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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這雨比往年都要大些。”兩個人靜靜靠在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是大了些,踏青節要到了,到時候你陪我去。”
“踏青節?那不是要爬山?多累啊。”
“嗯?你不陪我去?”
陳言立馬求生欲滿滿:“去去去,當然得去,我最喜歡爬山了。”
季勻噗嗤一下笑了,塞了塊廚房新做的杏花糕到陳言嘴里:“也是,看你在我身上爬的挺起勁,怎么會累。”
陳言咬了咬,滿口杏花甜香,他忍不住低頭讓季勻也嘗嘗是什么滋味。
“陳言,聽說過些日子還有燈會,一起去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在家呆多好,你想要燈我就給你做一個,你要圓的扁的還是方的,我都能給你做出來。”
“你去不去。”
“……去。”
“對了,聽說下個月還有舞獅會,到時候抱著兒子閨女一起去。”
“說吧,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么處心積慮搞營銷。”真宅男陳言有些絕望。
“你去不去吧?”
“……去。”
季勻勾唇:“這還差不多。”
很多時候,人需要的不過是一種歸屬感,這種東西有人能給你,那么你就要好好思襯,這個人也許真的就是你這輩子都想要找的那個人。
于陳言和季勻來說,兜兜轉轉還是彼此,有過失意,有過絕望,有過苦痛,有過甜蜜。
一生很長也很短,于陳言來說那么多世的系統世界于現實中不過月余,而于他們來說短短幾年的相處,卻是相隔了千年的重逢與前緣再續。
歲月與他都很好。
來年,杏花照樣會開,杏花春酒照樣會在和風春光中叫賣,而他們的眉間會慢慢爬上歲月的痕跡,不再年輕,不再意氣風發,身體也許會變得佝僂,要彼此攙扶才能前行,可不變的是對彼此的喜歡,大抵會隨著歲月,變得更深,更濃,也許老了以后,他們不再再呼喚彼此姓名,而是一口一句“哎,死老頭,你把我拐杖放到哪里了。”
他們不會有穿梭不盡的世界了,到此截止,如果下輩子相遇,那一定是過了奈何橋的,喝了孟婆湯的,對彼此毫無記憶,卻也創造了無數可能。
也許就在某一個艷陽天氣,兩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相遇,為了同一個女孩兒打一架,隨后產生莫名的悸動。也許就在某一個不起眼的酒吧,兩個出來放松的普通打工人看對眼了,年輕肆意的面容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說:喂,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未來有太多可能,都值得被期待,也都值得被認可。
誠如人們所說:我愛你,不關性別,不關年齡,不關金錢,也不管別人認不認可,祝不祝福,我都會用力向你奔赴,而我相信,你也會用力奔向我,來赴一場短暫卻轟烈的,不足百年的愛情。
親愛的,我愛你,從最美好的年紀到最糟糕的年紀,始終如一,不離不棄。
——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