袞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城禁地,住了個女人,還是個啞巴?
看這周身氣韻,就算不是名門大家出身,也應當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沈黛仍不能放松戒備,攢著眉試探問:“你是......?”
話還沒說完,大門上忽響起一陣“瑯瑯”的開鎖聲。
那女子一驚,慌忙跟她一頓比劃,沈黛雖看不明白,但隱約能猜出來,“你是讓我不要把你的事說出去?”
那女子小雞啄米般點著頭,露出個微笑,轉身便提著裙子跑上樓。
是個啞巴,但耳力沒問題,看來不是天生的啞巴,應當是被后天毒啞的。
到底會是誰?
沈黛望著空蕩蕩的樓梯口,若有所思。外頭的人正好推門進來,朝她這邊走。
這么個荒廢的地方,除了她和那神秘女子,就只有那人會過來——那晚在芷蘿宮縱火劫走她的人。
而這人,沈黛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那時候她意識雖昏沉得厲害,但還不至于完全昏迷,至少還能看清楚來人的鞋子。
金絲蟒紋皂底靴,鞋后跟還鑲了個鴿子蛋大小的翡翠。整座皇城里,只有一個人會這般打扮。
燕居的云紋縐紗隨步伐搖擺,天光下有種涉水而來的錯覺,見她不回頭,也不惱,兀自氣定神閑地繞到她前頭,攏著袖子,蘇元良沖她和煦一笑。
“昭昭,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肥章算雙更啦~
本書又名,《你永遠猜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嘿嘿(/w\)
再次謝謝各位大佬的地雷和營養液鴨,讓大家破費啦,么么
第27章
今日天色不大好, 厚重的云翳積壓在天上,似是不堪重負,隨時都會傾下一場瓢潑大雨。
門窗封鎖的小屋就更加昏暗。
分明是大晌午, 光線卻陰沉得宛如黃昏, 以致屋里的氣氛都沉甸甸地郁結在了一塊。
光束斜切過沈黛的眉宇,她微微瞇起眼, 漠然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這對母子可真是有意思。
元韶容千方百計想讓她死,眼瞧就快成功了,她兒子卻費心巴力地把她救了出來。元韶容若是知道了, 怕是要氣到嘔血不止。
“昭昭,那場火實在太兇險了, 你瞧,我為救你, 指頭還叫火給燎了,疼得我夜里都睡不著覺。”蘇元良遞手給她瞧,笑得溫和,一副并不打算與她計較的模樣。
見沈黛無動于衷,他訕訕收回手, 給自己打圓場:“一點小傷,也不算什么。只要你沒事,我受再多的苦, 也心甘情愿。就是這幾日我政務繁忙, 實在走不開, 只能委屈你先一個人在這里靜養。寂寞是寂寞了些,但至少安全。等過了這段時日,我便接你出去。”
一個人?
沈黛微不可見地蹙起眉。
所以蘇元良并不知道,這里還關著另一個人?怪道那啞女不讓她說。
可, 不是蘇元良,又會是誰呢?
她不說話,蘇元良只當她是默認,吊著的一口氣略松了下,再去看她。
小姑娘生得比旁人都白,穿一身水紅襦裙站在光束里。身影玲瓏,有梅花一樣純潔芬芳的味道。他想起那晚抱她離開,指尖細膩馨軟的觸感,心神都蕩了一蕩,不禁伸手去夠她的臉。
“昭昭莫怕,等去到外面,我們便成親。”
卻聽一聲清脆響亮的“啪”。
沈黛一巴掌扇到他臉上,力道過重,竟直接將他的右臉扇扭到了左邊去,人也趔趄了下。
“成親?”她冷笑,“我便是死,也不會嫁給一個為達目的,連自己的親生祖母都敢下/毒傷害的人渣敗類!”
蘇元良捂著發燙的面頰,愕著眼睛,“你、你......”
沈黛甩著手,道:“你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我便告訴你,我也是才剛確定的。這還得感謝你把我帶到這兒呢!”
蘇元良聞言,越發困惑,“我?”
沈黛冷哼一聲,指著窗口那朵紫色小花,“你可知,這花叫什么?那是鬼美人,世間罕見,也極難養活。我曾試著養過,一次也沒成功,沒想到這里會有。其香雖無毒,但若是同某些草藥混合,便會使人致幻,甚至威脅性命。”
“好巧不巧,那些不能與它相融的草藥,同皇祖母每日所用之藥不徑相同。而更巧合的是,這花香,竟和那日華瓊身上的如出一轍。怪道那日,淑妃娘娘說什么都要領她過來。”
她邊說,邊冷眼轉向蘇元良,“二殿下,你說呢?”
蘇元良臉上的神情已從驚訝轉為慌張,但也僅是一瞬便平靜如初,語氣卻沒了方才的溫柔,“你既什么都知道,又為何問我?”
這是承認了,還一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那可是他嫡親的祖母啊!
沈黛拳頭在袖底緊握,“善惡終有報。我勸殿下現在就放了我,不然等王爺和爹爹尋上門,即便殿下是皇子,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放你走?”蘇元良不屑地嗤笑,“你知道你昏迷的這幾日,外頭都發生了什么嗎?我準備了一具同你相似的女尸,如今沈家已將她當作你,風光大葬,又怎會來這尋你?”
沈黛眼皮一跳,一口火氣燒上心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