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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聲聲謝賞和悶哼聲中,在透明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到地上聚得越來越多時,何其安充滿信念與良知的城墻終于坍塌了。
“求您!求您!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
“停下來!!!停下來!!!別打了!!!”
顫動的繩索,紅色的酒液,被情欲與疼痛沾染的雪白身軀,在無助和絕望的吶喊聲中顯得更動人了。
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何其安啊,身陷囹圄卻還妄圖去救別人,格外迷人,格外令人……想要囚禁起來,據為己有。
高傲的貴族都是商人,只有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我錯了,我……我不會逃了。”
一滴淚珠順著雪白動人的身子劃落到海面墊上摔成兩瓣,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木板落下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歇,宋時緊緊盯著何其安的眼睛:“再重復一遍?”
眼神空洞而麻木,何其安喃喃道:“我不會再逃了……不會了,不會再逃了。”從此將把整個身子都徹底地留在宋宅。
“乖孩子。”
宋祺本該是高興的,卻不由得有些煩躁,揮揮手讓人退下去。
衛之行長舒一口氣,拉著德一、德二、德三躡手躡腳地退下,生怕兩位主少爺下一秒又變了主意,可憐了這幫孩子。
游戲室里一下子安靜了,連灰死的心跳聲都聽不見了。
宋時從身后摟住了何其安打顫的身子,被吊起來的何其安踮著腳尖也比他矮上一小截,他能清晰得看到后腦勺發絲間滴下來的汗液,順著頸窩滑過了脊柱,然后被酒紅色的繩子吸收干凈。他貪戀地在何其安的脖子后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吻,從發梢末到肩胛,如同久未見面的戀人一般繾綣,舔舐著這個他將完全占有的人。
占有欲在這一刻被前所未有的放大。
他一口咬在了那副還未完成的紋身作品上,引得身下人企圖掙脫開他的懷抱。即使沒有紋完,宋時和宋祺仍能看出,那是一尾將要躍出水面的魚。
紋身師心思很巧,魚眼的位置正好處于肩胛骨縫。那尾魚隨著肩胛骨的開合而不斷移動著位置,栩栩如生,恍若眼里真的有光。
可惜,魚躍出水面,無論見過多大的天地,最終都要回到水里去的。何其安再沒有機會看到這尾活靈活現的魚呈現在這時間了。
“啊!!”何其安驟然感覺背部一
涼,隨之而來的便是鉆心的疼,仿佛有千萬條蛇一點點鉆進身體里腐蝕著每一寸皮肉,尤其是肩胛骨縫一圈,像有人硬生生撬開了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縫隙。
宋時似是安慰地撫摸著何其安因為疼痛而反弓的前胸:“這是特質的藥水,半小時就能去掉任何深度的刺青,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不過周醫生跟他說,藥物沾染到的每一寸毛孔,都會像子宮開指一樣痛。
何其安就在經歷這樣的煎熬。他從前知道,紋身是有些疼的,但朱老板貼心地給他敷了半個小時麻藥,即便是紋了五個小時,那點微微的針扎感也還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這藥水傾倒下來的一瞬間,仿佛每一寸肌膚的深處都被投入了一顆顆細小的炸彈,一旦碰到了紋身顏料,就如同棉線遇到了火石、油鍋遇到了涼水般產生化學反應,瞬間炸開。
宋時猶怕去不干凈,用棉簽沾了藥水又沿著紋身的輪廓涂抹了一遍,痛得何其安直哆嗦,本能地用小腿去蹭身后的人,企圖換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半小時過去后何其安整個人都仿佛從水庫里打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宋時把嵌在肉里的麻繩挑出來給他解綁,讓何其安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緩解一下剛剛噬骨的疼痛,用棉巾擦去他背部沾了黑青色的水,露出那片雪白、沒有任何著色的肩背。
何其安的下巴無力地靠在宋時的肩上,雙手再沒有力氣環繞上去,毫無知覺地耷在身體兩側。他實在是太痛了,現在除了本能地向熱源靠近,花不出任何多余的精力去思索別的事情,即使這個擁抱他的人將是他此生的高加索神鷹。
“安安乖一點好不好?”
