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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第267章起,修改了內容,麻煩已經訂閱的美人倒回去看一下,不會再另外收費的,該修改的內容也已全部修改,后面不會再改動,愛你們,么么噠~
趙徹說不想去捉螢火蟲,只是隨口問問,但小貝明顯感覺到在問了那個問題之后,趙徹整個人都不大對勁,連晚膳都沒用,直接去睡覺。
第二天趙徹起了個大早,帶著小貝就往宮外走。
小貝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乖乖跟在趙徹身后,快到宣德門的時候,后面有人追上來,說今天恒德帝要檢驗幾位皇子的騎射成果,一些朝臣之子也會參加。
昨天恒德帝就派人說過了,但趙徹當時心不在焉,沒有放在心上。
越過宣德門很快就要出宮了,但趙徹邁不出去步子。
他是太子,今天的騎射就算他不拿第一,也必須要參加。
趙徹站在原地僵持著,過了會兒,小貝忍不住小聲喚道:“殿下,還走嗎?”
趙徹偏頭看著小貝,他睜大眼睛一臉擔憂,他沒沈柏生的白凈,也沒沈柏五官好看,但身上那股子不諳世事的天真和沈柏有三分相似。
趙徹緊了緊藏在袖中的手,沉沉道:“回去吧?!?
回到熠辰宮,趙徹換了一身玄色繡金絲祥云暗紋的騎馬裝趕去校場。
趙稠、趙賢、趙禮已經先到了,德妃和淑妃也在觀看臺坐好,過了會兒,顧恒舟、周玨、吳守信還有錢家兩兄弟一起到了校場。
趙稠的目光一直若有似無的瞟過趙徹,帶著少許挑釁的意味,似乎想在今天的比試中贏過趙徹。
趙徹對他的挑釁不以為意,徑直先去向恒德帝行禮打招呼。
顧恒舟他們也依次過來行禮,恒德帝正和他們一起寒暄著,校場入場處傳來喧嘩聲,循聲望去,沈柏在那里探頭探腦。
恒德帝讓宮人把沈柏帶過來,她并不在今天的受邀名單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到宮里來的。
不過沈柏很機靈,一見到恒德帝立刻畢恭畢敬的行禮,說:“沈柏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闭f完又轉向德妃淑妃,“拜見德妃娘娘、淑妃娘娘,二位娘娘越來越年輕了,比二八少女還要好看呢?!?
她的聲音軟糯,童音未消,生得又圓潤討喜,德妃和淑妃都被逗得笑起來。
恒德帝之前在皇后寢宮也經??匆娝髞砘屎蟛」?,恒德帝見她的次數就少了,沒想到和沈儒修比起來,她小小年紀就這么圓滑會說話。
沾了皇后的光,恒德帝對沈柏的態(tài)度很和善,笑盈盈的問:“今天大家是要做什么你知道嗎?”
沈柏點頭,說:“柏兒知道,大家要比試,跟在太學院測考的時候一樣?!?
恒德帝問:“朕邀請你了嗎?”
沈柏搖頭,說:“陛下沒有邀請柏兒,是柏兒自己來的,太學院的人和城中百姓都知道有這場比試,他們很想知道這場比試的結果,還在背后發(fā)起了賭注,其中太子殿下和顧兄的投注率是最高的,他們沒辦法進宮,我進來替他們看看?!?
沈柏年歲小,說得理所當然,像是不知道昭陵律法是不允許大家聚眾賭博的,更不會有人想到,其實這個消息就是她放出去的,她是所有賭局里最大的莊家。
恒德帝沒想到這個消息會傳這么遠,正皺眉思索,沈柏搶先道:“依沈柏愚見,這其實是件好事,今日在場的哥哥們都是瀚京的人中龍鳳,無論誰獲得最終的勝利,都是昭陵之福,也意味著不久之后,陛下會多幾位忠臣良將。”
沈柏說這話的時候,學著夫子的模樣搖頭晃腦,頗為滑稽。
恒德帝原本還嚴肅的考慮事情,被她這么一打斷,頓時把那些事拋之腦后,贊嘆道:“柏兒說得不錯,不管最終誰贏,都是我昭陵之福?!?
恒德帝朗聲笑起,自從皇后離世,他還是第一次這樣開懷大笑,德妃和淑妃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沈柏討了恒德帝歡心,自然被留下,宮人立刻搬了椅子來讓她坐下,還給她拿了瓜果零嘴。
沈柏一開始還規(guī)規(guī)矩矩,過了會兒便跟小耗子一樣偷偷拿東西吃。
少年們都在一邊熱身準備一會兒的比試,趙徹在離沈柏比較近的地方,看見這人晃著小腿兒優(yōu)哉游哉吃東西的樣子,氣得直咬牙。
他擔心了她一夜沒睡好覺,這人倒好,該吃吃該喝喝,屁事沒有。
她不是說要去捉螢火蟲嗎?螢火蟲呢?被她吃了?
