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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卻細微地有些不同。
偏殿里布了一桌的菜,說要走的凌樂潼和蘇霽全都又重新冒了出來,會蘭煜他們也都在,歡歡喜喜地同他慶賀生辰。
姜庭知印象里,只有他父母還在時這么熱鬧過。
眾人祝酒祝了好幾輪,賀詞更是沒停過,然而沒一個敢把他真灌醉的,凌錦棠趁著他們推杯換盞的間隙溜了出來,他今日請這么多人過來也是有意要替自己打個掩護。
寢宮里的小廚房早早就備好了食材。
小半個時辰,凌錦棠看著面前這碗賣相尚可的面,心滿意足地端著面出去了。
不枉他這幾日勤加練習。
而一早和他商量好的凌樂潼眼睛一直盯著門口,聽見他腳步聲的時候就立刻咳了幾聲,一拍桌子,客氣道:“姜哥,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們陪你用了午膳,敬了壽酒,表完心意也就差不多了?!?
她笑嘻嘻道:“我哥的生辰禮還沒給你送,我們就不擾人好事,先回去了?!?
她實在古靈精怪,難怪凌錦棠把這“重任”交到她頭上,雖然這計劃并不嚴密,但好在姜庭知也沒在意,見眾人作鳥獸散,抬眼望去,凌錦棠手中捧著一碗長壽面,朝他笑著緩步走來。
他心中忽然熨帖得很。
第五十七章
面條散著徐徐熱氣,裹挾著撲鼻的香氣被放在桌上,凌錦棠將玉箸遞給他,“按照大周的風俗,過生辰的人在這天要吃一碗長壽面。而且為求長壽的寓意,面條做得要又長又有韌性,吃的人還得一口不能斷,殿下可要注意些?!?
他笑著在旁邊坐下,一本正經地瞧著他,倒把姜庭知弄得有些緊張起來,捏著玉箸的手都忍不住抖了兩下,“那我一定小心些。”
“何況王妃親自下廚,這份心意我也得好好珍藏著。”
他筷子輕輕撥了一下,面條下還臥著一個軟乎乎的蛋,姜庭知用筷子卷起面條,猛吸溜一下,大有一口喝干這碗面的架勢。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凌錦棠差點被他這舉動逗得笑出聲。
“你再把自己嗆著?!彼麊问滞腥粗ブ磺暹@面合不合他的口味,“還吃得慣嗎?”
碗里面條差點一口空了一半,姜庭知擦了下嘴,笑著道:“很好吃?!?
“我很喜歡?!?
他殷切地看向凌錦棠,恍惚間有尾巴在晃,“以后每年都能吃上王妃給我煮的面嗎?”
凌錦棠道:“什么時候想吃了都能吃上,今天過生辰的人要什么都會有。”他拿出準備好的那份生辰禮,精致的木盒里盛著一枚玉佩,“生辰禮準備得有些匆忙,但好在趕上了?!?
姜庭知暈暈乎乎,被自家王妃寵得仿佛身在云端,眼睛亮晶晶得好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寶貝似的,連忙接過來,順便一把將凌錦棠緊緊摟到了懷里。
“你今日成心想看我哭是不是?”
他埋首在凌錦棠頸側,鼻尖輕輕蹭了兩下,“王妃厚情勝意,倒叫我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他已經許久沒被人當成小孩對待,自己也知道早該長大擔起責任,久而久之便也習慣,沒想到被人放在手心里珍視是這樣好的滋味,好到他甚至希望永遠停在生辰這一天。
凌錦棠輕聲道:“珍珠的十八歲生辰,怎能不好生準備。”
“這枚雙魚玉佩是做給你隨身佩著的,雙魚是佛教八寶之一,有長生豁達之意,魚生水中,暢通無礙。下繞祥云蓮花,蓮花至清至純,同你的性子相契,祥云云紋形似如意,綿綿不斷,意為如意長久。”
他頓了頓,“這個紋樣算是我的私心,如意長久盼的是我們兩個人。”
話音剛落,姜庭知已經扶著他的后頸狠狠親了上去,然而不過轉瞬又溫柔下來,輕輕咬著他的下唇輾轉吻了許久,含混地道:“會的,一定會的?!?
