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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晝夜木靈根魔力的濯洗,穴中早已布滿了涼意。而白凌的進入,帶來了一抹溫暖,仿若這駘蕩鋪面的暖風鉆入了其內。
云颯的手攥住乳肉,將其捏成飽滿的雪團。他俯下身,用嬌粉的舌尖輕勾櫻紅的乳首。如月華般的銀發(fā)從肩上滑落,在她腰間鋪散。
有一點酥,也有一點麻。
她輕輕地動了一下身子,光裸的后背蹭過司淵的身子。司淵斜伸過一只手,修長的手指捏起一顆小巧的乳首,細細地捻動。指尖處的乳首形若玉珠,圓潤堅硬。
“也不知母親這乳首是為兒子我而硬,還是為我們的兒子而硬?”他輕嘆道。
“一家人何必算得那么清楚。”冥亞出聲道。他依舊厭煩司淵,司淵是他見過的心眼最小的男人,比針眼都還要小,說話常常含沙射影。
“親兄弟明算賬,和你們算算并沒什么大不了的。”司淵回道。
“對,一家人也要算帳。”白凌贊同道,“只有同自己的雌性不用算帳,同其他雄性都要算帳。”這是他從狼群中學習到的。
“凌真聰明。”司淵夸贊道。
冥亞撇了撇嘴。這父子倆一唱一和的,不久是欺負他沒有子嗣么。真是令人嫌惡。
白凌繼續(xù)道:“有關父親那個問題,凌認為母親的乳首是為凌所硬,因為父親捏母親之前,兩個乳首就是硬的。”
司淵頃刻間就沉下了臉,冥亞則笑出了聲。上梁不正下梁歪,司淵即便有子嗣又如何,被自己親生兒子氣得半死,簡直是報應不爽!
“去,到一旁去!”司淵狠推了一下白凌的肩膀。
白凌的身子向后一仰,粗根退出一截,濕漉漉地往下滴水。
“不走。”他的手撐著地面,精壯的腰肢起伏如波,沉重的卵囊捶打著陰戶,發(fā)出清脆之音。他仰起首,盯著司淵,齜牙咧嘴,喉間發(fā)出低沉的吼聲。
狼是絕不允許被打斷交配的。在他結束前,他斷不會離開。
司淵的手捏了松,松了捏。盡管滿腔的怒火,但還是硬生生地壓了下來。他是父親,子不教父之過,他不該責怪孩子。
云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沖他搖了搖首。
他垂下首,與云颯換了個位置。云颯讓謝鳴鸞枕著他的腿,而司淵干脆跨坐在她身上。司淵的身子下沉,一根曲長之物便落在她的雙乳之間。他的手各攏住一個乳兒,用細膩的乳肉裹住莖身,只留一個粉潤的莖首在外。
他的腰肢開始律動,瑩白的腰線晃出一道雪浪。粉莖過于粗長,她的乳兒并不能完全裹住,時常還差點頂上她的下頜。他大拇指覆著乳首,隨著他的進出而摩挲。
盡管司淵和白凌在言辭之上有嫌隙,但兩人的動作去又出奇地一致,或許是父子連心。白凌深入穴底,司淵則將長根頂至她的下頜,手指也隨之在乳首輕柔地打了個轉兒。
冥亞湊了過來,衣衫盡褪,跪坐于她腰側。灼熱的長根搭在她腰間,緩慢地蹭動。這份沉重與滾燙,無法令人忽視,也勾起了無數的酥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