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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羽要在北南縣的前一站下車,晉城是北境排名前幾的大城市。據說拍賣場有副極其珍貴的北境全貌演變圖,他的導師早就預定好了,需要他去取一下,對他們的項目也很有幫助。
“那里只能買東西嗎?”何其安隔著拉鏈摸了摸包里的那些首飾。
“當然也可以賣,兩種選擇,拍賣或者去私人窗口典當。如果真的是好東西,典當就得吃虧了?!鳖欀鸩⒉蝗幌嘈艃扇酥罢f的那套要來苦寒之地自力更生的說辭,也不戳破。
他看著何其安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瘦得可憐的身子,不免有些惻隱,壓住了心里的疑惑。
到站提示音非常尖銳,顧之羽以一種你們不跟我一起下車嗎的眼神看著兩人,還是收拾收拾東西走了下去。趁著他一走,何其安立刻拉著妹妹從下一節車廂也下了車。車站人聲鼎沸人群混亂,在一堆穿著厚厚棉服的人里面,他們兩個穿著單衣且容貌出色的人顯得格外扎眼。
顧之羽其實眼睛瞟到了他們兩,單純的可愛,但完成導師的任務要緊。
沒有人不喜歡美麗的外表,容貌在無形中會加分不少。何其安很快就問到了晉文拍賣行的位置,緊張地把胸針首飾等都交給了工作人員。
“這,這不用記名吧?”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瞟了他一眼:“放心,全匿名的?!辈恢烙质悄募业男∏槿送低党鰜碣u首飾,不知羞恥。
何其安坐在等候區等待鑒定師的評估,何其恬在一旁不停地搖著他的手臂問珠寶的來源:“哥,你不會真做了什么傻事吧?那些東西哪里來的?”
“你放心,”何其安撫慰似的拍拍何其恬的背,“都是朋友送的,你哥哥我行得正坐得直。”
鑒定師出來報價的時候,聽到天文數字,何其恬的眼睛瞪得老大:“五十萬?哥,我們發達了!”
鑒定師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何其安卻有些愁,比他預估的價格高了很多,這些錢放卡上肯定會被查到,現金也很難一次性拿這么多。
“先生您可以選擇以金條的形式在我行匿名存儲,只要有手牌就可以了?!?
正好解決了何其安的燃眉之急,他取了十萬元現金放包里,反正北南縣不算遠,可以定期趕過來取錢。十萬加上他身上的那些,夠生存很久了。
他們轉身提包出去,卻沒聽到身后的對話,鑒定師拍著他身邊的同僚道:“老萬,這顆寶石的品質絕對不比洛桑拍賣會上的那顆差……”
何其安拉著妹妹低頭走了出去,在大門口卻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哎……”何其安慌亂的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愣住了。
顧之羽好脾氣的從地上撿起被撞掉的卷軸:“三百萬呢,安安你小心點?!?
安安……何其安皺了皺眉,沉聲道:“叫我李可安就行?!?
“好吧好吧好吧,”顧之羽連連點頭,穿著氣質很貴公子,頭發染得卻像個二流子,脾氣性格也很好,“我就猜你們會來這,說吧,有什么難處,我可以幫忙的?!?
何其恬沖上去護住了何其安的包,突然又覺得有些掩耳盜鈴,訕訕地又放下了手。人家手上的卷軸值三百萬呢,那看得上他們的小錢。
何其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搖了搖頭:“沒什么事的,我們還要先去下一站,還是謝謝你啊?!?
