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屋里,人影子都沒有一個。
司徒淵抬手就想一巴掌拍攔這破木屋,被采藥回來的東山女巫及時制止。
東山女巫的模樣沒有西山女巫的精致,像個保養得很好的少婦,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成熟穩重的氣質,她提著放草藥的藤籃子,怒容滿面地直視著想拆她房子的那個人。
東山女巫正打算開口痛罵對方,此時司徒淵轉過身來,當她看清其面貌后,立馬就蔫了。
在搞清楚情況后,東山女巫趕緊讓司徒淵把蘇巧淇放至床上,瞬速調配好解藥,淡黃色的藥汁涂抹到傷口上,再敷上一片巴掌大的墨綠色葉子。
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不同顏色的粉末,加了些藥汁后混和成藥丸,想讓蘇巧淇吃下去。
蘇巧淇太虛弱了,無法順利把藥丸吞下,東山女巫思慮半刻,把想到的解決辦法提了出來。
司徒淵聽罷,臉色瞬息萬變,精彩得像調色盤,藏在袖子下的拳頭捏緊了又放松,不久又再握緊,來回數次。
東山女巫不懂他在猶豫什么,不就是口對口的喂食嗎?含著藥丸,再用舌頭把藥丸頂至對方喉嚨深處就成,沒有任何難度。
對東山女巫來說,魔皇陛下如此重視的女人,必定是魔妃之一,這二人也肯定有過更親密的接觸,口對口喂食實在不算什么。
她又聯想起眾多關于魔皇的傳聞,心想:「莫非魔皇陛下認為此舉有失威儀?」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不如由她代勞,她貼心地建議,「或是由我來………」
話還沒說完,室溫驟然急降,一道凌厲似刀的銳利目光剜向她,凜凜寒氣直迫東山女巫,讓她生生把話憋回去。
難怪大家都說魔皇難以服侍,喜怒無常,此刻她深有體會。
司徒淵坐到床邊,細細打量著蘇巧淇,那張灰暗失色的臉缺少了往日的紅潤,抬起帶著薄繭的大手輕撫她的臉頰,入手觸感依然滑膩,順著眼鼻來到嘴唇處,指肚輕點了一下唇瓣,賦有彈性的手感使他內心微顫,眸子微暗,似有風云涌動。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似是唯恐弄痛了她,手指滑過下唇,將下巴輕輕托起。
連他都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寵溺和沉醉,正所謂旁觀者清,東山女巫被眼前一幕深深的震撼住。
可惜那寵溺不是誰都能有幸得到的,就像東山女巫。當司徒淵傳過頭來時,那眼神已消失不見,換回了冰冷如冬日的目光。
他淡淡地道:「拿來。」向著東山女巫伸出左手并攤開。
東山女巫了然,把藥丸放到他的手心處。
司徒淵瞇起雙眼,寒光從眸子中一閃而過,「本皇喂藥不用你來教導。」
東山女巫呆了片刻,她又沒有說要教導……
見她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他咬緊了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說:「你的眼睛是不打算要了?」危險的意味濃厚。
東山女巫嚇得趕緊退了出去,站在木屋外嚇得心肝狂跳,她不懂魔皇陛下在發什么瘋,但意思還是勉強了解的,就是不讓她看著是吧?
司徒淵手心出汗,差點兒把藥丸融化了,驚得連忙松開掌心,又深吸了幾口氣,注視著蘇巧淇的眼神認真又深邃。
他閉上眼,像一個初次吃苦藥的孩子,不管不顧地把藥丸含在口中,一低頭撞上了蘇巧淇的額,把昏迷的蘇巧淇砸得呻/吟了一聲,眉頭輕顰。
他差點不小心把藥吞了下去,匆匆抬頭,沒法閉眼了,只能睜眼對準了那片唇,托著下巴把她舉得高了點,親了下去。
那片唇比想象中的軟糯,雙唇緊貼的一刻,如觸電般讓他忘乎所以,忘掉了正事,下意識伸出舌頭舔吻著那片柔軟。
藥丸幾乎要化在口中時,他才猛然回神,耳根微紅。他撬開她的雙唇,用舌尖把小丸子頂了過去,順利地把丸子送進喉嚨讓她咽下。
他卻舍不得離開,他的呼吸開始加重,腦袋一片混亂,不懂這種奇妙的感覺從何而來,只知道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舒服的一刻,仿佛全身的毛孔都擴張舒展,一記記電流劃過心田。
舌尖描繪著她的貝齒,肆意吸啜那口中的蜜液,勾起她的舌瓣一同共舞,大手不知覺的爬上了她的腰間……
一直在偷看的東山女巫驚嘆不已,這魔皇陛下在這種環境下,胃口還能如此之好,一看就是個平時御女三千也毫不喘氣的!
可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東山女巫還是決定提醒一下,被魔皇壓在身下的蘇巧淇都快要斷氣了,要是她被親吻親死的話,自己也絕對活不過明天。
于是她故意在門外摔破了不少瓷罐子,連續的破碎聲終是喚回了魔皇的理智。
司徒淵猛地坐起身。
他……他做了什么?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