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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這人的兇狀嚇到,剛想撐起身子離開,就被他抓住腰帶上了床。
又兇又莽的吻落到了脖子上,紅絲巾不知什么時候被捆到了你的手上,你被迫打開身體,呈現出令人宰割的姿勢。
60
大佬大概神志也不太清楚,誤以為你還穿著襯衫,一下又一下在中間扯著,好半天都沒扯開。
你悄悄松了口氣,分了點閑心觀察大佬的狀況——
大佬的雙眼泛紅,眼底除了情/欲外還有幾分迷茫。汗被情/欲逼出,已然布滿了整個額頭,掛在上面要墜不墜的樣子。
你還沒想出個一二三自救方案,t恤就“嘩啦”一聲在大佬的手里被撕成了碎片。
這武力值……好像有些過高了……
你咽了口水,開始不要命地掙扎。看這架勢,你再不掙扎怕是真的會失身。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
軟塌塌的腳根本踢不疼身上的人,反而更激起了他幾分血性。
大佬摁住你的腿,呼吸重了好幾分。
下一秒,你的褲子也跟著變成了碎片。
61
你的大腦空白,思緒反而清明了一點。
你急促地喘息,集中力氣一踢,剛好踹中他的腹部。
大佬“嘶”了聲,皺起眉頭往外側了側。
你趁機翻下床,剛踉蹌著站起來,就又被撲倒。
大佬壓在你身上,掐住了你的脖子,聲音低啞,語氣不善,“既然不想在床上,那我們就在地上。”
你略帶痛苦地搖頭,想擺脫他的轄制。
大佬冷笑,“噠”一聲解開了皮帶。
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頂上了你的大腿。
你的雙手被束在胸前,脖頸被大佬握住,只能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62
雙腿被熾熱的手掰開,內褲被扯下來,晃悠悠掛在膝間,一根手指猛地戳進了臀縫間。
你雙眼瞪大,身體死了般僵硬,穴道死死卡住了那根手指。
大佬摁住你的大腿,一個微涼的東西硬生生擠進穴內,濕漉漉的液體順著灌了進去。
你被涼得一哆嗦,身后的那根手指卻不管不顧,急切而魯莽地往里搗,等穴道被欺負得瑟瑟發抖,就又塞進去一根手指。
脖頸間的手終于拿了下來,下一秒,咳嗽聲就止不住地從喉間溢出來。
你的頭還是暈的,氧氣涌進大腦的瞬間,理智再次被酒精沖刷,這次還混合了來勢洶洶的情/欲。
身后的手指已經增到了三根,不知疲倦抽/插著。
突然,穴道中不知被戳中了哪,酸澀的快感剎那間席卷全身。
你被猝不及防逼出了聲又低又啞的呻吟,透著難以掩飾的媚意。
大佬的動作一頓,手指直接抽了出來。
你被迫翻了個身,又熱又硬的東西在穴/口磨了兩下便毫不留情地艸進去。
你疼得不行,小口吸著氣,穴道不自覺縮緊,連腿都跟著打顫。
屁股里的那根東西好像長得沒邊,每每你以為已經到頭了,那根東西又會往里頂的更深。
你掙扎不動,索性閉上了眼睛。
你突然想到了老婆。
你好像還沒有看完老婆的演出。
老婆演出完會找你吧。
你要怎么跟老婆解釋?
你到底是怎么落入這步田地的?
……你該怎么辦?
63
穴里的幾把勉強頂到了頭,你被噎得幾乎喘不上氣,身前的幾把徹底軟了下來。
你被插得身體晃動,只能緊緊抓著身下的羊絨毛毯,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大佬俯在你身上,手掌往下捏住了你的乳/頭。
耳邊的嗚咽更大聲了,還有語不成句的零碎呻吟,既嬌且媚,甚至比老婆的叫聲還要更勾人。
是誰在叫?
你辨不出聲音。
總之一定不是你。
……是嗎?
你抖得更厲害了,頭昏的不行,連注意力都聚不到一起,只能隨著情/欲顛婆。
64
身體又被翻了個身。
臉頰被一只手掐住,而后松開。
男人的聲音幾乎有些憐憫,“怎么哭的這么厲害?”
你哭了嗎?
