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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奴婢也是納悶,賢妃娘娘膽子也是一向大的,生的兒子倒是恰恰相反。”云煙忙附和道,所以,賢妃膽子大著呢,您何必和賢妃過不去?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賢妃就是披著兔皮的狼人,看著無害,也從不肯吃虧。
“哎,倩兒和盼兒都快三歲了,我怎么就懷不上呢?”貴妃眼角的笑意減少,唏噓道。
“您何必憂心呢,該來的遲早會來,再者咱們倆公主多體貼呢,一大早的醒來就找娘娘您。”云煙勸了一句,挑貴妃愛聽的說。
“本位生的公主固然可愛,可這世間誰不盼兒女雙全,再來個皇子…哎…”貴妃手指撐著太陽穴,“先前懷公主前的坐胎藥,官家每來前都熬一碗吧,還是有個皇子本位安心。”
云煙暗自嘆了口氣,您安心了,有人不安心呀……
“只是是藥三分毒,您…”云煙還想耐著良心勸兩句,但看到貴妃不耐煩的眼神,也就沒再勸了。
不聽好人言吶……
臨華殿內,祝妍也是守了一晚上的小六,沒發燒,祝妍也松了口氣。
小六啊,不出祝妍所料,日后怕是多了個膽子小的標簽。
但照祝妍對孩子的期盼,不過是一生平安順遂,做為皇二代,不努力,也吃穿不愁。
但若是小六想成為個有用的人,她這個做阿娘的也不能去阻止。
“娘娘,您快歇會兒吧,昨兒一夜您也沒怎么合眼。”素月遞了個熱帕子道。
“行,你陪了我一晚上,你也去歇著,叫奶娘看著就是。”祝妍將帕子直接蓋在了臉上,深吸了一口氣,熱氣從鼻孔鉆入,緊接著而來的就是一種熬了大夜的心臟緊縮感。
哎上了年紀了,夜都熬不了了。
祝妍嘆了口氣,回了正殿。
“月芽兒呢?”祝妍沒見月芽兒的身影問道。
素琴笑了笑,“一早兒醒來說和二公主三公主約好了去看昨日新出生的小侄女,走時見您瞇著,就沒打擾。”
“這孩子,剛出生的孩子脆弱的很,又是早產。”祝妍皺了皺眉。
“奴婢知道您顧慮什么,奴婢叮囑公主了。”素琴回道。
“那我就放心了,困死了,睡了。”祝妍打著哈欠,拍了拍素琴,倒床上就合上了眼。
素琴無奈搖了搖頭,給祝妍蓋了個毯子,“這么多年這習慣還不改,什么死不死的。”
“嗯,困發財了,素琴啊,別碎叨了,想吃薺菜蝦仁餛飩,幫我去安排。”祝妍揮了揮手,甕聲甕氣道。
素琴搖了搖頭,給了采月一個眼神,采月點點頭,拿著個蒲扇隔著些距離坐著,等日頭上來隨時做人工冷氣。
等祝妍醒來,肚子上沉甸甸的,祝妍睜開眼,就見小六趴在她身上,眨著眼看著她。
“越來越沉了。”祝妍拍了拍兒子的小屁股,小六如今一雙瑞鳳眼越來越明顯,皮膚雖然曬黑了些,但也是健康的白。
“娘娘您快起來吧,知秋來了,說是奉皇后娘娘命給您送東西來了。”素月見主子醒了忙說道。
祝妍笑了笑,也明白皇后的用意,再怎么說,六皇子在程將軍慶功宴被程將軍嚇哭,多少有些拆臺,雖說六皇子尚且年幼。
但她這個做娘的不年幼,皇后此舉也是通知各宮,她不追究。
祝妍穿戴完出了外廳,知秋忙起了身,“給娘娘請安。”
祝妍看了看旁邊的托盤,果然也都是小孩用的。
“勿多禮了,倒是叫你就等了。”祝妍笑道。
知秋兩個酒窩一現,調皮的眨了眨眼,“奴婢還覺得娘娘出來的太早了,娘娘這里的茶可口極了,奴婢還沒喝夠呢。”
嗯,青梅配綠茶,賢妃娘娘果然會吃也會喝。
“聽見沒,還不給你知秋姐姐去包點茶葉去?”祝妍笑著指了指采月。