“好。”
“不逃了?”
“不。”
“我們會幫你照顧好妹妹的。”
虛弱的人總算有了些反應,稍微抬了抬腦袋望向天花板:“謝謝。”
宋時的手掌撫摸上光滑的肩胛骨,即使藥水已經全部被擦去沒有留下傷口,何其安還是瑟縮了一下。
“那這里,留下我們的印記吧。”
陳述句。
“啊!——”一聲尖叫打破夜空的寂靜,花園里的侍衛都忍不住駐足回頭。那聲音太過凄慘與絕望,恍若快速西沉墜落海底的月亮,再也等不到被太陽照耀的那一刻。
兩對翅膀展開于身旁,一只眼睛位于腹部中央,兇狗一般的毛絨散尾,叫聲悅耳動聽如同鵲一般。
她叫囂音敖,據族譜記載,她救過宋家老祖宗的命,于是她與背后冉冉升起的紅日一同構成了宋家的家徽,沿用至今。
在科技發展頂峰的帝都,對于每個家族奴隸的印記,沒有人再會去找費事而昂貴的紋身師給他們打上千篇一律的標簽,而是用最古老、省事的方式,火烙。
這也是最令人痛苦的選擇。
宋時和宋祺在何其安逃跑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枚獨一無二的烙鐵,除了族徽,還在翅膀的羽毛紋路間刻上了日和礻,與細膩的雕刻融為了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就找不出差別。
與侍教處常用的不同,這枚烙鐵不是簡單的通過陽刻勾勒出家徽的模樣。按下開關,能看到一千多個一毫米長的針頭組成了整幅畫,化學作用下迅速升起的高溫會將熾熱的圖案深深的烙進皮膚深處,留下剜掉一塊肉也能在血泊里找到的痕跡。
感受到懷里人的緊繃與顫抖,宋時不由把人更緊得往懷里摟了摟,去吮吸他臉頰上留下的汗與淚。
高溫與細針以極快的速度親吻了嬌弱少年雪白脆弱的肩胛,何其安不受控制地發出尖叫聲,換來滿是傷口的身子被人更加用力的束縛,沒有一處能幫他緩解鉆心的疼痛。
媽媽以前說,人不能做壞事,不然十八層地獄的火會炙烤所有罪惡的人,所以何其安總想著,如果做不成一個厲害的人,至少就做個普通的好人。
可如果那道火就在人間呢?貴者拿平民百姓當盾牌,富者用金子筑起了水晶墻,只剩下赤身裸體的他,行好事,遭惡果,成為卑躬屈膝的奴,煉活人間最慘的地獄。
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萬針齊發的痛穿透了薄嫩的皮膚抵達了五臟六腑的深處,灼熱的高溫在留下精致圖紋的瞬間又止住了所有毛細血管的破裂,像打火機給衣服滾邊一樣,留下一排焦色的、整齊的封口。那一瞬間,仿佛家徽上熊熊烈火的太陽在嚴刑拷打著他的子民。
他的靈魂將被這枚烙印封在這個宋家奴的身體里。
很難說醫學究竟發展到了哪個地步,妹妹的病似乎還是無藥可醫,而身后剛剛還火熱的烙印在液體敷料涂上的瞬間就慢慢冷卻了下來,只余下如萬蟻噬心般的癢。
順著凸起紅痕抹藥的手很快就不安分了起來,開始順著脊骨往兩瓣間的幽秘處摸去,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藥丸被推了進去,順著被抱起來的人的幅度滾向了腸道深度,在體溫的加熱下慢慢融化。
腸道里殘余的紅酒隨著藥丸的融化被逐漸升高的溫度加熱,在先前電擊和增敏劑的加持下,情欲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來襲,何其安明明
