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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祺找了個口塞從身后給何其安扣上,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乖的,今天不讓你喊,保護好嗓子。”
何其安“唔”一聲點了點頭。
聲帶長在他身上,決定權卻從不在他手里。以前最快樂的事情是唱歌,妹妹從小的哄睡曲都是他唱的,甚至媽媽的聲音都不如他的歌聲能止住小恬的哭聲。再長大一點除了唱歌,就是給妹妹讀故事,描述公主與王子的浪漫邂逅。
“可是我不想當公主,聽起來一直在等待別人去救她。”
“好吧,那哥哥希望你能舉起劍保護自己,哥哥會永遠在身后保護你的。”
再后來,何其安覺得,他可以不要這副嗓子。
雖然宋祺無所謂,但宋時對何其安每次一副被強奸得樣子很是不滿,咬緊牙關頂多悶哼兩聲的行為只會讓他吃更多苦。
于是有天拿了個新玩意兒讓何其安試試。跳蛋樣子很普通,比起平時他們讓何其安帶的那些東西來說也不算大,剛推入就順利滑到了深處。
何其安趴著被綁住了手腳,有些不安的眨眨眼,看到宋時拿出遙控打開了開關。
“啊——”不是震動,不是旋轉,而是細細的電流從跳到里放射開來,密密的扎在粉嫩的腸壁上,激起何其安一個反向的鯉魚打挺,很快又咬住了嘴唇。
宋祺笑嘻嘻的順著安安的脊椎撫摸下來,惹得身下人起了一串雞皮疙瘩:“哥又尋到什么好玩意兒了?”
“正常人說話40分貝到60分貝,我也不用你大喊大叫,那樣不夠好聽,60分貝持續30秒到嬌喘,電流就會停下30秒讓你休息休息,至于音高音低婉轉程度,電流的強弱自然會提醒你。我先開一個小時,再來檢查成果。”
后來宋祺個這門聽到何其安快要咳出血的聲音都有些不忍,但很顯然效果是極好的,該怎么婉轉呻吟,該怎么泣聲幽轉,聽得宋祺在床上那叫一個酥麻酸爽。哥偶爾狠一點也沒什么關系。
只是之后的一段時間,何其安越發沉默寡言了。哪怕是在花園里偶遇同事,能點頭示意絕不開口招呼,雙胞胎二人有要求也大多以“嗯”來回答。
小美人魚用動聽的嗓音換來了雙腿,何其安不得已的嬌喘只會換來兩人的變本加厲。他甚至覺得,化為泡沫是最好的選擇,可以在哪日悄悄近不見天日的下水道。畢竟他這樣的人,這樣的結局是一種仁慈。
調教室里,何其安以坐姿被綁在椅子上,手繞到椅背后面被松緊帶捆住,兩腿大開。宋祺寬大的手掌完全握何其安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對著尤為敏感的龜頭一番揉搓,生理作用下何其安的下半身不爭氣的站了起來。
“小東西反應很大嘛。”宋祺站起來轉身拿起一根銀色細長的串珠棒,大概三四毫米的直徑,在燈光下泛出攝人的閃爍,“后面沒好好帶,那就前面補上。”
宋祺用指甲蓋撥弄開前面的小孔,,老師說我這個病年紀越大身體越穩定,只要注意別磕碰就好。你今天怎么肉麻兮兮的?”可能和同學走在一起,對面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
“沒事,就是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學校有個游學交換嗎,你要是身體還不錯哥這里還有的些存款……”
“停,打住,那可是你的老婆本!免談免談,我朋友叫我了就這樣啊掛啦!”
