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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月季知道躲不過去,她氣定神閑的走過去。
樸憫側眸看她,手指玩味的輕撫下唇,那條絲巾隨著他的動作輕飄飄的擺動。他襯衫領口的扣子沒系上,微微敞開露出小麥色胸膛。
月季多看了兩眼,他輕笑一聲。
“想看?”語調上揚,興味十足。
“哪有……”
樸憫上前右手攬過她的腰肢,把月季整個人往他懷里帶了帶,月季伸手撐住他的胸膛,差點沒站穩。
“怕什么,又不是沒看過。”
煙嗓挾著性感的呼吸聲在她耳廓邊響起,月季頓時酥麻了半邊身子。
他的手指順著月季裸露的后背慢慢向上移動,指法輕快像是在彈鋼琴:“你穿這條裙子真好看,哪個男人送的?”
他說后半句的時候指尖故意滑過月季敏感的腰窩,月季挺起腰身,只好去捉他使壞的右手。
“你說呢?”
樸憫放開月季的腰肢,轉而握住她伸過來的手:“你和段北封最近走的挺近啊?”
“外面還有很多人……”月季無奈,示意他放開自己。
他溫熱的手指緊緊扣住月季的手,那條絲巾時不時蹭到她的手腕,癢癢的。顯然樸憫聽不進去人話。
月季垂眸看著那條絲巾,做工精細,是寶格麗去年秋天的新款。月季當初一眼就看上了,還沒戴幾天就落到這條毒蛇手里。
她有點不憤,乘他不注意想解開系在手腕上的絲巾,樸憫眼疾手快的抬高右手。月季撲了個空,她踮著腳尖想要勾到那條絲巾,奈何身高差擺在這,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拿不到。
樸憫又輕笑起來,狹長陰郁的眼眸露出暖意。
“這是我的。”月季咬牙。
“確實是你的。”他點頭,趁勢把月季按進懷里,附身含住她的朱唇。
雙手輕輕扶著她的背,墨綠的絲巾垂下來,和月季裙子上的一片火紅交纏在一起,像是一幅熱烈的畫。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等樸憫放開她,月季的口紅已經被吃去一半。樸憫的唇角氤氳出一塊紅暈,看著著實曖昧。
“……我去補妝。”月季靜默一瞬,繞過他進了洗手間,想了想她還是探出頭來,“記得把絲巾還我,挺貴的。”
聽到后面樸憫咧開嘴角笑出聲來,他靠在墻邊歇息。
好一會兒像是感應到什么,樸憫轉過身,怔了怔。樸世京站在走廊盡頭盯著他,屋檐下的暖燈打在他臉上,身后是飄搖的風雨,被燈火照亮,似乎化作一把碎金。
他站在那兒,微微蹙眉,眼里透出幾分不解。
走廊盡頭連接著天茂大廈頂層的天臺,因為大雨現在沒什么人。
樸憫抬腳走過去,語氣鎮定:“世京哥,你怎么出來了?”
“透透氣。”
樸世京已然撫平眉頭,抬眸看他,眼底的疑惑卻沒有消解。樸憫沒打算回應他,雙手插進口袋里,側過頭看著屋檐下一盞將熄未熄的燈,燈芯大概受了潮,光照忽明忽暗。
“憫哥兒,你年紀也不小了,和金家那位千金進展怎么樣?”樸世京頓了半晌問。
樸憫聞言終于把視線落到樸世京身上:“世京哥怎么也會關心這種事?”
“我以為你清楚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樸憫掛起一絲笑意:“比如呢?”
樸世京從懷里拿出一張灰色手帕,遞給樸憫,聲線一冷:“擦干凈。”
頭頂的燈光把兩人的身影照映在玻璃門上,樸憫這才透過扭曲的倒影,隱約看到唇角的口紅印,他接過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唇角。
樸憫動作斯文,樸世京不難看出他隱藏的笑意,他整個人氣壓都比往常要好。
樸世京只顧著觀察樸憫,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剛舒展的眉頭又蹙成一團。心底沒由來騰起一陣煩躁,這種感覺從今晚看到月季開始,就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他有點摸不清自己的意圖。
他很少這樣失控,樸世京向來喜歡壓抑情緒,不論悲喜都不露形色,這點深得樸家赫的遺傳。也正因為這份冷血,他才可以在長京的名利場大殺四方,無往不勝。
矜貴的公子哥皮囊下是一只丑陋血腥的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