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闔上屋門,黎媽朝溫印道,“不說話,也不肯吃東西,在床榻出神坐了一整日,老奴勸不動。”
溫印倒是平靜,“他昏迷多時醒來,舅舅沒了,自己和父親都被軟禁,又在病榻上,怕是需要時間緩緩。”
話是如此,黎媽擔憂,“會不會意志消沉下去?”
溫印看了看黎媽,溫聲道,“那也得靠他自己……”
“對了。”溫印又問起,“胡師傅有說什么時候來?”
李裕是東宮,意志消沉也消沉不了兩日;相比起他會意志消沉,溫印更關(guān)心他的病情。
說起這處,黎媽不由嘆道,“原本說好晌午過后就來的,但被陸家……”
黎媽改口,“被陸國公府上攔了下來,先去了那頭……”
黎媽心中原本就對陸江月頗有微詞,眼下更是,“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嗎?”
剛回京中時就來過這么一出,黎媽心中窩火。
換作早前,旁人哪敢如此!
溫印卻不以為然,一面翻開水杯,倒了水喝著,一面淡聲道,“不奇怪,從小到大陸江月都是,她聽說我要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什么都要同我比。她早前只是陸尚書的女兒,眼下是陸國公的女兒了,不得趾高氣昂些?”
話雖如此,黎媽心中還是不舒服,但夫人都沒說什么,她不好開口。
溫印放下水杯,“不管她,反正人都醒了,早一日晚一日不打緊,別因小失大,讓人看出端倪來。”
黎媽應(yīng)是。
溫印撩起簾櫳回了屋中,李裕還坐在原處,目光空望著一處出神。看到是溫印出入,不是黎媽,李裕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她晨間咬過他,他心里還有別扭勁兒在。
“我去沐浴了,有事喚我。”溫印輕聲。
李裕眸間微滯。
很快,耳房內(nèi)窸窸窣窣的寬衣聲和水聲傳來。李裕怔住,他不習慣這樣的場景,尤其是眼下,在離院這樣的地方……
溫印回了屋中,讓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這一整日過得很快。
快到他才來得及從她口中的只字片語,順著早前的記憶和局勢,推測這次京中變故的細節(jié)和當下處境,一眨眼就到了這個時候……
黎媽是她身邊的人,來問了幾次他要不要用飯,他都搖頭。
才知曉京中的事,他沒胃口。
而且他要先縷清思路……
耳房中的水聲讓他轉(zhuǎn)了一整日的思緒,終于有了片刻停下的時間。
耳房中的水中停止時,仿佛這片刻放空的時間也跟著停下,恨意,沮喪,疲憊和窒息,復雜得湊在一處,他再度仰首空望向一處。
離院內(nèi)外都是禁軍,院中都是李坦耳目,他是廢太子,早前東宮的人早就沒有了。李坦即便不殺他,也不會讓他見旁的人,他會被困死在離院,做一輩子的廢太子。
他在離院中猶如困獸,只有溫印可以倚仗。
雖然不想用倚仗這個詞,但似是也只有這個詞。
想到她沐浴完要回屋,他心中還有些莫名的別扭勁兒在,但時間一分一毫過去,溫印一直沒出來……
李裕又等了許久,還沒見溫印出來,李裕下了床榻。
但他不好出聲,就在耳房外等,耳房中還是沒有動靜,他只能厚著臉皮撩起簾櫳,耳房內(nèi)溫印也正好伸手將簾櫳撩起來,兩人都沒料得的四目相視。
李裕:“……”
溫印:“……”
李裕見她青絲垂下,斜搭在肩頭,還有發(fā)梢未盡的水滴順著……
李裕才反應(yīng)過來她剛才應(yīng)當是在耳房中擦頭,所以沒動靜,他怎么知曉,他又沒同旁的女子一處過。
溫印莫名看他。
李裕不好意思說起方才的事,溫印瞪大了眼睛,“水,我用過了。”
李裕:“……”
他不是想……
溫印又眨了眨眼,好似反應(yīng)過來,“那,讓黎媽伺候你沐浴?”
李裕微惱,“溫印!”
最后硬著頭皮道,聲音軟了下來,“我有話同你說……”
作者有話說:
女鵝:我不信
魚寶寶:……
第010章同榻
元寶和銅錢到耳房換次水,黎媽眼神微妙看了看溫印,沒多問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