何其安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苦澀的笑了。他們兩兄妹,永遠在互相為對方著想。
妹妹這么好的人,怎么就投胎認他做了哥哥呢。
洗衣機在那叫了起來,強力度的清洗劑加機器讓污漬斑斑的床單被套煥然一新,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何其安認認真真的把它掛起來,整理齊平,然后又把洗衣房打掃干凈。
一整天,何其安做事的魂兒都在飄,琢磨著千百種策略,然后一一否決。
今天回家后宋時宋祺都很默契的沒有動手動腳,許是估計昨晚做得太過,顧慮何其安的身體。但當何其安利用這難得空閑的晚上躺在自己的小房間里看著窗外發呆時,門被打開了,一聽腳步聲就是宋祺。
“想什么呢?”宋祺從背后摟住安安,吻了吻他的發頂。
嗯,該剪頭發了。下次讓新認識的f國造型師好好給安安拾掇拾掇。
何其安搖了搖頭,乖巧的任宋祺擺弄。
宋祺變戲法的從身后拿出一個黑盒子打開,一個精致的胸針,上面綴著一顆光彩奪目的藍色寶石,寶石背面的底座上印了sq的字母紋樣。
“安安,這可是我花高價從拍賣行里拍下來的,再讓品牌的設計師精心加工做的乳釘,戴在安安粉粉的乳頭上一定很漂亮”
宋祺明顯地感覺到懷里的人身子一僵,半天不發聲。
“不過我們安安最近可乖了,還能一起吃下我們兩個,所以先不幫你戴上了。”
宋祺把盒子塞進何其安的掌心里,氣聲道:“可別告訴我哥啊,他要知道我花了那么多錢得宰了我。”
宋祺手亂摸了一會兒,在挑起火之前離開了,囑咐人早點睡覺好好休息。
何其安低頭看著零星反光的寶石,想著,能賣很多錢吧。
老師們曾經對何其安的評價是,非常認真努力。
所以何其安把安置妹妹以外的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條。
他先找以前的同事以降低三個點的代價換了一些現金,理由很好找,要給妹妹寄一些錢零用但自己不方便出去。他不敢一次換太多,每周找不同的人換一些,加起來的金額夠他和何其恬省吃儉用過兩年了。
他又點了點雙胞胎送給過他的東西,耳釘、乳釘、項鏈這些上面鑲嵌了珍貴珠寶的自然要帶著,離開京城了可以折價換一些錢。限量版的拼裝積木玩具雖然在市場上能賣到高價,但并不方便攜帶,且太容易被找到買家,何其安把他們擦了擦,又放回了原位。
在他偷摸著一點點準備好生存必備的金銀錢財后,也差不多過了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里,雖然雙胞胎在床上仍然肆無忌憚,但其余時間明顯溫柔了很多,特別是宋祺,老是想在宋時不在的時候單獨和他待著,時不時送他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但那又怎樣,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這個月的休假日何其安沒有急著去找妹妹,轉頭去了著名的隱城,一個小小的地下交易場。沒有監控,不受監管,現金交易,什么都賣。
由于京城里大人物太多,時常有不可控事件發生,因此普通人出城都需要進行視網膜掃描登記。何其安大學時候跟著舍友來這里看他訂過一副隱形眼鏡片狀物,帶上就可以以他人的名義出城,完全不會被發現。只是要價很高,那個富二代舍友不過是為了溜出去玩。
何其安很快就找到了那間小屋子,外面亂糟糟的,墻上的油好像很多個月沒擦過一樣,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高科技制造。
何其安在煙霧繚繞中勉強看清了那個染著一頭紫毛的人坐在桌子前。
“三萬一副,現場取走,一次有效,男女皆可。”雌雄莫辨年齡不分的聲音。
何其安一驚詫:“怎么漲價了?”
“要不要?”
“要,要的,要一副,男生。”何其安掏出準備好的錢,咬咬牙付了,隨后拿到了兩個只有表盤大小的鐵盒子,小巧精美。他道了聲謝,轉頭融入了灰撲撲的集市中。
和何其恬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非常開心的,特別是父母都不在了之后,諾大的城市里只有他們兩個有著血脈相連的至親之緣。
何其恬明顯發現何其安的心不在焉,吃著飯聽她說話就跑神了,回答雖然跟得上但總有些敷衍。
“哥?”何其恬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講?”