想要脫離開身前身后兩道熾熱的目光,殘破血跡斑斑的身子卻已經背離的靈魂,去室溫的外衣上摩挲著尋找一點涼意。
被宋時抱起來時,盡管全身無力,手腕在剛剛殘酷的懸吊下幾乎要斷掉,何其安本能的用腳勾上了宋時的腰,裸露的性器不自覺地蹭著他的外套,會陰處明顯感受到比他體溫還要高的灼熱躍躍欲試。
宋祺伸手從腋下接過了軟骨無力的人兒,就著何其安腿還掛在宋時腰間的姿勢,率先挺了進去。
漫漫長夜里,所有的情緒都會被欲望包容,無論是懺悔、憤怒、迷惘、自哀,還是一絲愛意與憐惜。
四肢綿軟的何其安像被隨意吊在陽臺上晾曬玩具小熊一樣,無力地掛在兩人之間,姿勢擰巴極了,可他再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躲避,只能被迫承受這場早已超出他體能極限的歡愛。
營養針仿佛是給人體裝上了永動機,怎么也昏不過去。
宅子里的下人早就被宋祺清了場,何其安含著底下粗壯的肉棒被抱出游戲室的門時還是羞得夾了夾,被宋祺一巴掌拍在了布滿青紫的翹臀上,留下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放松點,肏這么久了還發騷。”
何其安剛剛在游戲室里已經完完整整地被兩人操過了一輪,在情藥的支配下只能求著身上的兩個男人給他更多的愛撫,嘴里含得牙齒都發酸,身后的紅酒早就被精液所替換。
可藥效絲毫未減,他身前翹起的肉棒被尿道棒堵得死死的,即使身體本能的在后穴的不斷高潮下想射,稍微沖出去的一點精液都被捂熱的金屬無情打回,兩個囊袋甚至都變得更大更硬了,把玩在手里大小正合適。
宋祺看得眼饞,無奈此時插在小穴里的是他哥,他就只好委屈巴巴地拿了兩個銀色蝴蝶結小夾子拎起囊袋旁邊的一點兒皮夾上去作裝飾,再用手拉扯到老長,看著他哥一邊拽著何其安胸前布滿牙印到奶子讓他后頭放松點,一邊粗吼一聲繳械投降。
宋時看著剛射進去的液體滴滴噠噠地往外流很是不滿,拿起放在一旁的牛皮小辮照著穴口狠抽了兩下,剛使用過的小洞如同綻放的鮮花一樣紅腫得翻開,像被操爛了似的,昨晚上結了痂的細小傷口全都再次裂開,滲出點點紅色,成了這具色彩斑斕的身體上的點睛之筆,讓射了沒多久的宋祺抓起何其安的胯骨又頂了進去。
所以何其安被抱著走下樓梯時,盡管前列腺處還頂著個高頻率震動的跳蛋,被宋祺的肉棒在身后一杵一杵時,他已經實在喊不出聲了,只能從唇縫間飄出幾縷喘息。
他虛弱地抬起眼皮掃到樓梯間巨大的落地窗外,月色溫柔地落在樟樹葉上,這份輕盈終究與他無緣。
走到一樓時他突然覺得眼前一黑,眼睛被宋時從背后蒙上了一塊絲巾,邊角落在鼻子上,滑滑的、癢癢的,黑暗瞬時間把欲望與疼痛都放大了。
他被人放倒,背部貼上了一塊冰冰涼涼的東西,不知道是桌子還是茶幾,宋祺就著這個姿勢淺淺抽插了幾下,卻再不肯深入一點給他燃燒的深處一點安撫。他只能十個手指死死摳進宋祺的背部,生怕宋祺一個用力把身下的玻璃撞碎了。
那樣的話,他可能就會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堆玻璃渣子里,血從各個方向流淌出去,無休無止。
他還沒有跟妹妹道別。
身子驟然一輕被翻了個面,趴在了涼涼軟軟的皮沙發上,跳蛋被拿了出來,沾滿了粘稠透白色的液體,被遠遠地拋在了地上,在大理石上繼續孜孜不倦。
松軟的后穴被奮力挺進,直搗黃龍,這時有人附在他耳畔問道:“誰在操你?”
