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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排隊產檢時,突然接到老公好友的電話說老公在高速路上出了車禍。
我火急火燎的趕過去,卻看到他和女車友在公路邊上激情熱吻。
對于我的到來,老公竟得意道:
看吧?她就是個舔狗,我叫她來她鐵定來。
想到腹中艱難得來的孩子,我強忍怒意,好言勸他離開。
她的女車友卻打開直播對著我拍攝,甚至不忘添油加醋的污蔑:
天吶!嫂子你剛才去干什么了?褲子怎么都濕了?不會是想男人了吧?
沈輝聽后面露怒氣,勒令人扒光我的衣服。
許知意,你就那么喜歡男人,是吧?行,會所的陪酒員來例假了,就用你頂替吧。
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們拖到了會所的大廳。
我奮力抵抗,但依舊難以避免被來往的男人揩油。
直到我倒在血泊之中,孩子流產,他后悔了。
1、
本來在醫院安胎的我在得知老公出車禍后,立即趕到了事發地。
誰料,在拐角處卻聽到了他一眾兄弟的起哄聲。
"輝哥,親一個,反正嫂子還沒來。"
"輝哥,愿賭服輸,快!"
我看見,在一眾人的起哄下,一個女車手站了出來。
"好了,嫂子馬上就來了,要是被看見,輝哥又得費力解釋。"
提到我,沈輝的臉色也流露出一些厭惡。
"有什么好解釋的?一個黃臉婆,天天看著就到胃口。"
"我們不過就是玩游戲,她有什么好計較的?"
"來,我愿賭服輸。"
說完,沈輝拉過岑蘭就親了下去。
岑蘭從一開始的臉頰微微紅到逐漸進入狀態,雙手附到沈輝的脖子上,兩個人親的難分難舍,旁邊的人還在拍照起哄。
絲毫沒有人想起,沈輝是有老婆的。
而他的老婆正拖著孕肚,匆匆忙忙往這里趕來。
看到這一幕,我只覺得刺眼。
沈輝懷中的女人我知道,是他汽車俱樂部下的女車手。
我當時還問沈輝怎么忽然簽了個女車手。
他說這個女車手能力出眾,他不舍得人才被放走。
我體諒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賽車俱樂部。
可他們兩個卻越走越近,關系甚至逐漸超過了我們。
沈輝總是找借口說俱樂部忙,成日里和岑蘭呆在一起。
甚至結婚紀念日、我的生日。
他要么姍姍來遲,要么就推脫有事不來。
哪怕是我第一個孩子流產的時候,他也是隔了一天才出現。
他跪在我面前懺悔,涕泗橫流,希望得到我的原諒。
我體諒他,不斷告訴自己,他俱樂部忙,不能時刻陪著我。
可現在,我明白了,一切不過是借口罷了。
2
隨著兩人都進入狀態,沈輝緊緊的握緊岑蘭纖細的腰肢。
手搭在了岑蘭的肩膀上,將她的背心脫掉,只剩下里面的吊帶。
我看著岑蘭身上的吊帶只覺得刺眼無比。
因為我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是沈輝送的。
當時收到禮物我還分外開心。
現在想來,不過是給岑蘭買的時候為了安撫我,順手給我帶了一份。
那吊帶穿在岑蘭的身上,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那曼妙的線條。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臃腫的肚腩,不由得苦笑。
沈輝一直想要一個孩子,為了備孕,我放棄了自己喜歡的賽車。
整日里各種補品灌下去,早就沒有了往日纖瘦的身材。
我之前因此自卑,沈輝卻撫摸著我的小腹,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我老婆是世界上最美的,不管什么樣子,我都會一直愛他。"
可自從,岑蘭出現,一切都變了。
"輝哥,這么多人呢?要想做也別在這兒做,更何況嫂子馬上就來了。"
岑蘭嬌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想。
也讓我看清了沈輝惡心的面目,他正更加賣力的在岑蘭身上不斷摸索點火。
"提她干嘛?那個黃臉婆還說心里有我,都半個小時了還沒來。"
旁邊的人也拿起手機。
"輝哥,看來你輸了,都快半小時了,嫂子還沒來,說不定我們今晚真的能看到刺激的呢。"
"閉嘴。"
沈輝瞪了一眼旁邊開黃腔的朋友。
"看你個大頭鬼,蘭蘭也是你能看的。"
"那個死黃臉婆,敢讓我打賭賭輸了,看我不教訓她。"
兩個人激情熱吻,情到深處,岑蘭的手也摸到了沈輝的皮帶上。
我壓了壓內心的難受,知道自己該出現了。
我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嫂子來了。"
3
沈輝松開抱在懷里的岑蘭。
"看吧,我說的沒錯,她就是我的舔狗,我隨便找個什么理由,她就得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一刻都不敢耽誤。"
沈輝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里,我面色難看的看著他。
"你不是說你出車禍了嗎?"
"哼,我就是試試你有多在乎我?"
"平時說多么多么愛我,怎么這么晚才來,你去干嘛了?"
看著他無端指責我的模樣,我只覺得心里來氣。
這樣的借口,已經不止一次。
我在意他,擔心真的出事。
他叫我,我都會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事去找他。
要么說他的車在盤山公路拋錨,被困在山林里。
要么就是說他惹上事,被人找上門來扣住。
反正有各種的理由把我引過去,又把我拋在一邊,轉頭和他那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喝。
事后看我生氣便又裝深情的安慰我兩句,依舊我行我素。
可惜我沒有骨氣,一次又一次地選擇原諒了他。
這一次,我沒有回復他,而是將視線看向了岑蘭。
沈輝意識到了什么,立馬把岑蘭的手松開。
他走過來把手伸向我,我看著這只手只覺得心里一陣惡心,打掉了他伸出來的手。
"許知意,你干什么?"
"我沒跟你發脾氣,你倒跟我耍上小脾氣了。"
我這一次的怒氣在難以抑制。
"沈輝你自己心里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嗎?"
"用這種事情騙我過來很有意思?"
沈輝抿了抿嘴,心虛的眼神瞟向一旁。
"你也太小氣了,我不過就是和他們鬧著玩。"
"再說了,你來晚這時我都不和你計較了,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見我倆的氣氛有些緊張,岑蘭湊上去,向我打招呼。
"嫂子,好久不見。"
"你也別怪輝哥,他一直向我們吹噓你有多在乎他,事實證明你確實很在乎輝哥。"
沈輝的那些朋友也在一旁附和。
"嫂子,既然你來都來了,要不我們一塊兒比比?"
說著,岑蘭也不在乎我有沒有回答,徑直從車里拿了一個盒子遞給我。
當我打開之后,臉色驟變,端起盒子砸向岑蘭。
盒子里的衣服,與其說是賽車服,倒不如說是情趣套裝。
在結婚前我也是一個專業賽車手,哪怕我退了下來,心中對于賽車的那一份敬仰也不曾忘記。賽車服是身為賽車手的榮耀。此時卻被岑蘭當成挑釁的工具。
盒子的邊角砸到了岑蘭的胳膊,她眼里迅速帶上淚花,小鳥依人地靠在了沈輝身上。
"許知意,你反了天了。"
"蘭蘭好心好意看你來,想要帶你一塊玩,你就這樣不給她面子。"
岑蘭眉眼低下,扯了扯沈輝的衣角。
"輝哥,你別生氣,是我的錯,是我拿錯盒子了。"
岑蘭又從車里拿出一個盒子,馬上跑了過來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