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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對翅膀展開于身旁,一只眼睛位于腹部中央,兇狗一般的毛絨散尾,叫聲悅耳動聽如同鵲一般。
她叫囂音敖,據族譜記載,她救過宋家老祖宗的命,于是她與背后冉冉升起的紅日一同構成了宋家的家徽,沿用至今。
在科技發展頂峰的帝都,對于每個家族奴隸的印記,沒有人再會去找費事而昂貴的紋身師給他們打上千篇一律的標簽,而是用最古老、省事的方式,火烙。
這也是最令人痛苦的選擇。
宋時和宋祺在何其安逃跑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枚獨一無二的烙鐵,除了族徽,還在翅膀的羽毛紋路間刻上了日和礻,與細膩的雕刻融為了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就找不出差別。
與侍教處常用的不同,這枚烙鐵不是簡單的通過陽刻勾勒出家徽的模樣。按下開關,能看到一千多個一毫米長的針頭組成了整幅畫,化學作用下迅速升起的高溫會將熾熱的圖案深深的烙進皮膚深處,留下剜掉一塊肉也能在血泊里找到的痕跡。
感受到懷里人的緊繃與顫抖,宋時不由把人更緊得往懷里摟了摟,去吮吸他臉頰上留下的汗與淚。
高溫與細針以極快的速度親吻了嬌弱少年雪白脆弱的肩胛,何其安不受控制地發出尖叫聲,換來滿是傷口的身子被人更加用力的束縛,沒有一處能幫他緩解鉆心的疼痛。
媽媽以前說,人不能做壞事,不然十八層地獄的火會炙烤所有罪惡的人,所以何其安總想著,如果做不成一個厲害的人,至少就做個普通的好人。
可如果那道火就在人間呢?貴者拿平民百姓當盾牌,富者用金子筑起了水晶墻,只剩下赤身裸體的他,行好事,遭惡果,成為卑躬屈膝的奴,煉活人間最慘的地獄。
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萬針齊發的痛穿透了薄嫩的皮膚抵達了五臟六腑的深處,灼熱的高溫在留下精致圖紋的瞬間又止住了所有毛細血管的破裂,像打火機給衣服滾邊一樣,留下一排焦色的、整齊的封口。那一瞬間,仿佛家徽上熊熊烈火的太陽在嚴刑拷打著他的子民。
他的靈魂將被這枚烙印封在這個宋家奴的身體里。
很難說醫學究竟發展到了哪個地步,妹妹的病似乎還是無藥可醫,而身后剛剛還火熱的烙印在液體敷料涂上的瞬間就慢慢冷卻了下來,只余下如萬蟻噬心般的癢。
順著凸起紅痕抹藥的手很快就不安分了起來,開始順著脊骨往兩瓣間的幽秘處摸去,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藥丸被推了進去,順著被抱起來的人的幅度滾向了腸道深度,在體溫的加熱下慢慢融化。
腸道里殘余的紅酒隨著藥丸的融化被逐漸升高的溫度加熱,在先前電擊和增敏劑的加持下,情欲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來襲,何其安明明想要脫離開身前身后兩道熾熱的目光,殘破血跡斑斑的身子卻已經背離的靈魂,去室溫的外衣上摩挲著尋找一點涼意。
被宋時抱起來時,盡管全身無力,手腕在剛剛殘酷的懸吊下幾乎要斷掉,何其安本能的用腳勾上了宋時的腰,裸露的性器不自覺地蹭著他的外套,會陰處明顯感受到比他體溫還要高的灼熱躍躍欲試。
宋祺伸手從腋下接過了軟骨無力的人兒,就著何其安腿還掛在宋時腰間的姿勢,率先挺了進去。
漫漫長夜里,所有的情緒都會被欲望包容,無論是懺悔、憤怒、迷惘、自哀,還是一絲愛意與憐惜。
四肢綿軟的何其安像被隨意吊在陽臺上晾曬玩具小熊一樣,無力地掛在兩人之間,姿勢擰巴極了,可他再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躲避,只能被迫承受這場早已超出他體能極限的歡愛。
營養針仿佛是給人體裝上了永動機,怎么也昏不過去。
宅子里的下人早就被宋祺清了場,何其安含著底下粗壯的肉棒被抱出游戲室的門時還是羞得夾了夾,被宋祺一巴掌拍在了布滿青紫的翹臀上,留下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放松點,肏這么久了還發騷。”
何其安剛剛在游戲室里已經完完整整地被兩人操過了一輪,在情藥的支配下只能求著身上的兩個男人給他更多的愛撫,嘴里含得牙齒都發酸,身后的紅酒早就被精液所替換。
可藥效絲毫未減,他身前翹起的肉棒被尿道棒堵得死死的,即使身體本能的在后穴的不斷高潮下想射,稍微沖出去的一點精液都被捂熱的金屬無情打回,兩個囊袋甚至都變得更大更硬了,把玩在手里大小正合適。
宋祺看得眼饞,無奈此時插在小穴里的是他哥,他就只好委屈巴巴地拿了兩個銀色蝴蝶結小夾子拎起囊袋旁邊的一點兒皮夾上去作裝飾,再用手拉扯到老長,看著他哥一邊拽著何其安胸前布滿牙印到奶子讓他后頭放松點,一邊粗吼一聲繳械投降。
宋時看著剛射進去的液體滴滴噠噠地往外流很是不滿,拿起放在一旁的牛皮小辮照著穴口狠抽了兩下,剛使用過的小洞如同綻放的鮮花一樣紅腫得翻開,像被操爛了似的,昨晚上結了痂的細小傷口全都再次裂開,滲出點點紅色,成了這具色彩斑斕的身體上的點睛之筆,讓射了沒多久的宋祺抓起何其安的胯骨又頂了進去。
所以何其安被抱著走下樓梯時,盡管前列腺處還頂著個高頻率震動的跳蛋,被宋祺的肉棒在身后一杵一杵時,他已經實在喊不出聲了,只能從唇縫間飄出幾縷喘息。
他虛弱地抬起眼皮掃到樓梯間巨大的落地窗外,月色溫柔地落在樟樹葉上,這份輕盈終究與他無緣。
走到一樓時他突然覺得眼前一黑,眼睛被宋時從背后蒙上了一塊絲巾,邊角落在鼻子上,滑滑的、癢癢的,黑暗瞬時間把欲望與疼痛都放大了。
他被人放倒,背部貼上了一塊冰冰涼涼的東西,不知道是桌子還是茶幾,宋祺就著這個姿勢淺淺抽插了幾下,卻再不肯深入一點給他燃燒的深處一點安撫。他只能十個手指死死摳進宋祺的背部,生怕宋祺一個用力把身下的玻璃撞碎了。
那樣的話,他可能就會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堆玻璃渣子里,血從各個方向流淌出去,無休無止。
他還沒有跟妹妹道別。
身子驟然一輕被翻了個面,趴在了涼涼軟軟的皮沙發上,跳蛋被拿了出來,沾滿了粘稠透白色的液體,被遠遠地拋在了地上,在大理石上繼續孜孜不倦。
松軟的后穴被奮力挺進,直搗黃龍,這時有人附在他耳畔問道:“誰在操你?”