“嗯,是有事情。”何其安想了一個月也不曾在電話里開口,有些事,還是面對面講清楚比較好。
何其安編造了一個故事,大抵是說他所在公司的工程款被貪污了,但造事者是個有錢有權的富二代,把這件事情安在了他的頭上,他現在也沒有什么證據和能力去反駁,所以他先辭職了離開京城避避風頭。
“所以我怕會牽連到你,哥哥這里還是有些錢的,可以送你去x國交換一年……”
“怎么能冤枉我哥!”何其恬拍桌而起,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她又不得不坐下,滿面憤懣道:“我可以找我認識的人問問,絕對不能連累你。”
“何其恬!”何其安難得這么嚴肅的叫她的名字,“我已經全部打聽過,你只說去還是不去。”
“哥!”何其恬眼圈紅了紅,“那我和你一起走,反正剩下的一年也是實習,我學分已經修滿了,去哪實習都可以,事情平息了再陪你回來。”
無論何其安怎么勸說,何其恬都只接受和他一起走。
罷了,這個妹妹從小到大都很有主意。
宋祺今天下午很早就回家了,除他之外,懷里還有一只小奶狗嗷嗚嗷嗚地探著頭。朋友家的柯基生了一窩崽,他一個月前就訂了一只,想著可以拿回來和安安做個伴。
剛走近自己的住宅他就覺得不對勁。
“安安?”宋祺大聲喊了一句,得到的是空蕩蕩的回聲。
他立刻轉身去主宅的監控室,路上給宋時打了個電話
“哥,安安跑了。”肯定句。
監控里能看到上午何其安在他們兩出門沒多久就拿了個小包出了房子,走向花園中間。該死的是,花園中間的一些樹木太過高大,遮擋了一部分攝像頭的視野,不能非常清晰的看到何其安是怎么出去的。
宋祺一下子冷了臉,命令管家處理了園丁。
枝繁葉茂的藤蔓纏繞著柵欄,中間有一根久經風霜的欄桿往旁邊歪了不少,剛好夠一個瘦小的成年人鉆出去,宋祺甚至可以想象到何其安躡手躡腳鉆出去如釋重負的樣子。
他知道,哪怕他百般討好何其安,也只會是這樣的結果。
搜查令立刻發了下去,遍布京城乃至全國的勢力都在搜尋著何其安這么一個普通人。
……
何其安戴著隱形
過登記系統的時候還是非常緊張,生怕別人給他的是假貨讓他功虧一簣。
“滴,已登記。”還好,順利通過。
他和妹妹訂的是一輛通往北境的火車,只需要錢就能買票上車,無需做額外的身份證明。票價非常低,車上魚龍混雜,大部分都是在京城呆不下去還鄉的打工人,剛一上車何其安就被難聞的氣味熏到了。
海魚罐頭、臨期的五谷雜糧、腐爛的香蕉味交織在一起,很難不令人作嘔。畢竟只有非常低層的人才會選坐這樣的火車,可以理解。
何其安帶著妹妹進了他們兩的小包間,他多付了些錢給買票員讓他給個好位置。
這個包間有四個床位,空了一個,另一個人已經在里面了。
“哇哥,這個哥哥比你還帥哎。”剛打開包間的門何其恬就忍不住驚嘆。
雪白的皮膚,狹長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陽光順著車窗飄進來落下了一片陰影,在淺藍色挑染的發絲上泛出光影。不用站起來就知道一定很高。
確實很帥,何其安心道。
本以為會很高冷的帥哥倒是熱情地和他們打了招呼,把自己帶的零食、水果分給他們吃。
何其安看了眼,都是宋時宋祺平時購買的價格不菲的零食,不免提高了一絲警惕。
“你好,我叫李可安。”何其安伸出手自我介紹,用了媽媽的姓氏。
“你好,顧之羽,研二學生,最近外出考察做調研。”帥哥抬頭沖著何其安微笑,看得他有些晃神。
考察調研,聽起來有幾分可信。
何其安昨天晚上有些累,尤其是為了哄騙宋時給他打開分身上的鎖使出了渾身解數,很快就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床上。倒是何其恬精神大好,又看到了帥哥有些興奮,話不免多了些。
“哇顧帥哥你是地理調研的嗎?”何其恬頗為好奇地看著顯示屏,上面紅綠交錯了不少線條。很可惜當時考慮到身體原因只報了文科,但她始終對科技科學充滿了熱情。
“叫我名字就好。”顧之羽笑笑,非常和氣,“說起來非常復雜,我做的項目是地理、計算機、城規多專業復合,系統推演出一些城規方案,有不同的耗材和報價高低,我這次主要是去探查沿途及北境的推演準確度和可行性。”
何其恬心下一喜,裝作不經意地和顧之羽試探北境各個城鎮的狀況。
