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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朦朧地照耀在雪山上,反射的光透過有污漬的窗簾隱約溜進來,喚醒還沒睡醒的何其安。
其實他后半夜都沒怎么睡好,已經很久沒有和別人同床共枕了,而他關于與別人同睡一張床的記憶也并不怎么友好。
顧之羽倒是好眠,在何其安洗漱穿衣完后,只不過是翻了身,就著初醒的太陽又睡了過去。若不是何其安起床得快,怕是要被他一把摟住在懷里。
這種睡姿的人,日后定不能留宿。
紋身店是上一輩傳下來的,這個店在北南鎮開了多久何其安在這呆了三四個月也沒弄清楚。繪圖這方面何其安之前是一點也沒學過,曾經的家也沒有多余的錢讓他學些才藝。朱老板的手藝極好,無論是創意還是手法,盡管鎮子小,但遠遠近近每天來和他求圖的人也絡繹不絕。
“哎我跟你偷偷說,朱老板一幅圖在京城拍賣會上能賣到五十萬,只不過是匿名,不然這門檻早踏破了。”一起在這幫工的是店里正兒八經的學徒小陳,長得很是本地人的模樣,看著倒是何其安兩倍大的身型,只不過性子很小孩,一天天忙著干活嘴也閑不下來,何其安靦腆的性子知道這鎮上大小事情全靠他一張漏斗嘴。
“這要是要上門紋啊,一個月也就接一個外出單子,那價格,直接飆百萬了。”有手藝果然好賺錢,在這窮鄉僻壤也能富得流油。
何其安不僅有些疑惑:“可上次王阿姨帶他孫子來不是只收了幾百塊嗎?”
“那你就不懂了吧!”小陳停下手里的活,“朱老板的至理名言,自家人的錢不能賺。外頭那些大單,不賺白不賺。你要是跟他學圖,以后離開了我們鎮,有的是活路。”
小陳剛開始學沒多久,還在練習寫簡單的皮上繪圖,那可謂是歪七扭八、不堪入目,拿到的錢只和何其安一樣,是端茶倒水打掃的基本工資。雖然朱老板天天神龍不見蛇尾,但偶爾指導一番卻極為耐心。
小陳經常說,和朱老板搞好關系得了他一幅紋身,以后出門都多份氣勢。
何其安不說話,私下卻開始跟著網上教程和店里大小師傅的手法偷偷練習起基礎的線稿。
……
京城里宋家兩位公子最近卻顧不得找有情人了,因為太過肆意動用家里關系找何其安,被宋家主拎過去好一頓訓斥,只好收斂一些。
晚上萬裳的燈火甚是通明,頂層給難得來的少東家留足了位置,一時間鶯鶯燕燕、調笑聲不絕于耳。
杜恒飛所在的杜家是宋家主的一把手,和雙胞胎自小也是一起長大的,這樣的局少不了他。自己牽了個小奴過來披了層薄紗跪在門口,額頭上層層的汗不難看出后穴里被塞了些什么。但杜恒飛手里還攬了個萬裳剛來的人,不著寸縷,乖順的吮吸著他的手指:“我說宋大宋二,你們都多久沒來萬裳了,來了也不品嘗一下你們家新晉的招牌。”
來之前,經理特意讓人身后做好了清潔、口腔用熱水溫著準備“接駕”。
宋時直接揮揮手讓人退下了,宋祺還想嘗個鮮,無奈興致缺缺,弄了半天也沒什么感覺,讓人退了下去。
搞得經理一腦門子的汗,怕兩位少爺責怪萬裳調教人不用心。可明明這批人的資質都尤其突出,那拉絲的眼神、銷魂的小嘴、或輕或重的手法,看得他都快起火了,可坐著的兩位不為所動也白搭,不知是真的沒心情還是……
聽說之前家里養了個極為美貌的,下次打聽打聽給萬裳也培養兩個。
杜恒飛的小奴早已支撐不住,整個人攤了下去,卻也不敢在凝重的氛圍里發出些不合時宜的喘息,只能死死咬住兩頰內側的肉把頭埋進了地毯里。
“不許咬,回去掌嘴三十。”杜恒飛撇了他一眼,把身下人的頭按得更深了些。
“哎我說你們兩找個人也不用找得滿城風雨,也不用沒了他就痿了吧。”
宋時抬頭看了他一眼,杜恒飛往后縮了縮:“我說真的,反正人肯定跑得遠了,一點點地毯式搜尋肯定會有結果的,不過是個時間問題。你們還不如這期間該吃吃該玩玩,別一天天沉著個臉,宋家主還以為你們哭喪呢。”
宋祺狠狠踹了一腳桌子,嫌不夠,又踢了一腳。
若是在家主位,何其安這種逃法,愛怎么抓怎么抓,愛怎么罰怎么罰。明明父親身邊那小奴時常半夜叫得慘不忍聞,卻沒人敢置喙他荒淫無度。
……
何其安的小工作做得越來越好了,基礎的紋線、輪廓什么完全不在話下,讓小陳在一旁羨慕不已:“我說李可安,你這么高的繪畫設計天賦哪里來的!說,是不是打小學的?”
