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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你這臭小子,一會不見就給老子惹事”驢哥沖進董事長辦公室,脫下一只鞋就砸向坐在沙發上一絲不掛的張鋮,頓時驢哥的腳味彌漫開來。
其實驢哥進門前辦公室內已經雄臭漫天了,半躺在老板椅上的男人把兩只套著條紋商務絲襪的大臭腳交叉著放在面前的辦公桌上,雙眼緊閉、眉頭緊鎖,完全不理會一旁正在匯報工作的年輕白領,那年輕人由于離那雙絲襪臭腳太近,大氣都不敢喘,似乎在憋著一口氣說話,語速急促,樣子滑稽可笑。
“大黑驢!”邵銀龍看見驢哥突然兩眼放光來了精神,從老板椅上一躍而起,面前的年輕人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
“龍哥!”驢哥也一驚,沒想到在這里能碰見老朋友,真是緣分啊!
時間倒回到十三年前,當時驢哥還在體大念書,有次被老教練派到隔壁科技大學體育學院交流學習過一段時間。雖是科技大學,但也招了不少體育特長生,整個體育學院尤其是游泳隊的成績都不容小覷,出來打比賽有時連體大的專業運動員都要甘拜下風,驢哥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邵銀龍。
剛進科技大,驢哥就被分到了邵銀龍的寢室,寢室里只有邵銀龍一個人在住,驢哥只覺得奇怪,也沒問為什么,直到邵銀龍帶著驢哥在學校里悠哉游哉地逛了一圈,回到寢室一脫鞋,呵!那腳味,比驢哥的還沖!怪不得沒人愿意和邵銀龍住在一起。驢哥大手一揮,說:“不打緊”,也蹬掉了自己的球鞋,兩個臭味相投的人一拍即合,哈哈大笑了起來。
邵銀龍看驢哥這么爽快,直接脫光了衣服:“操,老子他媽的就不愛穿衣服,在宿舍就跟自己家一樣,怎么舒服怎么來”這句話直說到驢哥心坎里來了,三下五除二也脫了個精光。
“我靠,大黑驢!”邵銀龍指著驢哥胯下的無毛黑屌說:“牛逼兄弟!以后就叫你黑驢吧”
“行啊龍哥,你這一根也不小嘛”驢哥伸手擼了兩下邵銀龍的雞巴,兩個人又爽朗地大笑起來。
來科技大之前,泳隊的老教練還對驢哥千叮嚀萬囑咐,說是到了人家的地盤讓驢哥那驢脾氣先收斂收斂,管好自己胯下的驢屌,在寢室里穿上褲衩別嚇著人家,尤其是多洗洗腳別給人家熏暈了。誰知道遇上邵銀龍這樣同樣爺們的室友,驢哥的擔心一掃而光,兩個人就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個頭和身材都不相上下,胯下的巨屌更是不分伯仲,只是驢哥的更黑,在光滑無毛的視覺效果下顯得更大,邵銀龍濃密的屌毛一路向上,連接到腹毛再加上恰到好處的胸毛,更有男人味。真要說兩個人的不同之處的話,驢哥給人的感覺更痞帥兇狠,而邵銀龍天生就帶著一股霸總范。
那段時間,兩人形影不離,一起打飛機都是家常便飯,邵銀龍有點小錢,出去找小姐都順道帶上驢哥,有次兩個人一起上給人家小姐干到休克,送到醫院搶救后也不省人事,最后還是邵銀龍花了不少銀子才擺平這件事。
幾個月以后,驢哥結束交流回到了體大,兩個人也逐漸少了聯系,驢哥只聽說邵銀龍畢業后確實開了家企業公司,但沒有想到就是大名鼎鼎的邵氏企業,但更讓驢哥后背發涼的是一直以來自己玩的胯下騷狗竟然就是自己好哥們的兒子!按照邵東的年紀來推算,自己剛認識邵銀龍的時候他已經有老婆兒子了,為什么從沒聽他提起過?而邵東為什么也從未提起過自己的父親就是邵銀龍?一時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驢哥的大腦,驢哥呆在了原地。
“黑驢!”邵銀龍拍了下驢哥的褲襠,驢哥才回過神來:“嘿嘿,黑驢這風范不減當年嘛”
“哈哈……龍……龍哥說笑了”驢哥還是接受不了邵銀龍就是邵東親爹這件事,尷尬地撓了撓頭。
“操,這么久不見跟老子這么生疏了?來這兒就當自己家!……來!小張!”邵銀龍把身后的年輕人一把拽過來說:“把那批新到的大紅袍拿出來讓呂教練嘗嘗!”
