抬頭看了看天兒賞明的月亮,快到十五了,月亮接近圓了。
所以,元和阿姊跟前兒那人,是誰啊?
身上明晃晃的泛著冷光的,像是個戴著甲的侍衛?
那不就是爹爹身邊的近衛?
隱隱約約的,月芽兒眼睛在夜里越看越清晰,瞧著那侍衛略高的發際線有些熟悉。
但是看不清臉長啥,正好在一樹枝子陰影下擋住了臉。
月芽兒看著看著捂住了臉,怎么就抱上了?!
不知道女子名節最重要嗎?那侍衛指定不是好人!
后面跟著月芽兒的倆人,一個摸前一個摸后,搞清楚狀況又摸回去了。
月芽兒也覺得事情搞大發,不該是她知道的,也悄悄摸回來了。
畢竟比平日早起了一個多時辰,回去屋子里一暖,就打著哈欠睡著了。
也不知道謝安聽完早課聽到侍衛匯報后那個心情復雜。
忠勇侯府的大公子?還是他的近衛?
謝安一時間有些頭疼。
“叫四公主來。”謝安朝著劉總管吩咐。
月芽兒睡眼惺忪的被叫醒,得知爹爹叫她過去。
月芽兒也就以為爹叫她一起吃個飯,但見了爹發現爹一臉嚴肅,月芽兒還沒見過這么嚴肅的爹,心里就有些打鼓。
“爹爹,您叫女兒什么事兒?”月芽兒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謝安見著月芽兒有些小心,松了松表情,彎了彎嘴角,“別怕,爹爹就是問你些話。”
“您問。”月芽兒道。
“你和元和阿姊昨日做什么了?”謝安問道。
月芽兒開始心跳加速,怎么辦,不會是爹爹知道什么了吧?
她該怎么說呢?!
“昨日…元和阿姊說壽王妃伯母有受了涼咳嗽,照顧伯母去了,下午我就和爹爹一起聽課了呀。”月芽兒眨了眨眼說道,她這樣說的就是阿姊說的事實,她這不算是騙爹爹吧?
謝安挑了挑眉,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月芽兒心里癢癢,怎么爹爹就不問了?點頭是什么意思?
她要不要和元和阿姊說一聲?可說了,她不就成了偷窺的壞人了嗎?
她長記性了,這樣的事兒以后再也不干了!好奇心!要提前殺死!
嗚嗚嗚,她好想阿娘。
月芽兒走后,謝安嘆了口氣,這事兒……
隨后吩咐劉總管,“你去給壽王妃傳話,說這山上風大,不利于養病,等病好了,想住多久住多久,叫元和陪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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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盡到心,也夠了
月芽兒回了住處,見著元和阿姊等在門口。
“阿姊,您怎么在這兒?”月芽兒問,心里還在糾結要不要和阿姊說一聲。
“你不是說想去溜冰,我陪你去。”元和道。
只是溜冰計劃到底未實施,元和被壽王妃派的人叫走了。
清風齋里,元和公主跪在地上,壽王妃坐在椅子上,扭著頭不去看元和,明顯就被氣著了。
剛聽見母親戳破事兒,元和本漲紅了臉,可想著想著,就平和了,跪著不說話。
“你是公主,要你去上趕著?你這叫什么?叫私通!”壽王妃壓著嗓子,桌子敲的梆梆響。
“娘,您何必說這么難聽,不過是見了幾次面說了幾句話。”元和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