顧之羽倒沒急著阻攔何其安的道別,也跟他揮了揮手。有緣總會再見的。
他低頭看到堂哥顧皋明發過來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北南縣是個人煙稀少卻很漂亮的小縣城。雪山環繞擁抱整個村落,遠遠地就能看見被云煙籠罩的雪山頂,像是個含不化的冰激凌,甜滋滋的,是南方從未見過的場景。
所以何其安何其恬一落地就愛上了這里。。
顧之羽也跟著來了,他仿佛來過很多次一樣一點也沒有驚嘆一直在劃拉著手機。明明他說他也是意味著什么,京城上下無所不知。
宋祺把袍子直接撩到屁股上方伸手摸進去,把玩起何其安昨天穿了乳釘的那個乳頭,有點癢,竟然不是特別疼。
“我可是帶了宋家侍教處最好的修復膏過來,果然好用,前面的乳頭和后面的小穴一晚上就好了,腦袋頂上這包也消得差不多了,只是這膝蓋,嘖,不過你這兩天應該也不怎么用得著?!?
何其安一哆嗦,這傷不如好的慢些、再慢些,或者是狠狠發個燒,最好一睡不起的那種。
出來一年,免疫力在北南縣這個常年下雪的寒冷小城提高了不少,昨晚那么狠的一頓折騰,。
“不?。?!不要?。?!”何其安猛烈地晃動著手臂和腿,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被繩子幾乎要磨破,連帶著從大腳趾到小腿的一陣痙攣,肌肉不受控制的在皮下收縮。
“你當然可以去告我們,憑著你家里那份完好的合同和這些,紙片。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已經成為宋家的奴籍了,沒有上訴的權利。
“你知道我們不是不能,你在賭我
們不會,不然在宋祺上了你的
300l的7號灌腸液很快流入了膀胱,幾乎聽不見什么呻吟,都被德一吞進了肚子里。7號加足了姜汁和誘情劑,雖然體積不大,但在膀胱里也很有分量感,辛辣逼迫著不斷有排尿的沖動,不過這很快被導尿管盡頭的止流夾給打斷了。
肉眼可見德一的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膝蓋也不那么安穩的跪在跪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保持跪姿不變形,用手扒開后面的臀瓣,感受到炙熱的液體緩緩流過后穴里的嫩肉,仿佛炭火在灼燒。他知道自己是來替刑的,心里卻怎么也生不起一絲怨恨,反而很解脫,過去十九年了無意義的人生終于要結束了。
從何其安的角度往下望,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兩只手臂已經忍不住的顫抖,指甲在臀肉上留下深紅的印記,指尖泛出了死白色,用力過度的模樣。
“一,謝謝主人賞賜!”仿佛是窮途末路的羊,在斷崖前從嗓子里擠出悲鳴。一板子下去一點水都沒放,狠狠打在了穴口,辛辣刺激的液體順著瞬間紫紅的褶皺淌了下來,如此慘狀,跟著一連串的謝恩。
“停下來?。。⊥O?!和他有什么關系!”每一板子,都打在了何其安的心房上。對何其安這種從小揣著良心過日子的普通人,由他而起的無妄之災降臨在他人身上時,內心的崩潰遠比自身皮肉的痛楚來得更猛烈。
“這是取上好的松木打成的12寸長、半寸寬的薄木板,專用于責打穴口部位,通?!ǔ4蛑裂▋纫后w全部流出為止?!毙l之行暗自揣度兩位少爺今天只是想以儆效尤并沒有想把人打死的意思,修飾了一下措辭。
在一聲聲謝賞和悶哼聲中,在透明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到地上聚得越來越多時,何其安充滿信念與良知的城墻終于坍塌了。
“求您!求您!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
“停下來!?。⊥O聛恚。?!別打了?。?!”
顫動的繩索,紅色的酒液,被情欲與疼痛沾染的雪白身軀,在無助和絕望的吶喊聲中顯得更動人了。
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何其安啊,身陷囹圄卻還妄圖去救別人,格外迷人,格外令人……想要囚禁起來,據為己有。
高傲的貴族都是商人,只有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我錯了,我……我不會逃了?!?
一滴淚珠順著雪白動人的身子劃落到海面墊上摔成兩瓣,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木板落下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歇,宋時緊緊盯著何其安的眼睛:“再重復一遍?”