“是!”年輕人麻利地跑開了。
“不不……謝謝龍哥,不用了”驢哥連忙擺手:“其實……其實……對不起龍哥……”驢哥想了想,還是給“玩了你兒子”這幾個字咽了回去。
“害,黑驢你這就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前面不知道是呂教練手下的兵,是我魯莽了,不就嚇跑幾個客人嗎?老子他媽的又不缺這幾個!他媽的一幫老娘們,逼都松了還跑到老子的地盤撒潑!”邵銀龍一把摟過驢哥的肩,他以為驢哥是因為張鋮的事而道歉,對著驢哥一頓說道,然后又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正翹著二郎腿吹著口哨的張鋮說:“不過這小伙子,到底是黑驢帶出來的,這體格,這精力,和你當年有的一拼!”
張鋮見有人夸自己了,自己也臭屁地擼了兩下還粘著女友逼水的青龍大屌。
“操,那是,老子帶出來的,沒有他媽的廢的!”驢哥拍了拍胸脯說。
“好!那既然這樣,龍哥我也有一事相求”
“龍哥發話,哪怕是讓老子屌砍下來,老子也不帶眨眼的!”
“就喜歡黑驢這爽快脾氣!行!那我也就直說了,最近我們公司和國
外一個知名品牌合作,推出了一整套高端系列的泳衣及運動服……”
驢哥看了眼邵銀龍身后電子白板,才發現邵氏企業原來是賣游泳裝備發家的,后來業務才拓展到生物科技、運動康復、保健藥物、餐飲酒店等領域,自己平時連內褲都是穿爛了幾個大洞也不舍得換,更別提去買新泳褲了,但確實有看到過自己手下的隊員穿這個牌子的泳衣,尤其是張鋮。
張鋮看到這個品牌logo也愣了下,這不就是莎莎一直以來送自己的泳褲的牌子,原來她真的在這里工作,自己從沒留意過。
張銀龍看兩個人都全神貫注地聽著,便接著講了下去:“但是他媽底下的人辦事就是傻逼,天天拿著老子的錢不辦事兒,找的模特不是歪瓜裂棗就是肥頭大耳的,老子遲早讓這幫人滾蛋!”邵銀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
“龍哥消消火”驢哥拍了拍邵銀龍的背說:“所以龍哥的意思是看中泳隊的這幾個小子了?”
“黑驢聰明,老子果然沒有看錯人!我的打算是你們這次訓練的服裝全權由我們公司提供,然后攝像師全程跟拍到最后剪出來一個廣告全市投放,黑驢愿意幫邵某這個忙嗎?”
“害,這算什么忙,舉手之勞罷了。”驢哥擺擺手,對著沙發上的張鋮說:“你快下樓通知隊員們,把自己的衣服都他媽的脫了,穿上龍哥提供的衣服,誰要他媽的不配合,給老子等著!”
“是!”張鋮蹭地站了起來,對著驢哥夸張的敬個禮,光著屁股就往外沖,被驢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他媽的你這小子整天光腚也不嫌害臊!”驢哥說著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直接拍上了張鋮白嫩的屁股,光滑飽滿的屁股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印。
“龍哥你先給這小子拿條褲衩讓他穿上!”
邵銀龍眼睛一轉,想起辦公桌里正好有一條,是昨天自己穿了一天脫下來的,他打開抽屜,拿出條被揉成一團的泳褲,一個拋物線便扔給了張鋮。
“我們公司的最新款!這次聯名系列的主題是‘性感與時尚’,怕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的哦”張銀龍一臉壞笑地向張鋮介紹著。張鋮挺了挺胯,又抬起胳膊展示了下自己饅頭大小的肱二頭肌,似乎在說:“操老子這身材,這肌肉,還有什么是老子穿不了的!?”但是當張鋮把手中的泳褲完全展開時他傻眼了,整件泳褲極省布料,幾乎是一件豹紋單丁內褲,襠部只有兩三個手指那么寬,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股騷臭氣味。
“操……這……這是泳褲嗎?游泳的時候穿的?”張鋮撓了撓頭,自己從沒見過這樣的泳褲,一向大大咧咧的張鋮此時也猶豫了。
“這次的泳褲都是國外設計師設計的,他們的理念本身比較開放,我們這次和他們合作也是為了把這種理念帶給國內市場,讓運動也可以變得時尚、性感。而且極簡的設計會讓運動員的阻力減少到最小,游出堪比裸泳的成績。龍哥我本身也是游泳運動員出身,知道這種感覺,怎么樣小伙子,要不要試試看啊?”張銀龍一本正經地介紹著,仿佛真的把張鋮和驢哥當成了自己的客戶,實際上這件泳褲的價格是讓兩個人都望而卻步的。
“操你媽的,讓你穿你就穿,扭扭捏捏跟個娘們一樣。”驢哥看到這到這樣的泳褲也愣了下,但是前面已經答應了龍哥,現在自己手下的隊長又當著龍哥的面反悔,自己的面子還往哪擱?
