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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別怕,是我。”
穆嚴的聲音響起,江晚這才安靜下來。她被大晚上突然有個男人出現在自己床上給嚇出一身冷汗。
可能因為她潛意識并沒有接受這里,也沒有認下穆嚴,竟然讓她有種回到末世前,那種對夜闖民宅的事故的害怕。
她半晌沒有說話,穆嚴也意識到了她不對勁,破例把床頭燈打開,看到江晚被嚇白的嘴唇和額頭的冷汗,他皺起眉頭問:“做噩夢了?”
并沒有做噩夢,甚至沒有做夢。江晚搖頭,干咽了口空氣:“是你,你嚇到我了。”
她這個受驚的模樣在昏暗的夜里竟讓穆嚴的心有點揪起來,緊窒感讓他的心情也趨于沉重:“我對你來說就這么可怕?”
此刻的江晚讓穆嚴感覺幾天來的接觸毫無進益,他對她來說還是威脅到她生命安全的陌生人。
然而他只不過是趁她睡著抱了一下,又沒做其它過分的事情。
江晚的視線輕飄飄落在墻壁上,沒有說話。她本來以為穆嚴不在,她能消停一晚上。可他半夜歸來,仍然來她房間找她。
畢竟下午說了晚上要辦事的話,他來找,就說明沒有忘記,也說明他還有精力想著床上這些事。
下午她自省過,這會兒什么勁都提不起來,等會兒就當自己是死尸一具好了。
穆嚴已經側身湊過來了。
他高挺的鼻尖在她側臉上劃過,順著下頜游動到脖頸,手不安分地從衣擺伸了進來。
“多搞幾次,熟了你就不會怕我了,是不是?”他親吻江晚的耳垂,柔軟帶著淡香的胴體令他的欲望漸漸蘇醒。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晚耐心又細致的親吻好像讓江晚毫無感覺,她不痛不癢,氣息平穩,身體就原樣躺著一動不動,他的熱意像澆在了冰塊上,化成一地涼水。
穆嚴抬起頭看江晚,發現她表情木然,好像游離在這間房之外。
“剛抱你那下把你魘著了?”他知道有種說法,人在睡著的時候三魂七魄會分出一些游離飄蕩,如果在睡著的時候受到過度驚嚇,人會缺一魂一魄,魘住的人就像江晚現在這樣,魂不守舍的無法集中精力。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點,搓了搓江晚有點涼意的手,企圖給她溫度喚醒她。
江晚搖了搖頭,聲若蚊蠅:“還好。”
“那你怎么了?”穆嚴眉頭皺得更深了,不知道怎么她下午還好好的,晚上成了這個樣子。他思來想去,沒覺得是給她受了什么委屈讓她心里難受了,那就只能是別的原因,他挑眉問,“你想別的男人了?”
江晚沒說話,他當她默認了。
被她冰到的涼氣又沸騰成更滾燙的熱意,燒得穆嚴氣息逐漸不穩。
“我想睡覺,你快點好不好?”江晚催他。
穆嚴靜默良久,手伸長把臺燈一按,滿室重歸黑暗。
“睡覺!”他極力克制但還有些恨恨的聲音味道明顯。
這太出乎江晚的意料了,她靜靜等了很久,能感受到穆嚴頂著她的第三條腿遠離了。不過他還是沒收走抱著她的手。
這人什么時候轉性了?
0131
末世的第2258天
江晚本以為穆嚴不折騰一番這一晚上過不去,他突然關燈偃旗息鼓讓她意外到愣了好半晌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枕畔的男人擠占了絕大多數位置,摟著她一動不動,擠占了江晚大量睡眠空間。
她睜開徒勞閉著的眼睛,想讓穆嚴回去自己床上睡的話在嘴里打了幾道彎,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因為她怕刺激到他收回現有的決定。
江晚聽著小蟲子嘶鳴的聲音發呆,默默等穆嚴睡著,但這男人什么動靜也沒有,等著等著,江晚因為頭腦放空先行一步昏迷入夢。
穆嚴暗恨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這樣也能睡著,而他越發清醒根本沒有困意,還有無處安放的氣悶。
尤其他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江晚在他懷里睡著,他是該保持不動免得弄醒她還是趁早扔了她這個打呼磨牙說夢話的毒瘤好讓自己能睡個好覺。
夜不早了,再猶豫下去離天亮不遠,穆嚴放開江晚站起身剛要出去,背后傳來她喃喃的聲音。
“裴云起……”
叫吧,叫的再狠,她人也在他身邊哪兒也去不了。今晚放棄只是因為太晚了,他也突然沒興致了,不是因為可憐某個女人心情不好。
早在三年前,他就再也沒把任何人的需求置于他的意愿之前。
回頭看到江晚擱在被子外面的手,鉆戒在夜晚仍有星星點點引人注目的冷淡反光,之前覺得可笑沒讓人取下來的東西,現在看著著實有點礙眼。
第二天江晚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呈斜斜占據床鋪的奔放姿態,沒有預料之中因為被穆嚴占據床位憋屈到腰酸背疼落枕等后遺癥。
