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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鄭陸一轉身背對著他扒了自己內褲,“承柏屁股上也有紅包。”鄭陸是故意的,他屁股上那是天熱捂的痱子。
陶承柏擰著眉一把將人拖到了自己大腿上。
“別氣了么。”鄭陸熏熏然地撒著嬌,抬手摟住陶承柏的脖子,湊上去吻他嘴角,“哥,別氣了,我都喊你哥了。”
“喊哥就不氣了?那喊媽我是不是得喂你奶?”陶承柏沒好氣地跟他開玩笑。
鄭陸嗤嗤直笑,往下歪了腦袋就要去吸他的胸口,嬰兒裹奶嘴一樣把舌頭卷起來墊在乳TOU下面,嘴唇用力唆允。
陶承柏立即被吸得有了反應。將人抱起來按到了床上,把自己的醋意統統化作了疾風驟雨打進了鄭陸的身體里。
房間里長久地回響著肉體相撞的PAPA聲。陶承柏把住鄭陸的小腰干得又快又狠,鄭陸被撞得身體一勁地往上蹭,一路將枕頭被單全撞到了地上,腦袋直撞到了床頭的擋板上。身體里面的敏感點都被頂得發麻了兩腿止不住地直想哆嗦,最后受不了地跟陶承柏求饒,喊哥,求他慢點,鄭陸臉上本來就有紅有白,現在更是紅透了。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射過一次以后非常持久,盡管被頂得受不住還是有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下面那里漫出來,“太深了,啊……輕點……混蛋,輕點……”鄭陸簡直想丟臉地哭了。
這些都沒有用以后,到最后鄭陸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被撞得骨頭疼,在陶承柏將他抱起來的時候,伸了舌頭去舔他的耳朵眼,在他耳邊故意帶著哭腔地大聲喘息:“啊……好大,好舒服……人家受不了了……嗚,饒了我……求你了……老公……”
結果就輪到陶承柏受不了了,不得不停下來想堵上鄭陸的嘴,緩一緩精關,鄭陸扭動腰身同時喘著用舌頭對著他的耳內一陣狂攪,陶承柏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舒爽地長長地喔了一聲,居然就在這樣靜止的狀態下射了。
干完了兩人大汗淋漓地也不去洗澡,就那么面對面地抱在一起開起了批斗大會。
“那女的跟你說什么了?”陶承柏已經繃不起來了,只有眼睛里還帶著一點不高興。
“表白。”鄭陸塌著腰身兩腿在陶承柏的背后打了個勾,懶洋洋地回答。
“你跟她頭對著頭蹲那什么意思?”
“我抓癢呢。腳上不是起了個大包么。”
陶承柏這下眼里那一點不高興才算消失了。“她哭什么?”
“我說她挺好的。”
“嗯?”
“不過我有喜歡的人了。”鄭陸晃著腦袋用自己的鼻尖去戳陶承柏的。
“這還差不多。”
陶承柏被鄭陸又是解釋又是撒嬌地,吃醋這件事就算是立刻翻篇了。只是沒想到啊沒想到,才隔了一禮拜,兩人就倒了個位置。
鄭陸在學生會整理完今年從畢業生那里募捐到的東西以后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鐘,足足弄了三四天才清點完。如今的募捐委員會已經重新選了會長和副會長,募捐的范圍也早已經擴大到了各大高校。鄭陸跟已經回到貴州的沈林打了電話,說了這次募捐的情況。
“會長已經和你聯系過了吧?”
“嗯,到時候我會帶他們進山的。”
“工作還順利么?”
“一切都挺好的。你呢?研究生十月份才開學吧,你馬上準備回家了么?”
“看吧,承柏最近又忙起來了,我打算多陪他幾天。見了小米他們替我問聲好。”
“一定。鄭陸謝謝你。”
“又來了。再說這話我以后都不跟你打電話了。”
“呵呵。”
“傻樣!”
鄭陸打完電話也沒吃飯,準備去和陶承柏一塊吃。因為是經常過去的所以也沒提前跟陶承柏說。到了工業園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鄭陸掀了門鈴,開門的是姚越,上來就把陶承柏的現狀說了:“承柏在會議室里,有個女的找,手里拉著箱子,好像是他學妹。”
鄭陸看他怎么有點氣憤填膺,果然他接著爆了重點:“進去半個多小時了,現在天都黑了,里頭也沒開燈。要不是李孟鐸攔著,我都替你進去看過好幾回了。”
鄭陸即使聽到這話心里倒是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陶承柏對他的感情是什么樣的他自信是非常清楚的。不過清楚不清楚是一回事,吃醋則是另一回事,兩者并不互相矛盾。
所以當他和姚越走到會議室門邊,里面玻璃墻上的百葉扇沒有關,又恰巧陶承柏來到門邊開燈的時候,便看到了這樣一幕:陶承柏舉著胳膊正按在墻上,背后一個長發披肩的淚流滿面的女生抱住了他的腰,彷佛怕他跑了一般,緊緊地抱住。
緊跟著陶承柏看到了一玻璃墻之隔的沉著臉的鄭路,及瞪大了眼的姚越,及對面的站在門邊的李孟鐸。
☆、73 番外四
吃醋也絕對是分等級的,比如聽說有女生跟陶承柏表白了和親眼看到姑娘緊抱著陶承柏的腰,這兩者肯定不會在同一個重量級。
這個辛梓是陶承柏二年級的一個小學妹,溫州的,當初接新生的時候,陶承柏是順手幫了個忙給她拎的包,后來看她是一個人來報道,又一臉懵懵懂懂什么都搞不清的樣子,又幫她領了被褥席子飯卡帶她找了寢室。辛梓同學萬分感謝,當下要請陶承柏吃飯,陶承柏只是笑了笑,揮揮手瀟灑轉身不帶走一片云彩。
結果后來再在校園里碰見——已經是兩個月以后的事情了,陶承柏不住校,下了課不是忙著回家就是忙著回公司,一般人輕易見不著他的人影——陶承柏已經完全不記得笑得甜甜的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是誰了。可想而知辛梓同學十分受傷。心里剛剛對其萌動出的好感瞬間要被西伯利亞的冷風凍成了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