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錦棠袁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狼王饜足地瞇了瞇眼,舔了舔嘴角還沾著的一點奶漬,“好甜。”
凌錦棠雖然還沒回過神,但知道他這話就是在胡說,別過臉道:“別弄了。”
姜庭知猶嫌不夠,逗他道:“好些了么?”
凌錦棠雖然不愿意承認,但胸口處那股酸脹感確實減輕不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到底吃虧在不會撒謊這點上。
于是小狼王得償所愿,將另一邊的奶水也吃得一干二凈。
跟自家小孩搶奶吃這件事,姜庭知做得非常坦誠,并不覺得哪里不對。⒎。⒈O⒌⒏⒏⒌⒐O
每當凌錦棠試圖阻止他的時候,小狼王的歪理可以搬出一籮筐來,比如說小孩子咬人不知輕重,把你咬疼了怎么辦;再比如說溢奶的時候孩子不一定餓,但他不一樣,他隨時隨地都可以來上幾口,這樣的話可以避免把衣服洇濕;又或者凌斯安已經夠吃了,但他不夠,而且最近晚上因為帶孩子一直沒有睡好,急需一些王妃的懷抱來緩解自己的辛苦。
凌錦棠只覺心神俱疲。
事情的轉折點在于小狼王終于受夠了和王妃分房睡的煎熬。
凌斯安長到一個半月的時候,凌錦棠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至少臉色看起來很好,姜庭知于是想要順理成章把孩子交給乳母,然而凌錦棠自孩子出生起就沒怎么帶過,覺得這樣不太好,據理力爭之下的最終結果就是一家三口睡在了一起,凌斯安睡在他倆中間,撅著個小屁股睡得正香。
姜庭知一臉郁悶地發呆,然而凌錦棠卻沒注意到,盯著凌斯安肉嘟嘟的臉蛋看了會兒,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一下。
逗完孩子,凌錦棠按照往常睡前的習慣傾身在姜庭知唇上親了一下,“休息吧。”
姜庭知那股子醋勁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這一個輕飄飄的吻給消散了。
半夜,凌斯安睡醒,大概是餓了,先是要哭不哭地哼哼唧唧一會兒,又轉為扯著嗓子大哭,不到兩個月的小孩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一醒了也確實鬧人,姜庭知已經被他弄習慣了,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就把他抱過來去摸他的小屁股是不是臟了,凌錦棠也醒了,燭火亮起來,姜庭知輕聲道:“你睡你的,我來就好。”
凌錦棠卻沒有再睡,只是半坐在榻上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半晌道:“這段時日辛苦殿下了。”
姜庭知卻沒邀功,他本就有私心,故意不想讓凌錦棠把心思全放在凌斯安身上。
給小孩換了身干凈的小衣裳,哭聲消停一會兒又起來,姜庭知猜他是餓了,剛要叫乳母進來,凌錦棠卻道:“我來罷。”
他把凌斯安抱到懷里,孩子下意識地往他胸口處蹭,似乎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嘴巴一直動個不停,凌錦棠解開衣衫去喂他,凌斯安嘬弄幾下,沒再哭,看樣子吃得非常滿意。
姜庭知在一旁氣得不輕。
小狼王吃獨食的日子被迫提前結束。
番外四:草原
凌錦棠從玉生煙回來的時候,日頭剛剛落下。
寢宮里安靜得叫人有些意外,凌斯安睡在自己的小搖籃里頭,賽罕在旁邊認認真真地守著,時不時用爪子輕輕地晃兩下搖籃,大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聽見他的腳步聲之后兩眼發光地朝他看過來。
姜庭知在一旁提筆批著公文,也朝他伸出手,用口型示意道:“過來。”
大概是怕把凌斯安吵醒,賽罕也沒鬧著要往他懷里撲,支起身子看向小窩里睡得很香的孩子,又偃旗息鼓般地躺回了原地,而姜庭知拉著自家王妃的手,親親熱熱地討了個吻。
“安安什么時候睡著的?”
“不到一個時辰。”姜庭知貼著他耳朵道:“乳母喂過之后就又哄睡了,中途鬧了一會兒,可能是想你。玉生煙那邊一切都好么?晚上可還有別的事了?”
