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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錦棠哪里來得及回話,在他鞭撻似的快速操干中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哭得渾身發抖,兩條腿跪不住,那東西拔出去之后他膝彎發軟,連姿勢都換不了,不應期還沒過,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就又一次被那玩意兒頂了進來,姜庭知將他翻了個身,迫使凌錦棠看向他。
凌錦棠眸子半闔,小腹鼓起來一點,下身卻有一種發緊似的快感,要泄出來卻又不太一樣,最終精水不是射出來的,而是高潮多次之后慢慢淌出來的。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如同要窒息一般,姜庭知俯下身親他,身下的動作終于放緩,凌錦棠在即將失去意識之前忽然覺得右手手腕處傳來一股針刺般的疼痛,但他尚且來不及反應,姜庭知就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將他拖進了欲望的深淵之中。
第四十五章
一直到給凌錦棠上完藥,姜庭知才終于徹底從不久之前那可怕的狀態中抽離出來,赤著身子只披著件外衫側坐在床邊,握著凌錦棠的手,捏著他白皙的指骨輕輕地玩弄。
他有些惱自己的再一次失控,可是卻又不自覺地滿足,見凌錦棠身子蜷縮著,腦袋頂在他小腹處睡得正熟,沒忍住伸手撩開他額前的碎發,用指腹輕輕蹭了蹭他濃密的長睫。
凌錦棠實在太累,并沒什么反應,姜庭知遂翻身上床摟住他,到底一夜好眠。
第二日他依舊起得很早,滿打滿算睡了兩個時辰多些,畢竟大周皇帝也在,他再如何也要認真接待,凌錦棠不在身邊,他反而顯得格外穩重,幾番言語交鋒,季淮玉硬是沒討到半分好處。
“通商一事,于大周和靺苘都有裨益,孤王認為此事并沒有多加商議的必要。”姜庭知同季淮玉停在花園里,靺苘的氣候不比大周,五月末了,花開得隨意卻爛漫,但種類不多,姜庭知本身也沒有多喜歡花,先前他母親在世,花園被打理得很好,如今他母親故去,姜庭知就把花園搬到了他母親能看見的地方,原先伺候花草的人也被安排過去,隔三差五去墓園中打理修剪。來,群二③靈!六酒+二%③酒六
季淮玉并沒回答姜庭知的話。
姜庭知倒也不在乎,漫不經心地道:“何況,大周皇帝就舍得見到他的一番心血再次付諸東流嗎?”
季淮玉面色一青,“納坦蘇布德,你的話太過分了!”
姜庭知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意卻不達眼底,道:“若是真的冒犯到了大周皇帝的話,還請多擔待。”
凌錦棠醒過來時,姜庭知正在側榻上翻看奏折,岔著腿坐得相當隨意,一手撐在膝蓋上抵著下巴,一手批閱這兩日的奏折。
凌錦棠揉了揉自己有些抽痛的額角,在床上翻了個身,手腕上卻還帶著隱約的痛感,他怔了一下,想起昨晚那一閃而過的劇痛,抬起手腕舉到眼前,恍惚間以為自己看錯了。
手腕的皮肉之間穿著一只小小的金色圓環,下頭綴著一根細細的鏈子,尾端又是一枚圓環,但精致許多,是一枚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戒圈頭尾以一截細細的蛇尾相接,大約是螣蛇的頭部太過龐大不好做,便只是以蛇尾代替。
凌錦棠淺淺嘆了口氣,竟是半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姜庭知卻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掀開紗簾朝他走過來,面上似乎還有幾分擔心他生氣的樣子,“醒了?”
凌錦棠半撐起身子,靠在軟枕上,朝他伸出手,寬大的袖子滑下去,露出尚有些泛紅的手腕皮膚,“疼。”
姜庭知立刻拿出了隨身帶著的藥膏,輕輕握著他的指尖給他涂藥,現在是當真后悔自己昨晚的舉動了。
“對不起。”他低聲道:“我昨晚做得太過了。”
他半蹲在床邊上,跟那只平日里扒著床腿的小狼崽幾乎一模一樣,可憐又真心地認錯道:“實在疼得厲害就拿下來吧,昨晚我昏了頭,自作主張地弄了這個。”
“你若是還生氣,我隨你怎么罰。”
凌錦棠卻歪著頭,長發垂落下來輕掃了一下姜庭知的臉頰,食指抵在姜庭知的唇上,瞇著眼睛輕聲道:“好看嗎?”
小狼王在這種事情上哪會撒謊,老老實實地道:“好看。”
凌錦棠笑了一下,“那就不拿下來了。”
他輕輕摟住姜庭知的脖頸,胳膊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顯出一種無意識的撩撥,“替我揉揉腰。”
姜庭知如蒙大赦般,還不可置信地又確認了一遍道:“你不生我的氣?”
凌錦棠道:“要我怎么跟你生氣?”
他半抬起眼瞧他,慵懶如一只正舔毛的白毛狐貍,“我發現一件事。”
小狼王巴巴兒地湊過去,“什么?”
凌錦棠低低笑著,同他咬耳朵道:“我發現我好像比預想中的要更喜歡你一點,你都讓我這么疼了,我竟然還不舍得跟你生氣。”
姜庭知差點被這句話撩硬了。
當即就想狠狠親人。
卻被凌錦棠一個眼神硬生生定在了原地,躊躇著沒敢再動。
凌錦棠窩在他懷里,慢慢道:“你就這么喜歡在我身上留下點什么?”
他并非質問,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笑意,“昨天晚上說什么?要把我關起來是不是?”
姜庭知并不否認,而是換了個說法,道:“是,想把你圈起來養著,可是江南的這株海棠開得實在太漂亮,別人要看,我也實在攔不住,只好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這株海棠是我一個人的。”
凌錦棠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搖了搖頭,幾乎算是縱容他的這一行為。
“那可能還不夠。”凌錦棠勾著他的小指,手背上細細的鏈子輕輕晃了兩下,“記得好好養海棠,照顧不當,是會凋謝的。”
姜庭知忍得額上生了一層薄汗,幾乎恨起昨晚那個不知輕重的自己,否則他也不至于現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啞聲道:“這是自然,一定好好嬌養著,日日澆水,不叫他挨餓蔫了。”
凌錦棠撩撥半天,到底敗下陣來,臉頰紅紅,不說話了。
小狼崽不知何時睡醒了,晃晃悠悠從床尾爬過來,一頭栽進凌錦棠懷中,似乎還沒睡飽似的,睡眼惺忪地又安靜下來。
姜庭知戳戳它,道:“去見季淮玉的時候,把它帶著。”
他輕哼一聲,不再裝什么大度,“就當是我也親自跟著了。”
凌錦棠不由失笑。
第四十六章
和季淮玉見面的時間就定在次日,這件事情不適合再拖沓下去,凌錦棠只身去了約好的地方,懷里抱著小狼崽,連元寶都沒帶。
西都城內有一家名聲極好的酒肆,名喚京華樓,傳言最初的老板是個波斯人,釀得一手好酒,兩三個月內的時間便名聲漸噪,如今十余年過去,城內幾乎人人都嘗過老板的手藝,凌錦棠剛來西都時來過一次,酒不算烈,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