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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你入宮的,不是我,有些事兒,不是我能決定的。”皇后說完起身準(zhǔn)備離開。
“無論如何,你都不該作惡,你若堂堂正正的去爭取,我還高看你一眼。”皇后走到門口又回頭道。
“妾也恭喜娘娘得了個好兒媳,也不知娘娘將來會不會有看走眼的一天,妾在這里恭祝娘娘兒孫滿堂,心想事成。”
皇后盯著申良媛看了良久,沒說什么,帶著迎春離開了。
“娘娘,申良媛的話您別在意,不過是狗急了跳墻,挑撥離間罷了。”見皇后討度什么,迎春忙道。
皇后點了點頭,“你去和太子妃說一聲,叮囑她好好養(yǎng)身子。”
這東宮中,說起來申良媛身世比太子妃好,畢竟太子妃家里如今只有一個祖父任太傅一職,只管教導(dǎo)一事兒,朝堂也沒什么太大的實權(quán)。
但太子如今卻恰恰不需要這般光鮮亮麗的太子妃做點綴。
至于申良媛進(jìn)宮一事兒,是官家直接下的旨意,她知道的時候旨意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
屈辱嗎?不知為何,皇后當(dāng)時想到的是賢妃,也有后宮許多娘子,有進(jìn)宮想要觸摸權(quán)利的,也有像申氏那般本來準(zhǔn)備做主母的。
她是萬千中的幸運,是主母,更是一國之母。
做妾什么滋味,她從未想過,也未曾體驗過。
她希望天下女子都如賢妃那般,看得清,想的開,但人人不是賢妃,換做是她,或許也做不到如賢妃那般。
要祝妍來說,是因為她不在乎什么情愛,所以她可以看開所有。
她也會在乎謝安,只是她更愛自己。
謝安和情愛也不必劃什么等號。
付出就會想著回報,回報與付出不等就會心有不甘,日子長了終會害人害己。
東宮的事兒落幕了,東宮兩娘子同時出事,雖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后宮眼明心亮的人不少,但礙于皇后的威嚴(yán)也沒人敢說什么。
皇后剛進(jìn)了鳳吟閣,就被告知陸婕妤在偏殿候著。
宮外,祝妍湊著熱鬧,跟著人群的流動停在了春遲樓前,二樓閣樓欄桿上到處都是鮮花。
謝安無奈看了看祝妍,有些咬牙切齒,“妍兒就是帶我來這種地方?”
祝妍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這種地方是什么地方?我還說您一直牽著妾的手,是要帶妾玩什么去呢,這人都具在這兒做什么呢?”
祝妍心知肚明,她就是想湊這份熱鬧,從前只有在畫本子看到的花魁大戲,親眼見著了,多稀罕吶。
謝安就安靜的看著祝妍狡辯,壓低聲音在祝妍耳邊道,“娘子這般會狡辯,今晚倒要看看娘子是不是還這般厲害。”
這話說完,以謝安為中心的一整圈瞬間安靜了,有膽子大的直接笑了出來。
得虧祝妍不想被當(dāng)猴看提前備了個幕籬……
祝妍無奈的看了眼故作鎮(zhèn)定的謝安,您這悄悄話說的可真悄悄啊……
第140章
大款
祝妍最終沒看成大戲,自己被當(dāng)作戲看了,再待在這里實在不合適,祝妍也看出了謝安的尷尬,便拉著謝安出了人群。
“這里人少,您大可大聲說話。”祝妍嗔怪道。
謝安摸了摸鼻子,顯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全靠僅剩的那點尊嚴(yán)撐著。
“我這是在幫助娘子,若是叫那些御史知道你來這里,難免叫朕說破嘴皮子替你辯解。”謝安這下真的壓低了聲音道。
祝妍撇了撇嘴,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夫君說吧,接下來去哪兒?妾任憑夫君安排了。”祝妍似是賭氣般的對著謝安說道。
謝安看了祝妍幾眼,對著身后擺了擺手,一素衣男子立刻上前。
“先前叫你備的馬如何?”
