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神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36
沈渡的睫毛顫了顫,他側過臉,語氣平淡,“我不是沈驕,不用拿糖哄我。”
“嗯。”你說,“我知道,你是沈渡。”
沈渡,“……”
沈渡,“我不喜歡檸檬味,我喜歡水蜜桃。”
你莫名從這句話里聽出來點委屈。
“下次給你,”你低低地哄,“這次先將就一下?”
“……好。”沈渡轉過頭,從你的手心里拿走了糖。
你看著他將糖拆開,糖被含進嘴里,糖紙折了兩道后被他自然地放進了口袋里。
你們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等到一顆糖吃完,沈渡拍拍褲子,起身上了摩托,“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看了眼時間,跟著起身上了后座。
沈渡依舊慢慢地開,你依舊慢慢地想。
想著想著,你突然就想起了沈驕那天說的話。
你問道,“沈驕現在怎么樣了?”
沈渡整個人都像是停了一下才開口,“他睡著了。像我之前一樣。”
你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期,但心下還是一沉,“還能醒嗎?”
“有點難,”沈渡很淡地、帶了點嘲諷地說,“他找醫生開了藥。”
“……是嗎。”你低低垂下眼,辨不清是哪種情緒居于上風。
七點過十分時,摩托車開回了你們相遇的那條街。
沈渡從口袋里摸出一封信,不咸不淡地遞給你,“這是沈驕給你留的。”
你接過信,表情自然地跟沈渡道了別。
你去將麻辣香鍋買回來后,才轉身走回家。
137
家里是一片黑,看樣子周容棲還沒醒。
你打開燈,坐在沙發上,定了個七點半的鬧鐘。
麻辣香鍋不會那么快涼,可以讓他多睡二十分鐘。
……只是這二十分鐘,你能做什么呢?
剛剛沈渡給你的那封信已經被你塞進了口袋里。
你不愿意去看那封信。
就好像不看那封信,沈驕就還能在這世上完完整整活下去一樣。
有些時候自欺欺人是很好用的。
你打開了監控視頻。
視頻還停在路不怠與夏歸齊呆站在那的畫面,你面無表情地繼續看下去。
這里,路不怠和夏歸齊表情奇怪,看上去是早就認識。
這里,周容棲抱你出來的時候,夏歸齊的眼眸閃了幾下,路不怠表情直接黑了。
這里,路不怠和周容棲握手的時候一直盯著他。
這里,周容棲“初見”路不怠時,對他的態度格外輕慢。
……
一段十分鐘的視頻,你在心里圈圈點點了幾十個不對勁的地方。
你抬手關掉了視頻。
你不應該在這種時刻看視頻。在這種時刻,無論是有鬼沒鬼,都能被你掰扯出一百個心術不正。
你有些迷茫地望向窗外。
……沈驕啊。
剩下的十分鐘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
你關掉處于震動的手機,起身去叫周容棲。
周容棲大概是真的太久沒睡了,被你叫醒后一不作妖二不撒嬌,乖乖巧巧起來吃飯,吃完飯倒頭繼續睡,倒把你驚著了。
你收拾著殘骸,想起周容棲困得睜不開眼還跑來給你個晚安吻就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你最近收到的“投誠書”未免也太多了?一個接一個,慌不著路地……
你一手將垃圾提到門口,一手拿手機開始問責。
法官兼原告顧白行,被告路不怠,開始一輪辯護。
你直擊要害:路先生?我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了,您有什么需要辯護的嗎?微笑jpg
被告路先生很淡定,甚至還不緊不慢地換了個頭像——從原來的卡通草莓糖換成了一顆胖乎乎的卡通小星星。
你:?
路:怕顧先生看不見,所以現在換。
你:……
雖然如果不是路不怠當著你的面換,你應該真的發現不了這頭像上的玄機。
你有些無語,無語中又帶著些許好笑:這算什么?
路:投誠書。
路:我不想撬墻角了,我現在只想拎包入住。
你:……
你之前怎么沒發現路不怠這么能言會道?
哦,之前也發現了,只是這個“言”和這個“道”跟現在不太一樣。
現在他每一句話都好像散發著種孔雀開屏的味道。
你將話題糾回來:所以,沈驕做的那幾次,都是你在幕后?
這句話問出去后,路不怠的回復就停住了,“正在輸入中……”來來回回顯示了四五遍他才勉強發來一句回復。
路:是
你挑了挑眉,飛快打字:是?
