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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驚得后背都出了些冷汗,好在掃視一周才發現機場并沒有什么人。
路不怠抬手將鞭子取了下來,綁成一團放進了你的手心里。
“是通道,我事先說明過了,現在不會有人的。”路不怠解釋道。
你張嘴想罵他,就又被他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主人”給噎了回來。
惱了又惱,還是道,“我不需要什么狗,你正常點。”
路不怠就說,“我知道小白不需要狗,但是我想當小白的狗。”
說著,他還低低“汪”了一聲。
你被他驚得拔腿就跑,連鞭子都忘記還給路不怠了。
只是,在你離開時路不怠問你,“我現在可以追你了嗎?”
你的嗓子卡了又卡,還是拋下了一句,“看我心情吧。”
153
這件事過后,你的生活依舊如常。
周容棲等人好似也發現了路不怠的加入,但因為心中有愧或是其他什么,他們并沒有在你面前鬧。
你搬回了自己從小住著的房子。
老婆跟夏歸齊經常會因為爭在你這里的留宿機會而大打出手,后來又莫名達成了一致,一人霸占你一晚,剩下那個人去客房睡。
沈渡因為要管理一整個大公司,經常幾天都見不到人,每每一回來就像是塊半融化的雪糕趴在桌子上。
你就打趣他之前是怎么過來的。
沈渡說自己的天賦是點在計算機上,不是點在企業管理上。
說這話時語氣哀怨。
而路不怠則像是真真正正的狗一樣,上班時總愛在你面前晃悠著刷存在感,下班后也要粘著你,卻又時時刻刻看你的臉色,只有你說可以的時候他才能跟著你一起回家。
你覺得路不怠也有些大病,找機會把他一起打包進醫院就醫,從此加入了浩浩蕩蕩的吃藥大隊。
沈驕是在生活穩定下來的第五年出現的。
他回來那一天,反應最大的反而是沈渡。沈驕還沒跟你說上幾句話就被沈渡派去管理公司了,直直在公司呆了三天三夜才回來。
一回家就抱著你往床上走,腦袋剛沾床,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睡過去了。
你無奈地幫他揉太陽穴,試圖讓他舒服些。
等第二天醒來后,沈驕跟你倒了足足30分鐘的苦水,核心是沈渡就是個冷酷無情的沈扒皮,什么重點項目精華項目一個沒動,全部攢著留給他,他在公司加班到差點懷疑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你就笑著聽他說,時不時幫他順毛。
當然,等沈驕徹底清醒過來時,也通過沈渡明白了你們現在的關系。
你其實很擔心沈驕會不能接受這種畸形且不定的關系,可他倒像是一點都不在乎,將你摁在懷里很親了幾口才說自己無所謂那些東西,只要能
跟你在一起,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18歲的小瘋子做夢都不敢想能跟顧白行在一起。
30歲的沈驕實現了他不敢想的夢。
【番外?if老婆是總受】
避雷:開頭老婆是總受,小夏大佬小白是后攻
梗概:后攻們都以為被老婆撿回的小狗會是新攻,結果小狗卻盯上了后攻之一的小白……
1
六月多是臺風天,早晨還是艷陽,午覺醒來已是暴雨。
老婆有事出門,到現在還未歸。你有些擔心,便打開了房間的燈,從屋內走了出來。
客廳也是一片亮堂,耳邊是噼里啪啦的雨聲。
你才發現原本各自呆在房中的兩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出來了。
夏歸齊窩在沙發上打游戲,手指飛快跳動,臉上滿是兇氣。路不怠則是坐在另一頭,手里拿著份報紙,半天也沒翻過一頁。
