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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同他們在一起喝的,不是單獨同你喝的。”
云九卿握緊了他的手。
陳言的院子每日都有人打掃,一景一物都保留的很好,石桌上還殘留著桃夭少時帶著云九卿瞎刻的字樣。
陳言讓人又拿來了酒,他和云九卿在一塊兒喝著。
談著許多從前事。
陳言正用醉醺醺的聲音說:“還記得那時候……”云九卿就打斷了他,“師尊,不要總去追憶從前事,不妨想想以后如何。”
他的師尊經歷過的事情太多,其實有很大的一部分并不是關于他,也無關情愛,所以云九卿倒更想同他談些以后。
陳言來了精神,“以后自然是該修行的修行,升仙的升仙,你如今是渡劫期的修士了,飛升是很快的事。”
云九卿不動聲色的抿了一口酒,“師尊如今修為如何?”
陳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離你還差了一截,不過化神期。”
云九卿突然握住了陳言的雙手,緊緊的。陳言有些詫異的去看他,云九卿卻松開了手,淡漠的目光投向漫天飛舞的雪花。
“修真界向來風云變幻無常,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有常,什么是無常。師尊先前不說得了冰魂花樹的種子嗎?不知道能不能種在這里,往后我們也都能時常見到。”
陳言被這一打岔倒也沒有細想方才云九卿稍顯異樣的舉動,“行啊,冰魂花樹的種子遇風則生,種下以后不僅可以觀賞,日后還可以煉化其他器物。”
陳言說完,就興致勃勃的拉著云九卿往院子的東面去,那兒恰好栽了幾棵梅花樹,被縹緲小雪覆上了一層淺淺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