何其安讓他別鬧,專心研究著手上的圖冊。
他最近沉迷于翻看世界各大紋身師的畫冊,這次外出竟意外地讓他找到了特別的興趣,似乎每天背靠雪山研究些花草蟲魚的生活離小時候的憧憬又靠近了一部。他對這些東西不熟,都是顧之羽每天從山里出來之后給他搜羅的。早到紋身起源之時的圖像,遠到印意味著什么,京城上下無所不知。
宋祺把袍子直接撩到屁股上方伸手摸進去,把玩起何其安昨天穿了乳釘的那個乳頭,有點癢,竟然不是特別疼。
“我可是帶了宋家侍教處最好的修復膏過來,果然好用,前面的乳頭和后面的小穴一晚上就好了,腦袋頂上這包也消得差不多了,只是這膝蓋,嘖,不過你這兩天應該也不怎么用得著。”
何其安一哆嗦,這傷不如好的慢些、再慢些,或者是狠狠發個燒,最好一睡不起的那種。
出來一年,免疫力在北南縣這個常年下雪的寒冷小城提高了不少,昨晚那么狠的一頓折騰,。
“不!!!不要!!!”何其安猛烈地晃動著手臂和腿,徒勞地掙扎著,手腕被繩子幾乎要磨破,連帶著從大腳趾到小腿的一陣痙攣,肌肉不受控制的在皮下收縮。
“你當然可以去告我們,憑著你家里那份完好的合同和這些,紙片。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已經成為宋家的奴籍了,沒有上訴的權利。
“你知道我們不是不能,你在賭我們不會,不然在宋祺上了你的
300l的7號灌腸液很快流入了膀胱,幾乎聽不見什么呻吟,都被德一吞進了肚子里。7號加足了姜汁和誘情劑,雖然體積不大,但在膀胱里也很有分量感,辛辣逼迫著不斷有排尿的沖動,不過這很快被導尿管盡頭的止流夾給打斷了。
肉眼可見德一的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膝蓋也不那么安穩的跪在跪板上。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保持跪姿不變形,用手扒開后面的臀瓣,感受到炙熱的液體緩緩流過后穴里的嫩肉,仿佛炭火在灼燒。他知道自己是來替刑的,心里卻怎么也生不起一絲怨恨,反而很解脫,過去十九年了無意義的人生終于要結束了。
從何其安的角度往下望,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個他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兩只手臂已經忍不住的顫抖,指甲在臀肉上留下深紅的印記,指尖泛出了死白色,用力過度的模樣。
“一,謝謝主人賞賜!”仿佛是窮途末路的羊,在斷崖前從嗓子里擠出悲鳴。一板子下去一點水都沒放,狠狠打在了穴口,辛辣刺激的液體順著瞬間紫紅的褶皺淌了下來,如此慘狀,跟著一連串的謝恩。
“停下來!!!停下!和他有什么關系!”每一板子,都打在了何其安的心房上。對何其安這種從小揣著良心過日子的普通人,由他而起的無妄之災降臨在他人身上時,內心的崩潰遠比自身皮肉的痛楚來得更猛烈。
“這是取上好的松木打成的12寸長、半寸寬的薄木板,專用于責打穴口部位,通常……通常打至穴內液體全部流出為止。”衛之行暗自揣度兩位少爺今天只是想以儆效尤并沒有想把人打死的意思,修飾了一下措辭。
在一聲聲謝賞和悶哼聲中,在透明色的液體混合著血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到地上聚得越來越多時,何其安充滿信念與良知的城墻終于坍塌了。
“求您!求您!求求你們……放過他吧……求求你們……”
“停下來!!!停下來!!!別打了!!!”