你晃了晃頭,試圖否認。
從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沒有合攏過的口腔被插進了兩根手指。他玩兒似的捏住你的舌頭,胡亂攪弄了下。
“就這樣的還想艸人?”男人嗤笑了聲,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你抱了起來。
幾把進的更深了。
你的眼睛霧蒙蒙地,很空地向上望了眼,沒有半點焦距。
你被人抱在懷里艸,手無意識攬住了他的脖子,下半身的重心全落在了穴里那根幾把上。
這次你不用逼就吐出了呻吟。
65
不知在房里逛了多少圈男人才又把你放回床上。
你棉花似的陷進被子里,雙腿被抬起纏在人腰上,幾把毫不留情頂撞著。
你整個人幾乎都被艸進床鋪里。
身下有什么稀碎的凸起硌到了你,肩膀那塊傳來尖銳的刺痛感,你丟失已久的理智總算被喚醒了幾分。
你咬牙壓住呻吟,試圖在床鋪下找到些什么武器。
你全身都被艸得搖晃,根本攥不住被子,好半天才成功掀開。
只見被褥下灑滿了干果。
棗子、花生、桂圓、蓮子……
你喉口一腥。
去他媽的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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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的幾把越艸越猛,你故意躺在干果上,以此保持著清醒。
大佬好像發現了你的不專心,伸手往你的背摸去,成功發現了那堆干果。
你趁這個機會,勉強抬起身,在他手上狠狠咬了口,恨不得咬下塊血肉來。
大佬吃痛,掐著你的脖子逼你松口。
你一直到腦內有些缺氧才不甘不愿地放開,看見大佬的手背上被留下一塊破了皮的紅紫牙印。
大佬笑了聲。
你在暈乎乎的狀態中被撈起,被迫坐在了男人的幾把上。
穴內的敏感點被一一劃過,然后艸進了最深處。
大佬的呼吸沉了些,一字一句道——“騷、貨。”
你的腳趾蜷起,仰起頭,被幾把徹底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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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昏噩噩地敞著腿,騎在男人的幾把上,被艸了不知道多久,才感受到屁股里的幾把膨脹了些,幾股高熱粘稠的精/液射滿了你的肚子。
你被燙的渾身發抖,神志更加混沌。
大佬反倒清醒了些,捏著你的腰,試圖把你抱出去。
你茫然地看向大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大佬揉了揉眉頭,勉強耐下性子,“放松些,讓我出去。”
你沒理解,歪著頭看他。
屁股又被硬起來的東西填滿了,你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然后就被他掐住了腰。
“你自找的。”穴里的幾把又猛艸了起來,把你一下一下往上頂。
你有種飄在空中的失重感,害怕地看著他,咿咿呀呀叫起來。
“麻煩。”男人把你抱下來,扣進了懷中。
你被艸了整整一夜。
一直到天剛破曉時大佬才消停下來,滾到床另一邊躺下。
而你早就神志不清,在一床精/液中半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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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渾身的酸痛疼醒的。
醒時外邊的太陽已經懸在半空,你渾身赤裸陷在被褥里,另半邊的床鋪已經涼透了。
大佬穿戴整齊靠在窗前抽煙,煙芯剛剛點著,煙灰壺里已經積了三四個煙頭。
你晃了晃腦袋,勉強理清自己是個什么狀況。
過了一會兒,你半坐起來,曲起腿讓精/液更快流出,語氣很冷,“給我來一根。”
大佬把整盒煙連著打火機都甩過來了。
你們誰也沒講話,各自沉默地吸著煙。
大佬先開了口,“昨晚有人給我發的消息,讓我來這里救你。我到這里后——”
大佬皺著眉,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說。
“這房間里有催情香薰。”
催情香薰?
你掃了眼大
佬,提醒道,“我也在在這房里。”
大佬臉色難看:“我……體質特殊。”
你沉默,低頭吸了口煙。
大佬無奈地舉起了雙手,招供道,“我是藥敏感型。”
你“哦”了聲,沒有繼續往下接話。
大佬也沉默了,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感。
69
又是一根煙的時間。
大佬的語氣歸于冷靜,“走吧。”
你穴里的精/液還沒流干凈。
你皺起了眉,“直接走?”
大佬“嗯”了聲,“這是沈驕的屋子,現在不走等著被他過來捉奸?”
沈驕?
你猛地抬頭盯著大佬,“沈驕是誰?”
大佬平靜道,“昨晚給我發消息的人,他自稱沈驕。”
“你認識他?”你看著他,連一絲情緒都不肯放過。
大佬說,“不認識。”
你抿了抿唇,“短信呢?”
大佬懶洋洋地抽出了手機,手指劃拉兩下,“不見了。”
“不見了?!”你不可置信。
大佬將手機丟了過來,“不信就自己看。”
你不死心地刷了又刷,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只能半信半疑把手機還了回去。
突然,你想到了什么,低頭在床上好一頓摸索,找到了那根簪子。
你把它舉到了大佬面前,“這個是你的?”