她爬起來開門往外看,透過鏤空落地裝飾欄看到十幾米外的大床上還躺著個男人,從她的位置只能看到他修長結實的小腿和長長的腳掌。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去睡的,沒有強行拘著她一起太好了。希望穆嚴繼續保持,再接再厲。
他應該是昨晚失眠太晚睡了,直到柳筠上來找江晚也還是沒醒。
柳筠可能知道穆嚴還在睡,靜靜等在樓梯門口沒有出聲。一直到江晚走出房,兩人下樓離遠了她才開口說話:“今天不能亂跑,你跟我去做點事打發時間。”
“怎么了?”江晚問完,剛好兩人走出一樓,她看到外面的情況,不用柳筠解釋大致能猜出來了。
遠處基地大門敞開,停在外面新搜刮來的車輛一輛接一輛開進來,空場地上停著外出的成員開回來的摩托車正在檢修,還有堆在一邊正在被分揀的物資。
車輛是補充當時江晚用威脅換給小基地那幾輛吉普車的,但從昨天就有陸續從外面回來的人,陣仗這么大,江晚內心惶惶不安。
“柳筠姐,為什么會派這么多人出去?”當時她讓人放了小基地先走一個小時,雖然那天能確定小基地不會被追上,但后面穆嚴會不會派人去抓小基地的人她并不清楚。
柳筠搖頭:“我也不清楚,我沒權過問這些。走吧,別看了。”
她話音剛落,江晚轉頭往樓上沖。
這樓上去容易下樓難,每層把守在樓梯附近的人看江晚急急忙忙往回跑,視線追著她繞過死角,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
柳筠感覺不對,追在江晚身后往樓上去,生怕她跟有起床氣的穆嚴發什么瘋惹出禍事。
江晚腿上有鐵鏈,不能邁大步,只能一階一階地往上跨,然而就算如此,柳筠也越追和她差距越大。等她到七樓,江晚已經把穆嚴叫醒了。
“穆嚴,你是不是派人去搜查我們小基地的人了?”江晚小口小口喘著氣,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手緊緊攥著他的胳膊。
穆嚴昨天失眠快到天亮才睡著,被江晚打擾清夢,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緩慢勻氣忍耐的黑臉看似即將爆發一場災難的沉沉烏穹。
江晚被他僅僅只動了手腕的小幅動作給拽到砸在他身邊,她的臉悶在柔軟蓬松的枕頭上,鍥而不舍地撐起來問穆嚴:“你說話呀。”
穆嚴手臂搭過來捂住她的嘴,翻身夾住她,胯下在她腰間廝磨他因為晨勃硬邦邦的陽物。
“就那點人能有什么用,臭魚爛蝦,犯不上我費功夫去找。”他將醒不醒時的沙啞聲音因為從牙縫擠出來顯得極其不耐煩。
江晚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瞬間平息急躁,放低聲音在他手心里咿咿唔唔說:“那,那你繼續睡,我不打擾你了。”
“睡個屁,我現在只想肏死你。”穆嚴捂著江晚嘴唇的手轉到上方,捏住她脆弱的后頸翻身而起,兩條腿橫跨在江晚趴著露出的臀部上方。
他拽掉她的褲子,低頭看被內褲包裹的兩瓣飽滿臀肉,甚至有一小部分布料陷進了臀縫中被夾住,熊熊烈火騰地一下躥起來,燒得他眼眶通紅。
隔壁生存已經徹底完結,今天起無特殊意外末日這邊一日四更,加更另算
老婆們的豬豬大力砸過來叭
0132
末世的第2259天
此時得知穆嚴派出去的人不是找小基地的,江晚十分后悔羊入虎口。她估計他有不小的起床氣,這會兒跟昨晚有點耐心問她怎么了還默默分房睡的那個男人幾乎不像同一個人。
她趴在床上被他按著不能動,屁股露出來擊潰了她本就不多的安全感。
山上不算熱,但她沒幾下就出了一身細汗,身后的男人像齜牙咧嘴的雄性野獸,讓她不敢動彈。
穆嚴看著那兩瓣飽滿渾身發緊,他俯身貼上去透過布料聞她臀縫,淡淡的腥臊加上微弱的香甜,令人上頭得要瘋掉。
他又將臉埋在江晚屁股里吸了一大口,噴出的鼻息臊得江晚瑟縮顫抖,夾緊屁股想躲。
穆嚴起身一掌打上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聲音壓低脅迫道:“聽話。”
江晚被打得渾身一抖,短促的疼痛讓她體內多巴胺猛增。屁股肯定被打紅了,然而她卻體會到一絲奇怪的愉悅。
屁股被穆嚴一雙手抓住揉捏,他揉來揉去,還擠著臀肉往中間推,隔著內褲布料張嘴咬住她的肉肉含在嘴里吸,分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不僅沒有講究沒有底線,還自顧自發出滿足的喟嘆。
江晚咬著嘴唇提心吊膽,生怕他把她內褲扒下來就地正法。不過萬幸穆嚴是個心系正事的正經首領,他像癮君子一樣把她從后到前吸了一遍,意猶未盡地起身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