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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她:“你再叫?”
她稍一愣怔。
周彌生又道:“兒子在外面,
你不怕吵醒他?”
說罷周彌生便扯過蓮蓬頭將她衣物澆濕,邊澆邊說:“別吵醒兒子,你忍忍。”
溫爾雅反應過來,下意識便想從他手里奪來東西,可惜這人人高馬大力量感十足,她在他面前柔若無骨。
他竟然還笑,抓著她的腕子看見她濕透了的衣服和臉,不緊不慢的戲.弄。
溫爾雅腦海中翻涌著一股熟悉的感覺,是他長久以來的技倆。她閉上眼睛,說:“你就是有病。”
周彌生說:“世界就是瘋人院,你不和我復婚我才是真的要瘋了。”
說罷便將臉頰湊過來,只一秒鐘,溫爾雅的唇齒便被人堵住,何止唇齒,她覺得自己呼吸都不暢快了,她捶打著周彌生的肩膀要他撤退,可他真像是瘋了。
在這方面,除了兩人初次,他沒有過一次憐香惜玉。
溫爾雅心知自己并不是他對手,無法與他在力量方面抗衡,于是表情赴死般凝重。
不料那力量忽然小了去,唇邊的溫熱也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一路向下,向……下
原本貼緊的衣物被人一絲一絲剝下,溫爾雅緩慢動了動眼睫,而后睜開眼睛,她昂著頭望向上方,房間有些黯淡,面前男人不在視線之中。
忽然她渾身顫栗,手掌反轉摁在墻面之上,呼吸緊張急促,她繃緊聲音低頭向下望去。
男人堅硬的黑發根根分明,手掌緊緊箍著她,舌尖卻溫和,但在她身體里掀起驚濤駭浪。
溫爾雅語不成句:“周……周彌生!”
他手下的力更大,圓潤飽滿的指甲泛著健康光澤,她腰間白皙的皮膚深深凹陷。
溫爾雅忍不住昂起頭顱,腦海里涌過兩人曾經經歷過的廝磨,所有回憶都是有關與他的,想要忘記何其艱難。
她身上被水澆的有些冷,可另一部分又燙到心口難耐。
她說不要了。
男人便從雪白之間抬眸,認真觀察她的神色,他或許是有目的,這樣做的不純粹,可他做了,足足讓她繳械投降。
兩人久久沒有這樣如膠似漆過,溫爾雅痛苦地閉上雙眼,被人翻轉過來緊貼于墻壁,她難受地想: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方才她還在罵他,明明她決定此生絕不回頭,難道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如此之深,深到非他不可了嗎?
可要她和別人這樣,她又不愿。
于是她較著勁兒問他:“你和別人也這樣,怎么就偏偏不放過我?”
他動作一頓,氣道:“她們哪有你乖巧?”
可他沒有。
周彌生這人,眼光太高,喜歡一切自己擁有不到的東西。他有能耐有本事,今后幾十年,他自認為夠得著一切事物。可他曾經空無一物的童年,永遠無法彌補。
溫爾雅有他沒有過的高貴典雅,還有他無法理解的脾氣性格。
他就看上她了,他從未喜歡過任何人。
更別提,和別人耳鬢廝磨。
他太高傲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他的青睞。
溫爾雅不說話,她有點兒生氣了。
直至結束,她都沒再說一句話。
小家伙半道醒來過,兩人窩在洗手間不敢動,周彌生伸手將門反鎖,又過了一會兒,傭人推開兒童房門,將小家伙帶出去。
兩人的對話隱隱約約傳入洗手間里兩人的耳中,小家伙想上廁所,傭人來發現門推不開。
不知是察覺到什么,還是小家伙憋不住了,于是傭人緊忙帶他去了別的房間。
洗手間內一陣兵荒馬亂,溫爾雅被人狠狠扼住,趁著門外無人的這段時間,那人終于盡數釋放。
溫爾雅累極,伏在墻面調整呼吸,撤下浴巾圍在身上,頭也不回地離去。
身后那人,除去腰帶解開,前門大敞之外,其余衣物完好無損。
溫爾雅決心不理他,周彌生何嘗看不出。
他很不要臉的站在主臥門口敲了許久的門,不見其人。又搬來溫子沐這個小救兵在隔著道門與她溝通。
溫子沐可憐兮兮地說:“媽媽,你把門打開吧,爸爸說他知道錯了。”
周彌生聽這話耳熱,但細細想來似乎沒錯,于是蹲在門前,扶著小家伙的肩膀,繼續要他說。
溫爾雅說:“你讓你爸回國,我就出去。”
小家伙著急道:“不要啊媽媽!我想爸爸,我也想媽媽!”
溫爾雅又不說話,周彌生始終沒什么眼力勁兒,碰碰小家伙要他繼續發力,結果這一發力把小家伙徹底急哭了。
成年人距離童年時代太遠太遠,對于四歲半的小家伙來說,爸爸媽媽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周彌生大概是沒意識到這點,直到小家伙越哭越上頭,他才反應過來。
話還沒說,門便打開。
溫爾雅一身新衣站在眼前,蹲下.身來將人抱在懷里,一本正經地說道:“別哭了,媽媽已經開門了,下次不要這么容易就哭了,媽媽永遠愛你,爸爸也是。”
周彌生緊接道:“對,爸爸也是。”
溫爾雅白他一眼,對他無話可說。
溫爾雅白他一眼,對他無話可說。
因為不小心將溫子沐搞到傷心,溫爾雅心有內疚。周彌生私下繼續慫恿小家伙拿票去要求媽媽,說想來一次親子活動。
溫爾雅拿著林先生給予的套票陷入兩難,她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周彌生在一旁說風涼話:“干脆把錢轉給他得了,多少錢啊,我買了。”
溫爾雅:“有病。”
周彌生又道:“孩子面前別罵人?”
溫爾雅沉默,想來還是自己買票比較放心。她將這幾張票擱置起來準備改天還給林先生,看了看時間尚早,便詢問溫子沐是不是真的想去親子樂園玩耍。
溫子沐說:“想。”
溫爾雅:“媽媽現在帶你去,晚兩個小時回家,可以嗎?”
溫子沐的時間概念很強,他知道兩個小時大約是多久,自己算了算時間,認為可以,便朝著溫爾雅點了點頭。
溫爾雅準備收拾東西。
周彌生恬不知恥地跟來,溫爾雅說:“你干什么?”
這人不知是怎么的,或許是不久前的得逞令他更為洋洋得意,又或是下定決心般要與前妻兒子黏在一起。
周彌生道:“我也去。”
溫爾雅淡淡瞥過眼:“你不用去。”
“我得去。”他說,“你問兒子要不要我去。”說完又湊近她,低聲說,“情緒,注意情緒。”
溫爾雅顧及小家伙的心情,可她自己實在憋悶,又不知為何憋悶,是因為他的態度,還是因為不久前在兒子臥室洗手間內……他說的話?
溫爾雅猶豫半晌,對小家伙說:“你去收拾一下,我和爸爸有話要說。”
溫子沐詢問道:“那爸爸媽媽一起陪我去嗎?”
溫爾雅說是。
小家伙一離開,她的眼神表情驟變,看著周彌生:“你進來。”
兩人前前后后進了主臥,溫爾雅一邊忙著找衣服一邊同他說道:“你什么時候走?”
周彌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