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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祝妍謝絕,但過一會兒又都到了素月的手中。
謝安挑眉不解,“怎么又買上了?”
“喜歡呀。”祝妍言詞簡單明了,挑了個糖飴放入了嘴里,也沒忘給謝安塞了一塊兒。
“那剛才怎么不買?”謝安被突然塞了一塊兒糖,沒來得及拒絕,只好開始嚼。
祝妍指了指謝安又指了指自己,“不說我們二人郎才女貌吧,這穿著一看就是商戶們眼中的香餑餑,只要應了一家,就會有十家百家,那估計一個時辰都走不出這條街了,再者,有錢,不代表什么都買呀,郎君放心,妾身定然將郎君的錢用到恰到好處。”
謝安被祝妍這一番說辭逗笑了,拿扇子敲了敲祝妍,“就你歪理多。”
祝妍和謝安隨著人潮的方向走著,路過春遲樓時,謝安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祝妍,“春遲樓一位難求,妍兒可要嘗嘗。”
豈止是一票難求,進去吃只富還不行,得又富又貴。
所以即便是旁邊的太白樓賓客爆滿,春遲樓門口也格外冷清。
“好啊,只是這個點兒是不是尚早了些,早上的膳食還沒消化。”祝妍點了點頭,問道。
“可提前訂好,妍兒還想去哪兒看看?”謝安說完,卻發現祝妍看著斜對面的落仙閣。
謝安頓時一腦門黑線,抬手敲了敲祝妍的額頭。
祝妍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看謝安的表情就知道被誤會了。
“您想什么呢?就是剛才那女子妾身好像哪里見過。”祝妍解釋道。
她真的就是看著方才二樓一窗戶探出頭的那女子有些眼熟。
謝安扭頭看了一眼祝妍剛才看的窗戶,點了點頭,道,“這天底下相似的人多,進去吧。”
祝妍走到門檻前,回頭看了看,已經不見了人影。
進了春遲樓,祝妍就被謝安輕車熟路的帶到了二樓叫做春見的包間,包間內很有春的氣息,放著杏花滿林的屏風,一旁的立柜上還斜插著幾枝海棠,另一側的墻上掛著紫檀木做的菜名牌,細節之處都能看得出春遲樓的貴氣。
“看來官家是常客了。”祝妍托著腮看著謝安道。
謝安點了點頭,侍從都在門外候著,謝安主動拿起了竹竿,“妍兒想吃什么?”
祝妍笑著看著謝安,“這里官家熟,妾就聽官家安排了。”
本來也不過是祝妍懶得挑又確實不了解這里,但意外發現被謝安挑下來的牌子都是她愛吃的。
”怎么樣,我這個郎君可合妍兒心意?”謝安笑道,
“嗯,很合妾身胃口。”祝妍看了看謝安,又看了看菜牌,不知道在說菜還是謝安這個人。
但顯然謝安意會了其中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又覺得和祝妍聊天每次都有趣的很。
也覺得祝妍這人這么多年也沒變過,至始至終都喜歡他這副皮囊,其他嬪妃也說過這樣的話,,但更多的是喜歡他這個官家,喜歡他這個管家幫郎中為她們帶來的好處,唯獨祝妍,叫他感受到的是真實的喜歡。
祖父對祖母也好,但也只是帶著一家之主責任的好,父親和母親更別說,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母親為何半輩子不與父親說話,似乎對謝家說不清的排斥。
祖父從前教導他做丈夫如同做東家,后宅不能獨寵一個女子,后宅也要講求平衡之道。
從前他不懂祖父的話,也覺得他這輩子或許不會被女子迷了眼,如今他快步入不惑之年,卻總被祝妍這女子不由自主地吸引著,也總會想著對祝妍更好些。
他之前與祝妍說的,皇后太子和妍兒,他是想看看賢妃的反應,又想讓賢妃清楚自己的位置,說到底還是他害怕了。
有一說一,當時看到祝妍的反應他是失望的,又慶幸祝妍的理智,
這或許也是話本子里說的情愛所迫的滋味,嗯,很不好受。
第138章
火燒東宮
這邊你濃我濃情意濃濃,行宮里倒是充滿了火藥味兒。