大佬搖頭,語氣淡定,“不是。”
那應該就是沈驕留下的。你想著,把它捏在了手心里。
大佬看了眼你,問道,“還有其他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你直覺在他這問不出什么有意義的東西,便想讓他趕緊滾蛋,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你還沒應聲,便又想到一件事,殺人般的眼神往大佬身上刺去,“我沒有衣服穿了。”
大佬整個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說,“那就穿沈驕的,這么大個屋子不至于連件衣服都沒有。”
你渾身赤裸,穴里還淌著精,正想著要不要讓大佬幫你找一套衣服,就見他自覺地站起來,搜羅了套衣服給你。
你一想到這是沈驕的衣服就犯惡心,但事況如此,只能憋憋屈屈地套上。
穿到內褲時,大佬突然把脖子上的領帶松開,拿在手上遞了過來,“拿這個堵一下吧,總不能邊走邊流。”
你的臉色霎時變得又青又白。
這、都、他、媽、的、怪、誰!
你咬牙,把領帶胡亂地卷成一團塞了進去。
被艸了一晚的后/穴輕輕松松就把它吃了進去,敏感的穴肉被狠狠磨過,險些把你逼出呻吟。
你微張著嘴喘息,強撐著不讓大佬看出你的弱態。
“把地上的手機拿給我。”你冷下聲音命令道。
大佬聽話地照做,只是眼神很暗沉。
手機一開機,就彈出幾十個窗口,幾乎都是老婆的消息。
你跟大佬打著商量,“你艸了我一晚,總得付點利息,幫我一個小忙,我就不跟你算這筆賬了。”
“幫我瞞過這件事,”你抬頭對上了他的眼,“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大佬沉默地吸了口煙,煙氣向外飄散,你不太能看得清他的情緒。
他說,“行。”
70
你沒有看老婆那些消息,而是直接給他撥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不到一秒就被接起,老婆的聲音很啞很急,“老公?”
你低低應了聲。
老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聲音哽咽地叫罵,“你,你,你跑哪去了,我演出完看見你不在,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你的心尖揪起,心口很疼。
“親親老婆不哭,”你低頭看了看幾乎遍布全身的青紫吻痕,強笑道,“我就是,出差了而已。部長突然交的任務,說是中央下的命令,很著急,連夜就讓我和同事飛過去了,我都來不及跟你說,忙一整夜,剛剛歇下。”
你不知道你說這話時神態有多溫柔,更不知道大佬的眼神有多兇。
你只是專心地哄著老婆,“不哭了,我看完老婆的演出才去的,老婆很厲害,很耀眼,很漂亮……我很驕傲,很心動。”
老婆這才收了哭腔,委委屈屈道,“那,那老公什么時候回來?”
你想了想,回答道,“一個星期左右吧。老婆乖,我不在也要照顧好自己,好不好?”
老婆“嗯”了聲,撒嬌道,“老公把手機給你同事,我要叮囑他照顧好我老公!”
你失笑,應了聲好便把手機遞給了大佬。
大佬愣愣地接過手機,居然有些幾分緊張。
你害怕他出岔子,只能盯著他說話。
大佬的臉有一瞬間陰了下來,但又很快恢復平常,認真應了聲“知道了”了才把手機還給了你。
老婆還是軟軟撒著嬌,“老公怎么聽起來這么累,出差也要好好休息喔,現在快去補補覺。”
你溫溫柔柔說道:“好。”然后等著老婆掛斷了電話。
收了電話,你就徹底冷了下來。
大佬瞥了你幾眼,轉身出了門。
你勉強從床上下來,跟著走出了這間充滿噩夢的屋子。
71
你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老婆在你說“出差”的那一刻猛地沉下來臉,手里的力氣大到幾乎要捏爛手機。半天才恢復成平日嬌軟的樣子。
手機被隨手扔到桌上,上面赫然是一個視頻。
視頻的視角一開始及其晃蕩,過了一會兒后就成了全黑。
可如果打開聲音,就能聽到嬌媚且甜膩的淫叫。
桌上的手機不斷在震動,對話框一條一條從最上方跳出來。
——“白行到家了嗎?”
——“給他的發消息他還沒回復。”
——“你那邊有消息嗎?”