“回主君的話,在驛站里養(yǎng)著,可要屬下牽來。”男子問道。
謝安敲了敲折扇,“不必,你尋馬車過來,我過去便是。”
祝妍看著二人,男子是祝妍從未見過的,但看身形應(yīng)該是謝安的私人護(hù)衛(wèi),看著就安全感爆棚。
馬車來的也快,但大道上堵的厲害,只在小道上慢晃著。
“官家這是要帶妾去哪兒?”祝妍撩開簾子看了看外頭問道。
“雖說這煙火人間難得,但這白日里咱們這般未免太過顯眼,等太陽落山了,咱們再過來。”謝安解釋道。
“所以這是要去哪兒?”祝妍不解。
“帶你去活動活動筋骨。”謝安道。
“去跑馬?”祝妍低頭看了看衣服,“妾這衣服不太合適吧。”
“驛站都備好了,照著你的尺寸做的。”謝安道。
祝妍看著謝安挑了挑嘴角,明晃晃的對著謝安暗戳戳的一笑。
這么一來謝安就看著祝妍似是害羞的笑了笑,自己的心意被體察到了,謝安心中也舒服了。
“聽說你從前騎術(shù)很好,一直沒機(jī)會見識。”謝安笑道。
“官家也說是從前了,這么多年沒騎,怕是早已生疏了,怕是得請官家做老師了。”祝妍回道。
對于騎馬這件事,就如同你在男人面前說不懂車一樣。
果然謝安眼底的笑意更明顯了。
“無妨,妍兒向來聰慧,日后有機(jī)會朕多帶你出來。”謝安說完撩開窗簾看了看外頭,又回頭道,“方才春遲樓點的菜朕叫他們外送。”
“春遲樓還可外送?他們不是說為了保證飯菜口感不做外送嗎?”祝妍詫異道。
謝安挑了挑眉,拿著折扇敲了敲祝妍,還有些傲嬌,“自家生意,自然是東家說了算。”
看著謝安得意的小眼神,祝妍玩笑道,“那這位東家算不算朝令夕改?不過這位東家也是為了心愛的女子而改,可諒,可諒,這樣的事東家可以多多益善。”
“又貧嘴,日后想吃,朕可以送你菜方子。”謝安還是被哄的五迷三道,又應(yīng)出去幾個菜方子。
“東家真大方,小的在此道謝了。”祝妍還像模像樣的作了個揖。
“春遲樓,春不晚,不會春不晚也是……”祝妍捂了捂嘴看著謝安,好家伙,這廝還是青樓老板呀。
謝安見祝妍眼底的驚訝點了點頭,解釋道,“還在侯府時這些產(chǎn)業(yè)就在朕名下了。”
“所以,妾這是傍上了大款呀。”祝妍眨了眨眼。
“何為大款?”謝安問道。
“就是銀錢多多。”祝妍解釋道。
“論起銀錢,妍兒也不缺錢吧。”謝安見祝妍這財迷樣兒無奈笑道。
“不缺不代表妾不愛啊,以前只覺得官家品行好,又做了天底下第一尊貴人,對妾又很好,妾覺得自己走了大運,如今官家又多了一點,多金,妾這是什么運氣吶。”祝妍眼底滿是幸運,謝安心里被夸到懷疑人生。
“難不成朕沒有這些產(chǎn)業(yè),原先朕在妍兒眼中就是口袋空空?”謝安好笑道,這話說的,好像他在之前是個多窮的皇帝。
祝妍托著腮撐在了案幾上,“雖說做了皇帝,人人都以為是天底下最富有的人,可官家心中裝有萬千百姓,治理國家哪點不用錢啊,官家用的東西也低調(diào),不是什么大奢之物,不就是怕危難之時多一錢是一錢嗎?”
謝安嘆了口氣,拉過了祝妍的手,“朕這個半路皇帝,只有做的更好,才能安眾臣之心,安朕的心。”
“所以說,妾能嫁給官家這樣的人,是妾之幸。”祝妍笑道。
“能有妍兒在身邊,也是朕之幸。”
外頭杜松操控著馬車,馬車內(nèi)的聲音陸陸續(xù)續(xù)的傳出,杜松心底直感慨。
他是官家從小跟著官家,沒進(jìn)宮,在宮外給官家打理產(chǎn)業(yè),沒見過官家對哪個女子上心。
便是賢妃娘娘名下的鋪子田莊,官家也叫他時時照看別叫人欺負(fù)了去。
馬兒呀跑快點吧,再下去牙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