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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審訊室，警察按例對我媽進行審訊：

&quot;事發時，你為什么要對劉建進行毆打?&quot;

我媽的雙眼空洞無神，有氣無力地說：

&quot;因為劉可，他對我說，他參加短跑比賽，本來自己都要得第一了，結果劉建就把他撞到了，最后第一就成劉建的了。&quot;

&quot;后來我為了給劉可鳴不平，就開始打了劉建幾下，后一腳把他踹出幾米遠。&quot;

聽罷，警察繼續追問：

&quot;那在毆打完后，你為什么不將劉建送往醫院進行醫治呢?&quot;

話音剛落，我媽就開始哭泣：&quot;我也不知道當時他會被我打的那么重，我不配做一個好母親……&quot;

接下來，面對警察的每一條審訊，我媽都承認了。

審訊結束后，我媽坐在牢房里，雙眼空洞地望著門口，一遍一遍地在呢喃我的名字：&quot;劉建，兒子，媽對不起你呀……&quot;

這時，我的靈魂開始飄到了我爸這邊，我媽被帶走后，他打了殯儀館的電話，隨即劉可的尸體就被拉走了。

過了幾個小時后，殯儀館的人就打來電話：

&quot;劉可的尸體已經火化完畢了，請你們家屬來領回。&quot;

聽罷，我爸只是皺了皺眉頭，緩緩開口說：&quot;骨灰我不認領了，你們自行處理吧，不行就把他扔到垃圾桶里，我已經沒有這個兒子了。&quot;

掛斷電話后，我爸開始瘋狂抽煙，很快，一盒就見底了。

當他再伸手摸不到煙了時，他才失聲痛哭起來，似是因為對自己的悔恨，又或是對我的愧疚。

等到連眼淚都哭不出來時，我爸就望著天花板呆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