眼神空洞而麻木,何其安喃喃道:“我不會再逃了……不會了,不會再逃了?!睆拇藢颜麄€身子都徹底地留在宋宅。
“乖孩子?!?
宋祺本該是高興的,卻不由得有些煩躁,揮揮手讓人退下去。
衛之行長舒一口氣,拉著德一、德二、德三躡手躡腳地退下,生怕兩位主少爺下一秒又變了主意,可憐了這幫孩子。
游戲室里一下子安靜了,連灰死的心跳聲都聽不見了。
宋時從身后摟住了何其安打顫的身子,被吊起來的何其安踮著腳尖也比他矮上一小截,他能清晰得看到后腦勺發絲間滴下來的汗液,順著頸窩滑過了脊柱,然后被酒紅色的繩子吸收干凈。他貪戀地在何其安的脖子后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吻,從發梢末到肩胛,如同久未見面的戀人一般繾綣,舔舐著這個他將完全占有的人。
占有欲在這一刻被前所未有的放大。
他一口咬在了那副還未完成的紋身作品上,引得身下人企圖掙脫開他的懷抱。即使沒有紋完,宋時和宋祺仍能看出,那是一尾將要躍出水面的魚。
紋身師心思很巧,魚眼的位置正好處于肩胛骨縫。那尾魚隨著肩胛骨的開合而不斷移動著位置,栩栩如生,恍若眼里真的有光。
可惜,魚躍出水面,無論見過多大的天地,最終都要回到水里去的。何其安再沒有機會看到這尾活靈活現的魚呈現在這時間了。
“?。。 焙纹浒搀E然感覺背部一涼,隨之而來的便是鉆心的疼,仿佛有千萬條蛇一點點鉆進身體里腐蝕著每一寸皮肉,尤其是肩胛骨縫一圈,像有人硬生生撬開了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縫隙。
宋時似是安慰地撫摸著何其安因為疼痛而反弓的前胸:“這是特質的藥水,半小時就能去掉任何深度的刺青,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不過周醫生跟他說,藥物沾染到的每一寸毛孔,都會像子宮開指一樣痛。
何其安就在經歷這樣的煎熬。他從前知道,紋身是有些疼的,但朱老板貼心地給他敷了半個小時麻藥,即便是紋了五個小時,那點微微的針扎感也還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這藥水傾倒下來的一瞬間,仿佛每一寸肌膚的深處都被投入了一顆顆細小的炸彈,一旦碰到了紋身顏料,就如同棉線遇到了火石、油鍋遇到了涼水般產生化學反應,瞬間炸開。
宋時猶怕去不干凈,用棉簽沾了藥水又
沿著紋身的輪廓涂抹了一遍,痛得何其安直哆嗦,本能地用小腿去蹭身后的人,企圖換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半小時過去后何其安整個人都仿佛從水庫里打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宋時把嵌在肉里的麻繩挑出來給他解綁,讓何其安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緩解一下剛剛噬骨的疼痛,用棉巾擦去他背部沾了黑青色的水,露出那片雪白、沒有任何著色的肩背。
何其安的下巴無力地靠在宋時的肩上,雙手再沒有力氣環繞上去,毫無知覺地耷在身體兩側。他實在是太痛了,現在除了本能地向熱源靠近,花不出任何多余的精力去思索別的事情,即使這個擁抱他的人將是他此生的高加索神鷹。
“安安乖一點好不好?”
“好?!?
“不逃了?”
“不?!?
“我們會幫你照顧好妹妹的。”
虛弱的人總算有了些反應,稍微抬了抬腦袋望向天花板:“謝謝?!?
