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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廟前擺了一簇簇月季和牡丹,香味彌漫了整條鄉寧湖。湖畔圍了不少學生,都在踏青賞花。
舞臺后方有一個臨時搭建的化妝間,緊鄰著花神廟,化妝間來來往往不少工作人員,大家正緊張的排練節目。月季的梳妝臺靠窗,側頭就能看到花神廟一角的紫荊樹,枝頭掛著一串串紫瑩瑩的小花。
正是春光爛漫時。
窗外突然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遮住了月季的目光。文昌打了個哈欠,他剛才一直蹲在窗下背主持稿。他揉揉腦袋轉身,見到月季吃驚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笑。
樸善雨湊到月季身旁,手里拿著杯奶茶上下晃了晃:“文昌,你還沒背熟呢?小心上臺出錯給咱們院丟人。”
文昌一聽不樂意了,急忙卷起主持稿:“我可是拿過主持人大賽金獎的。”
樸善雨把吸管戳進奶茶杯,順手遞給月季。文昌在原地跳了跳,活動了兩下剛才蹲麻的雙腿,從窗口繞進化妝間。
“奶茶有我的份嗎?”
“沒了,剛剛分完。”樸善雨遺憾的攤開雙手。
“好呀你,還是不是兄弟了?”
文昌說著從背后攬過樸善雨的脖子,樸善雨一個踉蹌,掙脫他的胳膊,兩人在吵鬧的化妝間追逐打鬧起來。
文昌是今年花朝節活動的男主持人,他和樸善雨是同班同學,之前月季也見過他。只不過他姓文,不知道和文家有沒有關系。
“姜朝哥哥?”
樸善雨動作一頓,她愣愣的看著化妝間門口。
姜朝隨意靠在化妝間門邊,手里捧著一束紅玫瑰,笑意盈盈。他今天穿了一襲藍白相間的條紋襯衫,頭發松軟,青春洋溢。
姜朝沖樸善雨點頭,抬眸朝化妝間里面張望。月季正對著鏡子補口紅,她抿了抿唇,透過鏡面看到了門口的姜朝。
文昌注意到樸善雨的臉色,伸出胳膊肘碰碰她,低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我們先出去吧。”
樸善雨說著低頭繞過姜朝離開化妝間,文昌挑挑眉跟上去。
姜朝捧著玫瑰花大步走進來。離得近了,月季發覺他胸口的襯衫紐扣隨著腳步晃動,前胸繃得略微有些緊,他正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性感又青澀。
“祝你演出成功。”
“謝謝,你放假了?”月季接過玫瑰花。
姜朝雙手撐在身后的梳妝臺上,他穿著一條黑色西裝褲,健壯修長的腿有意無意蹭過月季裸露的小腿,裙子被蹭的掀起一角。
“是啊,我剛放假就趕過來找你。”他視線掃過月季朱紅的嘴唇,眼眸沉了沉,“迫不及待想看看你扮演的花神,真美。”
“你在軍校里也能知道這么多事?”
“千巧和我說的。”姜朝眼神濕潤。
舞臺導演掀開化妝間的門簾,探頭朝里看:“月季,你準備一下,可以開始了。”
“好的。”她從首飾盒里拿出一只耳墜正準備往耳朵上戴。
姜朝伸手攔了下來:“我來吧。”
月季歪頭看他,頓了頓,緩緩把耳墜放到他的手心。他笑著俯身湊近月季,動作輕柔,幫她把耳墜戴上。
他鼻腔里呼出的熱氣噴在月季耳廓上,癢癢的。
姜朝低頭,看到她肩膀上那塊淺淺的牙印,指尖輕輕圍著那塊印記打圈:“晚上的燈會和我一起。”
不是問句。
他一手搭在月季肩膀上,沒有用力,但月季卻覺得自己怎么樣都掙脫不開。她抬眸盯著鏡子里的姜朝,一瞬不瞬,就算拒絕恐怕也沒用。
這只瘋狗一不順心就會咬人。
姜朝從化妝間走出來,鄉寧湖畔擠滿了學生,他找了塊高地剛好可以看到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