那頭的回復又
停止了,“正在輸入中……”彈了又彈。
正在你等著看路不怠要怎么編時,對面的語音通話彈了過來。
你點了接通,電話那頭卻半天沒有聲音。
你們都沒有說話。
在你差點以為你們要這么干耗到天荒地老時,路不怠終于出聲了。
“對不起。”路不怠啞聲道。
你沒有應聲。
“……白行,”路不怠的聲音很干澀,跟他剛剛游刃有余的樣子完全相反,“對不起。”
138
你笑了聲,慢條斯理地問,“對不起什么?”
對面像是被哽住了般,沉默了好幾秒才繼續道,“我……對不起。”
你教他,“認錯的話,就應該把錯哪了?為什么錯了?下次還會不會犯錯了?一一說清。”
說到這你又忍不住笑,真誠補充道,“……這是經驗之談。”
路不怠聽不出情緒地回復,“顧先生真是經驗豐富。”
你認同,“我是有老婆的人,跟你不一樣。”
路不怠不講話了。
你將通話錄音打開,繼續質問,“所以,路先生怎么對不起我了?”
電話那頭在沉默了一會后,莫名傳來聲低笑,接著路不怠就道,“嗯。我有以下四點做錯了:法,每一下都能頂到你想不到的地方。
敏感點被有意無意地繞開,你忍不住撐著酸軟的腿,偷偷迎合上沈驕的攻勢。
沈驕艸的格外狠,不偏不倚頂上了那處,挺翹的頭部碾過,柱身毫不留情干進了腸道深處。
你沒受住這一下,直接被艸得前后一起高/潮了。
穴肉緊裹住體內的肉物,前頭的幾把一股一股往外射著,濃稠的精/液全都落到了沈驕的衣服上,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沈驕緊咬著牙,連青筋都快崩出來般,一口氣抽出幾把,急不可耐地射了出來,落了你一大腿的精/液。
沈驕低低喘著氣,水潤的眼里藏著些說不清的情緒。
他抬頭看了你一眼,便半抱著你,抬起一邊袖子將你身上的精/液仔細擦去,卻對自己幾乎整個人浸在精/液里沒有半點反應。
你半闔著眼,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
你們都沉默著。
直到呼吸恢復正常,你才低聲道,“沈渡?”
148
身后的人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松下/身子,嘟嘟囔囔抱怨,“我是沈驕!怎么連我跟他都分不清,不準提他!”
你,“……”
你額頭的青筋微跳,沒忍住嘆了口氣,“沈渡……”
明明是一個人,但沈渡對你露出這副黏黏糊糊的暴嬌模樣時,你卻莫名有種三觀裂開的感覺。
所以……在沈渡心中,沈驕就是這么個鬼模樣?
你原本復雜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下來。
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撐起身子,抬眼對上他,“沈渡,別裝了。”
沈渡抿了抿唇,偏開視線,“我沒……顧哥。”
你莫名有種自己在欺負小孩的錯覺。
你把想說的話咽回去,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沈驕睡過去了?”
“嗯,”沈渡低聲解釋,“切換狀態還不穩定。”
你點頭,“這樣……”
空氣沉默下來了。
你一邊覺得有點尷尬,一邊又覺得有點尷尬。
麻煩又頭疼。
應付周容棲和夏歸齊已經夠麻煩了,可你剛剛的腦子像是被丟到了天邊,沈驕眼睛一紅,你就放棄了抵抗。
……一口氣招惹了兩魂。
你越想越覺棘手,干脆把這件事先拋到腦后,衣服穿上就是什么都沒發生。
沈渡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你,眼神一閃一閃,盯一會挪開一會,再盯一會再挪開會。
你只裝作沒看見,等收拾好自己才示意他把弄臟的衣服整理好。
被當成抹布的袖子大概是徹底沒救了,其他地方還能用紙巾擦擦。
沈渡點頭,將其他地方的黏液拿紙巾擦好后,拉著你到洗手臺旁,小心而仔細地為你清理著。
等將你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隨意沖了沖袖子,三兩下將它挽了上去。
你全程都沒有講話。
只是安靜而順從地任他動作。
你好像在沈渡眼里窺探到了什么情緒。
是總被沈渡遮遮掩掩藏起來的情緒。
你的病還沒好,你太能理清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卻像漏了一個小口。
你無所適從。
于是你向沈渡伸出手,請求他背你。
149
在沈渡背著你出門時,你的余光注意到了門口放著的“正在維修”牌子。
進廁所前,你和沈驕都沒有意料到情事的發生,倉促間只是將門反鎖了起來。
那么,放這個牌子的人會是誰?
你若有所思。
在沈渡繞過一個拐角時,你突然向后望去,對上一雙壓抑著的眼睛。
還有垂在身側的,死死捏著什么東西的手。
是路不怠。
你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心臟卻猛地一縮。
路不怠怎么在這里?
