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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你，其實我那晚知道不是你，我只是想先帶母親去醫院，再來找你。"

我坐上走廊的秋千，輕描淡寫開口，彷佛不是在控訴我遭受的不公：

"宋連之，你又騙我，其實你從未信過我，不過是因為我消失三個月，如今又出現在你面前，你舊情難忘，覺得失而復得，哄騙我罷了。"

像是急于為自己辯解似的，宋連之蹲在我面前，抬頭望著我，眼眸氤氳：

"長亭，對不起，是我錯了。"

"哧啦！"

我從包里摸出一把彈簧刀插入宋連之胸口，他看著我的眼中滿是震驚，倒顯得他多無辜似的。

我拔出刀刃，將他推倒在地上，居高臨下道：

"宋連之，既然知錯了，為何不去死?"

"是舍不得嗎?"

"你不是想知道要怎樣才能消解我對你的恨嗎?很簡單呀，只要你死了就可以。"

宋連之眼角滑落淚滴，悲慟道："長亭，你竟恨我至此嗎?"

我嗖一下蹲在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我，一字一句道："宋連之你告訴我，面對仇人，我除了恨還應該有什么?"

我轉身離開，他奮力想爬起來抓住我，可身體的疼痛讓他才站起來就又摔了下去。

"長亭……別走……"

我沒再管他，只自顧自朝走廊出口走去。

這醫院早已布滿宋家的保鏢，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