你撈起白菜,坐在了另一側的高腳椅上,心不在焉地幫它順著毛。
外面風很大,黑沉沉壓著,似是風雨欲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夏歸齊的動作隨之越來越暴躁,和一旁幾乎凝固的路不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也不太坐得住,從兜里拿出手機,消息剛打到一半,門就被敲響了。
路不怠唰地將報紙壓在桌上,快步走去開門。
然而,門開的那一霎那,路不怠周身的氣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
你有些不好的預感,從午睡起床后就隱隱盤在心口的不詳似乎印了真。
夏歸齊早已將游戲退出了,這會兒也坐直了起來,面色冷凝。
“不怠……”你聽見老婆細軟的,帶著幾分討好和小心翼翼地叫他。
路不怠這才側過身,將門口的人展示給我們看。
是老婆……和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
男人比老婆高出一個頭,半身濕漉,手臂強硬地環在老婆的腰上,眉目銳利,帶著野性的氣息,站在路不怠旁邊竟也毫不遜色。
他的目光沉沉,依次從路不怠和夏歸齊身上劃過,最后落在了你的身上。
男人的攻擊性太強,加之他緊緊貼著老婆的動作,讓屋內的人都明顯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雄性情敵之間的,毫不掩飾的挑釁。
老婆不自在地捋了捋袖子,上前半步避開了男人的手,低垂著眼道,“這是沈驕,來來家里借住幾天。”
不敢看人,說話還磕磕絆絆。
你的眉梢微不可查地向上抬了些,沒什么情緒地看向男人。
幾個男人都沒有出聲,臉色一個賽一個難看。
老婆有些慌張,委委屈屈地朝你看過來,像是一只被嬌寵慣了的貓,明知自己犯了錯,卻還是理所當然地覺得男人該寵著他。
不,你看了看懷里的白菜,貓都沒有他嬌。
夏歸齊冷笑了聲,從沙發上躍起,一言不發回了房,房門被拉到最大,又“哐”一聲狠狠砸回。
老婆被這一聲震得哆嗦,下意識又縮回了沈驕懷里。
你不知道路不怠的臉色如何,但估計是比你還難看。老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便連忙撤回,轉而看向你,“小白,啊!”
不等他說完,路不怠已經忍不住出手將老婆從沈驕懷里撈出。
他將老婆直接扛到了肩頭,一手扶住他的屁股,一手從柜中拿出套和潤滑劑。
這些東西每個人的房間都有,路不怠特地在客廳拿,明顯是故意要給男人難堪。
老婆的臉“唰”地紅了,嘴唇被自己咬著發抖,又說不出話,只敢可憐巴巴地拿眼看你,又偷偷瞄向男人。
接著就被路不怠抱進房中去了。
你的反應向來比另外兩人慢個半拍,這會兒酸意還壓在心底發酵,并沒有浮上心口,老婆也只敢讓你去照拂沈驕。
可男人的侵略性太強,斂眉盯著你的時候,眼神兇的似乎要將你整個吞吃入腹。
你抱著白菜,眼神平淡地從他身上略過,“先去洗個澡吧,小心著涼。”
話是這么說,你卻連動都沒動一下,連雙拖鞋都沒給他,將“敷衍”兩字明晃晃擺在了臉上。
沈驕卻還笑,恍若進自家門般自如,一邊關上門,一邊往里屋走,“周周呢?”
你似笑非笑道,“周周已經去洗澡了。”
白菜從剛才的修羅場開始就安安分分趴在你懷中,這會兒估計是發現氣氛松弛了,便不安分地立起來,兩只小爪踩上你的胸,帶著倒刺的小舌頭在你脖頸處瞎舔。
你拍了拍它的屁股,還沒把它抱下來,就莫名感受到一道赤裸裸的視線落在你身上。
你往視線的方向看去,剛好跟男人對上眼。
他站在你房前,眼里情緒不明,“我進去洗澡啦?”
“左手邊第二間房是廁所,”你補充道,“這間是我的房。”
男人一頓,反問,“這間房里沒有廁所?