“那奴婢就不客氣啦,難怪姐姐們都搶著來辦娘娘這里的差事,連喝帶拿的,賺好多。”知秋捂著嘴笑了。
“我也盼著你們來呀,你看,這可是給小六的好東西,我眼巴巴的可看著呢。”祝妍玩笑道。
知秋從里邊拿出一個匣子,“這個長命鎖是太子殿下小時候帶的,娘娘說昨日里叫六殿下受了驚,給六殿下帶著添添福。”
“勞姑娘轉告娘娘,娘娘好意我知曉,明日我親去道謝。”祝妍拿過金鎖,仔細摸了摸笑道。
“您客氣,還有,奴婢也都快三十了,您還姑娘姑娘的叫,真叫人臉紅。”知秋笑回道。
“咱們呀,永遠年輕。”祝妍道。
“娘娘那里還等著奴婢交差呢,便不打擾您了。”知秋笑著告退,心道每次來一趟臨華殿,真覺得自己年輕不少。
賢妃娘娘可真有趣,不會看不起他們這些奴婢,說起笑來叫人覺得像姐妹一樣。
當然,她這個做奴婢的怎么敢和娘娘們攀論姐妹們。
可就是覺得舒服啊。
她也去過貴妃淑妃那里,她們這些奴婢,就真的是奴婢,也不過是因著皇后娘娘,比別的奴婢多些體面罷了。
知秋走后,祝妍舉起金鎖瞧了瞧,陽光正巧射在金鎖上,閃閃發光,只是,官家啊,您怎么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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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補昨晚的一章
真的太困了
第130章
味美,官家甚喜
謝安一眼就認出了賢妃手里的金鎖是太子小時候戴過的,對于皇后和賢妃關系好,謝安早已經習慣了,再者就是,謝安也覺得賢妃值得。
“官家安。”祝妍起身行禮道,大中午的過來不熱嗎?
晃眼間,謝安也是做祖父的人了,這時間還過的挺快。
謝安抬了抬手,指了指羅漢床,坐了過去。
“六順兒呢?”謝安看了看屋內,平日里這個時辰那小子可是精力旺盛的很。
謝安是忘不了祝妍在宴會上看他的那一眼,若是其他嬪妃,看他的眼神怕不是惶恐更多,便是皇后,或許也是歉意多些,獨祝妍那個算的上是犯上的眼神,叫他忘不掉。
雖然犯上,但就是讓他覺得心里一種毛毛的感覺,說不上來。
“叫奶娘帶著小解去了。”
話音剛落,就見六順被奶娘抱著進來,頭上軟毛稀稀疏疏的,出了汗貼在頭皮上。
六順兒顯然是認識這個爹,張著手朝著謝安啊啊叫了兩聲。
謝安托著屁股就抱了過去,都說大孫子小兒子,雖然六順不是最小的吧,但在謝安心里小六的位置絕對占的多。
謝安對小六還是十分上心的。
父子倆在地上玩了會兒,大多是玩具爭奪戰,小六拿一個就往嘴里放,謝安一個一個奪。
祝妍越來越覺得她兒子好像是天生的犟種,越不讓干啥越要干,再不讓干就哭。
換個名詞就是熊孩子。
“官家今日不忙嗎?”祝妍給謝安遞了杯茶。
“昨兒個宴會,朝中放假三日,民間也三日不閉市與民同樂,朕就是來與你說明日朕想帶你回京。”謝安喝完茶后道。
祝妍看了看謝安,這種大事兒您可真耐得住性子,不愧是大人物呀。
“回京?”祝妍不明白回京這倆字的意思,回京干啥呀。
“你先前不是說久未體驗煙火人間了,朕帶你去瞧個熱鬧。”謝安笑道。
祝妍詫異了一瞬,隨后道,“啊?就臣妾嗎?皇后……”
“朕只帶你,皇后身子不太舒服。”謝安拉過祝妍的手捏了捏,嘆了口氣道,“朕知道你想什么,你總這么多心。”
祝妍抬眼,笑了笑,“臣妾想什么?官家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