趙徹越想越氣,面色很是陰沉,其他人不了解,還以為他很看重這次的比試,周玨湊到顧恒舟身邊,小聲問:“顧兄,太子殿下的臉色看上去好難看,他如果真的很想贏這場比試,我們要不要直接讓他呀?”
顧恒舟垂眸覷了周玨一眼,涼涼的說:“這是在御前,不是太學院,你敢弄虛作假?”
周玨縮了縮脖子,他不是很敢。
比起得罪太子殿下,得罪陛下的罪名還是更大一些。
日頭很快升高,天氣漸熱,宮娥扇著風也不頂事,沈柏吃得口渴,灌了兩杯茶,跑了一次茅房,比試終于開始。
第一輪比箭術,射的是固定靶。
人不多,所有人依次站好,各自調試了弓弩,準備就緒后,宮人鳴鑼開始比試。
眾人聚精會神的瞄著自己的箭靶,趙徹也壓下對沈柏的注意,凝神看著自己的靶子,正要射箭,耳邊傳來震天的一聲吼:“顧兄,加油啊,我代表全瀚京的小姑娘看好你哦!”
沈柏那一嗓子中氣十足,趙徹手一抖,第一箭射歪,在靶子邊緣,顧恒舟更夸張,直接脫靶。
兩人同時回頭看向罪魁禍首,沈柏不顧形象直接站在椅子上,掏出一沓花花綠綠的汗巾在手里揮舞,像個移動的大花蛾子。
顧恒舟眼角瞅了瞅,趙徹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很想把那個小兔崽子逮過來狠狠揍一頓。
孫越海小聲問恒德帝:“陛下,這一箭,算嗎?”
沈柏耳尖聽見了,連忙接過話茬:“當然要算,為什么不算?顧兄以后可是要上戰(zhàn)場的人,要面臨的突發(fā)情況多了去了,您總不會以為是我方才那一聲吼嚇到顧兄了吧?”
沈柏特意用了敬稱,孫越海忙低下頭去說當不起。
沈柏是故意搗亂的,她方才撒了謊,賭顧恒舟贏的人是最多的,顧恒舟如果真的贏了,她這個莊家得賠死,其他人都是冷門,隨便其他任何一個人贏得比賽,她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以后她自己就是個移動的小金庫,才不會伸手問沈老頭還有那個討人厭的孫氏要錢。
恒德帝也看出沈柏是故意的,但他覺得沈柏說得有道理,在場的少年人以后都是要成大事的,要有隨機應變的能力,更要有承受勝敗得失的能力。
恒德帝盼這一箭算數,比試繼續(xù)。
沈柏也知道恒德帝這是默許自己搗亂給比試增加難度,這下更加明目張膽起來,看似是幫顧恒舟加油鼓勁,實則是想讓顧恒舟分神失手。
不過顧恒舟的心神非常人可比,只被沈柏干擾了三次,后面發(fā)揮就很穩(wěn)定了。
緊跟在顧恒舟后面的是趙徹和周玨。
趙徹原本是不在意這些比試的輸贏的,但沈柏一直在耳邊吵吵嚷嚷,讓他覺得十分聒噪,不自覺的對比試的結果重視起來。
固定靶十箭很快射完,第二輪開始比騎術,在馬背上射活動靶,這樣難度很高,命中率是很低的。
少年們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上馬以后,幾乎每一箭都脫靶落空。
不過幾箭之后,顧恒舟先掌握訣竅,射中了靶子。
雖然只是邊緣,靶數很低,卻也足以鼓舞人心。
第一輪固定靶結束,周玨作為黑馬居第一,趙徹和顧恒舟并排第二,三人的靶數相差本來就不大,顧恒舟射中活動靶以后,一下子追上來。
沈柏緊張起來,怕自己的小金庫泡湯,還要把太傅府的鍋碗瓢盆都賠出去,顧不上那么多,大聲喊道:“大家快合作起來,攔住姓顧的,讓太子殿下贏啊,都傻愣著做什么!”
“我去,這小破孩兒瞎嚷嚷什么呢?”周玨嘀咕了一聲,又射偏了一箭,顧恒舟也射偏了,因為錢家兩兄弟突然騎馬過來攔住了他。
沈柏那句話提醒了眾人,憑真本事他們連前三都進不了,但能讓太子殿下贏,也算是在御前露了臉了,對以后的仕途總是沒有壞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