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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在裴家老祖宗面前,只算是一根羽毛!”
繼父開口,我嘴角勾起微妙的笑容。
很好,這個老祖宗比我想象中的更有實力。
至少對付我媽和繼父這兩個戰五渣綽綽有余。
很快,就有傭人領著我們入座。
“老祖宗還在洗漱,各位請先入座。”
鎏金的餐具,鉆石般閃耀的水晶燈,我媽已經被裴家老宅的富貴迷了眼。
不停的在暗地里戳著我繼父的胳膊開口。
“盛林,你家老祖宗有老婆沒?不行把曉曉塞給他,哪怕做個姨太太也行啊!”
我媽可真不要臉,居然上趕著要自己的女兒做三。
繼父的眼更是從我身上劃過,眼中難掩嗤笑。
“老祖宗倒是還未娶妻,但他看不上林曉這種黃毛丫頭,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不過我三叔也不錯,家里是開狗場的,賽級狗你知道吧?”
“他家有個賽級狗王叫辛巴,用秘法養著,生出來的狗崽子又肥又壯,個個都能賣十好幾萬。”
“要是曉曉能嫁給他,以后咱兩躺著,錢隨便花!”
辛巴……
聽到這個名字的我身體止不住一顫。
前世的我就是被這些狗追趕撕咬,死在了辛巴的嘴上……
哪怕到現在,我也忘不了那只烈犬流著哈喇子,對我垂涎欲滴的樣子。
“盛林,盛林媳婦,今天怎么過來這么早?”
“不是說要給我介紹老婆嗎?人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的后背瞬間一緊,連帶著整個人都頭皮發麻。
身子止不住的顫栗,我下意識開口。
“媽,我肚子不舒服,去上個廁所。”
04.
老男人卻堵在了我面前,一雙猥瑣的眼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毫不客氣的評頭論足。
“這就是你女兒?長的差了點,身材……身材也看不到什么。”
“不是我說,這都幾月了,還穿風衣?”
老男人說著,上手來拉我的風衣。
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匆忙解釋。
“三叔,我今天胃不舒服,還是先讓我去趟廁所,不然一會掃了大家的興就不好了。”
我作勢要嘔,本來打算強行要我留下和老男人培養感情的我媽趕緊打發了我。
“要去就趕緊去,不舒服也不提前說,給你喝點藥什么的。”
我沒說話,在傭人的指引下低頭直往廁所的方向走。
我媽還在餐廳里和老男人說著什么,話題不外乎圍繞著我,我繼父也在旁邊搭腔,像是在推銷一件商品。
我媽一臉的神秘,湊到老男人身邊開口。
“三叔你知道嗎?這丫頭知道今天要和您相親,特意穿了件很特殊的衣服。”
“性感的不得了,連我看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是嗎?那我今天可有眼福了,哈哈哈!”
三人笑的猖狂,我只覺得惡心,躲進廁所里不停思考著對策。
很快,就有人來敲廁所門。
“曉曉啊,還沒上完?”
“要不我進來幫幫你啊,你媽說你鬧肚子,是不是穿的太涼了?”
三叔惡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的心中一陣惡寒。
我至今都忘不了他前世對我的折磨。
不想再經歷這些的我飛快摁下了沖水鍵,回了一句外面的人,“三叔,我快了,你在外面等我出來啊。”
然后迅速推開窗戶,從里面翻了出去。
我觀察過了,裴家的房子里外都有連廊,我先擺脫了這個老變態,再設法去找裴家老祖宗。
可我低估了那個老東西的變態程度。
我剛翻出窗戶外面的連廊,還沒繞回裴家內部,安全門的位置,老東西已經拎著一瓶酒在等我了。
“小丫頭,就知道你會跑。”
“你說你跑個什么勁呢?我又不會虧待你。”
我沒說話,雙手死死的扒在身后的墻上,用眼睛估算著這離地面的距離。
老男人像是能猜出我內心想法一樣,提著酒向我逼近。
“聽說,你還有個臥病在床的弟弟,只要你喝了這瓶酒,你弟的醫藥費我全包了,還請最頂尖的醫生給他治病,如何?”
我的眼神中閃過猶豫。
也正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老東西找到機會,掰開我的嘴,將那一瓶烈酒灌了下去。
05.
我拼命掙扎,可還是有過半的酒水順著我的喉嚨流進了肚中。
我被嗆的直咳嗽,老東西卻很興奮。
“這可是我為你專門配置的藥酒,只要沾上一滴,就會全身無力。”
“林曉,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老東西猛地撲向我,我對他又踢又踹。
奈何還是被他扯下了風衣。
他直接吹了一聲口哨道。
“辛巴!過來!”
“汪汪!”
身形一米多的大狗沖了上來,我雙腿一軟。
上一世,這老東西可沒把這畜生帶出來!
恐懼讓我雙腿發顫,但我知道,我不能露怯。
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我靠在護欄上的位置,威脅老東西。
“讓你的狗滾!不然我就從這跳下去!”
老東西完全不吃我這一套,反而從臉上露出了獰笑。
“你跳啊,跳下去你弟醫藥費就沒了,就只能在醫院等死。”
“不對,在醫院等死多浪費,不如我讓你媽把你弟賣給我,價錢嘛……”
老東西摸摸自己的下巴,笑的一臉猙獰。
“給你的一半如何?”
“畜生!”我怒罵了一句。
可我喝下的摻了料的酒已經發作,辛巴上來就想撕咬我。
我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忽然一道凌厲的男聲響起。
“你們在做什么?”
“老……老祖宗?您怎么來了?”
老東西回頭,在看到那人的臉后腿肚子抖的比我還厲害。
男人的臉比他的聲線還冷。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帶你這些臟東西來裴家?還不快滾!”
他一腳踢在了辛巴的身上,威風凜凜的辛巴哀嚎著逃離了現場。
老東西也不敢多留,趕緊去追他的心肝寶貝去了。
我還是靠在欄桿上,只是意識已經模糊,連帶著面前人的臉都看不清,只是憑借著本能抓住他的褲腳。
“老祖宗,求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