“操,你怎么不穿?”張鋮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他媽說什么?他媽的反了你了!”驢哥說著就脫下另一只鞋,舉過頭準備砸向張鋮,整個辦公室內的腳臭味又多加了一倍。
事實上,整個泳隊里也就張鋮敢跟驢哥唱個反調,其余人要敢這么說,早就被驢哥打死了。張鋮成績好長得帥,是整個泳隊的門面招牌,驢哥有時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樣,實在氣急了也就象征性的體罰下,于是驢哥越慣著他,他也就逐漸放肆起來。
“誒,黑驢先別急,我覺得小伙子說的有道理!既然要整個泳隊都穿,你這個當教練的要起一個帶頭的作用啊。”邵銀龍走了過來,一只手搭在驢哥的肩膀上,一只手拍了拍驢哥油亮的胸肌。
驢哥一聽,一把褪下自己的灰色運動褲和皺巴巴的白色內褲,一根粗長的大黑驢屌蹦了出來,內褲也不知道穿了多久沒洗了,襠部褐黃色的一片。
“穿就穿!”驢哥奪過張鋮手里的豹紋單丁泳褲,抓著就往自己腿上套,但不知是泳褲實在太小還是驢哥肌肉太過于發達,泳褲提到大腿就提不上去了。邵銀龍見狀,直接蹲下去幫驢哥穿,驢哥大如李子的龜頭就指著邵銀龍的鼻尖,腥騷的氣味直沖邵銀龍的顱腔,只要邵銀龍一開口似乎就能含住驢哥的大臭屌。張鋮則在一旁抱著膀子,饒有興趣地看著。
四只大手合力才提到陰囊那里,驢哥兩顆碩大飽滿的睪丸掛在泳褲外面,邵銀龍直接上手抓住驢哥滾燙的大卵蛋就往泳褲里塞,可能太過用力,驢哥低聲呻吟了一下,黝黑的馬眼里冒出了一滴淫水。
終于提上了!現在就差一根粗大黝黑的無毛驢屌暴露在外
面,驢哥這根兇器就算未勃起硬度也不輸普通人勃起的狀態,邵銀龍拼命掰著驢哥的命根子,想先把龜頭部分塞進去再說,但是越用力驢哥就越興奮,不一會胯下就一柱擎天了,黑驢屌上翹頂著邵銀龍的眉心。
“操!黑驢你還和當年一樣,一碰幾把就他媽跟那鐵棍一樣硬!”邵銀龍站起來,一巴掌拍在驢哥的黑屌上,“啪”的一聲,清脆利落。
驢哥也懊惱地盯著自己胯下的兇器,平時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部位此刻卻偏偏不爭氣地硬了,這下泳褲套不進去,自己剛剛的豪言壯語也打了水漂,自己言出必行的面子還往哪擱?
“他媽的!老子射出來吧。”驢哥說著就開始套弄起了自己的幾把:“操!幾天沒擼管了,估計一會兒就射了。”
“去求吧,老子還不了解你?當初咱們互擼,你哪次不是個把小時才射?老子他媽手都快斷了!”邵銀龍啐了口唾沫,正巧啐在了驢哥的龜頭上,驢哥順勢把唾沫抹開,借著唾沫的潤滑更加快速地擼動起來。
“除非……用那個方法……”邵銀龍一臉壞笑地盯著驢哥,驢哥瞬間就懂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局促地瞥了眼張鋮。張鋮第一次在霸氣兇狠的驢哥臉上看到一絲緊張,但是這種緊張中又透著點興奮,張鋮瞬間好奇心爆棚,是什么樣的辦法能讓金槍不倒的驢哥都繳械投降?