一向以和善賢后著稱的皇后發威了。
不過這把火燒的不是后宮,是東宮。
但也讓后宮眾人一時間自省有沒有在皇后的底線上跳舞。
東宮內,皇后去看了看還臥床的太子妃,還有旁邊不足月身型瘦弱的小孫女,眼中的冷意再也遮不住。
“你什么也不用操心,你是我兒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媳婦兒,定不會叫你委屈了去。”皇后拍了拍面色還有些蒼白的太子妃道。
一直壓著不處理,不過是國宴期間不想見血罷了。
太子妃眼角頓時發紅,噙著眼淚朝著皇后點了點頭。
皇后怕驚著孫女,找了個離太子妃稍遠的側殿。
里面太子后院的人都候著了。
皇后被扶著坐到了上首鳳椅上,掃了一眼行禮的眾人也沒叫起。
“太子呢?”皇后開口道。
“已經去傳話了,估計在回來的路上了。”迎春回道。
“還有吾請的申夫人和原夫人可到了?”皇后看了眼底下的申良媛和原承徽道。
“回娘娘,一早就去傳話了,已經在聽雨齋候著了。”
二人聽到被提及的母親,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皇后彎了彎嘴角,釋放了一絲冷意,端起茶盞品了起來。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底下的美人已經是冷汗涔涔,也猜測到皇后是要整頓東宮了,心里也對申良媛和原承徽有了抱怨。
直到外頭太子到了,皇后才叫眾人起身。
太子進來就看到美人們悄悄的委屈的揉著膝蓋。
“兒子請孃孃安。”太子站定躬身行禮道。
皇后指了指旁邊,道,“坐吧,我兒要是沒空處理些,我這個做娘的能管到你的東宮吧。”
太子屁股剛挨著椅子,聽著這話立馬彈了起來,忙拱手道,“兒惶恐,母親這話折煞兒臣了。”
“坐,盡管你如今身份尊貴,這男主外女主內的理兒也是逃不過的,可話雖如此,你卻也不能做了甩手掌柜,由著你宮里的人胡鬧。”皇后道。
太子就聽著母親一句接一句的訓斥,心里也知道母親因著什么發火兒了。
這事兒他也頭疼,還未想出什么妥善處理的辦法。
太子聽著母親的話里有話的訓斥,直接又起身站到了皇后一側,“是兒臣還年輕,還請母親教誨。”
“吾能教誨什么呀,你如今也做了父親了,如何做個合格的父親合格的丈夫,后面的路也只有你自己摸索了。”皇后對著太子說完,就將目光投向了下面的太子妾室。
東宮也陸陸續續的進了幾個新人,但也不多,加上太子妃也就六個人。
“申氏,原氏,爾等可知罪。”皇后冷冷的看了眼站在前面的申原二人,語氣冷冽。
原氏當場被嚇跌在了地上,頭抵在地上不敢說話。
皇后冷笑了一聲道,“吾以為你本事大的很,就這么點繡花枕頭也敢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申良媛心里覺得原承徽是泥巴糊不上墻,手指攪了攪暗自深吸了口氣,便是立刻氣定神閑,眼露愧疚道,“太子妃姐姐懷孕,將東宮瑣事交予臣妾打理,叫姐姐受驚,實屬臣妾失職。”
皇后也沒說話,只看了一眼迎春,迎春會意,對著門口的宮女點了點頭。
其余幾個東宮妾室都屏著氣垂著頭,也有心底暗自大快人心“幸災樂禍”的。
申夫人和原夫人一早就被皇后宣進了宮,打點了幾個小宮女也沒能知道皇后為何宣她們二人,一顆心也都提著。
原夫人跟在申夫人身后,看得出來是習慣了以申夫人為主,原氏沒有誥命,也是第一次進宮。
“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二人行禮過后看了眼旁邊跪著的女兒,瞬間提起了心。
論誰也沒想到皇后搞了一出叫家長的戲碼。
“免禮,迎春,給兩位夫人賜座。”迎春指揮小宮女搬來了兩個繡墩,請了兩位夫人坐下。
“妾身惶恐,敢問可是妾身女兒做錯了什么事兒?”申夫人有些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