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西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了。”
“在學校?”
梁言握緊手機,莫名地感到緊張:“沒有,出來買點東西。”
“梁言。”
他這一喊,梁言的心肝兒就顫了下:“啊,怎么了?”
“抱歉,今天晚上我要失約了,公司臨時要出差,大概兩天后才能回來。”
“噢,沒關系的,你去忙吧,不用在意我。”梁言吁了口氣回道。
她的聲音還有點抖,語氣發虛,底氣不足的樣子。
那頭陳之和沉默了兩秒,隨后笑著開口,不經心地一問:“梁言,你在心虛什么,做壞事了?”
梁言一口氣吊在嗓子眼里,下意識地看了眼對面的方衛寧,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被捉奸在場的既視感。
“……沒有啊。”頓了下,她低聲說,“好吧,我承認你的煙是我藏起來的。”
陳之和又安靜了兩秒,之后他狹著笑低聲道:“我說呢。”
梁言聽到有人喊他“陳總”,她猜他有事要忙,果然下一秒他就說:“我準備出發了,房子的手續都辦好了,你要是愿意,這周末就能搬進去,我讓小王幫你。”
“嗯嗯。”
“外邊冷,別逛太久。”
“好。”梁言握著手機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她別過頭壓低聲說了句,“我等你回來。”
陳之和含糊地笑了聲:“好。”
掛了電話,梁言捏了一把汗,她轉頭看向對面,方衛寧一直注視著她,她想到他剛才的問話,后背又是一層汗。
這咖啡廳的暖氣也開得太足了。
方衛寧掃了眼她的手機:“好像不是阿姨也不是售樓部打來的。”
梁言咬了下唇,只猶豫片刻就點點頭,毫不拐彎抹角,直接回道:“嗯,是我老公。”
第35章
梁言和方衛寧的敘舊最后以她宣告結婚草草收尾,就像那年,他們的青春也是虎頭蛇尾地匆匆收了場,留下幾聲唏噓。
這場談話讓梁言有些觸動,她倒不是留有遺憾,對于方衛寧,她一直都覺得抱歉,幾年后再見除了愧疚尷尬她對他沒有多余的情感,今天聽到他說的話她很吃驚,他們之間是陰差陽錯,回憶青春往事她只是有些悵惘,但不留戀。
梁言更在意的是楊敏儀對她的惡意,為了讓她不痛快,她竟然編了一個長達多年的謊言,梁言思及以前楊敏儀提起方衛寧時的模樣,臉不紅心不跳的,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質。
和方衛寧分開后,梁言曾有一個瞬間很想去質問楊敏儀,但冷靜下來想想又覺得毫無意義,無論她是否和方衛寧在一起過,現在對她都沒影響,她能做的就是以后離她遠一點。
陳之和出差,梁言自己在酒店住了一晚,周六那天小王果然來幫她搬家,其實她從家里出來時就沒帶多少東西,讓她意外的是陳之和的行李也沒多少,聽小王講,他老板婚前都住酒店,三天兩頭換一家,反正自家的,任性,因為住處不定,所以他每次帶的東西也少。
梁言聽著就覺得陳之和是個不怎么戀家的人,這樣的人不需要歸屬感,也不需要一個熟悉的空間來獲取安全感,他的心理一定很強大,自己就能給自己安全感。她是很佩服他這樣的人的,強大自信,不需要依附外物,也就不會被外物所累,而她呢,像只蝸牛,必須有個殼才行。
他們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人啊,梁言感慨。
新家果然添置了不少的東西,房子窗明幾凈,里里外外都干凈整潔,冰箱里放滿了新鮮的食材,酒柜里置著各個年代的紅酒,書房里的書柜也沒空著,梁言粗略地掃了眼上面的書,大多都是酒店管理相關的,看起來格調很高,她都不敢把自己的漫畫書擺上去。
梁言又去衣帽間看了下,衣櫥有點空,就掛著幾套陳之和的定制西裝、內襯還有常服,她想了想把行李箱拉進來,花了點時間把自己的衣物分類整理好放進衣櫥里,看著櫥中的男裝女裝,她這才有了點要和一個男人共同生活的實感。
房子有三間臥室,從衣帽間出來后梁言去了主臥,比起酒店總統套房的主臥,這間臥室的面積相對小點,但對梁言來說已經足夠大了。
臥室也被收拾得很干凈,被褥鋪得平整,梁言在臥室里走了圈,四處看了看摸了摸,床頭邊上擺了個小型的加濕器,她走過去打開試了試,然后隨手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打算一會兒把自己的小物件兒放里面,可沒想到抽屜里已經有東西了。
抽屜里是幾盒避孕套,梁言只掃了眼就迅速關上了抽屜,她沒想到新家里還會有這玩意兒。
陳之和買的?不太可能,他出差走得急,就連行李都是助理幫忙收拾的,哪有時間過來看房子。
梁言想到了劉鄴,陳之和托他置辦的房子,在臥室里放避孕套這事除了他還真沒有其他人做得出來,真是有夠……周到的。
一個上午不到,梁言帶來的一箱東西很快就整理完了,這大概是她搬過的最輕松的一次家,以前在大學,搬個寢室她都能累個半死。
中午蔣教授打來電話要她回家一趟,梁言想著正好回去把自己的東西全收拾了帶過來就應下了,她沒怎么拖延,掛了電話換了身衣服就出發去江南。
天氣預報說午后會下雪,外面的天空白茫茫的很混沌,冷空氣一陣一陣的吹得已經禿了的樹一直在抖索。
梁言搭地鐵換乘公交回到了江南,到了家進門就看到蔣教授坐在客廳看書。
“回來啦。”梁母放下書,起身迎了上來。
梁言受寵若驚。
梁母往她身后看了眼:“之和沒一起來啊。”
梁言明了,她也不覺失落,解釋道:“他出差去了,明后天才回來。”
“這樣啊。”梁母的語氣顯然平了些,她接著問了句,“吃飯了嗎?”
梁言點頭,她捕捉到蔣教授的表情有些異樣,遂試探地問道:“您還沒吃?”
“吃了。”梁母漠然道。
梁言想蔣教授是極好面子的人,先前她以為她會帶陳之和一起回家,肯定是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們的。
“其實我就吃了泡面,要不我再陪您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