何其安迷瞪極了只好隨便瞎猜一個大少爺,身后的肉棒驟然停下,瞬間的空虛把剛剛壓下去的藥性又一下子拉扯了出來,看來是猜錯了。
強烈的春藥就是把好好的人變成奴隸,把癱軟的奴隸變成任人宰割的狗。他受不了這般噬心撓肺的癢,竟主動在黑暗里摸索著把屁股往后靠,用濕潤的穴去肏身后的肉棒。
半夢半醒間何其安覺得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拱他,還有濕乎乎軟綿綿的沿著他的小臂往上,一下子把他嚇醒了,和一張巨大的狗臉對了個正著。
被操弄了一夜實在酸軟得緊,不然整個人直接彈飛了,現在只是往后一靠,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床頭上。
“小安,過來。”撤遠點,何其安才看清楚那是一只毛色鮮亮的金毛,通體金黃,一甩一甩的尾巴上漸變到白色,一下子撲到宋祺身上,像個要糖的孩子似的。
只是這名字,他恍惚間還以為是叫自己。
昨晚最后,宋時才好心地解下了他性器上的束縛讓他在自己手里痛快射了,而后又被宋時操射了一次,藥效那陣勁兒才過去。
等三人的戰場轉移到房間,天已經蒙蒙亮了。何其安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大概是營養針的緣故,那么多傷口都只是安靜的淌血而沒有發炎。
此時窗簾和他沒睡醒的腦袋一樣沒拉開,看不出是什么時候,但對大狗狗的渴望已經超越了快要耷下的眼皮。
何其安其實
是很喜歡狗的,只是家里有妹妹怕狗撓著他,所以爸媽最終沒給他們養。他家門口以前有兩只小土狗,一只黑乎乎的一只黃黃的,他隨便從家里帶點吃剩的骨頭肉之類放在他們的地盤里,他們就蹦跶著腿繞著他撒歡。
不過那兩只終歸是土狗,毛色遠沒有眼前這只來的亮。看到這只金毛頭頂那搓隨風招搖的毛,一眼就能想到他狗糧價格后面跟著的零、專業的美發師以及可能比貧民窟里雨棚還大的狗窩。
狗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看主人是誰。
宋祺摟著順滑的狗頭坐到何其安床邊,小金毛也很乖的坐下來靠在主人身邊,腦袋一晃一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躺在床上的人,好像在問這是誰。
“你逃跑那天我正好把他帶回來,本來想著好跟你做個伴,誰知道都從奶團子長成青年狗了才見到面。”宋祺的語氣很平和,卻字字中靶心落到何其安耳朵里,讓他莫名產生一絲愧疚。
他抬起手摸了摸金毛的耳朵,大金毛竟不排斥,低頭讓他摸個夠,瞇起眼也把腦袋擱在床邊,靠在宋祺沒有褶皺的真絲睡褲上。
“他叫……小安嗎?”
