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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孩后來怎么樣了”？

“哪個”？

“就是李哲之前帶回來過的”

“姓梁的”

春天木香開完花，及時修剪好，免得夏天瘋長。

李明元提著園林剪刀剛回來，退休在家的社交無趣，年紀大了，總感覺時間過得很慢。

陳玉昨晚做噩夢，夢到媒婆過來給李哲說親，一家子反復鬧騰半天，最后搞得雞飛狗跳。因此一大早就不痛快，看到李明元早起鍛煉回來，料想他上次說的話，一定知道的比她更多。

這男人就是這樣，總喜歡悶聲不響地做一些事情。她白目慣了，也有他背后仰仗的支持。

“不知道”

“不是分手了嗎”？

李明元怕陳玉擔心，又要節外生枝，上次李哲跟他們頂嘴，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

“她走的利落”

“現在已經換了地方”

陳玉坐在客廳沙發上，頭發還沒梳洗，怔怔地想不明白為什么兒子的親事一直沒消息。

“我們是不是買個寵物養養比較好”？

她自顧自地發問，神情落寞，李明元覺得有些不忍。

“好啊”

“早就想養狗了”

木格子窗外，修剪整齊的后花園有只畫眉降落枝頭，翹起尾巴叫得動聽。說不上好兆頭，但算件令人愉悅的事情。傭人見機端上一杯蜂蜜檸檬水，陳玉面色逐漸紅潤起來。

“那我們今天就去看看”

好歹把她注意力吸引到別的事情上，省的她又要去盯李哲。

對于那個叫李哲的男人突如其來的善意，梁浩并不意外，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他很有錢，學校旁的房子一平方最便宜也要二十多萬。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更何況梁明不說，私自收了這個“姐夫”的好處，總有種賣姐姐的意思。他做不到。

自從上次和他一起看了午夜兇鈴，梁明雖然沒看幾眼，但時不時想起女鬼披頭散發的可怕模樣，在家里一個人待著，有點害怕，但又不敢跟人講。只能躲到陽臺上去曬太陽（據說鬼都不愿意去陽氣重的地方）。

說到陽氣重的地方—李哲身上肌肉又軟又硬，干燥又溫暖，被他熱氣一烘，兩個人呼吸交纏，沒一會下身就濕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