……
“龍哥……在這……不好吧”驢哥又瞥了眼張鋮,邵銀龍也看懂了他的顧慮:是因為自己手下的隊員在,怕傳出去被這幫小子笑話。但是邵銀龍此時偏想留下張鋮,因為他懂驢哥,有觀眾的時候他會更興奮。
“既然兄弟不配合,那也就不勉強了,幾年不見,沒想到黑驢已經不是當年的黑驢了……”邵銀龍擺擺手佯裝離開,“操!來就來!”驢哥一咬牙,心想:豁出去了!今天要是不照龍哥的意思辦,怕是以后都要夾著尾巴做人了!只見驢哥一把扯掉上衣,大剌剌地躺到了旁邊的真皮沙發上,一根無毛黑屌直指天花板,對著旁邊的邵銀龍挑釁地說:“老子還怕龍哥今天不夠味呢!”
“操你媽的,老子可是穿了四天沒換,來聞聞夠味兒不?”邵銀龍抬起一只絲襪大腳便踩在了驢哥的臉上,驢哥一臉享受地深吸一口氣,這口氣直達驢哥肺腔深處,整個肺腔共鳴發出了一聲充滿雄性力量的吼叫:“爽!”
邵銀龍霸氣地叉著腰,一只手解開緊繃的酒紅色西裝外套,露出性感的胸毛,右腳像踩滅地上的煙頭一般踩著驢哥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驚訝的張鋮。張鋮不敢相信平時兇狠威猛的教練此刻竟然會臣服于別的男人的腳下,但是邵銀龍不是一般的男人,不論從氣場、龍根、還是財力來說,他都是如君王一般的男人,多少人嘴里喊著“龍爺”,跪在地上求著,也得不到邵銀龍的一眼關注,突然張鋮又覺得合情合理,能讓驢哥都臣服的男人想必也只有張銀龍這種更霸氣、更爺們的男人了,而驢哥竟然是這種男人的好兄弟,兩人坦誠相見可以隨時隨地玩起來,就像自己和大野的關系。想到這里,張鋮甚至有一絲崇拜感。
“牛逼!”張鋮情不自禁地贊嘆,一是覺得驢哥能有這樣的好兄弟真的牛,二是被邵銀龍睥睨一切的氣場所震撼。驢哥和龍哥似乎也聽懂了張鋮的夸贊,更加肆無忌憚地玩了起來。
“操,龍哥這腳味,他媽的和當年一樣夠勁兒!”驢哥一只手抱著邵銀龍被薄透的商務絲襪裹住的大汗腳瘋狂聞舔,一只手快速擼動著自己的大黑屌。
“黑驢也是啊,想當年咱們哥兒倆在一個屋,他媽兄弟們都不敢來串門,大夏天的也熱,咱們一回屋就脫光,一起喝酒看片,操!別提有多瀟灑了。”邵銀龍回憶著當年的場景,但卻是沖著張鋮說的。
“操!可不是嗎!老子記得你當時就愛穿這種絲襪,平時還穿在運動襪里,那味兒真他媽的上頭!”
“老子還不是為了黑驢你?!記得那天晚上嗎?”邵銀龍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低頭盯著驢哥。
“你是說……那天?”
“操!那天老子陪校領導參加一個活動,第一次穿正裝,回宿舍衣服絲襪皮鞋統統都脫了就進去沖涼,他媽的出來就看見你拿著老子的臭絲襪在那聞,還套到自己的黑驢屌上打飛機!”
“哇靠驢哥,你還干過這么下流的事啊!”張鋮聽到邵銀龍的話驚了一下,沒想到驢哥還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驢哥一下子羞紅了臉,急于挽回自己在張鋮面前高大威猛的形象,辯解道:“操,那還不是因為龍哥的腳夠味兒!比老子的勁兒還大!重點是在皮鞋里悶出的腳味和咱們這運動鞋悶出來的不一樣,而且他媽的絲襪套著屌打飛機別提有多爽了,滑溜溜的,不信小鋮你試試?”
“誒,不急不急,小伙子剛剛已經射了老子一屋了,現在輪到黑驢你了。”張鋮一聽瞬間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剛剛精蟲上腦把邵銀龍的貴賓休息室里弄得一片狼藉,現在已經理智多了。而驢哥一聽也覺得龍哥說的有道理,自己只要還是泳隊的教練,就還是那個老子說一底下的人不敢說二的驢哥,反而是在龍哥這邊
的形象更重要。
“那就麻煩龍哥了!”驢哥擼了擼自己的屌,對著邵銀龍說。
“黑驢的意思是……用那個方法?”
“對!龍哥給黑驢打腳槍吧!”