顫動的繩索,紅色的酒液,被情欲與疼痛沾染的雪白身軀,在無助和絕望的吶喊聲中顯得更動人了。
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何其安啊,身陷囹圄卻還妄圖去救別人,格外迷人,格外令人……想要囚禁起來,據為己有。
高傲的貴族都是商人,只有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我錯了,我……我不會逃了。”
一滴淚珠順著雪白動人的身子劃落到海面墊上摔成兩瓣,留下一個深色的印記,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木板落下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歇,宋時緊緊盯著何其安的眼睛:“再重復一遍?”
眼神空洞而麻木,何其安喃喃道:“我不會再逃了……不會了,不會再逃了。”從此將把整個身子都徹底地留在宋宅。
“乖孩子。”
宋祺本該是高興的,卻不由得有些煩躁,揮揮手讓人退下去。
衛之行長舒一口氣,拉著德一、德二、德三躡手躡腳地退下,生怕兩位主少爺下一秒又變了主意,可憐了這幫孩子。
游戲室里一下子安靜了,連灰死的心跳聲都聽不見了。
宋時從身后摟住了何其安打顫的身子,被吊起來的何其安踮著腳尖也比他矮上一小截,他能清晰得看到后腦勺發絲間滴下來的汗液,順著頸窩滑過了脊柱,然后被酒紅色的繩子吸收干凈。他貪戀地在何其安的脖子后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吻,從發梢末到肩胛,如同久未見面的戀人一般繾綣,舔舐著這個他將完全占有的人。
占有欲在這一刻被前所未有的放大。
他一口咬在了那副還未完成的紋身作品上,引得身下人企圖掙脫開他的懷抱。即使沒有紋完,宋時和宋祺仍能看出,那是一尾將要躍出水面的魚。
紋身師心思很巧,魚眼的位置正好處于肩胛骨縫。那尾魚隨著肩胛骨的開合而不斷移動著位置,栩栩如生,恍若眼里真的有光。
可惜,魚躍出水面,無論見過多大的天地,最終都要回到水里去的。何其
安再沒有機會看到這尾活靈活現的魚呈現在這時間了。
“啊!!”何其安驟然感覺背部一涼,隨之而來的便是鉆心的疼,仿佛有千萬條蛇一點點鉆進身體里腐蝕著每一寸皮肉,尤其是肩胛骨縫一圈,像有人硬生生撬開了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縫隙。
宋時似是安慰地撫摸著何其安因為疼痛而反弓的前胸:“這是特質的藥水,半小時就能去掉任何深度的刺青,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不過周醫生跟他說,藥物沾染到的每一寸毛孔,都會像子宮開指一樣痛。
何其安就在經歷這樣的煎熬。他從前知道,紋身是有些疼的,但朱老板貼心地給他敷了半個小時麻藥,即便是紋了五個小時,那點微微的針扎感也還是完全可以忍受的。而這藥水傾倒下來的一瞬間,仿佛每一寸肌膚的深處都被投入了一顆顆細小的炸彈,一旦碰到了紋身顏料,就如同棉線遇到了火石、油鍋遇到了涼水般產生化學反應,瞬間炸開。
宋時猶怕去不干凈,用棉簽沾了藥水又沿著紋身的輪廓涂抹了一遍,痛得何其安直哆嗦,本能地用小腿去蹭身后的人,企圖換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半小時過去后何其安整個人都仿佛從水庫里打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宋時把嵌在肉里的麻繩挑出來給他解綁,讓何其安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緩解一下剛剛噬骨的疼痛,用棉巾擦去他背部沾了黑青色的水,露出那片雪白、沒有任何著色的肩背。
何其安的下巴無力地靠在宋時的肩上,雙手再沒有力氣環繞上去,毫無知覺地耷在身體兩側。他實在是太痛了,現在除了本能地向熱源靠近,花不出任何多余的精力去思索別的事情,即使這個擁抱他的人將是他此生的高加索神鷹。
“安安乖一點好不好?”
“好。”
“不逃了?”
