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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小昌沒了,文媛已經很久沒這么開懷過,張媽樂得她折騰,于是指使廚房里的幾個傭人出去,獨留了一個機靈的給文媛打下手。
她哼著歌戴上圍裙,往米粉里倒清水,一邊攥緊筷子左右攪,一邊不忘向月季傳授經驗:“粉和水的比例是1:1.5,靜置一會效果更好。”
月季順著她的話捧場幾句,氛圍和諧。等到熬料汁的環節,可就犯難了,文媛對生姜皮過敏,只能悻悻交給傭人處理。
月季剛想出聲幫忙,文媛攔住她:“說說吧,樸家的事。”
她一愣,話說得保守:“我了解的不多,只是覺得樸家赫的死沒那么簡單。”
文媛從果盤里撿了顆冬棗,并不意外,關注點反而落到發布會的內容上:“嗯,樸世京的資助計劃有跟你提過嗎?”
“……沒有。”
文媛察覺到她情緒波動,揚了揚唇瓣:“鬧別扭了?”
月季羞赧,愣是吐不出一個字。
她啃了口冬棗,瞳孔不著痕跡的漫出笑意:“這是個好項目,你想想辦法。”
“會長的意思是……”
“過往我們對孤兒院的資助始終是掠影浮光,效益也難成循環鏈,樸世京的規劃很有建設性,我覺得可以深入了解。”
月季默了默:“但是敬愛會要保持中立,我怕接受他的項目會有影響。”
“四海不過是個實驗,如果確切可行,我們可以收納更多的會員,把這種股份模式推廣下去,到時候可就不是民主黨獨有了。”
“明白。”
話說到一半,文媛倏地丟掉冬棗核,著急忙慌地拿起刮鏟:“光顧著說話了,我的腸粉啊!”
多蒸了兩分鐘,粉皮少了點通透,韌勁十足。月季饞蟲大動,蘸著小米椒吃掉一半。
林歌過來的時候,月季已經酒足飯飽,正杵在院中的水槽邊漱口。口紅還沒補,斑駁的粘在下唇,她抽了張紙巾擦干凈。
樸世京的危機一解除,國會頃刻亂了套,幾個文峰的得力老將紛紛倒戈,連夜朝民主黨示好。林歌的職位原本就背靠文家,如今自由黨大勢已去,外交大臣恨不得立馬踩到他頭頂上。
一大早就雞飛狗跳,他臉色難看,下巴冒出一圈短短的青茬,有氣無力:“月季。”
月季望向他,差點沒認出來,愰神片刻,禮貌地點點頭就要離開。
“其實你說得對。”他停下,自顧自輕飄飄地說,“我根本比不上你,不論是設計還是別的……”
“重逢這么久,你總算說了句人話。”月季認同,晃著腦門一瞬不瞬地看他。
只覺得求學時期的那些恣意、痛快和暢所欲言,終于徹底消失了,不論是他的,還是她的。
下午長會結束,還沒收到樸世京的回信,月季惱了,下決心冷他幾天。氣鼓鼓地埋頭處理文件,沒等她喘口氣,辦公室就請進來一位不速之客。
段北封捧了束花站在門口,笑了笑,卻難掩落寞。玫瑰沾染月色,露水盈盈。
“你怎么來了?”月季抬手合上筆帽。
他苦笑:“來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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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要親親抱抱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