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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出現于第一次世界大戰,當時的坦克還不能稱為真正意義上的坦克,最多只是個會移動的機槍堡壘,但是它卻為未來的坦克奠定了結實的基層。
坦克,或者稱為戰車,現代陸上作戰的主要武器,有“陸戰之王”之美稱。
我們的故事就從一個德軍的士兵開始吧。
1904年6月6日,我叫諾維茨基,出生在位于美麗的德國南部城市慕尼黑的一個小鎮上,這里的人們很好,而且也算是非常的繁華了,至少在當時來說是這樣。
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身穿著祖國的軍裝,能夠保衛自己的祖國,我的信念一直都沒有變過,甚至一絲一毫都不曾改變過。
從小的我非常的喜歡和朋友們一起玩打仗的游戲,但是卻沒有辦法在這種游戲中找到那種真正的感覺,于是我開始酷愛看一些戰爭方面的書籍,以此來熏陶自己的軍事知識,事實上從小的時候我就覺得我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人,當然也僅僅局限于軍事上,因為我感覺這些書我都可以看懂,而且能夠運用。
后來我就將我學到的知識開始不斷的運用到和這些朋友的玩耍之中,并且逐步的開始熟練的運用起來。這是我非常驕傲的一件事情,而且在同齡人當中我獲得認可。這種認可也為我以后帶來了更多的自信。我相信我是一個優秀的軍人,以前雖然不是,但是以后一定是!
從小我的父母也不怎么管我,所以我的學習成績不算特別的好,但是也不是很差,但是我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柏林軍事學院,為了上這個學院,我甚至可以放棄一切的東西。家里人看到我這么執著的表現,也覺得我不當兵實在是可惜了,所以他們對于我還是非常的支持的。
這個時候由于局勢很不穩定,很多人不愿意去當兵,但是我卻覺得這對于我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因為我渴望這樣的生活,渴望這樣的戰斗,渴望能夠有一次讓我在戰場上縱橫馳騁的機會。
這個機會在我慢慢的長大之后也慢慢的開始浮現了出來。我參軍了.1924年4月,由于國家正在迅速的發展軍備競賽我開始在第7騎兵團服役。騎兵并不是我喜歡的一個軍種,但是沒有辦法,這里是沒有任何的選擇性的,所以我只能呆在這邊,但是我的長官們一直對我還是非常的照顧,整個國家的軍隊很有凝聚力,在元首的帶領下,我們堅信,我們是最棒的。
但是在軍隊的日子我覺得我學習不到什么知識,于是我開始向著去學校深造,這個時候去學校是要一定的基礎的,但是我相信我的底子還是非常的不錯的,所以我堅持認為這一次學院過來招人,肯定是能夠把我招募進去的。
1926年的某月,果然學校進行了多輪的測試之后我進入了步兵學院學習。隨后又轉入騎兵學校,學習了基礎戰術和騎術。
在學校當中,我學習了很多的戰術,有很多是以前我根本看也沒有看到過的,我被深深的吸引了,生命不息戰斗不止。這是我的人生座右銘,在這一刻我從未有過的感覺到如此的充實。
在學校的最后檢測中,我的成績名列前茅,讓帝國的將軍們對于我們也是刮目相看,我們被作為了重點的對象進行培養,我的內心很激動。因為從現在起,我即將不再是一名士兵,而是一名軍官了。
1928年的2月,由于我的成績比較的突出,我獲得了中尉軍銜,我為此深感驕傲。
當時德軍總兵力不能超過十萬人,軍官只有四千人,當上軍官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因為德軍的總司令馮·西克特將軍決定建立一支精干的軍官隊伍。直到1935年年我一直是一名騎兵軍官。
但是我一直的夢想都不曾放棄過,德國柏林皇家軍事學院,一直是我的夢想。真的,我做夢都想進去學習一番,可是這個機會很是來之不易,不過我走了上層路線,這一次我們的長官推薦了我,我很幸運的即將要成為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的一份子了。
1935年10月我進了柏林的軍事學院,這所學專門為總參謀部培養參謀人員。19世紀初期,拿破侖的法國軍隊采用了新的軍事體制,使武裝起來的法國農民成為歐洲武裝力量的核心,這對當時腐朽的普魯士軍制和軍事教育影響很大。
1810年,終于在柏林成立了普軍第一所培養高級參謀人員的軍官學校,這也開創了世界先例。它的名稱為:德國軍事學院,第一任校長是格哈德?馮?沙恩霍斯特將軍。
著名軍事家克勞塞維茨曾在該校任校長達12年(1818-1830年),并寫出舉世聞名的《戰爭論》。1859年,該校更名為軍事學院。第一次世界大戰后停辦,1935年恢復,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又被取消。
柏林學院有著悠久的歷史,在柏林軍事學院的學習是我真正的開始蛻變的時刻,至少我現在還是這么認為的,在這里我不僅認識了很多優秀的軍官,還學習到了很多優秀的戰術。
1937年畢業于該學院,被調到駐柏林的第3軍司令部工作,當時的軍長是維茲萊伯將軍,他后來在法國戰局中當了第1集團軍司令,后晉升為元帥,并被任命為西線司令官,一九四二年一月退休。
他是1944年“七二o”事件(指謀殺希特勒案)的主謀,被“蓋世太保”絞死。
我曾十分高興地在這樣一位卓越的軍事家手下工作,我們所有參謀人員都很尊敬和愛戴他。
我在第3軍當情報參謀,遇有一些盛大的歡迎儀式或閱兵式,我都要參加準備工作。我曾協助組織元首的各種檢閱并參加了對墨索里尼和南斯拉夫保羅親王歡迎儀式的組織工作。
每當這樣的帝國盛典結束以后,我總感到十分得意。我們所有的參謀人員永遠記得在每一次檢閱順利進行完畢以后那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初期,德軍的機械化成了建軍的首要問題。根據凡爾賽條約,德軍不得把現代化兵器裝備給軍隊,不允許裝備一輛坦克。
我清楚地記得,我們這些年輕的士兵曾怎樣利用木制模型進行訓練。1930年,我們的摩托化部隊只裝備有幾輛陳舊的裝甲偵察車和少數幾個摩托車連。
到了1932年,參加演習的摩托化分隊還在使用模型坦克。從這些演習已經明顯可以看出,在現代戰爭中坦克將起到的作用。
我第一次對于坦克提起了極大的興趣,我認為他能夠在戰爭中摧毀敵人的自信,甚至能夠在兵力損失最為小的情況下,能夠對于敵人造成最大程度的殺傷,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我們現在還不能裝備他們。
人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渴望的,他們渴望征服別人,渴望反對別人的壓迫。在這樣的情況下,作為德國軍隊中的一名成員,我們迫切的希望能夠打破這樣的枷鎖,為什么我們就不能裝備坦克?如果爆發戰爭的話,那么我們豈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嗎?有誰甘心?反正我們是不甘心!
當時我們發展摩托化部隊主要由古德里安負責。
那幾年,古德里安一直是摩托化部隊的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