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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不爽你啊,不然你要是一個不爽的又跟我鬧分手,你讓我上哪把人拐回來?”許俊浩哼了一下。
沈睿言:“……”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對他那次提出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懷,真是太記仇了!
“爸爸,睿言叔叔,你們不要吵啦!”許洋看到前面兩位大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便連忙勸道。
豈料這次許俊浩和沈睿言兩人倒是十分有默契的異口同聲的對許洋說道:“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于是許洋只好委屈的嘟起嘴巴,不敢再隨便發(fā)言。
“再這樣下去,人家會以為我是妻管嚴。”許俊浩繼續(xù)一邊開車一邊對沈睿言說道,“其實他們都不懂,我只是把你寵得上天而已。”
沈睿言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那你的意思是你這是開始后悔寵著我了?”
“不。”許俊浩應(yīng)道,“我只想要告訴你,咱們一家三口,必須要有個大事做主的大家長,而不是我做出決定的時候,你在一旁拆我臺。懂?”
“誰跟你一家三口了?”沈睿言故意白了他一眼。
許俊浩立刻瞟了沈睿言一眼,然后沒什么表情的淡淡說道:“你這是要我逼婚?”
沈睿言:“……”
“反正我也不介意來個什么轟動全城的婚禮啊之類的。”許俊浩不慌不忙的補充了這么一句。
沈睿言這下立刻承認道:“婚禮什么的就算了,我和你們是一家三口,這下行了吧?許俊浩你怎么耍起脾氣來跟個小孩子一樣呢?”
許俊浩十分理直氣壯的挑挑眉:“你不就愛我這樣么?”
“擦,在孩子面前你正經(jīng)點!”沈睿言立刻提醒道。
聽聞群管理說vip讀者群里有不少親加群就是為了潛水,我聽了真心覺得很不解= =
如果是為了潛水的話,那么親沒必要那么辛苦的加群,到時候免得被群管理踢了還覺得委屈。
然后潛水的話,也是對作者對群管理一種傷害的態(tài)度。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失控的征兆
在學(xué)校的家長會那里鬧得不愉快之后,許洋又恢復(fù)了由鐘曉華專門給他做私人家教的生活中。
然后在沈睿言的極力堅持之下,許俊浩也同意批準讓他回去尚訊那邊上班。
不過為了避免發(fā)生之前被記者圍堵的事件,許俊浩特地派了幾名保鏢隨行在沈睿言身邊,直到安全的把他送到公司里。
雖然沈睿言覺得許俊浩這種行為有些小題大做,但也沒有制止許俊浩的這個安排。
或許在他心里,也是不愿意再遭遇到被一群無聊記者圍住的事情。
盡管在搭乘電梯的時候,還是遇到了其他公司里那些冷眼看待自己的人。不過在進入尚訊后,沈睿言就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那種令自己感到難受的氣氛。
不過他也沒想到這完全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現(xiàn)象,要是敢歧視他和許俊浩的關(guān)系,那么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繼續(xù)在尚訊里工作。
“沈總!歡迎你回來上班!”公關(guān)部的美女立刻笑得十分甜美的對沈睿言打招呼。
沈睿言也回以一個客氣的笑容,然后才正式走進尚訊的辦公地點。
一些正在做準備上班工作的設(shè)計師工程師們見到沈睿言出現(xiàn)在眼前,都不免露出驚訝的神情。
就連正在給一個設(shè)計小組講解其中一個策劃案的鄭偉奇見到沈睿言的出現(xiàn),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上班了?”逮著空閑的時間,鄭偉奇好奇的來到茶水間,走到沈睿言身邊問道。
“這不是被關(guān)著很無聊么,所以我就來上班了。”沈睿言倒了一杯咖啡,無奈的聳了聳肩。
“在這種輿論浪尖口上的時期,浩哥居然會放你出來上班,他真的是把你寵上天了。”鄭偉奇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道。
沈睿言喝著咖啡,瞄了鄭偉奇一眼:“你可別再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聽到沈睿言這么急著宣示許俊浩的所有權(quán),鄭偉奇無力的笑了笑:“我是那么不識相的人么。”
“學(xué)長,你之前就很不識相。”沈睿言十分直接的說道,“不過現(xiàn)在倒是很識相了。”
鄭偉奇:“……”
“對了,eca的那件case進展得怎么樣了?”沈睿言可沒忘記自己在這個公司里的第一個重大目標。
“這件case現(xiàn)在由浩哥親自跟進監(jiān)工中,你覺得還有可能出紕漏么?除非是想丟飯碗了。”鄭偉奇老實答道。
這話讓沈睿言很詫異的瞪大眼睛:“許俊浩他親自跟進這個case?”
“嗯,浩哥說這個case是你很重要的一個case,所以他不允許這個case出現(xiàn)一絲瑕疵。”鄭偉奇說著就忍不住羨慕嫉妒了,“我說你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啊,這么好的男人都被你搞到手了!”
沈睿言其實詫異的是許俊浩最近這么繁忙,居然還能抽出時間來幫他管著尚訊。想到這些,他不免就覺得自己好像在拖許俊浩的后腿了。
為了掩飾自己復(fù)雜的心情,沈睿言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對鄭偉奇問道:“那就別說我了,我問你,你跟斌哥和好了嗎?”
鄭偉奇很意外沈睿言居然會問他和程斌的事情,于是忍不住吃驚的回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啊。”沈睿言嘿嘿了兩聲,“我和斌哥其實認識幾年了,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就是我一直崇拜的學(xué)長。他以前就跟我說過他很欣賞一個人,那時候我不知道原來他欣賞的那個人其實就是你。”
“是我辜負了他的期待,所以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鄭偉奇眼神不免有些暗淡下來。
“別這么說啊。”沈睿言狡黠一笑,“我打算尚訊開發(fā)下一個季度的重點項目時,把斌哥邀請過來。他對游戲一直都很有自己的獨特見解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