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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瑪麗蘇業務員最新章節!
晏行簡感受著那一*的沖擊,每次沖擊都欲將他的理智擊昏。
以往的他不是這樣的,可是,自從那次以后……他的情緒波動一但過份翻覆,就會有走火入魔之危。
他強忍著疼痛,顫著手取出一瓶丹藥,快速倒了兩顆,指頭大小淡綠色的丹丸散發著清香,他閉眼仰頭一口吃了下去。
他額上的冷汗冒起,急喘了數聲,極力保持著那一點清明。許久后,才平伏了體內到處流竄的灼熱,沸騰的血液也慢慢平伏下來。
可是胸腔被擠壓的難受感卻絲毫沒有減退,反而因腦內片段的翻頁而越發難過。
這次,請恕他不能尊重她的決定。
他快速收拾好細軟,離開了客棧,打探著蘇巧淇的下落。
此時,蘇巧淇已坐上了馬車,往新的目的地進發。
在搖晃的馬車中,她神情落寞地揭開窗簾子,看著外面快速略過的種種事物,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她突然自嘲一笑,「呵……」
她又矯情了,又難過了,闖過了一關又一關,為了重生她不惜代價,裝備了鋼鐵之心時還好,當系統的加持消失,她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來到青巖城,她的心情已經平伏,至少表面看來是平伏的。
在馬車內,她打開了長方形木盒子,里面雜七雜八的放著好些東西,有原主母親為她準備的嫁妝、有兒時珍愛的玩具……她翻來翻去,終于找到了所需的兩件物件──一個泛著金光的小金鎖和一塊色澤通透的和田玉佩。
把和田玉握進掌心,手感溫潤滑膩,她若有所思。
果然,金蛇令牌并不在此,原主雖然是家中獨女,但蘇父一天不死,族長信物是不會傳給她的,金蛇令牌的下落,她得好好打聽一下。
馬車停在唐門的據點前,下車后,她又戴回虛偽的面具,嘴角掛著笑,壓下了心中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她遞了一張拜帖,附上那個小金鎖,說要求見唐門某個高手的夫人。
開門的小廝見她衣著普通,頭戴冪籬賣弄神秘,他最看不慣遮遮掩掩之人,好像見不得人似的。
唐門雖然不算什么大門大派,在江湖中也有一定的地位,每天拜訪的人絡繹不絕,小廝也有點眼力見兒,一看此人腳步輕浮,是個不會武功的,心下更是看不起。
小廝面帶不虞,「稍等。」一手搶過拜帖和金鎖,行為舉止散漫無禮,目中無人。
蘇巧淇也沒有怒,依然唇角微翹,眸中卻沒有笑意。
等了好久,久得她都開始懷疑那小廝是否躲懶去了,朱紅色的大門才又緩緩打開。
另一名小廝請她進去,態度也是漫不經心的,小廝眼底透著鄙夷,嘴角一撇后向前帶路,也不管身后之人能不能跟上,看也沒再多看蘇巧淇一眼。
唐門占地廣闊,門生眾多,穿過無數庭臺樓閣后,他們停在一座比其他地方稍顯精致的院落前,小廝領著她一路走進去。
大廳上首坐著一英姿勃爽的婦人,看上去三十多四十歲,眼神透著精明,舉手投足都有著俠女風范。
婦人也不跟蘇巧淇繞圈子,單刀直入道:「你說你是我的侄女兒,可有證明?」聲線中透著濃濃的不信。
此婦人正是原主唯一在生的親人,她的姑母蘇妙之,是唐門高手的妻子,本身也是一名俠女,自從嫁作人/妻后,就專心相夫教子,沒有再闖蕩江湖。
蘇妙之與蘇父關系要好,經常書信往來,卻因住處相距太遠,而未能經常相見。
她只跟小時候的原主見過一面,送過她一把特制的小金鎖,也不知侄女兒長大后的真正面貌。
對她來說,侄女兒就是還住在夏府的凌月姬,而非眼前人。
蘇巧淇上前兩步,揭開黑紗,面容憔悴神色哀傷,像好不容易尋到親人的孤女,甫一見到親人就忍不住哭了。
她眼泛淚花語帶哀戚,「姑母……可還記得巧淇手臂上的胎記?」她舉手欲扯高衣袖,被蘇妙之制止。
蘇妙之讓小廝都退下,只留下兩個丫環,才揮揮手讓蘇巧淇繼續。
蘇巧淇把袖子拉高,露出雪白的玉臂,雪膚上生有一塊深紅色月牙形的胎記。
蘇妙之見狀,眼神有些動搖,卻不肯輕易相信,走下來親自驗證,用手擦了兩下,確實不是假的,她半信半疑的望向蘇巧淇。
蘇巧淇知道這道證據還不夠說服力,她取出和田玉佩,「這是蘇家的傳家之寶,是爹爹傳予我的……」她咬破了手指,在和田玉上滴了一滴血,血珠在玉佩上慢慢消失不見。
這塊家傳之寶只會吸收蘇家血脈,蘇妙之終于信了。
在蘇妙之相信之后,蘇巧淇把早已想好的說詞搬出來,說凌月姬占了她的身份,又說她有朋友查證到蘇家并非被劫殺,而是被夏清南滅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