凌錦棠偏頭避了下他親吻的動作,臉色有些發紅,“都很好,晚上也沒有別的事情。”
他俯身看了眼熟睡中的凌斯安,八個多月大的孩子眉眼間更顯出姜庭知的影子,白生生的小臉睡得紅撲撲,小小一團蓋在被子里,看著就招人疼。
小狼王對于孩子長得太像自己這件事情并不怎么高興,他原本想著凌錦棠生個女兒,結果是個兒子,又想著孩子多少更像凌錦棠一些,結果跟自己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心里想的一件沒成,有時候抱著孩子他仍舊覺得郁悶。
賽罕見他過來,也高興地來蹭他的腿,尖尖的耳朵一個勁地支棱起來,凌錦棠便回身在它的大腦袋上摸了兩把,又將手伸出來,賽罕便立刻把自己的爪子搭上去,呼哧呼哧地開心極了,凌錦棠拿了根肉干喂它,“真乖。”
賽罕順勢躺倒,四腳朝天癱著軟乎乎的肚皮等人摸。
“咳咳”姜庭知有些吃味地咳了兩聲,放下奏折走過去一把抓著凌錦棠的手腕道:“既然晚上無事,王妃不如同我出去散散心?”
凌錦棠有些不放心地道:“安安醒了的話”
“有乳母呢。”姜庭知不由分說地將他拉著往外走,又示意在外邊候著的乳母進屋守著凌斯安,轉過頭來分外可憐地道:“王妃近來朝中事務繁忙,玉生煙也常去打理,回了寢宮就一心撲在小崽子身上,已經好幾天沒陪過我了。”
凌錦棠略有些無奈地道:“先前回盛京的那兩個月里,可沒把安安帶在身邊。”
轉過年的二月,凌樂潼和蘇霽已經成了親,他們臘月就往盛京去,一路上姜庭知跟他悠哉悠哉地只當是游山玩水,而凌斯安那會兒還太小,沒辦法跟著他們在路上走那么久。姜庭知那段時間高興得每天尾巴都快翹上天,就是辛苦了凌錦棠,天天被他膩膩歪歪地黏糊著,整日都紅著嘴巴沒法見人。
眼下回來了,小狼王又開始裝委屈說自己沒陪他。
姜庭知牽了馬,自己先上去,又朝凌錦棠伸出手,“上來。”
凌錦棠被他抓著手,“去哪兒?”
“不知道。”姜庭知下巴抵在他肩膀處,懶洋洋地哼哼道:“就是想跟你一塊騎馬。”
又是一年春四月,草原上的草再次瘋長起來,儼然已經到了膝蓋以上的高度,馬蹄踏進去像踩在柔軟的墊子上,聲音都湮滅了大半。
天色完全暗下來,月亮高懸于空,照得草原上都泛起一層淡淡的淺光,追風已經把他們帶到了一處完全沒人的地方,姜庭知瞇著眼前后打量一番,對深通人性的追風予以高度贊賞,甚是滿意地翻身下馬,然后敞開懷抱接住了凌錦棠。
追風被主人拍了兩下屁股,溜溜達達循著溪流水聲自己飲水去了。
凌錦棠尚未搞清楚姜庭知想做什么,就已經被他攔腰一抱忽地壓在了身下,半人高的草因他們的動作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再次把他們的身影掩住,姜庭知鼻尖頂在凌錦棠臉頰上輕輕蹭了蹭,“現在應該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嗯?”
凌錦棠臉色通紅,大抵沒想到他竟然要在這里胡鬧,愣了個神的空隙就被他給狠狠親了上去,姜庭知咬著他的下唇嘬了兩口,看著他因充血而迅速紅起來的唇瓣滿意地道:“草原的風這會兒吹著正舒服,如此夜色,不做些什么才是辜負。”
他太清楚凌錦棠身上的敏感點,一邊親一邊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系帶,順著柔韌的腰線往下滑,停在他大腿外側用手指輕輕撓了兩下,“不推開我?”
姜庭知簡直是明知故問,凌錦棠腦袋枕著他的手微微掙了下,滿頭青絲被編成細細的辮子,青石珠玉點綴其間,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響聲,他抿了下唇并不說話,伸手抵在他胸口處,抬眸瞪他一眼。
褻褲都被人扒了一半,姜庭知的手探進去揉了兩把軟綿綿的臀肉,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怎么不說話?喜歡還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