宋時的手掌撫摸上光滑的肩胛骨,即使藥水已經全部被擦去沒有留下傷口,何其安還是瑟縮了一下。
“那這里,留下我們的印記吧。”
陳述句。
“??!——”一聲尖叫打破夜空的寂靜,花園里的侍衛都忍不住駐足回頭。那聲音太過凄慘與絕望,恍若快速西沉墜落海底的月亮,再也等不到被太陽照耀的那一刻。
兩對翅膀展開于身旁,一只眼睛位于腹部中央,兇狗一般的毛絨散尾,叫聲悅耳動聽如同鵲一般。
她叫囂音敖,據族譜記載,她救過宋家老祖宗的命,于是她與背后冉冉升起的紅日一同構成了宋家的家徽,沿用至今。
在科技發展頂峰的帝都,對于每個家族奴隸的印記,沒有人再會去找費事而昂貴的紋身師給他們打上千篇一律的標簽,而是用最古老、省事的方式,火烙。
這也是最令人痛苦的選擇。
宋時和宋祺在何其安逃跑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枚獨一無二的烙鐵,除了族徽,還在翅膀的羽毛紋路間刻上了日和礻,與細膩的雕刻融為了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就找不出差別。
與侍教處常用的不同,這枚烙鐵不是簡單的通過陽刻勾勒出家徽的模樣。按下開關,能看到一千多個一毫米長的針頭組成了整幅畫,化學作用下迅速升起的高溫會將熾熱的圖案深深的烙進皮膚深處,留下剜掉一塊肉也能在血泊里找到的痕跡。
感受到懷里人的緊繃與顫抖,宋時不由把人更緊得往懷里摟了摟,去吮吸他臉頰上留下的汗與淚。
高溫與細針以極快的速度親吻了嬌弱少年雪白脆弱的肩胛,何其安不受控制地發出尖叫聲,換來滿是傷口的身子被人更加用力的束縛,沒有一處能幫他緩解鉆心的疼痛。
媽媽以前說,人不能做壞事,不然十八層地獄的火會炙烤所有罪惡的人,所以何其安總想著,如果做不成一個厲害的人,至少就做個普通的好人。
可如果那道火就在人間呢?貴者拿平民百姓當盾牌,富者用金子筑起了水晶墻,只剩下赤身裸體的他,行好事,遭惡果,成為卑躬屈膝的奴,煉活人間最慘的地獄。
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萬針齊發的痛穿透了薄嫩的皮膚抵達了五臟六腑的深處,灼熱的高溫在留下精致圖紋的瞬間又止住了所有毛細血管的破裂,像打火機給衣服滾邊一樣,留下一排焦色的、整齊的封口。那一瞬間,仿佛家徽上熊熊烈火的太陽在嚴刑拷打著他的子民。
他的靈魂將被這枚烙印封在這個宋家奴的身體里。
很難說醫學究竟發展到了哪個地步,妹妹的病似乎還是無藥可醫,而身后剛剛還火熱的烙印在液體敷料涂上的瞬間就慢慢冷卻了下來,只余下如萬蟻噬心般的癢。
順著凸起紅痕抹藥的手很快就不安分了起來,開始順著脊骨往兩瓣間的幽秘處摸去,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藥丸被推了進去,順著被抱起來的人的幅度滾向了腸道深度,在體溫的加熱下慢慢融化。
腸道里殘余的紅酒隨著藥丸的融化被逐漸升高的溫度加熱,在先前電擊和增敏劑的加持下,情欲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來襲,何其安明明想要脫離開身前身后兩道熾熱的目光,殘破血跡斑斑的身子卻已經背離的靈魂,去室溫的外衣上摩挲著尋找一點涼意。
被宋時抱起來時,盡管全身無力,手腕在剛剛殘酷的懸吊下幾乎要斷掉,何其安本能的用腳勾上了宋時的腰,裸露的性器不自覺地蹭著他的外套,會陰處明顯感受到比他體溫還要高的灼熱躍躍欲試。
宋祺伸手從腋下接過了軟骨無力的人兒,就著何其安腿還掛在宋時腰間的姿勢,率先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