“你看這個北口,是北境的中心樞紐,交通轉換率達80%,重建概率為001%,因為成本太高……”何其恬在他滔滔不絕地“講課”中快要聽困了,一個激靈聽到一個關鍵點,“北南縣是這列火車的終點,只不過很少有會在那里下車,因為這是那里和外界唯一的交通聯系,村里因為常年積雪覆蓋所以沒有修馬路,據說出行都靠雪橇和不行。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周圍沒人去過,傳出來的資料也甚少,系統推演的準確度也要降低20%。”
人煙稀少,交通不便,外界斷聯,嗯,是個適合藏匿的好地方。
何其恬把昏昏沉沉的何其安推醒,用手機打字和他分享了這個消息。
顧之羽要在北南縣的前一站下車,晉城是北境排名前幾的大城市。據說拍賣場有副極其珍貴的北境全貌演變圖,他的導師早就預定好了,需要他去取一下,對他們的項目也很有幫助。
“那里只能買東西嗎?”何其安隔著拉鏈摸了摸包里的那些首飾。
“當然也可以賣,兩種選擇,拍賣或者去私人窗口典當。如果真的是好東西,典當就得吃虧了。”顧之羽并不全然相信兩人之前說的那套要來苦寒之地自力更生的說辭,也不戳破。
他看著何其安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瘦得可憐的身子,不免有些惻隱,壓住了心里的疑惑。
到站提示音非常尖銳,顧之羽以一種你們不跟我一起下車嗎的眼神看著兩人,還是收拾收拾東西走了下去。趁著他一走,何其安立刻拉著妹妹從下一節車廂也下了車。車站人聲鼎沸人群混亂,在一堆穿著厚厚棉服的人里面,他們兩個穿著單衣且容貌出色的人顯得格外扎眼。
顧之羽其實眼睛瞟到了他們兩,單純的可愛,但完成導師的任務要緊。
沒有人不喜歡美麗的外表,容貌在無形中會加分不少。何其安很快就問到了晉文拍賣行的位置,緊張地把胸針首飾等都交給了工作人員。
“這,這不用記名吧?”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瞟了他一眼:“放心,全匿名的。”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小情人偷偷出來賣首飾,不知羞恥。
何其安坐在等候區等待鑒定師的評估,何其恬在一旁不停地搖著他的手臂問珠寶的來源:“哥,你不會真做了什么傻事吧?那些東西哪里來的?”
“你放心,”何其安撫慰似的拍拍何其恬的背,“都是朋友送的,你哥哥我行得正坐得直。”
鑒定師出來報價的時候,聽到天文數字,何其恬的眼睛瞪得老大:“五十萬?哥,我們發達了!”
鑒定師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何其安卻有些愁,比
他預估的價格高了很多,這些錢放卡上肯定會被查到,現金也很難一次性拿這么多。
“先生您可以選擇以金條的形式在我行匿名存儲,只要有手牌就可以了。”
正好解決了何其安的燃眉之急,他取了十萬元現金放包里,反正北南縣不算遠,可以定期趕過來取錢。十萬加上他身上的那些,夠生存很久了。
他們轉身提包出去,卻沒聽到身后的對話,鑒定師拍著他身邊的同僚道:“老萬,這顆寶石的品質絕對不比洛桑拍賣會上的那顆差……”
何其安拉著妹妹低頭走了出去,在大門口卻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哎……”何其安慌亂的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愣住了。
顧之羽好脾氣的從地上撿起被撞掉的卷軸:“三百萬呢,安安你小心點。”
安安……何其安皺了皺眉,沉聲道:“叫我李可安就行。”
“好吧好吧好吧,”顧之羽連連點頭,穿著氣質很貴公子,頭發染得卻像個二流子,脾氣性格也很好,“我就猜你們會來這,說吧,有什么難處,我可以幫忙的。”
何其恬沖上去護住了何其安的包,突然又覺得有些掩耳盜鈴,訕訕地又放下了手。人家手上的卷軸值三百萬呢,那看得上他們的小錢。
何其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搖了搖頭:“沒什么事的,我們還要先去下一站,還是謝謝你啊。”
顧之羽倒沒急著阻攔何其安的道別,也跟他揮了揮手。有緣總會再見的。