兩個人都氣息不穩,姜庭知雙手捧著他的臉,嗓音因情欲而變得有些喑啞,“雖說現在還天光大亮,但良宵不在早晚,不知王妃現在可有意同我”
口中還兀自矜持地問,然而手上的動作意味卻已經再明顯不過,凌錦棠被他一把抱起進了偏殿內室,里面只有一方不大的臥榻,被再次親上的時候凌錦棠只來得及說一句慢點。
然而姜庭知在床上從來就沒聽過他的話,扯開他的腰帶就直接咬上了他的奶尖,凌錦棠兩腿分開跪坐在他身上,被他咬得身子往后一仰,吃痛地低呼了一聲。
小狼王尖利的犬齒咬著他脆弱的、小小的奶尖輕輕磨了幾下,又改為舔舐,將那一丁點大的地方弄得紅腫挺立,像是專等著人采擷。凌錦棠身上熟悉的香氣包裹住他,姜庭知另一只手撩開他的衣袍將他褻褲褪下,揉了兩把他濕了的女穴,沾著淫水就去拓他的后穴。
凌錦棠蹙眉輕喘了一聲,塌腰迎合他的動作,胳膊無力地搭上他的肩膀,軟著聲音道:“說什么靺苘的風俗是要收兩次生辰禮,我那次問了會蘭煜,你分明就是胡說。”
他被碰到了敏感點,身子瑟縮了一下,姜庭知手指退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滾燙的東西,凌錦棠被他猛頂了好幾十下,聲音斷斷續續,不知是抱怨還是撒嬌,“殿下上次”
姜庭知被他抓著小辮子泄憤似的扯了下,他也不在乎,壞笑道:“王妃自己說的,過生辰的人想要什么都有,生辰禮送來送去,必然是要把自己也送到我懷里的?!?
“唔”凌錦棠胸口處那點小小的地方被他舔了半天,又癢又麻,姜庭知松開之后他低頭去瞧,上面水光一片,姜庭知猶嫌不夠,伸手撫上去,虎口卡住,攏起一團小小的乳肉,又忍不住落了個牙印上去。
嘬弄的聲音實在讓人羞怯不敢去聽,青天白日就胡鬧成這樣,可凌錦棠也沒有半分底氣去斥他,昏昏沉沉溺在姜庭知給他帶來的快感之中,連聲音都發顫,“別咬了”
“怎么哪兒都這么香。”
姜庭知一邊操他,一邊用手指去奸他的女穴,這段時間他是真沒怎么碰凌錦棠前頭,大部分時候不是用手就是替他舔噴了就結束,凌錦棠卻耐不住,被他弄得跪著的腿都打顫,臀肉晃動,水聲仿佛響在耳邊,他嗚咽著去親姜庭知的下巴,哆哆嗦嗦地要他慢點。
“真要有了小娃娃”姜庭知那沒止境的葷話又冒出來,“王妃用這兒來奶他嗎?”
“這么小的地方,被咬成這樣一定很可憐,對不對?”
小狼王心里雖然沒想他懷,但這張嘴就沒消停過,一身是勁地逗他,惱得凌錦棠耳朵通紅,聽都聽不下去。
“又在胡說什么渾話”
姜庭知親親他,身下動作卻沒放緩,并不寬敞的美人榻都差點被他晃散,凌錦棠眼尾通紅,高潮的時候連腰都在抖,長發汗津津地貼在面頰上,小狼王撩開,又忍不住再次親上去。
“晚上”凌錦棠終于得了點喘息的空閑,連忙道:“晚上還有別的事?!?
姜庭知也不問他究竟什么事,按著他的腰又操進去,哄道:“好?!?
“再做一次。”
凌錦棠掙扎無果,貼在他懷里訥訥不作聲,乖乖任他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