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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者,都不是他的。
顧泯不是個喜歡廢話的人,既然雙方都已經(jīng)重新將劍意凝結(jié)成劍,那么就再戰(zhàn)一場便是了。
梁照冷哼一聲,心意微動,那柄泛著寒光的飛劍便掠了出來,看威勢,已經(jīng)要比之前幾次都更為強大。
顧泯沒有怯戰(zhàn),心神一動,也是御使著那柄白色的飛劍迎了上去。
兩柄劍在半空中相撞。
梁照面無表情,只是那柄劍在相撞的瞬間便朝著顧泯急速的掠去,顯然是想著在最快的速度解決戰(zhàn)斗。
顧泯心念一動,雪白飛劍掠回身前,看似是險之又險的攔下這一劍,但實際上,這一劍游刃有余。
而雪白飛劍在攔下這一劍之后,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直保持著守勢,而是突然前掠,開始朝著梁照攻去。
梁照微微皺眉,召劍回救。
兩柄劍在梁照眉心前相遇,雪白飛劍頃刻間便和梁照的飛劍相撞數(shù)百次,竟然是沒有給梁照半點反應(yīng)的時間。
梁照的臉色忽然變得異常蒼白。
顧泯神情凝重,但心念在于那柄雪白飛劍上,全然不肯放松心神。
他知道對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或許在下一刻便要一觸即潰,而那個臨界點,就在于一次次碰撞之上。
顧泯知道自己肯定會取勝了,而梁照,注定會落敗。
果不其然,在差不多半刻鐘后,一直被雪白飛劍追著的梁照飛劍,劍身之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裂痕。
而梁照的身形也開始搖晃起來。
阿桑不再去看這一戰(zhàn),她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
“照兒敗了。”
在離著觀劍臺不近的一座高峰上,藍臨真人負手看著這一幕,便知道了結(jié)局如何。
在他身側(cè)是另外一個氣息如淵的中年男人,他想了想,平淡道:“梁照身為庚辛劍主,自然不凡,不過鏖戰(zhàn)甚久,遇上一個也算是天才的少年,敗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藍臨真人平靜說道:“照兒的心志不及那個少年,一步一步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照兒若不是庚辛劍主,早便敗了。柢山?jīng)]落數(shù)百年,也是到了出個天才的時候了。”
“掌教您是說那個少年出自柢山?”那個中年男人有些吃驚。
藍臨真人沒說話,便算是默認。
“那掌教需要早作打算才是。”那個中年男人擔(dān)憂說道。
“看著自在,不過都是困在牢籠里的人,有什么好打算的?”藍臨真人看向北方,“南陵的局勢,早已經(jīng)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第49章我想送柄劍給他
顧泯登臺已經(jīng)過了兩個時辰,和梁照對劍算起,也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顧泯算了算時間,心想差不多了。
于是他御使那柄雪白飛劍狠狠朝著梁照的那柄實劍撞去。
咔嚓一聲!
那柄實劍在一撞之下,便碎裂開來,梁照倒退數(shù)步,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變得極為蒼白,只是尚未倒下,但任誰都看得出來,眼前這位庚辛劍主,是切切實實的敗了。
高樓上有很多人都在點頭,這也是他們預(yù)料之中的結(jié)局,不算是太意外,梁照在之前花了太多精力,最后遇上了一個不弱的敵手,能夠撐到半個時辰便已經(jīng)不錯,更妄論差點還將對面那少年給勝了去。
顧泯看著梁照,長舒一口氣,然后拱手問道:“梁道友,可否認輸?”
梁照尚未落下觀劍臺,若是他還有想法,自然還可以再戰(zhàn),但依著他現(xiàn)在這個面色如紙的樣子,再戰(zhàn)下去,肯定是要傷及根基了,況且也不可能再有勝算。
所以梁照想了想之后,帶著一絲茫然的看了顧泯一眼,輕聲說了一句,“之后第二境之戰(zhàn),我希望能再和你一戰(zhàn)。”
顧泯搖頭道:“梁道友天縱奇才,在下自然不是道友對手,第二境之戰(zhàn),在下倒是有個朋友會和道友過過招。”
梁照自然知道顧泯所說的正是歸劍閣蘇宿,他深深看了顧泯一眼,有許多不甘,今日一敗,會影響他的劍心,他原本設(shè)想在之后的第二境之戰(zhàn)中找補回來,可對方似乎并不給他機會。
沉默片刻之后,梁照對著顧泯拱手行禮,然后飄然下臺,這便是認輸了。
顧泯笑了笑,然后聽見高樓之上起了好些掌聲,隱隱便有聲音傳來。
“劉道友果然不凡,能夠結(jié)交劉道友,真乃三生有幸。”
“是也,是也,之前便覺得劉道友不是一般劍修,如此一看,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萬望劉道友要記住我楊偉,莫忘莫忘!”
“流水劍派能出劉道友這樣的人物,應(yīng)當也是不凡。”
“……”
“……”
聽著那些贊揚的聲音,顧泯啞然失笑,倒也沒有繼續(xù)在觀劍臺上留著,今日勝過梁照之后,便注定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成為所有劍修關(guān)注的焦點,還好他之前便沒有留下真名,不然此刻柢山肯定便已經(jīng)被所有人記牢了。
離開觀劍臺回到高樓之間,顧泯走得不快,更沒有縱身一掠,就是在等劍庭所謂的重禮,可等到來到高樓之前,也沒見劍庭的管事前來給他送什么重禮,等到上樓之時,他才頓悟,劍庭之前肯定認為這場劍意之戰(zhàn),絕對是梁照取勝,說是重禮,只怕都是針對梁照的,而此刻顧泯取勝,劍庭自然還要再三斟酌。
想通這點,顧泯便不再糾結(jié)什么,反正劍庭如此家大業(yè)大,又要臉皮,定然不會吞了那所謂的重禮的,不過到時候還重不重,就不好說了。
走上高樓,師姐阿桑還是一如之前那般,神情不變的看著觀劍臺,似乎一切都不能擾其心神。
顧泯走上前去,問道:“敢問師姐,此刻是否還對師弟仍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