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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琳雪姐,我泣不成聲,這些年在獄中遭受的委屈、日日夜夜的思念,都在這一抱中毫無保留地宣泄而出。
面對我突如其來的擁抱,琳雪姐并沒有拒絕,她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動作輕柔而舒緩。
許久,抽噎聲才漸漸平息,我慢慢平復情緒,松開琳雪姐,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細細打量眼前這個我心心念念的女人。幾年不見,她清瘦了不少,臉上也多了幾分疲憊,可在我眼中,她依舊是那個最完美的女人。
“赫焱,咱們走吧。”琳雪姐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溫柔道。
琳雪姐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就跟鳴翠柳的黃鸝一樣。
我微微點頭,跟著琳雪姐走到路邊,抬手攔了輛摩的,直接前往車站。
早在去年琳雪姐來探望我時,我就跟她提及出獄后的打算,畢竟我坐過牢,有前科,找工作肯定不容易。
后來琳雪姐告訴我,讓我出獄后跟她一塊南下去港城。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我在牢里興奮得好幾天都沒睡好覺,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我沒有回家,或者說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
得知我被判刑,我的父母就跟我斷絕了關系,畢竟我還有一個哥哥跟姐姐,他們覺得我丟了家里的臉。
后來他們嫌在村里被人指指點點,過得壓抑,在我入獄第一年,就搬離了村子,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如今我出獄,他們也沒來接我,看來這段親情恐怕真的就此畫上了句號。
來到車站,我和琳雪姐排隊買票,坐上了南下的大巴車。
琳雪姐就坐在我旁邊,她的大腿和我的腿不經(jīng)意間挨著。我第一次和琳雪姐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雖然隔著褲子,但與她那細長的長腿相碰,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咚咚跳個不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琳雪姐似乎察覺出了我的異常,從背包里拿出吃的,輕聲問:“赫焱,你吃點東西嗎?”
“嗯,我吃。”我慌亂地應道,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伸手從琳雪姐手中接過食物,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正吃著,我眼角余光瞥見琳雪姐抱著背包,倚著靠背緩緩閉上了眼睛。
“琳雪姐,你怎么不吃?”
琳雪姐微微睜開眼看著我,無奈地解釋道:“我暈車,吃完會吐的,你快吃吧,我迷瞪一會。”說完,她再次輕輕閉眼,斜倚在座椅上,頭微微歪向一側(cè),幾縷碎發(fā)從耳際滑落,隨意地垂落在臉頰邊,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琳雪姐沒有說謊,她確實暈車,剛睡沒多久就醒了,眉頭緊蹙,捂著胸口干嘔起來。我手忙腳亂地撐開塑料兜,輕輕遞到她嘴邊,關切地問:“琳雪姐,你喝點水嗎?”
“不了,謝謝你赫焱。”她虛弱地擺擺手,聲音帶著難受后的沙啞。
看著琳雪姐一副難受的樣子,我心里揪成一團,滿心都是心疼。要是有可能,我真想替她承受這種難受,只要她能好受一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琳雪姐的暈車情況既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zhuǎn),一直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得我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