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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陳言他們便啟程離去。
陳言回的自然是衡蕪宗。
昔日白巖宗和他嬉笑怒罵的師兄弟們一個個都有些拘謹。
陳言眨了眨眼,“以后大家盡管來我衡蕪宗做客,我衡蕪宗別的不多,適齡的女弟子還是不少的。”
氣氛頓時升溫。
他們也不再那么拘謹,都笑了起來,紛紛道:“那感情好,日后定要去衡蕪宗坐坐。”
不知道有誰又問了一句:“玄觴掌門你自己都沒有道侶,我們哪里好意思,等你有了道侶,我們再與你門下弟子多加來往也不遲。”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往常陳言在門派里沒被他們少欺負,但總體相處還算愉快,有時候他們對陳言也不錯,但是現在得知陳言的真實身份后到底還是有些拘謹與奉承。
陳言沒說話,只是笑。
嗯……只要我笑,你們就看不出來我的尷尬。
陳言能說自己沒道侶嗎?不能。他明明就有了想在一起一輩子的人,他如果否認了,這不就傷了云九卿的心?可是,如果承認了,依照修真界這群人的八卦,肯定會想盡辦法挖出來他的道侶。
系統都同情陳言:宿主,你太難了。
而知道一切的白逐表情怪怪的。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云九卿,還好還好,云掌門看上去挺正常,沒有不開心什么的。
而沒有人知道,在寧靜深沉的夜,云九卿死死窩在陳言懷里不肯出來,語氣冷淡卻帶著委屈:
“師尊,你說你有沒有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