“操!黑驢還是當年的那個黑驢!一點沒變!”邵銀龍說著便在沙發的另一頭躺下,用一只絲襪大腳用力的揉搓著驢哥的無毛驢屌和兩顆碩大的卵蛋,光滑又滾燙的觸感讓驢哥爽的頭向后仰,雙眼緊閉,口中不停地喘著粗氣。
“啊!操!”龍哥也爽的呻吟了下,原來是驢哥也把自己一只冒著熱氣的黑襪臭腳踩在了邵銀龍的褲襠上,隔著薄透的條紋西褲不斷勾勒著龍哥那名副其實的“龍根”和“龍蛋”的形狀。張鋮看呆了,胯下的青龍不自覺地又有點微微抬起……
就這樣,兩個人面對面半躺著,一人占用一半的沙發,分別都用一只腳踩著對方的幾把,雄性的呻吟此起彼伏,而兩人另一只腳都抬得老高,超過了沙發的靠背,張鋮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張鋮走到沙發的后面,看著這兩只在空中抖動的腳——一只是驢哥冒著熱氣的黑襪臭腳,一只是皮膚若隱若現的絲襪汗腳,張鋮把自己微微勃起的青龍放在中間,握住了這兩只腳就并在了一起。
“啊!操!好爽!好燙!”張鋮把兩個人的腳底合在了一起,就像操逼一樣操起了兩人的腳,左右兩邊傳來的觸感完全不同,一邊是粗糙的運動襪,剮蹭著自己的冠狀溝,一邊是光滑如絲的觸感,按摩著自己的青龍,但相同的是兩邊腳心里都滾燙的溫度,再加上自己的卵蛋不斷蹭著冰涼光滑的真皮沙發靠背,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張鋮爽得不能自拔。
“操!你小子……啊……你小子他媽的沒大沒小……啊……老子的腳也是你能玩的?”驢哥雖然嘴上罵著張鋮,但全身已經被龍哥踩的酥軟,腿也用不上一絲力氣,只得任由張鋮擺布。
“小伙子有前途!老子沒看錯人……啊……黑驢你輕點……”龍哥向張鋮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就喜歡小伙子這個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連教練都敢玩!老子當年也有過玩教練的念頭,但就是不敢……啊……小伙子你比老子有種!”
“嘿嘿,龍哥說笑了。”張鋮看到龍哥的肯定,更加肆無忌憚地擺動著自己的腰肢,把兩人的腳底板用力地合在一起,瘋狂地抽插著……
“龍哥!黑驢想要龍哥的絲襪套在老子的雞巴上!”驢哥也不等邵銀龍回復,說著就一把扯掉了邵銀龍腳上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的驢屌上,然后一擼到底,龜頭處正好頂在大腳趾的位置,隔著汗津津的絲襪快速地擼動著自己的無毛驢屌。
邵銀龍見狀直接把驢哥套弄著雞巴的手踢到了一邊,用腳趾縫夾著驢哥的巨根上下擼著,這種感覺直接讓驢哥夢回當時和邵銀龍同住一屋時,龍哥每晚就是這樣幫自己泄欲的,兩個人甚至為了玩著方便,把床前后的欄桿都拆了,拼成了一個超長的床,很多時候就是兩人的腳互相搭在對方的生殖器上入睡的。
“操!龍哥再快點!勁兒不夠大!再快點!”驢哥焦急地看著龍哥的腳笨拙地上下套弄著,而龍哥這邊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
“你他媽說的輕松!老子畢業以后就沒再訓練過!速度比不上當年了!”邵銀龍看向還在忘情地操著兩個人的腳底的張鋮,幾乎求助性的語氣對張鋮說到:“小伙子你快幫幫龍哥啊”
張鋮被這一句話也拉回了現實,低頭看了眼說:“操,這簡單,鞭腿我強項啊,是吧驢哥。”然后一臉壞笑地把一只腿跨過沙發的靠背,用腳趾縫死死地夾住了驢哥那根被套著絲襪的無毛驢屌。
“驢哥我要開始嘍~”驢哥現在才意識到已經換成張鋮在給自己打腳槍了,他想起了張鋮鞭腿的速度,有時身為教練都不得不羨慕這小子在游泳方面的天賦,那速度如果自己當年也有,早就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如果張鋮拿出最快速度幫自己打腳槍,自己雖久經沙場金槍不倒,但到底能不能頂得住也很難說。另外都是教練玩隊員哪有隊員玩教練的?這傳出去像什么樣子?以后自己還怎么混?這一系列的想法快速涌入驢哥的大腦,驢哥正準備拒絕,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