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時候我把票子砸你臉上,讓你天天給老爺我削蘋果!
林刀妃沒有說話了,再次將話語權交給了金木森。
金木森有些好笑地搖搖頭,道:“那么,如果達到我們的預期,就把你的合約時間減成三年?”
許麟點了點頭。
金木森想了想,道:“我們也不與你為難,票房兩千萬就好。”
說完,他一臉戲謔地看著許麟。
這段時間,他了解過的。
兩千萬的票房,
這在整個錦港的電影史上,那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能有這等票房的,基本上都是頂級大導演拍的——現在無一不是走向全國了。
而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仔?
呵呵……還是洗洗睡吧!
“兩千萬,很多嗎?”許麟在心里想道。
他回憶了一下,覺得不過如此。
不過嘛,表面功夫還是得做一下的——經過壞女人接二連三的打壓,他覺得在這些壞人面前,自己還是不能太飄了。
許麟沒有說話,低著頭好似在猶豫。
金木森抿了口茶,悠悠道:“年輕人,作為過來人我得勸你不要好高騖遠,還是乖乖給我們拍十年的片子吧。”
還整上激將法了?
許麟心中好笑,咬咬牙故作豁出去道:“好!兩千萬就兩千萬!”
“哈哈哈,年輕人就是有沖勁……”
“這一輩子很長,好好干,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金木森嗤笑一會兒,才說道:“你先等著,我馬上把新合同做出來,把你這個對賭協議也放里面。”
許麟好似做出一個大決定,咬牙道:“要賭干脆就再賭大一點!”
金木森玩味道:“你還想怎么賭?”
許麟道:“三年合約,每拍一部達到兩千萬票房的片子,就讓我減約半年;”
“反之,如果有一部沒有達到兩千萬,那么我就免費給你們白拍一年的電影。”
顯然,他直接是三年都等不下去了,想要早早結束掉這份合約。
照他的心思是——穿越異界,肯定得自己單干做出一番事業啊!
如此才不枉重獲一生。
金木森先是一愣,旋即笑出了聲。
他本以為,這小子是個天真的初生牛犢。
現在看來,恐怕這小子的腦子還有些問題。
一部兩千萬的電影,都尚且是不可能的奢望。
更別說好幾部兩千萬級別的電影了!
金木森自然是想要一口答應。
但這并不是他能做決定的。
他看向了林刀妃,詢問道:“林總怎么看?”
本以為大小姐會滿口答應。
但卻沒想到林刀妃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金木森的臉色微變,心道難道其中有詭計?
可是不管怎么想,
這也只是小年輕那幼稚而可笑的賭約啊?
他自己想要當奴,白給我們拍片。
何樂而不為呢?
金木森再問了一聲,“大小姐?”
林刀妃看了看許麟,終于頷首道:“可以。”
許麟暗暗松了一口氣。
剛才,這壞女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明明年紀不大,可那雙鳳目卻好似歷經滄桑、能夠看透人心一般。
許麟還以為她透過自己平凡的外表,發現了自己極度優秀的內在了呢。
所幸,她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還好我演技高超!”
許麟頷首一笑,覺得自己羽扇綸巾、恰似臥龍鳳雛。
別誤會,我指的是在西虹市首富出來之前的臥龍鳳雛。
如此,
這番驚險刺激的談判便到此結束。
許麟這次‘忽悠’圓滿成功!
“雖然路途坎坷,但終于成功上岸。”許麟在心中感慨道。
沒過多久,
便有人送來了包含著對賭協議的新合同。
許麟認真地審看完。
確認了沒有坑之后,便唰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甲方那邊,林刀妃也簽好了自己的名字。
“祝我們合作愉快!”
許麟微笑著伸出了手。
但顯然壞女人沒有和他握手的打算。
為免尷尬,許麟自然而然地抄起果盤中的梨子,放在口中吧唧一口。
“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林刀妃點了點頭。
許麟心中一松,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剛推開門,兩個青年便擋在了身前。
痞氣十足,一看就不是善茬。
最關鍵……還長得挺帥。
這是最讓許麟厭惡的。
在這貨看來,世界上的帥哥只有我一個就好了嘛……
林刀妃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一個大導演怎能沒有保鏢呢?”
“阿刀阿狼,這段時間你們就保護好阿麟。”
“確保他能夠早點開機拍電影。”
“好的,大小姐!”倆社會小青年恭敬應道。
“我不需要……”許麟很想這么說,但還是忍住了。
他知道林刀妃的意思——名為保鏢,實為監視。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真是個壞女人!
“對了,你們代表我去許大導演的家里拜望一下。”林刀妃再次說道,聲音似乎有些玩味。
“果然啊……就是為了拿捏我。”
許麟在心中嘆了口氣,但卻沒有什么辦法。
“明白!”
倆小青年戲謔地看了許麟一眼,躬身說道。
勢必人強,狗仗人勢……我忍!
許麟面無表情,道:“大小姐再見。”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這個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壞女人你就等著吧!
等我第一部片子大賣,
到時候我非要你給我削蘋果好好的伺候我!
阿刀阿狼對視一眼,也是默默地跟上。
不像是保鏢,倒像是跟班馬仔。
……
走出寫字樓,
午后的陽光灑在許麟的臉上。
許麟須瞇著眼睛,看著九月初秋的太陽。
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
我來了!
前世一生不如意。
這一世,
我要成為世界級巨星。
我即資本的那種巨星!
許麟捏了捏拳頭,大步流星地走入人海。
“他不打車的嗎?”
“誰知道呢?這些搞文藝的人,指定都有些毛病!”
“看來跟著這人混,三天得餓九頓啊。”
“就是就是,比隔壁砵蘭街的老鴉還不如。”
阿刀阿狼對視一眼,無奈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