何其安迷瞪極了只好隨便瞎猜一個大少爺,身后的肉棒驟然停下,瞬間的空虛把剛剛壓下去的藥性又一下子拉扯了出來,看來是猜錯了。
強烈的春藥就是把好好的人變成奴隸,把癱軟的奴隸變成任人宰割的狗。他受不了這般噬心撓肺的癢,竟主動在黑暗里摸索著把屁股往后靠,用濕潤的穴去肏身后的肉棒。
半夢半醒間何其安覺得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拱他,還有濕乎乎軟綿綿的沿著他的小臂往上,一下子把他嚇醒了,和一張巨大的狗臉對了個正著。
被操弄了一夜實在酸軟得緊,不然整個人直接彈飛了,現在只是往后一靠,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床頭上。
“小安,過來。”撤遠點,何其安才看清楚那是一只毛色鮮亮的金毛,通體金黃,一甩一甩的尾巴上漸變到白色,一下子撲到宋祺身上,像個要糖的孩子似的。
只是這名字,他恍惚間還以為是叫自己。
昨晚最后,宋時才好心地解下了他性器上的束縛讓他在自己手里痛快射了,而后又被宋時操射了一次,藥效那陣勁兒才過去。
等三人的戰場轉移到房間,天已經蒙蒙亮了。何其安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大概是營養針的緣故,那么多傷口都只是安靜的淌血而沒有發炎。
此時窗簾和他沒睡醒的腦袋一樣沒拉開,看不出是什么時候,但對大狗狗的渴望已經超越了快要耷下的眼皮。
何其安其實是很喜歡狗的,只是家里有妹妹怕狗撓著他,所以爸媽最終沒給他們養。他家門口以前有兩只小土狗,一只黑乎乎的一只黃黃的,他隨便從家里帶點吃剩的骨頭肉之類放在他們的地盤里,他們就蹦跶著腿繞著他撒歡。
不過那兩只終歸是土狗,毛色遠沒有眼前這只來的亮。看到這只金毛頭頂那搓隨風招搖的毛,一眼就能想到他狗糧價格后面跟著的零、專業的美發師以及可能比貧民窟里雨棚還大的狗窩。
狗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看主人是誰。
宋祺摟著順滑的狗頭坐到何其安床邊,小金毛也很乖的坐下來靠在主人身邊,腦袋一晃一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躺在床上的人,好像在問這是誰。
“你逃跑那天我正好把他帶回來,本來想著好跟你做個伴,誰知道都從奶團子長成青年狗了才見到面。”宋祺的語氣很平和,卻字字中靶心落到何其安耳朵里,讓他莫名產生一絲愧疚。
他抬起手摸了摸金毛的耳朵,大金毛竟不排斥,低頭讓他摸個夠,瞇起眼也把腦袋擱在床邊,靠在宋祺沒有褶皺的真絲睡褲上。
“他叫……小安嗎?”
“本來想讓你取名字的,只可惜,對,就叫小安。”大金毛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仰頭望著宋祺。“乖,沒叫你。”
叫小安也挺好的,何其安想。同名不同命,至少他過得比自己好。
大狗的萌態時期比人的青春期還要短暫,何其安錯過了金毛小時候一提溜脖子就能起來揮舞著四個小爪子的時期,一轉眼就要接受一只站起來有他半人高的寵物,不免有些難以適應,同時又有些抓心撓肺地想看他以前嗷嗷待哺的樣子。
好在小安給他提供了一些安全感。
作為這棟房子里唯二不穿衣服的生物之一,小安感到非常疑惑,所以經常趁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主人不在的時候飛奔向他的小主人,企圖用自己長長的毛給何其安做一床厚實的被子,整個狗都牢牢地扒在他身上,直到宋時用嚴厲的語氣在后頭喊他,他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傭人離開。
也因此,何其安覺得空嘮嘮的心里好受了許多,好像能從指縫的毛茸茸間汲取許多安慰。他常常把下巴擱在小安的背上放空腦袋,擼一擼這床棉花被。
這是一個奴隸的最大自由了吧,竟然