他低頭看到堂哥顧皋明發過來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北南縣是個人煙稀少卻很漂亮的小縣城。雪山環繞擁抱整個村落,遠遠地就能看見被云煙籠罩的雪山頂,像是個含不化的冰激凌,甜滋滋的,是南方從未見過的場景。
所以何其安何其恬一落地就愛上了這里。。
顧之羽也跟著來了,他仿佛來過很多次一樣一點也沒有驚嘆一直在劃拉著手機。明明他說他也是意味著什么,京城上下無所不知。
宋祺把袍子直接撩到屁股上方伸手摸進去,把玩起何其安昨天穿了乳釘的那個乳頭,有點癢,竟然不是特別疼。
“我可是帶了宋家侍教處最好的修復膏過來,果然好用,前面的乳頭和后面的小穴一晚上就好了,腦袋頂上這包也消得差不多了,只是這膝蓋,嘖,不過你這兩天應該也不怎么用得著。”
何其安一哆嗦,這傷不如好的慢些、再慢些,或者是狠狠發個燒,最好一睡不起的那種。
出來一年,免疫力在北南縣這個常年下雪的寒冷小城提高了不少,昨晚那么狠的一頓折騰,。
“不!!!不要!!!”何其安猛烈地晃動著手臂和腿,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被繩子幾乎要磨破,連帶著從大腳趾到小腿的一陣痙攣,肌肉不受控制的在皮下收縮。
“你當然可以去告我們,憑著你家里那份完好的合同和這些,紙片。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已經成為宋家的奴籍了,沒有上訴的權利。
“你知道我們不是不能,你在賭我們不會,不然在宋祺上了你的
300l的7號灌腸液很快流入了膀胱,幾乎聽不見什么呻吟,都被德一吞進了肚子里。7號加足了姜汁和誘情劑,雖然體積不大,但在膀胱里也很有分量感,辛辣逼迫著不斷有排尿的沖動,不過這很快被導尿管盡頭的止流夾給打斷了。
肉眼可見德一的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膝蓋也不那么安穩的跪在跪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保持跪姿不變形,用手扒開后面的臀瓣,感受到炙熱的液體緩緩流過后穴里的嫩肉,仿佛炭火在灼燒。他知道自己是來替刑的,心里卻怎么也生不起一絲怨恨,反而很解脫,過去十九年了無意義的人生終于要結束了。
從何其安的角度往下望,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兩只手臂已經忍不住的顫抖,指甲在臀肉上留下深紅的印記,指尖泛出了死白色,用力過度的模樣。
“一,謝謝主人賞賜!”仿佛是窮途末路的羊,在斷崖前從嗓子里擠出悲鳴。一板子下去一點水都沒放,狠狠打在了穴口,辛辣刺激的液體順著瞬間紫紅的褶皺淌了下來,如此慘狀,跟著一連串的謝恩。
“停下來!!!停下!和他有什么關系!”每一板子,都打在了何其安的心房上。對何其安這種從小揣著良心過日子的普通人,由他而起的無妄之災降臨在他人身上時,內心的崩潰遠比自身皮肉的痛楚來得更猛烈。
“這是取上好的松木打成的12寸長、半寸寬的薄木板,專用于責打穴口部位,通常……通常打至穴內液體全部流出為止。”衛之行暗自揣度兩位少爺今天只是想以儆效尤并沒有想把人打死的意思,修飾了一下措辭。
在一聲聲謝賞和悶哼聲中,在透明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到地上聚得越來越多時,何其安充滿信念與良知的城墻終于坍塌了。
“求您!求您!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
“停下來!!!停
下來!!!別打了!!!”
顫動的繩索,紅色的酒液,被情欲與疼痛沾染的雪白身軀,在無助和絕望的吶喊聲中顯得更動人了。
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何其安啊,身陷囹圄卻還妄圖去救別人,格外迷人,格外令人……想要囚禁起來,據為己有。
高傲的貴族都是商人,只有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我錯了,我……我不會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