牌子……
“顧哥怎么看出來我不是他的?”你還沒往下想,思路就被沈渡突然的詢問打斷。
你的腦子還沒回神,嘴已經在前面跑了,“做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很明顯。”
“………顧,顧哥。”沈渡猛地一頓,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他的耳朵紅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上身都紅了。
你的視線慢吞吞從他的后頸移開。
是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
沈渡一向淡漠,又冷又野,還有些厭世。
你瞧著這分與他格格不入的艷色,一些惡劣的想要逗弄小孩的心思便不受控地咕嚕咕嚕涌出。
你緊了緊攬住他的手臂,故意將嘴唇湊到他耳邊,“如果是沈驕的話,應該不僅不會抽出去,還會插到最里面,射滿一肚子,讓我含著回家。”
沈渡的腳步從你湊上來那一刻便停下了,現在更是渾身僵硬,活像個受盡欺負的倒霉蛋。
你覺得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怎么停住了?”
沈渡一言不發,僵硬著身子大步向前走,速度越來越快。
你甚至覺得,如果不是要托著你,沈渡一定能走出同手同腳的英姿。
150
你呆在沈渡背上,正腦袋放空,突然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
你轉過頭,發現路不怠居然跟了你們一路。
他挑了挑眉,對你做了個口型。
你沒太看懂,但猜測路不怠是想跟你單獨聊聊,就在路過下一個公共椅子時,隨口找了個理由支開沈驕。
路不怠走到你面前,背對著你蹲下。
你疑惑了片刻,伸手戳他,“你干什么?”
路不怠說,“你不是走不動嗎,我背你走。”
你,“”
你氣極反笑,“你叫我就是這事?”
“當然不是,”路不怠站起來,隨手拍了拍衣擺,“有事情跟你說,找個地方聊聊?”
你審視地看他,“就在這說。”
“是關于沈渡的,”他歪了歪頭,“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了嗎?”
“想知道,”你說,“但他的秘密我不需要別人告訴我。”
“”
路不怠笑了笑,“你可真是。”
“行,”路不怠說,“那就在這里說。”
路不怠在你身旁坐下,將手機遞給了你,“沈渡確實是主人格,但是,他在沈驕發瘋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你的臉色僵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驕發瘋的時候,沈渡是可以出來控制住沈驕的,因為他是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沉睡過的人格。”路不怠將手機的圖片放大,讓你看‘醫生診斷’那一行,“從沈驕第一次把你壓在廁所開始,后面的每一次沈驕發瘋,包括他腿斷了的那一次,都是沈渡清醒著旁觀的。”
“沈渡暗戀你很久了,”他又從口袋掏出了一個本子給你,“你猜猜,在你被沈驕壓著艸的時候,沈渡在想什么?是想著你會疼,想要壓制沈驕,還是想著,借沈驕的手碰你一次?畢竟,就算是雙重人格,也是同一具身體,不是嗎?”
你終于知道,你一直以來的割裂感出在哪里了。
為什么沈渡看著像個一無所知的圈外人,看著像個清清白白的旁觀者,卻總能在你身邊,莫名其妙地出現。
你快速翻開了手上的本子。
“顧姓人類觀察日記。”
路不怠的聲音還在一旁解說,“這是沈渡寫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
“今天又在沈驕的記憶中看到那個人了,回回一清醒,就要想他個三百六十次,害得我腦子里也全是那個人。”
“煩。”
“又來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回回醒來就想著同一個人,看不膩的嗎?”
“啊,又來了又來了,好像把沈驕打暈。”
“真是瘋了,要想人好歹也來個時間地點人物,起因經過結果啊!回回就一張大臉懟著,沈驕是什么狂熱私生粉嗎?服了。”
全是抱怨。
“喲,進步了,總算有點外景了。”
“這次是青春校園題材之體育課,好慘,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哈哈。”
“哦,還有點都市救贖題材。”
“這回又是什么,青春虐戀題材嗎?”
全是調侃。
你頭上的青筋狂跳,像是自己出演了什么三流爛片,被觀眾指指點點
當面吐槽。
你飛快跳過了那幾頁。
“沈驕最近醒的周期越來越久了。”
“奇怪,為什么我會突然想到顧白行,是不是沈驕在我睡著的時候醒來過?”
“好無聊。”
“好無聊。”
“好無聊算了,記錄一下顧白行吧,反正等沈驕醒過來腦子里除了顧白行就是顧白行,現成的素材,拿來記記好了。就叫,嫂子筆錄?不行不行,玩什么好吃不如餃子那一套,還是正經點就叫,顧姓人類觀察日記好了。”
“沈驕醒了。”
“為什么,我會不開心?”