老婆全然屏蔽了手機,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不言不語。
過了很久,客廳才響起了微不可聞的幾聲抽泣。
72
走出去后,你才發現這是一片別墅區。
穴里的領帶磨得你幾乎走不動路,你只能喘息著,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額頭的汗越來越多。
不知走出去多遠,你實在走不動了,閉著眼,找了棵樹依靠著。
耳邊響起“嘟嘟”兩聲。
你睜開眼,見到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你了前面。
車窗緩緩下落,一雙眼睛先露了出來。
大概是大佬。
他上下打量著你,“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你抖著腿,直接跨上了后排,被領帶磨得幾乎坐不住。
你弓著背,盡量把聲音壓低,“岐山酒店。”
大佬從后視鏡里看了眼你,有些煩躁地皺起了眉。
73
一路無言。
你被領帶堵著穴,只覺得度秒如年。
大概過了幾百萬個年,車終于停了下來。
你向窗外看了眼,發現已經到了目的地。
你低聲道了句謝,拉開車門下了車。
高考完后,你曾在這家酒店住過一段時間。
你撐著開了間房。
74
你幾乎是一進房內便倒在了地上。
穴里那塊軟肉肯定已經被領帶磨紅磨腫了,你稍一合腿,那塊地方便傳來尖銳的酸澀快感。
你在地上躺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微微彎腰脫下了褲子。
腫大了一圈的乳/頭被磨過,領帶也不要命地在里面艸著穴壁,你索性放縱了自己的呻吟。
褲子里正對著穴/口的那一塊已經濕透了,你有些難堪地把褲子甩到一旁,手指探到穴/口。
你給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設,才勉強說服自己去勾那根領帶。
手指用力擠進了穴里,被又熱又緊的纏著。你幾乎是下一秒就想起來昨晚大佬在你耳邊說的葷話。
你咬牙,手指往里面探,摸到了個又濕又硬的東西。
你的手指插在穴里,半天也抓不住那根濕滑的領帶,只能被迫把腿張得更開,手指探得更深。
領帶被帶著磨過紅腫的前列腺,穴道收縮著要把東西含得更深。
終于,你額頭冒著汗抓住了領帶,下意識就用力把它扯了出來。
被艸熟艸透的穴肉被領帶磨開,積壓在肚子里的精/液順著流了出來。
你渾身一抖,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硬起來的幾把也跟著射了出來。
你眼神渙散,維持著這副門戶大開的樣子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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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的神志回來時,地板已經被你躺熱了。
領帶從穴里挖出來后就被扔到了地上,一整根都被精/液和腸液泡透了,散發著情/欲的味道。
你厭惡地把它丟進了垃圾桶里,又拿紙巾把手上粘膩的觸感擦掉。
精/液還沒有流完,順著你的大腿又往下滑。
你岔開腿躺在了沙發上,把兩指插進穴里,微微向外敞開,試圖把精/液導出來。
你神游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穴道熱情地咬著你的手指,濕漉漉的熱意從手指傳到大腦。
你又把自己插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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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理下半身那根不受控的東西,等感覺流得差不多后,便抖著腿去洗澡。
脖頸、胸口、腰腹和大腿內側都是重災區,青紫的吻痕疊著牙印,沒有放過任何一塊。
你高高舉著花灑,從頭部往下沖。
不知道沖了多久,你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便把花灑拿下些,固定在了墻上。
沐浴露被搓成泡泡往身上堆,吻痕有一瞬間消失不見
,但很快又被水流沖開。
你閉著眼,不再去看自己的身體。
花灑關上時,你已經把自己洗的差不多了。
除了含過一肚子精/液的穴道。
精/液好似已經流干凈了,又好似還有些積留在了最深處,時不時就要往外再流一些。
想徹底洗干凈,恐怕只有把水灌進穴里。
你放棄了。
你拿過配套的浴衣穿上,準備走出去。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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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出去的前一刻,你的眼睛終于還是沒忍住,瞥向了鏡子。
鏡子里的人張著張跟你一模一樣的臉,卻眼眸含情,眼波蕩漾,眼尾末梢處處透著媚意。
你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你走到鏡子前,盯著鏡子里那張臉。
拳頭攥緊,手心的軟肉被死死掐住。
你急促的呼吸,閉眼片刻,又忍不住睜開。
你狠狠砸向了鏡子。
鏡子里那張含了媚意與色氣的臉在一瞬間布滿裂痕,一滴血從手上落下來,順著鏡中人的眼尾滑去。
你面無表情地離開了一片狼藉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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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沙發上坐下,拿手機給自己放了首歌。
“……錯過了清晨就擁抱黃昏,灌醉了黃昏仰望星辰,大不了我還能在夢里做夢,所以別讓自己太過消沉……”
你閉上了眼。
昏昏沉沉中你睡了過去,等再睜眼時,歌曲不知道已經循環了多少次,手機只剩下18格電了。
你暫停了音樂,總算是有心情看一下昨晚的消息了。
你先點開了老婆的消息。
老婆大概是在下臺后就立刻給你發了消息,從“老公我彈得好聽嗎?”“我是不是超好看der”“又要上臺啦”到“老公你在哪?”“老公你是不是出事了?”“老公你別嚇我大哭”……
最后一條消息是今早八點。
老婆給你發了一夜的消息。
未接來電一共有十八個,除了演出完的時間點有七個電話外,從十二點到八點,老婆一個小時打了一個電話。
剩下的那個電話是部長打的,時間是10:24。
你一怔,這才發現部長也給你發了消息。
跟老婆的比起來,部長顯得克制很多,只給你發了五條消息。
第一條是10:20,“找我什么事?”