“本來想讓你取名字的,只可惜,對,就叫小安。”大金毛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仰頭望著宋祺。“乖,沒叫你。”
叫小安也挺好的,何其安想。同名不同命,至少他過得比自己好。
大狗的萌態時期比人的青春期還要短暫,何其安錯過了金毛小時候一提溜脖子就能起來揮舞著四個小爪子的時期,一轉眼就要接受一只站起來有他半人高的寵物,不免有些難以適應,同時又有些抓心撓肺地想看他以前嗷嗷待哺的樣子。
好在小安給他提供了一些安全感。
作為這棟房子里唯二不穿衣服的生物之一,小安感到非常疑惑,所以經常趁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主人不在的時候飛奔向他的小主人,企圖用自己長長的毛給何其安做一床厚實的被子,整個狗都牢牢地扒在他身上,直到宋時用嚴厲的語氣在后頭喊他,他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傭人離開。
也因此,何其安覺得空嘮嘮的心里好受了許多,好像能從指縫的毛茸茸間汲取許多安慰。他常常把下巴擱在小安的背上放空腦袋,擼一擼這床棉花被。
這是一個奴隸的最大自由了吧,竟然還有自己的寵物。
被抓回來后,好像什么都沒變——7x24小時的赤裸,無休止的性愛,隨時啟動的玩具和監控,但又確確實實的變了,比如事后地板的清潔、床單的洗滌都有專人來處理,他只需要跪在書房里,后穴插著帶刺的花當個安靜的花瓶,或者舉一個鐘頭的手臂當個茶盞,更簡單點,只需要張著嘴當欲望的容器。
一開始侍教處想帶何其安去接受專業的“奴”的訓導,說這話時他正跪在宋時腳邊,背上放了一杯從八十多度的咖啡,紅印一片。
“哐啷”一聲咖啡從背上翻了下來,何其安一個瑟縮,任憑還有些溫度的液體順著背脊劃落,一時間手足無措。宋時打發了人出去,顯然更享受親自雕琢美人的快感。
燒一爐好瓷得進高溫的窯,人雕琢多了會發燒。
打了針的身子還沒徹底恢復,又被宋時有意整治,晃神吊著的那根筋終究是撐不住了,醫生用了所有特效藥才把一天一夜的高燒降了下來,只是人還說著含糊話,不太清醒。
宋祺親自熬了藥粥一碗一碗地喂進失了血色的嘴唇,不免對宋時有些怨懟,連他從辦公室回來都陰陽怪氣地勸人早點回去看他的報告。
宋時看著半躺在他胞弟臂彎里的人,抿了抿嘴,轉身走了,留下一句“你倒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何其安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五顏六色的閃過,像是小時候童話故事里拉圣誕老人的雪橇鹿,鹿角和雪橇上掛滿了霓虹燈,在雪夜里散發著溫和的光,籠起一片彩虹色的天空。可惜鹿的四蹄跑得太快,一溜煙兒什么也沒抓住。
又是整整修養了一周,他才算能耳清目明的直起身來。這一周里誰也沒碰他,每天的早餐也聚不到一起,任由安安自己睡到飽,主宅的廚房受了吩咐,變著花樣送些清淡又營養的餐放在何其安的房門口,他一個人吃飯倒是自在了許多。
各種維生素藥劑放在床頭的瓶瓶罐罐里、各類奇珍異草被混在的湯飯里,很快何其安的各項指標都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人也比剛回來時圓潤了不少,宋祺摟在懷里都不硌手了。瑩白色的皮膚上除了那枚深紅色的烙印還顏色矚目,其他傷口都在時間的暈染下慢慢褪成了淡粉色。
只是神情總是懨懨的,提不起勁兒的望著窗外,能發一下午呆。
宋時以前很喜歡安安的眼神,總是平和的、清亮的,既沒有志在必得的野心和欲望,也沒有唉聲嘆氣般的厭世和抱怨,像落山前被陽光撫過的小草,暖暖的、不刺眼。高潮時也許是他波瀾起伏最大的時候,眼眶里總含著一包水,愉悅交雜著痛苦,讓他忍不住再下手重些。