“顧白行,顧白行。”
“如果顧白行能一直一直注視著我就好了,他身旁的人,好礙眼。”
“顧白行”被大力劃了幾道
“好喜歡”被大力劃了幾道
“啊啊啊啊你剛剛在寫什么,那可是你嫂子,是沈驕喜歡的人!”
無數句被劃掉的喜歡。
“還沒看完?”路不怠湊過來,剛剛好對上了滿紙的黑字。
“這些沒必要看,從這里開始看。”路不怠拿過書,直接翻了過一半。
“沈驕醒了。”
“我再次看到了顧白行,不是從沈驕的記憶里,而是從一個叫路不怠的男人的手里,看到的照片。”
“那個男人跟沈驕定了一個約定,一個可以讓沈驕得到顧白行的約定。”
“沈驕答應了。”
“其實我知道沈驕的腦袋不清醒,事故以及藥物的后遺癥一直都讓他有些瘋癲。”
“其實我知道,我應該出來壓制住沈驕。”
“可我到底是個,貪婪又無恥的人。”
“我知道我跟顧白行的羈絆,遠遠沒有其他在他身邊的人深,可我還是貪婪地,想要靠他近一些。”
“就算是只能在記憶里觸摸。”
“我后悔了。”
“我后悔了。”
“為什么當初不阻止沈驕。”
“周容棲是個瘋子。”
“沈驕像真的瘋了,他給顧白行留的線索,就差直接走到他面前挑明真身了。”
“可是,我好像也瘋了,才會眼睜睜看著沈驕這么做,才會仍由自己的傷疤被沈驕隨意扒出來,展示給所有人看。”
你將手里的本子合了起來,轉頭看路不怠,“所以,你想說什么?”
“你,”路不怠顯然沒有料到你的反應會如此平淡,組織了幾遍語言才說道,“沈渡并不是無辜的,他借沈驕的手,滿足了自己的私欲。”
“嗯,”你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我知道了,如果你只想說這個的話,就可以走了。”
“顧白行,”路不怠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你就這么,原諒他?”
“我如何做,與你有關系嗎?”你的眼睛看著他,是純然的疑惑,“你這么用心用力地幫我抓住其他人的把柄,又是想做什么呢?”
“是因為自己低劣陰暗,所以想要拖所有人一起下水嗎?”你直白問道,“因為我對其他人是好好態度,所以你想方設法,要找一個倒霉蛋,跟你處在同一境地嗎?”
路不怠像是被刺到了痛處,猛然站了起來。
“我低劣?是,在你顧白行心里我當然低劣,我是你顧白行什么人?友人算不上,愛人更不是,連上司都稱不上,繞來繞去只落得個同事。我是低劣,但其他人又是什么好人嗎?他周容棲是什么好人嗎?他當初看不出來你跟夏歸齊兩情相悅嗎?他的手段不低劣嗎?而且我為什么會那么對你,跟他周容棲沒關系嗎?如果不是周容棲跟我透露出來他想艸你,我會有這個想法嗎?就算我不出手,周容棲也已經在計劃著把你摁著狠狠艸一頓了,那時候你肚子里的精/液也不會少。”
他頓了頓,話題又繞到夏歸齊身上,“還有夏歸齊,你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看過視頻了嗎,夏歸齊跟你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信了?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夏歸齊從沈驕第一次把你摁在地上搞的時候就親自撞見沈驕了,你以為在休息室那一次他會不知道是你跟沈驕?你是不是太低估夏歸齊的智商了?夏歸齊為什么不敢跟你說?難道不是妄想著你跟周容棲決裂,他好從中分一杯羹?”
“還有沈驕。我一開始確實是想著拆散你跟周容棲,但還沒真正決定好,是腦子不清醒的沈驕一看見你的照片就勃/起了,讓我把你介紹給他。他是沈氏的少主我也沒辦法阻止他,所以我后來才真正決定了”
你低垂著眼瞼,說不清心里的感受。
路不怠也停下了,他看著你,眼里第一次出現了切切實實的慌亂。
“我顧白行,你別不看我。我,對不起”
“到此為止吧,”你轉身離開,沒有力氣再跟路不怠說些什么,“我們本來就不該有交集,現在就讓這段關系終止吧。”
“”身后是清晰而慌亂的腳步聲,路不怠拉住了你的手,
“我出局了,是嗎?”
你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抽了出來。
你確實很不能理解路不怠,明明你們應該是情敵的關系,明明你們從始至終,都應該是對立面。
明明——“你從來就沒有在局內過。”
151
你從游樂園回來后,就恢復了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