第二條是10:25,“休息室沒看到你呀,是不是說錯地點了跳跳”
第三條是11:03,“周容棲的演出結束了,你在哪?”
第四條是12:08,“你是不是出事了?”
第五條是8:00,“你去哪了?”
你緩慢眨著眼,手指一下一下敲著屏幕,心臟悶疼,大腦卻漸漸清明。
過了一會兒,你給部長回了消息。
白一丁:昨晚有些急事,沒有看手機,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找個時間當面聊聊?有些事想問你
部長在下一秒就回復了你。
夏夏夏夏不齊:有空的。
夏夏夏夏不齊:我現在就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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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智告訴你應該拒絕部長。
……再不濟也應該收拾好自己,約間咖啡廳之類的地方再跟部長談話。
但渾身的酸軟與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的后/穴阻止了你,你索性聽了一次身體的意見,順手把酒店的地址發過去便重新躺回床上。
你點開了信箱,昨晚的部長給你發的那條短信果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總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陷阱里,尚未反應過來,敵人就已經揮舞著武器,要把你吞吃入腹。
你從床頭取過紙筆,在上面涂涂改改著。
如果所有的意外都不是意外的,那巧合會是巧合嗎?
你抿著唇,把所有的線索都記錄了上去。
路不怠、夏歸齊、沈驕……
他們之間會有什么聯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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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理清思緒,門就被敲響了。
你把浴袍拉緊,又扯了根毛巾蓋在肩頸,確保身上的曖昧痕跡沒有一點露出來后,才起身去開門。
部長站在門口,眼瞼青黑,額頭沁出些汗,襯衫最頂端的兩粒扣子散開,胸口上下起伏著,顯然是剛收到消息便急匆匆趕來了。
你垂下眼,側身讓開了道路。
部長反手把門關上,慢慢走了進來。
路過你時,他的腳步明顯停住了,雙手向前張開了些又放下。
最后,他抬手錘了錘你的肩膀,“你昨晚去哪了?可讓周容棲一頓好找,你要再不出現,我看他都得把整個音樂廳翻過來了。”
你眨著眼,慢吞吞說道,“沒去哪,就是突然有些急事,沒來得及說就被抓去解決了。”
部長張了張嘴卻什么
也沒說,嘴不自覺扁起,神情頗為憤懣,好半天才“哦”了聲。
你裝作沒看見,轉身拿了瓶水給他。
部長接過水喝了一口便往沙發上一倒,歪七扭八斜在上面,“找我什么事?”
你跟著坐下,平靜問道,“昨晚我給你發了消息,讓你去休息室找我?”
“昂,”部長隨意點了點頭,又左右看了看,“你怎么開/房住了?”
你大概猜到了,說:“消息還在嗎?讓我看看。”
“也不知道給我回電話,有事才找我,你t一心就只有周容棲,”部長小聲抱怨,打開手機丟了過來,“自己看。”
你接過手機,查著跟自己的短信記錄,果不其然,昨晚那條短信已經刪除了。
“你知道沈驕是誰嗎?”你抬頭看向了部長。
“知道,”部長點了點頭,“宋家的掌家人,跟我哥一個級別的。”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頗有些不滿,“怎么我的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我就擱這單機是吧?!”
你瞥了他一眼,丟了一個“你說呢?”的眼神過去。
部長瞬間露出了個不可置信的表情,頭頂的呆毛都跟著炸了起來,活像個委屈的不行的小奶狗。
你忍不住笑出聲,邊笑邊從床頭拿了張新紙和筆出來遞給他,“我現在有些事要查,晚些再回答你的問題,您大人有大量?”
部長翻了個白眼,粗暴地扯過紙筆,“什么意思?”
你說:“把你知道的,有關沈驕和路不怠的信息都寫給我……可以嗎,到哥。”
部長不自然地揉了下耳朵,手下已經飛快寫了起來,只有嘴里還在罵罵咧咧,“我就是你的奴隸,欠了你的。”
你失笑,搖了搖頭,重新拿起了部長的手機。
短信時間未知,估計是在10:20到10:24之間;打電話是10:24,原因是沒在休息室看到你;發消息是10:25,內容是詢問你在哪;10:25~10:35期間又響了一個電話……
你突然發現誤區,于是開口問道,“你什么時候進的休息室?”
