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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舟聽罷,
心里也放心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往他這兒帶,
溫漾順其?自然地依偎進了他的懷里,傅行舟摟住她的腰,一手撥她耳前的細碎發絲,垂眸問道:“平常除了攝影,
還有什么愛好?”
溫漾有些懶洋洋地靠著他,說道:“以前還會喜歡做做飯,
看看雜志,現在工作一忙起?來,幾乎就沒有什么愛好了。”
傅行舟挑眉。
溫漾想了下?,
抬眸看他,“你呢?”
傅行舟低眸,
看著她漂亮的眼?眸,“談不上愛好,大多是習慣。”
溫漾一聽。
記起?之前溝通房子設計稿的時候,他生活上是規律,晨跑,看書,看新聞,開會,談事,確實?全是習慣,溫漾想到自己,她笑著說道:“跟你比起?來,我?好像一條咸魚。”
傅行舟輕笑出聲,“哪兒像?”
溫漾笑著說道:“吃吃喝喝睡覺畫稿,日夜顛倒。”
傅行舟也記起?上次設計房子時,兩人的溝通,夜晚他忙完回?家,無論何時回?復她信息,她永遠在線,早晨回?復她半夜發來的,她一般得?早上十點到十一點才回?復,那是她剛睡醒的時候,對比晚上兩三點再對比早上十點到十一點的信息,也能推算出她的作息情況。
他捏了下?她鼻尖,“舒適最好。”
溫漾眉眼?彎彎,她睫毛微翹,皮膚細膩,五官精致好看,很賞心悅目,無論如何看,都會想看她,關?注她。
笑過?之后。
兩個人視線糾纏上,溫漾動?一下?,睫毛也跟著顫一下?,傅行舟看她幾秒,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那一刻,溫漾心跳飚升極快,她非不諳世事的女生,男人胸膛的堅硬,身上的氣息,籠罩著她,傅行舟親完后,捏捏她的下?巴。
溫漾則心跳撞擊著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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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跳持續回?到雅閣,一進門,余晴啃著t?蘋果在沙發上看稿子,一抬眸看到溫漾進來,笑著道:“終于回?來啦?你知道幾點了么。”
溫漾彎腰換鞋,把包掛好,說道:“還不到十一點。”
余晴嘖嘖兩聲,“還不到十一點,那我?是應該夸你回?來得?剛好,還是嫌棄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而?不是再晚一點?”
溫漾耳根微燙,在沙發上坐下?,取下?圍巾,瞪余晴一眼?。
余晴哈哈一笑,看到溫漾疊著圍巾,脖子上一晃蕩,余晴微愣,“你脖子上是什么?項鏈嗎?”
溫漾抬手又摸上項鏈,她點點頭:“嗯。”
余晴豁了一聲,下?了沙發,朝她這兒走來,彎腰一看,“他送的?”
溫漾點頭。
“靠,這好像是海棠心鉆,賊貴?”
溫漾一聽,拿起?那項鏈,“這個嗎?”
余晴點頭,她在溫漾身側坐下?,拿出手機,搜了一個品牌遞給溫漾看,那是香港的一個高?奢珠寶品牌,價格貴不說,所有設計都只有一款,溫漾這款就是僅有的一款,在今年?年?尾發布的新品,海棠的花語是思念,所以海棠心鉆以思念為主題發布。
當然海棠也有其?他花語,比如溫柔,美麗,倒是很適合溫漾。
再加上傅行舟這一送,另一個主題就更明顯了。
余晴:“靠。”
“太會了。”
溫漾第一次知道這條項鏈還有這么多意思,傅行舟卻一句沒說,不過?這些也都全憑余晴猜測,但他送了這條項鏈卻也是真的。
溫漾看向余晴:“你怎么知道這個品牌啊?”
余晴翻完這條項鏈的所有信息,抬起?頭說道:“我?偶爾也關?注這些大品牌的走向嘛。”
溫漾一聽,點頭。
余晴確實?經常關?注各種品牌,余晴看著溫漾臉色紅潤,她湊上前捏捏她的臉,盯著她問道:“今晚嘿嘿...”
溫漾對上余晴那眼?眸。
加上余晴捏臉,讓她想起?傅行舟抬她下?巴時的觸感,溫漾本來散去的熱度又上來,她故作鎮定問余晴:“你嘿什么?”
余晴看溫漾這般,笑了。
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嗎,才在一起?第二天,傅行舟肯定不會那么突然對溫漾的,只是他們的相處肯定很不一樣就是。
溫漾臉都紅了。
溫漾被看得?無奈,踢她一下?。
這時,余晴想起?了什么。
她正色地看著溫漾說道:“徐絮房子入伙的時間?定下?來了,他今晚給我?發了邀請函,里面也有你的,我?們去嗎?”
溫漾一愣,問道:“什么時間??”
余晴說了個日子。
“下?周六。”
溫漾沉默了下?。
余晴看她這樣,說道:“按理說,我?們應該去的,首先房子是我?設計的,另外裝修是你幫忙看著的,徐絮邀請是應該的,但他發給我?,沒有發給你,顧慮也有,你知道的。”
溫漾知道。
程言禹。
他可能會去,作為徐絮的好友,當年?徐絮轉校進入南安一中時,交的第一個好友就是程言禹,徐絮在南安一中只讀了一年?,后來轉走了,也一直跟程言禹有聯系,結婚時徐絮是伴郎,這個關?系深淺一目了然,作為徐絮唯一一個比較特別?的好友。
程言禹怎么可能缺席。
溫漾靠到軟軟的沙發椅背上,余晴看著她,輕聲問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遲早或許終有一天會與程言禹再遇見的,離婚那段時間?,溫漾就將有關?程言禹所有的東西都刪掉了,包括所有相片,聯系方式。
他們離婚時,是真不體面,溫漾根本留不下?對方的半點東西。
如此慘烈。
再見面的話,余晴是很擔心的,她雖然希望溫漾能笑著面對,但還是擔心啊。
溫漾很努力去想一些畫面,但是似乎一切都變淡了,連傷痛好像也變了,只剩下?微微的鈍,算起?來她是幸運的。
離婚后有余晴的陪伴,父母的理解,也很快速地找到自己能做的事情。
還遇見了傅行舟。
無論是煙花也好,或者?是蓮花燈也好,攝影也好,都在掩蓋掉那些曾經撕裂的疼痛,她想了會兒,對余晴說:“去唄,錯的又不是我?。”
余晴揉揉她的頭發,“那你得?答應我?,要自如,要鎮定。”
溫漾微微一笑。
“我?加油。”
余晴笑笑,又使勁揉揉她的頭發。
溫漾拍她的手,笑著晃蕩間?脖頸上項鏈閃閃發亮,好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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