”
“……有,但是,”“啊……嗯!”你的話說到一半,就被路不怠房內傳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打斷了。
你一時沉默。
大概是因為嫉妒心和男人惡劣的情趣,你們三人的房間隔音都很差,只恨不得在做/愛時讓所有人都能聽見老婆的呻吟。
男人倒是渾不在意的模樣,徑自推開了你的房門,“既然有廁所,那我就去洗了。”
2
你抱著貓在客廳坐了近兩小時,才慢悠悠起身往房內走去。
男人進門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貼在了身上。這兩個小時,他要么在水里泡發,要么要么將濕衣板再穿回去,要么就只能在房間里打光條。
算是你給這位初見情敵的一點見面禮。
然而,你怎么也想不到,推開門時,自己會看到這幅景象。
——男人赤裸著上半身,斜靠在床上,灰色內褲包裹著一團,欲露不露地搭了個被角。
你的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識往衣柜看,掛在那兒的內褲已然不見蹤影,只剩下了個孤零零的衣架。
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本相冊,不緊不慢翻看著,見你進門,禮節性向你問了聲好。
當然,在你耳里,這聲問好跟艸了你祖宗十八代沒什么區別。
你盡量輕地將白菜放下才兩三步跨到男人跟前,“你,我,你……”
你大概是被他這出氣懵了,想罵的地方太多,又不知從那句開始,最后反而是不陰不陽憋出一句,“挺享受啊。”
男人將相冊放到一旁,滿臉無辜,語氣真誠,“還行,就是內褲緊了點。”
你條件反射往他那處看了眼,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沈驕在說什么,臉色當即冷了下來“脫了滾出去。”
“好。”沈驕應得飛快,手直接伸到了內褲上,眼瞧著就真的要脫下來了。
你腦袋一熱,猛地摁住了內褲邊,碰了滿手的鮮活肉/體才反應過來,又堪比見鬼地彈了回去。
你背對著男人,言語里的溫度直線下降,“滾。”
沈驕順從如流地下了床,卻沒有從房內出去,而是從衣柜里取出閑置的被子鋪在了地上
你原先想趕他出去睡客房,轉念一想,又覺得打地鋪估計比睡客房和沙發都更折磨人,便沒出聲,只拿了套沒穿過的衣服砸到他身上,“傷風敗俗。”
男人將衣服扯下,大喇喇躺在地上,將形狀優美的肌肉線條展示在你眼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周周喜歡。”
你這會兒是真的想跟他干一架了。
好在沈驕說完那句仿若炫耀的話后,便將衣服套上了。
你不愿多看他,索性彎腰從衣柜中翻找出睡衣,準備去洗澡。
你這會兒已經將“情敵”這個身份刻在了沈驕頭上,完全沒有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男人看向你臀/部時,眼里兇狠的光。
從廁所出來時,男人已經閉上了眼,腰腹處還披了件從你衣柜中偷來的外套。
你臉色又是一黑,剛想毫不留情把外套收走就見到一團貓窩在那上面睡覺。
“笨蛋,”你暗惱,輕輕拍了拍白菜,小聲道,“白菜白菜,快到爸爸這里來。”
白菜聽到自己名字時尾巴自覺拍了拍,整只貓還是睡死了般一動不動。
“……”
你不敢再叫它,生怕貓沒叫醒,反倒把人吵醒了,便只好躡手躡腳過去,踩在男人身側,俯身將白菜抱起來。
將白菜挪開后,你才發現外套已經被高高頂出了個包,直愣愣對著你。
你一向不太沉溺于情/欲,連跟老婆做時,更多的都是老婆主動。
你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聽到想到點什么,就鼓起大包的行為。
你語氣略冷地小聲評價,“下流齷齪。”
說完就關上燈,帶著白菜一起上了床。
今晚對夏歸齊來說應該會是個失眠夜,對路不怠和老婆是不眠夜。
估計只有你和你房里這位是早睡的了。
畢竟,今晚不早些睡,等明日酸意涌上心頭了,就不一定能睡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