部長還在寫,頭也不抬,“給你打電話前幾分鐘吧。”
你問:“幾點走的?”
部長歪了歪頭,有些不確定,“十點半?”
“是因為有人給你打電話?”
“嗯,”部長說,“我哥給我打的。”
你大致確定了,在衣柜外的人的確是部長。
但剩下的……你看著手里一堆散亂的線索,有些無力。
敵暗你明。
你把手機放下,看了眼部長那邊。
部長寫了幾行字后便停下,好半天也沒寫出下一筆。
你問:“寫完了?”
部長有些心虛地應了聲,把紙了遞過來。
你猶疑地拿過紙一看,這才知道部長為什么心虛。
只見上面寫著——
路不怠,26歲,畢業于a大金融系,父母健在,目前是路家代掌家人。據說是個好學生,不喜歡泡夜店,跟我哥關系一般。
沈驕,25歲,畢業于a大金融系,父母雙亡,目前是宋家掌家人。聽說很危險,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我哥叫我離他遠點。
這份資料可真是……夠有意義。
你嘴角抽了抽,吐槽道,“你是不是哥寶男?”
部長很不服氣,“那我有什么辦法,我家都是我哥在管,他們倆個跟我都不是一個年齡段的,我怎么會了解他們!”
“是不在一個智商層次吧。”你揉了揉眉頭,把紙收了起來,“算了,那你就只用回答我兩個問題——”
你的情緒全收斂了起來。
你盯著部長,眼神認真,“第一個問題是,路不怠到底為什么空降?”
部長的態度也認真了起來。
他與你對視著,過去了整整一分鐘,他才開口,“我不知道。”
你皺起眉,“你不知道?”
部長點頭,“我不知道。”
他無奈地坐直,“空降不是我決定的,是上面的人決定的。我是正正經經靠面試進來的,跟你一樣,沒什么特權。”
你嘆了口氣。
“第二個問題是——”你頓了頓,一字一句問道,“路不怠和沈驕認識嗎?”
81
“路不怠和沈驕?”部長想了想道,“應該認識。”
“都是一個圈子的,年齡地位都相當,我哥跟他們一起談過生意,沒道理他們會不認識。”
你居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你笑了笑,站了起來,“我知道了。”
你跟部長的談話就到此停住了。
聊完后部長又歪了回去,甚至囂張地開了把游戲。
他不走,你也懶得催他,自顧自又回到了床上。
聽著耳邊熟悉的罵人聲與游戲音效,你久違地有些安心,
不知不覺就昏了過去。
82
醒過來時,你整個人都被塞進了棉被里,額上重重壓著一塊濕毛巾。
你勉強把手從被子里掙脫出來,拿過濕巾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門“滴滴”兩聲被打開,部長風風火火闖了進來,手里拎著一大堆東西。
“醒了?”他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又從中抽出來幾瓶藥,乒乒乓乓配了一堆。
他開了瓶水,把藥遞到了你嘴邊,“你發燒了知不知道啊!快吃藥!”
你的頭腦還犯昏,看他這樣,下意識就道,“哪有這么照顧病人的……連熱水都不給我。”
部長兇你,“愛吃不吃,自己不好好照顧自己,還好意思讓別人照顧你。”
你有點委屈,小聲嘀咕,“又不是我的錯。”
部長看了你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藥湊的更近了。
藥堆在部長的手里,離你的唇大概兩指距離,你腦袋燒的更暈了,只記得要吃藥,下意識把腦袋掉進部長的手里,張嘴叼走了藥。
部長從腦袋被放進來那刻便僵住了,一直到你打算退出來時,他才如夢初醒般捏住了你的下巴。
你掙不開,譴責地瞪了他一眼,舌頭微微向外伸,“猴苦……”
部長猛地松開你,慌亂向后退了兩步,差點被水灑了一身。
你不開心地盯著他,又道,“苦。”
部長呼吸亂了,抖著手把水遞到了你嘴邊。
你連忙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水,這才緩了苦味。
喝完水后,你還抓著他的手不放,腦子像生銹了的笨重時鐘。
你盯著人看了好久才認出,抬高聲音叫他,“夏歸齊……”
部長慌亂地看向了你。
“過來些。”你向下拉了拉他的手。
部長沒有動靜,整個人木頭似的愣在那。
你又拉了拉他,邊拉還邊抱怨,“我苦。”
“那,怎么辦?”部長終于順著你的力度俯下了身,語氣干澀。
“笨蛋!”你摁住了他的頭,確保他不會突然逃跑后便狠狠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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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被你突然親住,整個人都定住了,被你輕輕松松突破了唇齒。
你樂得他發愣,又兇又急地往里親,把嘴里的苦味全部渡了過去。
親到一半,對面的人終于反應過來了,急急向外撤。
你的兩手被抓住,部長把你摁回了床上,“睡,睡覺。”
你看著他通紅的臉,不理解道,“為什么不親了。”
部長連眼睛都不敢看你,眼神飄忽,“你發燒了,需要休息。”
你不開心地掀開被子,“我沒有發燒。”
部長無奈地拿過被子,試圖把你蓋住。
突然,他定在了原地,臉上的紅色都褪下了幾分。
“這里,”他的手突然探向了你的脖頸,“是周容棲弄的?”
