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穿]瑪麗蘇業(yè)務員最新章節(jié)!
凌月姬捧著一碗蓮子羹,走進書房,輕聲道:「我特地為你煮的,趁熱喝了吧。」
夏清南沒有理會她,繼續(xù)寫著書法,筆走龍蛇,力透紙背,字跡隱隱透著劍意。
收筆后,他輕抬眼簾,凌月姬穿得端莊得體,附合她正妻身份的衣著,色調(diào)沉悶,款式守舊,毫無新意,全沒了以往的那種輕紗曼妙之美。
夏清南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厭惡。
凌月姬待他寫完,才裝作無意地問:「你為何撤銷了追緝令?」
她還真有臉問。夏清南微勾嘴角,眼底卻沒有笑意,「你對此事還真關心啊。」
他早已派了人去調(diào)查,細查之下終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蛛絲馬跡,證據(jù)處處指向凌月姬。
回想當天,就是因為她的建議,他才下的追緝令。
當初說得好聽,怕蘇巧淇會來揭穿正妻的身份,繼而讓他沒臉。本來凌月姬想讓他下追殺令,是他臨時改變主意,改為追緝令的。
他本想抓蘇巧淇回來,好好質(zhì)問她為何逃婚,再動以私刑報復。要不是好奇心使然改成追緝令,蘇巧淇真被殺的話,他還蒙在鼓里,被凌月姬戲耍還懵然不知!
凌月姬見他神色古怪,心下有點不安,勉強笑道:「我……不是怕不除了這個后患,對你不利嘛。」
「哼,說得好聽!」夏清南一拍桌面,「你自己做了何事你心知肚明,現(xiàn)在滾回你的院子,別再來煩我!」
凌月姬一驚,她裝作不明所以,夏清南卻沒再理她,翻臉比翻書還快,對她毫不留戀,也不打算給她面子,直接喚人把她攆走。
凌月姬頓覺不妙,猜到夏清南大概已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他不可能有如此反應。
莫非那賤人沒死?
要不是當時那幾個下人做事不妥當,她何必苦心要求夏清南下追殺令?
她明明吩咐的是讓人在飯菜中下藥,迷暈了蘇巧淇后再插她幾刀,綁了石頭后丟進河中,誰知那幾個下人自把自為,竟覺得蘇巧淇既然昏了,直接丟進河中了事,也沒有做完她吩咐的步驟,后來被她得知,氣得把他們都殺了。
凌月姬為人心狠手辣,做事喜歡斬草除根,為免夜長夢多,才找上夏清南要他下的追殺令,欲以絕后患。
誰知現(xiàn)在夏清南竟發(fā)現(xiàn)了真相,以他的為人,最是不喜被人算計。凌月姬打了一個寒顫,知道自己若處理不當,定然沒有好下場……
之后,夏清南把凌月姬禁足,又冷落她沒再在她的院子留宿,不是在通房處過夜,就是到妓館夜夜笙歌。
凌月姬暫時沒犯七出之條,他也丟不起那個臉,才沒有把她休了。
夏清南幾乎一有機會,就要見見夜薇。
蘇巧淇每次見他,都會甩臉色給他看,他還偏偏就好這口,死活要粘上來。
二人皆坐在矮榻上,距離并不相近。
每次見面,他總是努力想挨過去,她卻不會讓他得逞,他越是挨過來,她越是往側(cè)退,若他堅持挨近,最后二人便會離那矮榻越來越遠,都坐到地上去。
所以夏清南已經(jīng)習慣了,不離她太近,卻又不會太遠,就剛好中間能多坐半個人的空間,這是她能接受的最近距離了。
「你變了好多……」
夏清南抬手欲撫摸她的臉頰,手才抬到一半,就被蘇巧淇一下打走。
他笑瞇瞇的,一點也不怒,手被打下來后,順勢拈過她袖口的輕紗,有一下沒一下的卷著。
「爺如果被迫賣身,也是會變的。」蘇巧淇跟他談話時,從沒正眼看他,斜睨向他的眸里滿是嘲諷。
他卻覺得這眼神兒端的是風情四射,只被她睨一眼,他的心就酥了,真是好一匹胭脂馬。
聽罷她的解釋,夏清南想想,這也是合理,一個人能變化如此之大,只有遭逢巨變,才會性情大變吧,的確是……變得好,變得妙!
蘇巧淇唇角微翹,又冷冷地說:「而且……奴消失多天,爺以為奴是做什么去了?」
這句暗示已夠明顯,就是說她如今這副模樣,是被綺翠樓調(diào)/教而成的。
綺翠樓調(diào)/教人的手段高超,重點培養(yǎng)的名/妓不止言行舉止獨具風韻,特別是那床/第之術(shù),更是首屈一指的好。
雖說清倌賣藝不賣身,但凡事皆有價,有錢有地位之人還是能享用到的,前題是,要享用到清倌,就必須為她贖身,這是綺翠樓的規(guī)矩。
當然也有旁的法子,例如清倌自愿瞞著綺翠樓,偷偷的跟別人交易。
這些天,夏清南就在暗自盤算著,如何才能讓蘇巧淇重新拜倒在他腳下,想起那絕妙的床/第之歡……
他的喉頭滾動,看向她的眸子一暗,那神情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蘇巧淇忍不住嘴角一抽,看那副色迷迷的樣子,這人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
這男的就是一被虐狂,人家越不給他好臉色,他越是興奮,越是要貼過來。
他除了相貌像一代大俠外,哪有半點大俠風范?就她看來,此人就是個腦殘的好色之徒,用下/身思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