……
這天晚上在
萬裳有個熟人局,宋祺提議帶著安安一塊兒去玩玩。于是吃了晚飯兩人便幫何其安裝扮上了。
說是裝扮,自然里外都得打點一下。真絲的白襯衫看不清紅腫的乳尖,但一側被華美的乳釘輕微鼓起,很難不讓人遐想。不算太大的跳蛋被推入前列腺的敏感處,何其安微微嚶嚀的兩聲,為屁股贏得了毫不客氣的兩巴掌。前面的尿道被推入了一根不算太長的尿道棒還落了鎖,鑰匙被宋祺一個弧線扔到了桌上,“啪”的一聲脆響,斷掉了安安今晚在外面排泄的念頭。頗有垂感的柔軟面料能隱約勾勒出三角區不同人體構造的堅硬器具。
何其安忍著種種異樣的感覺,半推半就跟著雙胞胎上了車。后座很寬敞,墊子跪起來相比書房的硬地板要舒服得多,可后穴塞著的跳蛋雖然沒被打開,卻在腺體附近隨著車子的開動與停下來回摩擦,連帶著身前的性器伴著入了的針半勃起,耳尖都紅了起來。
宋祺的手隔著布料摩挲了一下身下人敏感的龜頭,身下傳來的呼吸聲都不免重了許多,索性把人一把抱到膝頭從上到下好一翻蹂躪,把人逗得和煮熟了的蝦似的。
久聞宋家兩位少家主有個心頭好一年前跑了,最近才抓回來卻誰也沒見過,陸經理迎著三人走進專屬電梯的時候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幾眼,便斷定這要是放萬裳,那定是頭牌中的頭牌。
萬裳服侍的美人們根據美貌身材劃了等級。科技再發達,美這個字總是最天然的被封為珍寶,因此長成什么樣99%還是靠基因遺傳,剩下的1%靠些健身和微調。
美人有骨架大而柴瘦的,也有微微豐腴失了線條曲線的,來者皆是客,自然口味千奇。在陸經理的審美里,哪怕何其安還穿著衣服,他便知道眼前這位有主的美人屬于骨量纖纖、瘦而不柴的類型,那雪白的襯衣底下定藏了截不看一握的細腰,再往下掉臀部定與之相反,挺俏肥美。
電梯到了頂樓,開門聲一下子打斷了陸經理的思緒,趕忙回過神,這位可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對象,彎腰低頭把三位貴客贏了出去。
這樣的人,無論在他們主子面前多么下賤,都不許外人置喙的。
宋家兩位到的算晚,場子早就熱起來了。何其安之前從未被雙胞胎帶到過這樣的場合,不免有些緊張,跟在兩人后頭亦步亦趨,眼睛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來。
打棕色領帶的胖子看起來很暴力,嫌跪著的小奴臉蛋不夠紅腫軟糯,親自賞了十個耳光把人打得掛了血絲才把自己的雞巴粗魯的塞到那人口中;另一邊襯衫褶皺的青年頭埋在一對往外溢乳的豐胸里,被打了藥的胸青紫一片敏感至極,卻還要迎合著身下的指奸起承轉合;還有看起來是被主家帶過來的家奴,縛了繩安靜地跪在一旁,輕抿的嘴唇不難推測出他們身體里埋了什么。
宋時看到靠左的主位已經做了兩人,定睛一看,露出從小標志性禮節的微笑:“顧家主,好久不見。”
從小在學校、聚會上見過不少次,小孩子間的玩笑打鬧也不分尊卑,只不過顧老家住死的早,眼前這位年少得志的顧皋明便早早繼位,自己這個“少”家主平白矮了一截。
顧家主旁邊那位是個奇葩,西裝革履的跟著顧皋明出席這種場合,換以前也同在座各位一樣是個享福的主,現在卻只能乖乖坐在一邊四處亂看。
顧皋明起身打了個招呼:“恭喜宋少們找回珍寶,這回可別弄丟了。”
大家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近的時事政況都有些性缺缺,顧皋明眼神稍微往外瞟瞟就被身邊喬譽的手虛虛遮住,不許他看那些赤裸曼妙的身體,頗有些吃醋的意味。
宋祺看熱鬧不嫌事大:“顧家主向來潔身自好,怕是喬譽看得蠢蠢欲動,畢竟,之前盛名在外嘛。”
于是喬譽被顧皋明警告地盯了一眼,往后縮了縮把自己團到沙發里去了。