他站在高處向下看,浴袍的領帶已經松開了,從腹部到胸前的春色都一覽無遺。
你懵懵懂懂地抬頭,“什么?”
“……沒有!”部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你撇了撇嘴,趁他還在跟被子作戰,一把把人拉下來,一下連著一下試圖把他親暈。
部長被你這種啄木鳥式親法親得一愣,回過神后就把你摁住了。
他說:“顧白行,這次是你先招我的。”然后就把你扯到身下,雙手把你摁住,熱情而兇猛地親了上來。
84
退燒是三天后的事。
這三天里,你被部長無微不至的照顧著,頭腦也越來越清醒。
你和部長都默契的沒有提你燒糊涂那天的事。
可你還是覺得尷尬,趁部長出門買午飯時,拿手機給部長請好假,便直接溜走了。
嗯,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部長第一天新買的。
身上的吻痕在部長的辛勤上藥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后/穴的腫脹也漸漸消下。
除了身上殘留的幾分病氣外,你整個人跟以往并無不同。
這場燒來的及時,把你的屈辱與惡心都燒掉了一半,最起碼讓你現在能冷靜地面對那兩場強/奸。
85
可盡管如此,你還是不想現在就去想那兩個人。
這場燒大概也把你燒懈怠了。
你攔了輛車,打去老城區。
目的地很快到了,你下了車,四處環顧,才發現老城區也與幾年前有了不小的區別。
你隨便找了條小路走。
今天大概是要下雨,天灰沉沉懸在頭頂,把破舊的老城區壓得更暗淡。
你雙手插兜,抬眼審視著這個仿佛被時代所遺棄的地址。
腳好像踢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你的腳踝緊接著被抓住。
思緒落回了實地,你低頭一看才發現地上坐著個人。
那人抬起頭來,眼神沉且兇,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你覺得這雙眼睛有些眼熟,視線又往下挪,果然看見了打著石膏的右腿。
你不由失笑,把腿抽了出來,蹲下來看他,“這次又是誰打的?”
小狼抿著唇,看上去有些委屈,“我哥。”
你無奈,“怎么每次碰到你,你都這么慘,簡直像……灰撲撲的流浪狗。”
小流浪狗不太開心地偏過頭,過了會兒才問:“這次有糖嗎?”
你的包……是落在休息室了?還是被沈驕帶走了?
你皺起眉,嘴里哄道,“沒有糖了。”
小流浪狗不講話了,一整個人窩進角落里。
你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這件事拋到腦后,眼下哄小朋友比較重要,“今天沒有糖了,作為補償,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小流浪狗沒有說話,只是自覺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86
你帶著他東拐西繞,最后走進了一間老式出租房。
你們一路上了天臺。
“小時候窮,日子苦,外婆沒辦法帶我去游樂園,就總是哄我上天臺玩。”
你邊走邊說,從手機殼后掏出了鑰匙開鎖。
生銹的鐵門被推開,里面別有洞天。
分左右兩側,左側劃了塊地種著各種小水果,右側則空蕩蕩,只有一把小沙發擺著,上面鋪了層防塵布。
你把布撩開坐了上去,拿手指點了點另一邊,“那塊兒的草莓就是我外婆親手種下的。我初中還經常爬上來,一直到高二,房東兒子不給我進了。”
小流浪狗問:“那你怎么有鑰匙?”
“當然是——”你拍了拍另一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賺錢后,我找房東把這里租下來了。”
小狼沉默了。
你曳了眼他,“怎么?以為這是個美好的童話故事?”
