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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紹堂:「你如果想度,也不是不行。」
陽光斜斜照耀在地板,唐璃斜靠在辦公室沙發中,地板折射過來的光盈盈晃動在她纖細白皙的小腿肌膚上。
她唇角微微勾起,眸里閃爍著清淺的光,明知故問道:「程紹堂,你這是在變相求婚么?」
他問:「行不行?」
唐璃:「當然」
唐璃:「不行」
程紹堂直接給她來了電話。
唐璃欲蓋彌彰地左右觀望,好在周圍并沒有其他人,她這才輕輕出音,可語氣里明顯帶了絲兒埋怨意味。
“不是說了不要打電話給我。”
她突然發現自己假裝生氣時也足夠震懾,至少對面那位,就短暫得被她懟到失語,而后才慢條斯理地問她:“為什么不行?”
唐璃明知故問:“什么行啊不行的?”
程紹堂笑了聲:“別裝傻,認真點兒。”
唐璃偏不,東扯西扯地說,只是問他想不想去旅游而已,祖國大好河山她尚未用腳掌丈量,不是非要去那個巴厘島。
程紹堂卻又直接問她:“為什么不和我結婚。”
唐璃從喉間溢出一抹笑意:“我不是不和你結婚,我和任何人都不結婚。”
程紹堂愣了一瞬,沉吟半晌,又小聲嘀咕:“沒別人,就我,就我一個。”
唐璃的笑意更濃了,她的瞳孔在日光下耀成琥珀色,眼睫彎彎。可惜隔著兩道聽筒,有人并不能看見。
唐璃慢悠悠道:“你不是不婚么?”
程紹堂回她:“怎么著跟我學?”
他的語氣里帶了一股淡淡的不滿,唐璃雖然看不到他,但能想象到他如此吃癟勁兒,便笑得更放肆,同時用他曾經說給她聽的話來回敬他——
“我才二十四歲,太年輕了,未來有一萬種可能性,催我結婚是不是想害我?”她笑道,“五年之內,我都不會考慮結婚的。”
程紹堂抿緊了唇,又突然給她氣笑了。
五年后他都……快他媽四十了,這姑娘真是成心氣他。
可他又找不到話語來說她,這頭唐璃卻來了興致,還想再與他多聊幾句。虞卿男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叫,讓她被迫中止這通電話。
唐璃輕攏了攏長發,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來人身上。
“臥槽!唐璃你知道嗎!”虞卿男一副不得了的表情,火急火燎道,“藍本出事兒了!”
唐璃:“發生什么事情了?”
虞卿男嘖嘖道,“周彌生被帶走了。”
“真的假的?”
虞卿男喘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唐璃手邊的沙發扶手處,小聲揭露,“真的,我有線人……”
且不說如此要命的消息從何而來,單憑虞卿男的人脈,她說有,唐璃不敢不信。
她的臉色沉了下去,不知為何,聞此消息,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溫爾雅和周子臣。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怎么回事兒?”
虞卿男壓低聲音,用不確定的語氣告訴唐璃,聽說是操控股市。又一腔怒火似的講述自己炒股的心酸史。
但唐璃滿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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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紹堂搬進了唐璃的二居室,等到人回家時,他已經將明助理送來的餐食加熱完畢。
行業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壹源不可能不受牽扯,這陣子業務繁忙,各種交接替代令公司上下忙得應接不暇。
唐璃的問話長槍直入,飯都沒心情吃,坐在他對面絮絮叨叨說著今日所聞,一本正經地問他信息真假,還杞人憂天的擔心起溫爾雅和周子臣的現狀。
程紹堂抬眸,語氣不甚在意:“你聽誰說的?”
“怎么?你早就知道了是嗎?”唐璃正襟危坐。
程紹堂擺弄著一雙筷子,眼梢吊著,眼神卻落在餐食之中。
唐璃默不作聲地將他面前餐食拉向自己這處。
“程紹堂?”
程紹堂挑挑眉:“嗯?”
唐璃低聲:“你告訴我嘛。”
“叫我什么?”
“程總——”
“不對。”他笑得痞里痞氣。
唐璃抿了抿唇:“老公?”
“沒聽見。”他賤賤兒的。
唐璃干脆靠近他,坐在他身邊的位置,聲色肉的好似春天里的細雨,連帶著好聞的梔子花香味一齊涌向男人耳邊。
“老公。”
程紹堂毫無預料的伸出手臂,將人攬進懷里。唐璃小聲驚呼,下一瞬卻牢牢坐在人身上,強有力的禁錮令她絲毫動彈不得。
燈光盈盈灼灼。
程紹堂嗤笑:“你干嘛總好奇別人家事。”
唐璃如實回答:“這個問題我說不上來。”
程紹堂目光炙熱地瞟她,對她的回答無可厚非,附身親吻,那片兒柔軟的耳垂,趁機再告訴她——
“早就離了。”
唐璃瞪大了眼睛。
“別惋惜了。”程紹堂淡淡道,“周彌生也沒你想得那樣能耐,你以為他是怎樣得到溫伯父的青睞?”
唐璃懂了,可依舊好奇。
“那他以前那些花邊新聞?”
“這個——”程紹堂說,“可能也只有當事人知道。”
?
84、方糖
程紹堂告訴唐璃,
溫爾雅的父親是一位極其重男輕女的人,在家里有著說一不二的地位。
溫聿脾氣倒不像他,
能力也不像,
秉持著孩童脾性活到二十五歲,卻遲遲沒有接手溫氏集團。
當年周彌生在業內已然名聲大噪,背后有高人扶持。那高人引得他與溫爾雅父親相識。溫爾雅留學結束之后,
是溫父安排她去到藍禾資本工作。
程紹堂摟著她的腰身,要笑不笑道:“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