何其安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盡管皮質很軟,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會影響到跳蛋的位置。他面朝的方向正好有個人按著清瘦少年的腦袋做口交,身型頗有些眼熟,對面的人也正好抬起頭,愣了一下。
是顧之羽。
體內跳蛋的開關突然被人打開,瘋狂研磨著腺體,毫無準備的何其安呻吟出聲,倒在了宋祺身上。
宋祺的手從襯衫下擺里鉆了進去,昏暗的燈光是夜晚最好的點綴,衣服上的影子隨著手指的亂竄忽高忽低。
宋時也湊過來往那兒撇了一眼,顧之羽被看得有些心虛,抓著人的腦袋就草草了事了,眼睛一個勁兒的亂竄,始終不敢往何其安的方向看一眼。
顧之羽今天到穿得和何其安算是登對,白襯衫加黑褲子,頭發染回了黑色,鬢邊剪了細碎的劉海。如果只看上半身,確實是青春陽光大學生的模樣。這半年慢慢接觸了一些顧家內部的事,氣質比何其安剛見到他的時候成熟了許多。
顧之羽對何其安是有喜歡過的。他之前的戀愛對象和何其安是一掛的,清俊的相貌、平淡的性格,所以他第一次在火車上見到他時難免帶上些濾鏡。只是很可惜,他還沒來得及采取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就
知道了他是宋家的人。
不過既然是逃出來的,接觸接觸也無妨。
他本想著這樣一副被宋家雙胞胎肏爛的身子應該滋味不錯,玩玩也沒有什么愧疚心。可每次看著何其安認真的學習、問問題、收拾整理他那個一點點大的小房間,他便有些下不去手。
何其安自己的世界太簡單了,他只要手頭有一裝能做的事兒,他就會盡力去把它做到最完美,哪怕他天賦不算高,但把被子疊得四四方方這種事兒不需要天賦,誰都能做。
所以顧之羽就心甘情愿地在北南縣這片雪鄉的凈土里陪著何其安,看看他、做做飯、陪陪他,順帶完成一下導師布置的課題。課題早在前三個月就完成了前期的采集任務了,他愣是又多呆了一會兒不得已才回京城。
和宋家雙胞胎的會面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現實,他還是那個有點小才華、沒點大勇氣的顧小公子。
他既沒有自己堂哥對喬譽數十年如一日的執著和赤忱,也沒有把家破人亡的喬家小公子護在羽翼下的能力和勇氣。還是門當戶對的貴族校園戀情與乘興而歸無需負責的酒肉場合更適合真實的他。
何其安上一秒還在震驚于在這種場合和熟人的會面,下一秒便被欲望支配了肉體和思考。宋祺的指尖掐住了他剛剛被吮吸到紅腫的乳尖一陣揉搓,嘴從他的耳尖舔弄到后衣領。
宋時端了一杯酒押在他唇邊,他覺得很沖鼻。
這定然是好酒,聞不出是什么酒兒,他覺得酒都很難聞,和在場所有坐著的人一樣。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戴了導尿棒,鎖卻被扔在了家里。這樣一大杯灌下去,先炸的不知是膀胱還是腦子。在他猶豫間,宋祺先喝了一口吻上來,熱辣的味道直接灌到了嗓子眼,嗆得他一把推開身上的人拼命咳嗽。
“好沒用啊。”宋時又把酒端過來,何其安知道自己這回是不得不喝了。就當是小時候媽媽給他熬得中藥,想一口氣灌下去。
醉了也好,他以為北南縣里遇到的人會是他這輩子的凈土。
藥的味道過一陣就散了,酒不是,他喝一半實在是喝不下,想放在一邊先緩緩。旁邊那位跟著顧家主的先忍不住了:“宋大你沒看見他難受嗎!“
“喬譽!”隨之而來的是顧家主的呵斥聲,于是那個叫喬譽的年輕人又憤慨地坐回了沙發里。
今時不同往日,喬譽的身份和何其安也沒什么差別,同類相憐,不能相幫。
何其安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宋時,非要讓他喝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