他搖了搖頭,一瘸一拐過來坐下了。
你也沒有想跟他聊天的意思,只是安靜地坐著,又看了看灰沉沉的天。
87
………
春節剛過,乍暖還寒。
夏周兩家挨著,住在市中心,期末考后就各自被逮回了家。
你朋友少,平日聯系的也就他們二人,他們走后,你便又成了一個人。
北方過節向來是要吃餃子的。
外婆說著,搬了個椅子在燈下和面。
你過去幫忙,外婆便擺手讓你走,說我家外孫是手是用來讀書的,不是用來做飯的。
你不聽,手里利索地搟出餃子皮。
外婆見勸不動你,也不跟你爭,只有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最后這盆餃子出鍋時,比正常速度快了能有小二十分鐘。
你無奈地與外婆對視,對視著對視著便都笑了出來。
吃晚飯的檔,電視里放起了春晚。
你對春晚向來不感興趣,表面上還在認真陪著外婆看,神魂早就不知道飛去哪了。
不知道從哪傳來“噠噠”的聲響,召回了你的神志。
你四下觀望,目光最后鎖定在了窗戶上。
應該是有什么東西撞上來了。
你起身推開窗戶。
一架遙控飛機定在外頭,一下一下啄著,大概是沒料到你會推窗,整架飛機都在慣性下撲了過來,啄上你的臉。
但出乎意料的是,力度并沒有很大。
你把飛機握在手里,往下看去,看見一個少年大大方方朝你揮手。
“顧白行,新年快樂!”
你的腦袋有一瞬間空白。
你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了外婆。
外婆對著你笑,轉身從廚房拿了個餐盒,夾了滿滿一盒的餃子。
外婆把餐盒遞給了你,拍了拍你的手,“去找他吧。”
你拿著餐盒,喉口發澀。
“嗯。”你重重點了下頭,抓著餐盒和飛機跑了下去。
你一路跑,只覺得這兩層樓的距離好長好長,過去的時間好久好久。
你一直跑到門口才停了下來,與盯著大門的夏歸齊打了個對眼。
他上下打量著你,雙臂大咧咧張開,“來抱一個。”
你控制不住笑,第一次主動撲上去抱住了人。
你聽見你說——“夏歸齊,新年快樂。”
那天大概是你最晚回家的一天。
夏歸齊拉著你東竄西竄,尋了個沒人的角落,才把收在懷里的一大堆煙花塞給了你。
你這才發現他的衣服薄的可以。
“不冷嗎?”你問他。
夏歸齊看著你,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咽了咽口水。
他抓住了你的手,“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冷不冷了。”
夏歸齊的衣服明明很單薄,少年身體也并不壯碩,可他的手心卻很燙,燙到……被他
抓住的手都忍不住微微發抖。
“……不冷。”你垂下眼,空著的手狼狽地攬著一堆煙花。
夏歸齊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把煙花塞了回去,然后又抽出三根仙女棒塞進你手里。
“我幫你點火!”他喊著,急忙忙掏出打火機點上了。
你們都沒有松開手。
你靜靜地拿著仙女棒,注視著絢爛的煙火。
“好不好看?”夏歸齊在你耳邊問。
那時的天早已暗下來了,巷子里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一雙眼睛,明亮且透徹,里面映著點點火光。
你把視線轉回了仙女棒上。
你輕聲道,“好看。”
夏歸齊愣在原地,一直到仙女棒燃盡都還沒有動靜。
你疑惑地看向了他,才見他如夢初醒般晃了晃頭,又抽了好幾根仙女棒塞進了你手里。
老城區的天空常年都暗且沉,尋不到一顆星星。
可此時,你卻覺得自己好似把整片星空都攬進了手心。
在一片星空中,夏歸齊說——“好看。”
你不知為何總感覺臉燒得厲害,連看也不敢看他,只能裝作對煙花很感興趣的樣子,眼睛一眨不眨收進了滿天星星。
也因此錯過了少年眼底的熾熱愛意。
你們那天玩到了很晚。
等想起餃子時,它已經涼透了。
夏歸齊便拉著你隨便找了塊地坐,拿起餃子就要往嘴里塞。
你倒是想勸他,卻反被他捏住手,張牙舞爪說自己要吃。
你于是想吃快點,讓他的胃少受些罪。
夏歸齊大概是發現了,嘴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等你們吃完時,雙方的胃里都冰涼一片。
你不知為什么想笑,便拿手抵著嘴偷笑。
夏歸齊瞧了你眼,猛地把手抓下來,“想笑就笑。”
你還沒開始笑,夏歸齊反倒憋不住,自己笑了起來。
你們開始是小小聲笑,笑著笑著聲音越來越大,你們索性放開了笑,笑到最后兩個人都倒成一片。
你把少年所有的心動都給了夏歸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