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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滿臉憨厚的陳國忠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一進屋就高興地大聲嚷道:
“兒啊!你老爸還是厲害的,我找了一個老朋友......嗨!你瞧怎么著,他現在正好在云端高中做副校長,他跟我說只要你愿意勤加修煉,他可以破格給你一個進入云端高中的機會。”
“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努力,知道嗎?”盡管喝了不少酒,可拍向陳天明肩膀的手還是那么的平穩。
陳天明看著老爸那充滿喜悅的笑容,內心不由得感受到一陣苦澀,他牽強一笑。
“真的嗎?老爸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這世上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情,你就是我心中的超人。”
“那是當然,也不瞧瞧你老子是誰。”陳國忠似乎也覺得這小子馬屁拍得很舒服,臉上的笑容更甚,就連原本緊湊的皺紋都在這一刻舒展開來。
兩父子坐在桌前喝了幾杯,在推杯換盞之間,陳國忠點起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安靜的房間可以聽到火焰和煙絲燃燒的聲音,隨后他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天明啊!要不到時候你就直接住校吧!我打算把咱家租出去,這樣也能讓你在生活上更寬裕一點兒。”
這時陳天明忽然想起小時候他和爸爸的一段對話。
“爸爸,你為什么吸煙啊?”
爸爸笑著回答道:“這是因為大人有很多煩惱,所以通過吸煙來排解。”
“可是為什么沒有小孩子抽煙呢?”年幼的陳天明歪著頭滿臉不解的問道。
“那是因為小孩子,沒有煩惱啊~!”
陳天明知道這座房子等于是賣給李家了,房子不值什么錢,值錢的是地,別看這里是貧民窟,可這是最靠近山莊的街區,未來的商業價值不可估量。
而為了這次覺醒的機會,他們家已經用砸鍋賣鐵已經不足矣來形容的,可以說是傾其所有。
“行啊,畢竟學業為重。”陳天明佯裝不知地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雨晴那邊?”
“雨晴就住你姑姑那里了,說實話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好照顧她,還好這丫頭懂事,不需要我們操心太多。”陳國忠緩緩道。
“這次你去了學校可得好好學習,正所謂吃得苦中苦,方能成為人上人。”父親拍了拍陳天明的肩膀,隨后將杯里的僅剩的白酒一飲而盡,輕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吧!我也困了,先去睡了,你明天就去學習吧!”
緊接著搖晃著顫抖的身軀一搖一擺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只不過他那突然泛紅的眼眶被陳天明敏銳地捕捉到了。
看著父親的背影,曾經學過的一篇文章從他心頭掠過。
那是我唯一一次看到我爸這樣,家里曾歷經風雨與艱難,但他卻從未在我面前流過一滴眼淚。
“人上人嗎?”他松開原本攥緊的拳頭,“可是這年頭吃苦已經成不了人上人,唯有吃人才可以啊......父親!”
這個世界以蠱為尊,那么我一定要成為一名蠱師。
沒了溫度的時間,就像墜落的羽毛,飄起來就是那么沒輕沒重,眨眼間暑期便悄然結束。
而這兩個月陳天明也是收獲頗豐,云端蠱師高中的圖書館里什么書都有,他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不可自拔,曾經缺失的知識已經被他用時間彌補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