“不。”
“我們會幫你照顧好妹妹的。”
虛弱的人總算有了些反應,稍微抬了抬腦袋望向天花板:“謝謝。”
宋時的手掌撫摸上光滑的肩胛骨,即使藥水已經全部被擦去沒有留下傷口,何其安還是瑟縮了一下。
“那這里,留下我們的印記吧。”
陳述句。
“啊!——”一聲尖叫打破夜空的寂靜,花園里的侍衛都忍不住駐足回頭。那聲音太過凄慘與絕望,恍若快速西沉墜落海底的月亮,再也等不到被太陽照耀的那一刻。
兩對翅膀展開于身旁,一只眼睛位于腹部中央,兇狗一般的毛絨散尾,叫聲悅耳動聽如同鵲一般。
她叫囂音敖,據族譜記載,她救過宋家老祖宗的命,于是她與背后冉冉升起的紅日一同構成了宋家的家徽,沿用至今。
在科技發展頂峰的帝都,對于每個家族奴隸的印記,沒有人再會去找費事而昂貴的紋身師給他們打上千篇一律的標簽,而是用最古老、省事的方式,火烙。
這也是最令人痛苦的選擇。
宋時和宋祺在何其安逃跑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枚獨一無二的烙鐵,除了族徽,還在翅膀的羽毛紋路間刻上了日和礻,與細膩的雕刻融為了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就找不出差別。
與侍教處常用的不同,這枚烙鐵不是簡單的通過陽刻勾勒出家徽的模樣。按下開關,能看到一千多個一毫米長的針頭組成了整幅畫,化學作用下迅速升起的高溫會將熾熱的圖案深深的烙進皮膚深處,留下剜掉一塊肉也能在血泊里找到的痕跡。
感受到懷里人的緊繃與顫抖,宋時不由把人更緊得往懷里摟了摟,去吮吸他臉頰上留下的汗與淚。
高溫與細針以極快的速度親吻了嬌弱少年雪白脆弱的肩胛,何其安不受控制地發出尖叫聲,換來滿是傷口的身子被人更加用力的束縛,沒有一處能幫他緩解鉆心的疼痛。
媽媽以前說,人不能做壞事,不然十八層地獄的火會炙烤所有罪惡的人,所以何其安總想著,如果做不成一個厲害的人,至少就做個普通的好人。
可如果那道火就在人間呢?貴者拿平民百姓當盾牌,富者用金子筑起了水晶墻,只剩下赤身裸體的他,行好事,遭惡果,成為卑躬屈膝的奴,煉活人間最慘的地獄。
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萬針齊發的痛穿透了薄嫩的皮膚抵達了五臟六腑的深處,灼熱的高溫在留下精致圖紋的瞬間又止住了所有毛細血管的破裂,像打火機給衣服滾邊一樣,留下一排焦色的、整齊的封口。那一瞬間,仿佛家徽上熊熊烈火的太陽在嚴刑拷打著他的子民。
他的靈魂將被這枚烙印封在這個宋家奴的身體里。
很難說醫學究竟發展到了哪個地步,妹妹的病似乎還是無藥可醫,而身后剛剛還火熱的烙印在液體敷料涂上的瞬間就慢慢冷卻了下來,只余下如萬蟻噬心般的癢。
順著凸起紅痕抹藥的手很快就不安分了起來,開始順著脊骨往兩瓣間的幽秘處摸去,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藥丸被推了進去,順著被抱起來的人的幅度滾向了腸道深度,在體溫的加熱下慢慢融化。
腸道里殘余的紅酒隨著藥
丸的融化被逐漸升高的溫度加熱,在先前電擊和增敏劑的加持下,情欲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來襲,何其安明明想要脫離開身前身后兩道熾熱的目光,殘破血跡斑斑的身子卻已經背離的靈魂,去室溫的外衣上摩挲著尋找一點涼意。
被宋時抱起來時,盡管全身無力,手腕在剛剛殘酷的懸吊下幾乎要斷掉,何其安本能的用腳勾上了宋時的腰,裸露的性器不自覺地蹭著他的外套,會陰處明顯感受到比他體溫還要高的灼熱躍躍欲試。
宋祺伸手從腋下接過了軟骨無力的人兒,就著何其安腿還掛在宋時腰間的姿勢,率先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